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大叔說:“近幾年來進入奇幻森林找人的人越來越多,但能找到的人少之又少,屆時要將奇幻森林整個封掉,纔有可能從裏面挖掘出一些信息。”
“那你們該怎麼進去?你們也不是專業負責來此地調查的吧?”凌晨一針見血地說。大叔說:“當然不是,硬是要說的話,你就純粹當做是我們閒得慌吧,等到時候森林封了裏面的東西自然會現行,也沒必要讓我們親自前去調查了。”
寧晨點點頭:“這個好說,你們就乾脆直接讓人發現這片森林封了,一了百了,還省事。”.
“你說得聽起來挺容易,”墨鏡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的旁邊,插了一句嘴,“其實可行性爲零。這麼一大片森林,本就不歸任何國家管轄,你說封就封?到時候誰來看管。”寧晨攤了攤手:“我就是給你個建議而已。”
寧晨和這個男人說不到一起去,很明顯,墨鏡男與凌晨不太對付,而凌晨又不是會費心力和陌生人爭吵的人,所以凌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收了聲,不再多言。
大叔的臉色有些發愁:“所以因爲這個你們打了退堂鼓,不進去了?”
他問的是別的隊的隊長,而那個對象上上下下地看了大叔幾眼,說:“我們覺得不太安全,恰好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如果進去指不定會碰見什麼事情,因此我們打算明天上午再上路。”
大叔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隊友,有人走到了大叔旁邊,說道:“那我們也先留下吧,爲了安全着想,今天的確是不能再進去了。”大叔嘆了口氣,這是下下選,但也不得不這麼選擇。
凌晨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幕,忽然說了一句:“行吧,你們都不進去,那我進去。”
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轉過頭來看着凌晨。
寧晨臉上的表情很輕鬆,就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地說:“不就是進去探祕嗎?我最喜歡這種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讓我替你們去探探路吧。”
說是要探路,但實際上凌晨連手電筒都沒帶。墨鏡男第一個皺眉說:“就你?探路?還是算了。”凌晨聽出了他話裏話外的輕蔑,聞言也只是笑了一聲:“我們倆好像也沒認識多久吧?你這樣倒是真的會讓我以爲我哪裏得罪了你。”墨鏡男只是冷哼一聲,並不說話。
大叔也來勸他,但是凌晨沒有等到他開口,率先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打定了主意。況且現在的天色也沒完全暗下來,隱約還能看得見一些路。如果你想幫我,就借我個手電筒吧。”
大叔猶豫了一下,很快就從包裏拿出一個手電筒遞給了寧晨。
寧晨接住手電筒,按下了開關,同一時間出現一柱光束,這個手電筒的電量應該是滿格的,凌晨便對着大叔點了點頭,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深夜應該會出來。不知道你們要在哪裏休息,等我出來之後就把手電筒還給你們。”大叔看了看寧晨,最終點了點頭。
寧晨接過手電筒,一下都沒有停留,直直地往森林入口走去。
他這樣的動作把所有人都給看愣了,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放在寧晨身上,寧晨卻像是一點都沒察覺似的,依舊往森林入口走,留下個相當自信的背影。
卻也沒有任何人提醒寧晨讓他別進,大多數人就和看笑話似的看着寧晨,眼裏大多帶着些悲憫,就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喪命的可憐人。
寧晨不管他們怎麼想,踏入森林後,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但還沒到看不清路的地步。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天色就會徹底黑下來,於是寧晨選擇在天色尚亮的時候,儘快去趕路。
寧晨的速度很快,儘管並沒有跑起來,但僅僅十分鐘,就已經走了他們之前半個小時的路程了。越往森林深處走,就越是看不見天。
因爲天被層層疊疊的枝椏遮擋住了,光線也越來越暗。
再往前走個幾十米,就已經到了要打手電筒的地步,但寧晨的夜視能力很好,這樣的程度還不足以讓他打開手電。
越是往森林裏深入,寧晨心裏的不安感就越是強烈。他很少會有這樣強烈的不安感,因爲自從實力增強之後,面對於這種情況,他基本都有足夠的辦法應付。
但他卻聽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不像是風吹過樹葉發出的聲音,如果硬要仔細說,就像是有人用十分粗啞的嗓音發出的極其低沉的哼鳴聲。
寧晨之所以能聽得這麼清楚,他的聽力很好是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個聲音在這片森林中顯得十分明顯。
只要停下來仔細聽,都是能聽清楚的,尤其是寧晨這種聽力好的人。
寧晨擁有聽聲辨位的能力,他皺着眉頭,仔細地尋找聲音發出的來源。
最終側了側頭,把目光放在了南邊。
那聲音距離他現在所站立的地方有些距離,如果要從現在這個位置往那邊趕,估計要花上個幾十分鐘。
寧晨在心裏微微地嘆了口氣,又抬頭往上看了看,現在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就算是憑藉他的夜視能力,也未必能夠看清前面的路。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打開了手電筒。
但這樣目標未免太大,首先寧晨能夠確認的是,藏在這片森林裏的不是什麼神鬼,也不是什麼野獸,而是人。
並且還是一羣數量不小的人。
所以他纔會讓大叔先撤退,畢竟他們應付不來那麼多人.
606怪異的聲音
寧晨選擇一個人在夜晚獨自進入奇幻森林本來就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情,如果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再三斟酌,但寧晨想都沒想就踏進森林。
他這樣的做法讓所有人都不是很能理解,尤其是一些本就不熟悉的觀校趯幊刻みM奇幻森林之後就說道。
“你們不覺得主播這樣很像一個譁腥櫟男〕髥幔棵髅髦滥莻�森林裏會發生什麼,還是去裏面送死。”
“看主播長的樣子,就不像是能從裏面安全走出來的人,今天真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主播了,且看且珍惜啊。”
還有的人儘管言詞並沒有那麼犀利,但話裏話外依舊透露出惡意,看得一些真心維護寧晨的人心裏不舒爽,便忍不住開始爭吵。
寧晨自然沒時間去管這個,他正凝神判斷周圍是否有未知的風險,他沒有選擇把手電筒關掉,因爲寧晨能確定的是,森林內出現的是一羣人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既然是人留在森林裏,在這種環境中,就必然會有亮光,到時候對面未必能發現寧晨,寧晨就先看見對面了。.
往裏面走的間隙寧晨忍不住抬起頭瞄了眼彈幕,就是這麼一看,看得他皺起了眉。
寧晨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編排他,但有些人言詞過於犀利,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脾氣的稻草人,但此時環境多有限制,但凡出聲的話,儘管這個距離裏面的人不可能聽到什麼,但小心謹慎一向是寧晨的宗旨。
所以寧晨沒說什麼,只是暗自記住了說話的幾個人的名稱。寧晨抬頭看彈幕的時候,臉正好面對着屏幕,便造成了一個與世隔絕觀袑σ暤男Ч�
寧晨的眼神帶着點警告,不得不說,他沉下臉來和人對視時威懾力是很強的,起碼在這一眼之後,一分鐘內,那幾個黑粉都沒有再開口。
寧晨緩步接近聲源處時,入口外面的人也想撤退。
進入森林是個極其不明智的選擇,而留在距離森林入口不遠處的地方睡覺也極爲不明智,因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森林裏到底藏着些什麼。
於是就有人向外車退,他們帶足了露營設備,隨時可以席地而眠,但需要選擇一個好位置。
所謂的好位置,首先要距離森林入口近,但不能有任何風險,幾個隊伍都爭搶着想找到一個最絕佳的位置,只是位置多多少少有些難找,更何況僧多粥少。
大叔帶着隊伍停在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位置上,他這時候閒的有些沉默寡言,把露營設備搭好之後,便鑽了進去,一整路上都沒和隊友說什麼話。
他的隊友也並不覺得大叔會因爲寧晨而和自己離心,畢竟他們幾個人都是好幾年的戰友關係了。
於是墨鏡男鑽進大叔的帳篷,他是其中和大叔關係最熟的一個:“你這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在想什麼?”
大叔聞言扭頭,看了看已經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又往後仰去,雙手託着後腦勺靠在枕頭上:“想我們之前碰見的那小子。”
墨鏡男也沒太驚訝,他早就把墨鏡給卸了下來,露出的右眼下方有一道醜陋的疤痕:“我就猜到你在想那個小子……何必?我們這些年碰到過的年輕人也不少送死的更多,說是深夜回來,但未必就沒可能死在裏面。”
“我就是擔心這個,”大叔說,“我和那小子還挺合得來,他是近些年爲數不多合我眼緣的,死了可惜。”
“那有什麼辦法,”墨鏡男說,“他想送死,沒誰攔得住他。看他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就是了。”
“難啊。”大叔搖搖頭,神色有些可惜。
彼時寧晨已經逐步接近聲音傳來的地方,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那些聲音離他越來越遠,明明剛剛還覺得近在咫尺,但再往前走一步,那些聲音就越發小聲。
聽得寧晨忍不住皺起了眉,這也太奇怪了一些,越是靠近聲音就越小,這讓他在疑惑的時候多少產生了一些好奇,進入奇幻森林打卡的初衷也變成了探祕整個森林了。
系統對於他的這種轉變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便主動說道:“可以爲你延長打卡時間,打卡時間結束之後,相應的也會爲你延長打卡間隙。”
寧晨還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探祕下去,這片森林裏出現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那些詭異的失蹤案的確足夠讓寧晨好奇。
於是最終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應了系統的這個提議。
反正到時候還能延長假期,何樂而不爲。
此時寧晨站定於森林中間,側耳仔細判斷着聲音傳來的地方,寧晨對自己的聽力一向十分自信,基本上聽聲辯位時不會出錯。
但這種隱隱約約的牽拉感讓寧晨有些意外,他並不覺得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
寧晨選擇關掉手電筒,更加仔細地去判斷聲音傳出的位置。
但是那種聲音越來越小,本就是一種極爲怪異的聲音,不知爲何就消失在了風聲之中,也許是因爲晚上的風聲很大,導致那種聲音淹沒在了風聲之中。
寧晨最終還是沒有重新把手電筒打開,他憑藉着聲音定着自己前進的方向。
最終停在了一處長勢尤其茂盛的樹中間。
他是真的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只有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那些風聲嚴重影響着判斷力,在聽不見那道聲音之後,寧晨也只能憑藉着自己之前記憶中的方向前進着。
但走了十分鐘沒有任何收穫。
寧晨嘆了口氣,再往前走估摸着整個晚上就要在這個森林裏度過了,畢竟走回去還要花很長時間。
如果想睡好,還得回去找個帳篷休息,寧晨打定主意,再往前走五分鐘,如果還是沒有任何收穫,那就打道回府。
三個小時後。
寧晨出現在了腥诵菹⒌臓I地外面。
寧晨臉色有些複雜,因爲他是真的沒有在森林裏發現什麼,便只能選擇匆匆退出.
607回到人羣,解釋通知
若是再待下去,今夜是真的別想睡一晚好覺了。
帳篷外有人放哨站崗,每個隊伍都會派人輪流站崗,所以在寧晨打着手電筒來到營地的那一刻,就有人發現他的存在了。
其中有人並不認識寧晨,因此在寧晨出現在營地的時候,放哨的人就趕緊喊醒了自己帳篷裏的其他人,帳篷內各隊伍的人都醒來了,寧晨也在一堆帳篷中找着大叔那邊的帳篷。
所以當寧晨被人圍觀的時候,他甚至是有些懵圈的。
圍在他面前的那些人臉上寫着打量和審視,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寧晨明白他們誤會了,攤了攤手說:“別亂猜,我是人……哦,就是之前進森林那個。”
聽到寧晨這麼說,那些人的警惕性放鬆一些,但還是有人戒備地說:“你怎麼證明?你在森林裏碰到了什麼?”
寧晨有些莫名其妙地說:“我爲什麼要證明?林子裏又沒鬼,難不成還能把我調換了不成?先找到我要找的人,剩下的情況我一會兒在和你們慢慢說。”
寧晨說完之後抬腳越過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在帳篷之間穿梭着。.
這裏的人差不多都已經醒來了,但寧晨依舊沒有在這些清醒的人之間看見大叔,意味着大叔很有可能還在帳篷裏面,還需要挨個去找。
想到這裏寧晨嘆了口氣,並走出一步,來到距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帳篷旁邊,臉挨着帳篷挨個巡視。
最終找到了大叔。
寧晨把帳篷拉開一條縫,直接往裏面探進去。大叔睡得不是很熟,在寧晨進來的那一刻就睜開了眼睛。
猝不及防和一張打着手電光的人臉對視上時,大叔嚇了一跳,甚至有一瞬間喪失了語言功能。
寧晨把手電筒朝大叔手邊拋去,並說道:“謝謝你的手電筒啊。”
說完就要拉開帳篷出去,大叔像是終於回過神來,趕緊開口說:“等等。”
寧晨停了下來,扭頭往大叔臉上看去。
“……你在森林裏看見了什麼?”大叔問他。
寧晨看着大叔的臉,感覺對方想問的應該是“你居然活着出來了”,於是笑了笑:“沒看見什麼,風聲倒是挺大的。”
大叔眼睛眯了眯,對於寧晨這句話有些不理解,便重新重複詢問了一句:“到底看見了什麼?”
寧晨這才收起臉上的笑,正色道:“我只聽見了一些怪異的聲音,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什麼聲音?”
寧晨聽他追問,便說道:“類似於人的聲音,很低沉……應該就是人發出的。”
大叔皺了皺眉,盯着寧晨的臉看。
寧晨說:“哎……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我也沒進去太裏面,見差不多了就出來了,否則今晚沒法睡。”
大叔這纔看了看他,問:“你帶帳篷之類的東西沒。”
“沒。”
寧晨說得理所當然,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人,本來想着隨便找個地方睡,哪知今天晚上風這麼大,相比較白天,溫度也降了很多。
寧晨雖然沒有明說,但實際上透露出來的意思他們都清楚,大叔看着寧晨的臉,似乎在斟酌什麼。
寧晨也不出聲,靜靜地盯着大叔的臉看。
半晌,大叔說道:“好吧,來我這裏擠一晚上,也不是不能睡。”
寧晨就等他這句話,聞言,鬆了口氣,笑道:“那就謝謝你了。”
話音結束,也不客氣,彎身鑽進了帳篷內。
帳篷裏面的溫度顯然比外面高一些,進去之後就開始有些悶熱,兩個人擠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帳篷裏面,多多少少有些逼仄。
寧晨的背部挨着帳篷的一邊,兩個人中間拉開了一些距離,今天晚上不知道爲什麼,寧晨突然有些難以入睡。
旁邊的大叔也沒睡着,寧晨能夠察覺得到。
大叔心裏想的事情遠比寧晨更多,寧晨腦子裏只想着一件事,自己能在什麼時候回去,但大叔是一個團隊的領袖,他要帶領的是整個團隊,因此需要反覆考慮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半個小時之後,寧晨陷入溍撸鴰づ裱Y的另一個人卻依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第二天天剛亮時,寧晨便清醒了。
他在睡夢中察覺到大叔醒來了,與之相對的,整個營地所有人都醒了,估計此時準備上路。
寧晨跟着本意不想醒這麼早,但他得跟着大部隊進去,於是不得不睜開眼睛,鑽出帳篷後就看見大叔帶領的那支隊伍已經裝備齊全,隨時能夠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