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但隊員看見寧晨的那一剎那,臉上的表情趨於極度的震驚,似乎都沒有意料到寧晨能從裏面活着出來。
寧晨沒把他們的眼神當回事,一邊揉着後頸一邊說:“走吧,我對那片森林還有點印象,跟着我走說不定能找到人。”
寧晨昨天晚上給大叔了一些提示,這一羣人中,大叔是最懂寧晨的一個,聽完他這句話後,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跟着讓寧晨在前邊帶路。
看得他後面一羣隊員有些驚訝,尤其是墨鏡男,幾步走到大叔旁邊,開口就問:“你怎麼那麼聽那小子的話?他說的話有幾句是對的?”
大叔不鹹不淡地看他一:“最起碼,他昨天晚上活着回來了。”
墨鏡男噎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最終眼裏帶着點怨念盯着寧晨看。
寧晨當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着了他,墨鏡男開始就和自己不太對付,聞言,也只是說:“隨你,你愛跟不跟。”
跟還是要跟的,畢竟全隊的人都跟着寧晨,就只有他搞特殊的話,就要落單了。
於是寧晨最終看見墨鏡男滿臉不甘地跟在最後面,但依舊還是跟上來了。
別的隊也全部都出發了,並不存在昨天只有一隊人進入的情況,寧晨數了一下,這裏的人估摸着也有幾十個,但森林深處藏着的人估計更多。
寧晨按照昨天的路徑往回走,他記得清楚周圍的標誌物。而周圍其他隊伍也似有若無地跟在寧晨隊伍後面,他們都知道寧晨昨天深夜從裏面出來了.
608無障礙交流
寧晨對此倒也不太介意,人能集中才是最好,否則屆時人流分散,等寧晨找到藏在森林裏面的人時,沒有後路支援就難了。
雖然寧晨也並不需要任何人支援,但他並不想在這樣一羣陌生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這對於他來說是個祕密。
就算是帶路,短時間內未必能達到昨天聲音傳出來的那個地方,更何況寧晨走一半的時候,那道聲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風聲,極其影響判斷。
這片森林佔地面積如此之大,他們真想要找到什麼,估計還得掘地三尺。
寧晨並沒有把這幾句話告訴腥耍s路都需要那麼長的時間,這些人還都不是義務找人的,一來二去,恐怕到了該用人的時候,容易找不着人。
找不着人,意味着寧晨只能主動暴露,但暴露的後果太嚴重,寧晨並不能確保自己能承受的住。
趁現在的人算得上集中,寧晨轉頭對着大叔說道:“我們儘量聚集別分開,這時候我們只能和大部隊一起前進,要是有隊伍想獨身往前走,必須得讓他們回來。”
大叔的想法實際上和寧晨不侄希笫妩c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那些人語言與我們不通,我也只能和其中少部分人溝通,想要讓他們都聽我的,很難。”
寧晨轉過頭去瞥了一眼其他隊伍的人,語言不通是目前最大的障礙,但這對於寧晨來說都是小問題,都可以隨着系統的幫助迎刃而解。.
寧晨與腦中的系統對話道:“幫我個忙,我和那些人語言不通,沒法完成任務——明白我想讓你幫什麼嗎?”
系統那邊沉默一下,答應得有些不太情願:“只能讓你短時間獲得熟練掌握所有外語的技能。”
“可以。”寧晨應道。
系統短暫賦予他這種技能對寧晨來說已經足夠用了,他並不需要這種不能自保的技能。
下一秒,寧晨皺了皺眉,能感覺到腦袋沉甸甸的,莫名其妙多了些東西。
想必應該是系統把技能賦予他了,寧晨揚起眉梢,側着頭往其他隊伍那邊看了一眼。
此時部隊還算集中,沒有出現有隊伍掉隊的狀況,不需要寧晨去交涉,也算省時省力了。
大叔見寧晨忽然沉默下來,還以爲是出了什麼事了,在轉頭和寧晨對視上的一剎那,清晰地看見了寧晨眼中的勢在必得。
大叔的心頭迅速地跳了一下,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寧晨帶着他們逐步往森林裏面走,而所有的人都跟在寧晨後面,任由他帶路,人都聚集在這裏,森林裏面也沒有信號,屆時萬一真出現什麼事情,他們也未必能夠及時聯繫外界。
這個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當真可以承擔這種重任,肩負着這麼多人的生死,把他們帶到目的地嗎?
大叔是其中和寧晨關係比較好的一位,也是接觸最深的一位,但他也不知道寧晨是否能夠擔此重任。
所以大叔看着寧晨的背影,眼裏帶上了一點沉思。
由於此次寧晨踏足的地方實在是過於危險,直播間內的熱度從來都沒有降下去,並且還有更多的人進入直播間。
大多數人把寧晨去奇幻森林打卡的事當作是送死,也有不少人嘴他,但寧晨一直不怎麼在意,那些人自討沒趣,久而久之便也不再說了。
幾隊的人走了約莫一小時,卻依舊什麼都沒有看見,寧晨的臉色卻依舊很平靜,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其實他們趕路的速度也不算慢,但遠遠不能和昨天晚上寧晨的速度相對比。這就導致他們一個小時都沒有走到寧晨昨天晚上標記的最後地點那邊去,所有的隊伍都有些拖拉。
寧晨倒也不急,他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前面,緊隨其後的是大叔那一隊的人。別的隊伍總是距離寧晨這邊的隊伍有些距離,但又會偷偷跟上來,起碼此時所有隊伍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但跟着寧晨走下去,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任何發現,這些隊伍裏不缺乏有心浮氣躁的指揮,見此情景便想帶着隊伍單飛,認爲跟着寧晨未必靠譜。
事實上寧晨注意着他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任何隊伍有類似於單飛的心理的話,寧晨都會主動出聲勸導,起碼得讓人都匯合在一起,否則到時候很難應付那些場面。
比如寧晨帶着的隊伍右邊,就有一隊人有些心浮氣躁了。
寧晨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爲那邊的隊長一直回頭和自己的隊員說些什麼,並嘗試着拉人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只是他的隊員不太聽指揮,拉了四五個人,都沒有一個人願意跟着他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寧晨看到這一幕,便走了過去,這一隊的人見到寧晨來了,都不免有些驚訝,所有人便都看着寧晨,等待寧晨說話。
寧晨也看着那些隊員,因爲他並沒有從臉辨認出來這是哪一個國家的人,就只能先選擇用國際語言交流。
確定對方國籍之後,寧晨便能暢通無阻地和對方進行交流了。
當寧晨開口說出一句旁人根本聽不懂,並覺得有些怪異的話出來時,那個隊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來自一個小國家,在世界地圖上都極爲渺小,名不見經傳,可以說除了他們國家的人以外,基本沒有人會主動學習這個國家的問話。
但是他們居然在異國他鄉碰見了一個會說自己國家的語言的……華人?
“你們好像很驚訝?”寧晨笑着說,“沒事,我是過來提醒你們儘量跟着我們一起走,這片森林畢竟廣闊,單獨走很容易遇險。”
那對隊長愣了愣,看着寧晨下意識點了點頭。
除了那一隊的人,其他對此有些瞭解的也忍不住面露驚訝,隨後用眼神打量着寧晨,在心裏暗自感嘆着後生可畏。
尤其是大叔,他了解一點那個國家的文化,沒想到寧晨居然能和他們進行無障礙交流.
609短暫歇息
寧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站在原地等着對面回答。
那幾人也很快反應過來,又扭過頭去和自己的隊友耳語幾番,似乎是在商量什麼。
寧晨聽着他們的對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餘光卻看向站在隊伍末尾的年輕男人。
這是他們這一隊的隊長,勸隊員們走別的方向的人就是他。
那男人和寧晨的眼神對視上,有些不滿地冷哼一聲,寧晨清楚他的意思,或許是覺得自己壞了他的好事。
但寧晨也沒有反悔,兩個人對視着,現在決定隊伍去向的除了這個隊長,還有那些隊員。
或許是因爲在這個陌生國度碰上了一位會說他們國家的語言的人很難得,或許是因爲跟着大部隊的確更有安全感,於是那些隊員看着寧晨,甚至沒有詢問隊長的意見,便點頭應了。
寧晨也不意外,說道:“跟着部隊一起走,的確安全很多。我並沒有帶錯方向,只是這片森林太過廣闊,想要找到我昨天聽到的聲音的位置,估計還要花一些時間。”
那男人看着寧晨,有些陰陽怪氣地說:“一開始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說肯定能在今天帶我們到你說的地點嗎?你怎麼又改口了?”
“我我什麼時候說過?”寧晨表情平靜,“我和你們說過最多不過五句話吧?”.
那人明顯被噎了一下,隨後說不出話賴了。
寧晨也不在意他的去向,能夠挽留住他的隊員,就已經達到目的了。
隊員跟在了大部隊後面,寧晨回到大叔等人的旁邊,此時大叔緊緊盯着寧晨,眼裏多出了些寧晨看不懂的內容。
寧晨笑了笑:“想問什麼你就問吧。”
大叔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你……你去過那個國家?”
寧晨自然不可能告訴大叔自己獲得的是來自系統的幫助,於是只好撒了個謊:“之前在那邊留學。”
大叔說:“難怪。我就說,知道有那個國家存在的人就很少,沒想到還能在這裏碰見懂那國家語言的人,真巧。”
寧晨只好乾笑了一下:“確實很巧。”
隨後寧晨忙轉移話題:“我並不確定我們能在白天結束前趕到我所說的目的地,今天晚上有可能要歇在森林裏面。”
大叔聞言皺了皺眉,步調放慢了一些:“……這樣並不安全。”
寧晨嘆了口氣:“的確不安全,但想要在森林外歇息,兩個小時後就要返程,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回去。”
這倒也是。大叔點點頭:“我會和其他人商量的。”
寧晨邊走邊說:“和其他隊員通知一聲吧,其他隊伍我會提前通知。”
大叔應了一聲。
所有露營裝備已經準備好了,包括帳篷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多少有些重量,也不適宜隨身攜帶,但留在森林外也不安全,所以他們都貼身帶着。
此時恰好派上用場,也不需要再折返回去。
寧晨低頭看了看腕錶,確認現在時間還早,鬆了口氣。
寧晨帶着幾十個人趕路的速度很快,一邊趕路,同時也在一邊判斷森林裏藏着的人到底在哪。
但很奇怪,寧晨就算把神識探出去,也依舊無法找到森林內潛藏的人。
這讓寧晨有些頭疼,只能先確定一個方向,走一步算一步。
又走了一個小時,此時烈日當頭,儘管有樹葉的遮擋,但陽光直射下來時,依舊讓人有些喫不消。
身上帶着的水快要見底了,寧晨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和大叔說:“現在天氣太熱了,飲用水還夠嗎?”
聞言,大叔摸了一把自己貼身攜帶的揹包,點了點頭:“嗯,應該夠喝……這森林裏未必有淡水,可能只能撐過今天一天。”
“一天啊,”寧晨皺了皺眉,不太確定地說,“未必夠喝。”
大叔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那也沒辦法,有一部分東西都放在外面了,根本沒法帶進來,太重。”
寧晨說:“那明天早上再回去吧,時間應該也夠用了。”
後一句話寧晨聲音放小了些,他也不太確定僅憑今天一天的時間能否找到昨天聲音出現的那個位置。
中午的時間,他們也只能喫點乾巴的壓縮餅乾又或者是一些飽腹但沒什麼味道的東西,喫完就繼續趕路。
這直播看得那些觀袀兌既滩蛔“l彈幕說。
“我看主播還沒打卡完,就得渴死在半路上了。”
“何必,逛完了直接出來,偏偏就是有人要送死,嘖嘖。”
“看來和主播一樣的人還不少,就愛瞎湊熱鬧,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這些人不就是來整樂子的嗎?本來也輪不上這些人管這件事。”
“還得多虧了主播這樣的人,這戶外直播好啊,多給我推推。”
“有些人嘴別太毒,盼着人死算什麼事?有本事你也開個直播。”
一時間,嘲諷的人也有,看熱鬧的人也有,大多數人在飯點時間都閒的很,便都開始發彈幕。
寧晨並不是很喜歡看彈幕,每一次看彈幕時都會看得他有些不適,但如果實在是閒,也會抽空看看。
死忠粉自然是有的,畢竟寧晨開播也這麼久了,積累的粉絲量也不少,更何況寧晨平時開播時不怎麼說話,很多人喜歡這種直播風格,積累的粉絲數量就越來越多了。
其實也不缺乏幫他說話的,只是寧晨通常不會記人,有人幫他說話時也只是瞥一眼,但嘲諷和看熱鬧的人佔絕大多數,這纔不會記人。
知道觀写蠖鄶迪矚g看熱鬧之後,寧晨也就不主動和直播間裏面的人說話了,直播間越發安靜,基本只能看到寧晨一個人沉默地專心進行打卡事項,又或者和旁人說話,總之如非必要,也不會給自己惹得不痛快。
趕路無疑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走到下午一點時,寧晨雖然沒什麼感覺,但其他隊伍裏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喫不消。
畢竟他們頂着這種程度的烈陽,在高溫度下接連不斷地趕路,還要控制攝水量.
610又聞怪聲
當真是一場酷刑。.
寧晨回頭看了看,那些隊伍都沒有掉隊,但看情況,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寧晨嘆了口氣,對大叔說:“他們的狀態看起來並不怎麼樣,讓他們停下休息一下吧,不能急。”
大叔雖然臉色並無異常,但的確有些累了,聞言就點點頭:“那我和其他人說一聲。”
寧晨說:“我來。”
隨後就挨個走到隊伍面前,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讓所有隊伍都停下來,暫時休息一下。
他們就靠在樹幹坐下。
寧晨既定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太長,現階段還是趕路最重要。寧晨並不怎麼需要休息,他體力足夠,主要是爲了讓其他人趕路時速度加快而已。
不知不覺中,寧晨似乎成爲了指揮所有隊伍的指揮官,那些隊伍中的人都不自覺地聽寧晨的吩咐。
寧晨安排他們短暫歇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就必須得繼續趕路,否則耽誤進程。半個小時休息時間其實對於其他隊伍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半小時後,所有人都有些疲乏地撐着樹幹站起來。
寧晨能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的狀態不好,也許是因爲這裏太熱,導致他們很容易口渴,又不能輕易喝水,頭便會一直昏昏沉沉的。
在後續趕路過程中,寧晨也能明顯察覺他們速度越來越慢,但寧晨不可能再讓他們停下來休息,就只能帶着人咬着牙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