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那些人中間圍着的是一個火盆,二火盆裏面,是一隻燒焦了的斷肢,斷肢上還有衣料,只是衣料沒有被燒壞,還覆蓋在斷肢上,隨着火焰的炙烤一點點燒焦。
寧晨不確定自己看見的是什麼東西,但是他下意識覺得,那東西絕對不是什麼正規的合理的東西。
而中間的那個火盆裏的火燒得很旺,十幾個人圍着一個火盆和中間的斷肢跳舞,着應該是某種儀式。
寧晨沒有細想,他在三十秒內調整了過來。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起碼對於寧晨這種人來說。
寧晨覺得自己早就應該猜到的,一片巨大而鮮少有人踏足的森林,和裏面總是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除了某些組織以外,應該也沒有人能辦到了。
想到這裏,他忽然有些頭痛。
如果這是一個搞封建迷信的組織,那麼這件事就好處理多了,起碼這些人未必習過武,手裏未必有槍。
但他的那些隊友們,每個人都是準備充足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在此之前他們對森林裏面的人一直那麼畏懼。
寧晨思及此便不再打算繼續探下去,此時最佳的辦法是集結所有人,也不用管那些人會不會叫援兵,直接殺進去就是。
所以寧晨動用了和來時一樣的辦法,用極快的速度移動到自己之前靠過的那棵樹後面,其速度之快,在別的人眼中看來就像是閃現一樣。
寧晨抵達之後,便立刻對着那些人打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寧晨提出撤退以後,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全部按照來時的進程,往後邊撤退。
整個過程,硬是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寧晨鬆了一口氣,好歹這些人都還挺配合。等到所有人都撤出了森林以外,寧晨分別給他們解釋一番。
“我知道里面的人是幹什麼的了,他們也不難對付,你們手上都有槍都有武器吧?”寧晨問。
所有人都點點頭。
“行,既然這樣,你們就跟着我進去就好。”.
613找到倖存者
話即便是說到這裏,卻依舊有些人沒有理解。
寧晨說得過於含糊了一些,有人說:“你能不能把話說得再詳細些?”
寧晨看了那人一眼,是一個較爲眼生的人,他不怎麼認識,在腦中自動搜索這人的國家語言,下一秒回答道:“我的意思是,那些人構不成威脅,你們只要跟着我就好,不會出事。”
寧晨信誓旦旦地和他們擔保着,但還是有人感到質疑:“不是,我們憑什麼信你?這裏面的人就連真正的警察都難對付,你帶着我們這些人,不會是去送死的吧?”.
寧晨在聽到“警察”這兩個字後,看了大叔一眼,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是不能理解這些人提防着他,畢竟寧晨雖然是個指揮,但和他們認識也纔不過一天,就算不信任,也能說得過去。
但他是真沒有精力浪費在這種無用的解釋工作上。
寧晨頭痛地說:“信不信我都隨便,我是唯一一個看過裏面情況的人。況且你們不信我,我也沒什麼辦法,就帶一隊人進去,我也能完成任務。”
問話的那人則眯了眯眼睛,有些懷疑地看着寧晨。
但寧晨臉上的表情太過於平靜,以至於那人看了半晌,還是找不出任何一絲慌亂。
很顯然,想賭一把的人有很多,儘管有人極力勸阻,但依舊沒有用。
有更多的人選擇跟隨寧晨深入,最起碼要見見這段時間把這裏弄得不安生的人到底是誰。
在集結了幾十個人之後,寧晨就讓他們帶着武器,自己打頭陣大大咧咧地衝進去了。
寧晨爲首,那些低矮的樹樁根本遮掩不住什麼,圍着火盆唱跳的十幾個人似乎也看見了從不遠處朝自己這邊逼近的人的身影,一個個停止了動作,相當木訥地盯着這一處看。
寧晨並沒有開槍,他在帶人進去之後,直接一腳把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踢倒,其中有人開始尖叫逃離,或是拿起身邊趁手的武器想要反擊。
但那又怎麼可能和槍較量,能控制住的就控制,不能的便拿槍威懾,再不行就開槍打在大腿上,先讓人失去行動能力再說。
寧晨在踢出那一腳之後,並不參與接下來的活動,他直直地往“雕塑”後面走,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應該藏着人。
而且應該藏着不少人。
寧晨四下看了看,被砍掉的樹樁什麼都遮不住,稍原一些的地方似乎有類似於帳篷的東西。
他眯起眼睛,確定後便迅速邁步朝那一邊走,期間他抽出一把槍,隨時準備進攻。
隨後他才發現,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就是一個帳篷,但這個帳篷大得多,當即他就沒有再猶豫,掀開了擋在面前的門簾。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被繩子捆住手的人。
那些人全部都痛苦不堪地匍匐在地上,旁邊站着幾個人,似乎就是在此刻看管那些人的。
寧晨拉開門簾之後,整個人就暴露在裏面的人視線之中,自然避無可避,但他也不想躲,甚至連手裏拿着的槍都懶得藏一下,而是大刺刺地往裏面走去。
他的出現自然引起裏面一腥说淖⒁猓踔烈驙憣幊康膭幼魈^於輕鬆和愜意,讓那些看守的人產生了一絲疑慮。
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不過沒等他們想明白,寧晨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手裏握着的赫然是一把槍。
到了現在,那些人又還有什麼不明白?一瞬間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他們也紛紛拿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部都對準了寧晨。
但寧晨看着他們掏槍和握槍的手勢,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一看就不是專業人員,這種拿槍的手勢完全就不對,拿着槍的手甚至都軟綿綿的,估計是有人臨時塞給他們的。
狐假虎威罷了。
寧晨沒怎麼在意,他舉着槍對着幾人的手開槍,寧晨的槍法很準,幾槍下去,每一槍打中的都是那些人的手臂或者是手指,除此以外沒有傷到任何部位。
寧晨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他並不想摻和這裏的事,要是在這裏不小心失手殺了人,後續一系列事情會更麻煩。
所以乾脆就不殺人。
更何況這些人留着應該還有用,可以作爲人質留着。
耳邊的痛呼聲依舊清晰,寧晨拋着手裏面的槍玩,在這種嚴肅的情況下他甚至愜意地吹着口哨。
慢慢悠悠地走到被繩索捆綁的人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個人的臉。
“喂,醒醒。”寧晨居高臨下地看着半癱在地上的幾個人,“還有意識沒?”
寧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有人睜開了眼睛,第一個睜開眼睛的是一個面容蒼老的老年人,聽到寧晨的聲音之後,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寧晨和那位老人對視上,伸手從身後拿出了一把匕首,蹲下身子,涼颼颼的刀刃抵在繩子上,輕輕一挑,繩子全部斷裂。
寧晨把這位老人拉了起來,把他扶到了旁邊,用英語說:“你先在這歇一下我把其他人弄起來。”
說完這句話,寧晨就折返回去,老人被寧晨攙扶到了牆角,他沒有東西可以支撐身體,就只能靠在牆角,睜着一雙混濁的眼睛看着寧晨。
寧晨又返回去,用匕首割開其他幾個人身上的繩子,其他幾個人依舊沒有醒來,寧晨看了眼他們的臉色,忽然皺了下眉。
那些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起來很蒼白,就像是缺血過多之後的徵象。寧晨蹲下身子,挨個把人給翻了個面。
這一看,他的心頭跳了一下。
那些人的手腕上不僅有繩子的勒痕,還有一道十分猙獰的血痕。
那道血痕雖說沒有到深可見骨的情況,但一眼看上去依舊極爲猙獰,血像是已經流了很久,又被新捆上去的繩子給勒住,傷口慘不忍睹。
寧晨抓住兩個人的左手看了幾眼,還好傷口沒有傷到動脈,看來是下手不夠狠,但因爲繩子勒在傷口中間,此時還流着血,又像是根本止不住血一樣,血流得越來越多.
614四位傷員
寧晨也沒有止血藥,看着這種情況覺得有些棘手。這幾個人都意識不清楚,要想把人扶出去都很難。
寧晨回頭看了看,外面那些隊友仍舊沒有跟上來,但裏面還有四個傷員,一個兩個都是意識不清的。
除了靠在牆角腿腳不便的老人以外,但就連那個老人也需要人攙扶着才能走。
寧晨手裏沒藥,只能找東西給四個人包紮傷口,他四下看了看,看見牆角有一個桌布。
但那桌布看起來不乾淨,上面還有清晰可見的灰塵。寧晨怕傷口感染,就沒把桌布用在傷口上。.
寧晨幾步走到外面,大聲喊了幾個人進來,首先聽到他聲音的是大叔和其他幾個隊的隊員,寧晨見他們進來了,就問:“有沒有止血藥?這裏的人快死了。”
寧晨還沒叫他們之前外面的人正在處理別的事,進來之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傷員,大叔見了傷員的情況,一下皺起了眉:“這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寧晨抬起下巴,輕輕點了點縮在牆角的老人:“我懷疑是自殘。”
大叔從包裏拿出了一瓶白瓷瓶,寧晨看了那白瓷瓶一眼,“喲”了一聲:“還真有人會帶這個。”
大叔神色嚴肅,抓過其中一個人的手,打開白瓷瓶把藥粉往上面灑:“這種是必帶的藥,我們每次執行任務,都會帶幾瓶。”
寧晨挑了挑眉,看見大叔把藥粉均勻地灑在傷口上面,那藥粉還挺管用,撒上去後很快就止住了血。
寧晨見此鬆了口氣,他讓其他人把傷員先扶出去,自己則走到牆角旁邊,蹲下身子,抬起頭看着站在牆角瑟縮發抖的老人。
寧晨再次用英語詢問:“好些了嗎?可以問你些事嗎?”
老人眼神中閃過一分畏懼,他的眼睛對上寧晨的眼睛,卻不說話。
寧晨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最重要的是循序漸進,就笑了笑,說:“您現在已經安全了,如果可以的話,和我說說這裏之前的情況吧。”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覺得面前這位老人並不像不會說話的啞巴,雖然已經白髮蒼蒼,但神情沒有麻木和愚鈍。
寧晨耐心地等了一分鐘,老人似乎是覺得自己此刻已經足夠安全了,看了寧晨半晌,終於開口說道:“……你想、問什麼?”
寧晨神色一喜,目前老人是這裏獲得消息的唯一途徑,只要他能開口,自己這邊就不至於太被動。
寧晨腦中瞬間閃過幾個問題,他挨個問道:“這個營地裏大概有多少人?”
老人有一瞬間的迷茫,但是他聽着,用力地思考了一回,還是慢慢地說道:“大概……上百人……”
上百人。
寧晨鬆了口氣,還好,這個數字並不算多,也不至於應付不來。
下一個問題:“您是怎麼被抓住的。”
聽到這個問題,老人的神情一瞬間激動了一下,面部表情多了分生氣,連聲音都多了分波動:“我來森林裏找東西……然後、然後就被抓住了。”
老人一句話說得很慢,期間還喘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十分激動,寧晨被他嚇了一跳,生怕老人就一口背過氣去了。
好在老人的身體素質應該比他想得更強。
寧晨趕緊換了一個問題:“那些人手腕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老人聽到這個問題,很快就回答道:“他們自己割的……連那些看管的人都沒發現,都是一羣想死的年輕人啊。我這個老頭子都想苟活着,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來救我們。”
寧晨神色鬆動了一下,如果這位老人也和其他人一樣割手腕,那他肯定挺不到現在,等寧晨等人過來的時候,他就可能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寧晨嘆了口氣,安撫道:“您放心,我們會把你帶出去的。”
老人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眼神看起來有些畏懼:“那些人不好對付……你們未必會有勝算。”
寧晨笑了一下:“會有辦法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攙扶着老人站了起來,老人被他攙扶着顫顫巍巍地往外走,步伐雖然有些不太穩健,但大部分重心都靠在寧晨身上,也不至於摔跟頭。
寧晨把老人攙扶到外面,地上的四個傷員依舊沒有意識,但手腕上的傷口卻止住了血,寧晨扶過老人之後又折返回來一次,摸了摸那四個人的皮膚,發現體溫很低。
最後寧晨拿着桌布蓋住了四個人中看起來情況更不好一些的人的身體,最後走了出去
讓幾個人看住了他們,不要出現意外。
在這之後,寧晨才集結起大部隊,面色嚴肅地說:“走吧,裏面應該還有人,現在估計是躲起來了,那老人告訴我裏面的人還不少。”
“不少是多少個?”有人發問。
寧晨想了想:“三位數吧。”
“他們有武器沒?”又問。
寧晨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只是說:“或許有,但應該不多。小心點,看情況來說,他們是打不過我們的。”
寧晨的話在他們當中擁有絕對的領導地位,因此他說完話之後,大多數人都鬆了一口氣。
寧晨就帶着幾十個人往裏面進入,自然是寧晨打頭陣,寧晨手上握着的是一把新式手槍,比起大叔和其他人手裏握着的槍來說,威力更大,也更好使用。
寧晨伸手對着後面的人比了個暫停,儘管只和他們配合了半天,但和隊友之間的默契已經很高,幾乎不用說話,只用一個手勢,就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寧晨藉着低矮的樹樁往前面走,這期間並沒有一點遮擋,所以什麼情況都能被輕易收入眼底。寧晨一邊走着,眼睛忽然看到了另外一個帳篷。
這個帳篷比起之前那個還大得多,爲了建成看起來耗費了不少力氣。寧晨小心翼翼地往那邊靠近着,一邊用神識感知着,能夠感覺到這裏面應該有幾十個人。
在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寧晨不敢輕舉妄動,帳篷外面也沒有人把守,所以寧晨就小心地從帳篷後面繞了過去.
615獨自行動
他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地繞到帳篷後邊,但在帳篷後面看不到任何情況,因爲那一片已經完全封閉了。
沒有任何設計能讓寧晨看見裏面的情況,於是寧晨就選擇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