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徹底進入森林之後,寧晨也並沒有在森林之中發現什麼,這裏就和他從前去過的任何一個森林一樣,不僅沒有發生異常,周圍連人影都沒見到幾個。
除了和寧晨走在一路的五個人以外。
那大叔的同伴也都是中年人,也不知究竟是何身份,但寧晨並沒有在幾人身上察覺到惡意,便打算跟着他們前進一路,有個伴總比自己一個人獨自在森林內打卡三天要好。.
此時,大叔的步伐停了下來,他看着手裏那張地圖,臉色浮現出了一些困惑。
大叔手指沿着地圖上的一個地方畫圈,說月""費羣857:.6:6344!2.:免費提,.取次元雞刺蝟菠蘿看!.羣簡;;介加q,"無""償接:五'折代購
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發新;:書:“我們現在是不是在這裏?”
寧晨站在最旁邊,他沒動彈,大叔的同伴紛紛都湊了上去,幾個人圍着一張地圖反覆比對。
最終,有人給出了答案:“沒錯,應該就是這裏。”
“但是,”大叔說,”我們剛剛入路口前進,但我現在手指的方向,應該走了約莫有三百米,可地圖上標註的這個地點,實際上是在距離入口五百米遠的地方。”
寧晨聽到這句話,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大叔的同伴們依次拿過那張地圖,放在手裏研究。
杖绱笫逅f,他們此時所站立的地點,距離入口剛剛好五百米。
而他們也只是從入口走了不到幾分鐘而已,就這麼一點時間根本不夠他們走五百米。
寧晨聽到這裏,又回頭看了看。
這片森林的樹木長勢很茂盛,那些樹木層層疊疊地遮擋着,讓寧晨根本就看不見入口。明明他們也只是走了三百米。
寧晨在心底盤算了一下,最終想了想,還是走到了大叔旁邊,溫和地問道:“可以把地圖借給我看看嗎?”
大叔對這個年輕人印象還不錯,雖然知道對方只是一個莽撞的傻小子,但大叔還是從同伴手中拿過地圖,遞給了寧晨。
寧晨接過地圖一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剛剛大叔標註過的地點。
大叔說的異常的確存在,但是寧晨看着那張地圖看了很久,沒往心裏去。
他把地圖遞迴給大叔,說:“可以把這點異常都說是地圖繪製式的偏差,其實並不影響什麼。”
大叔聞言有些不信,低頭看了眼地圖:“這地圖的繪製嚴格按照比例,怎麼可能說出差錯就出差錯。”
寧晨有些無奈:“那要如何解釋這一點呢?我們除了把它當成是地圖繪製出的偏差,難道還能覺得這是鬼神的傑作嗎?”
況且只有兩百米的偏差,實際上也影響不了什麼,寧晨知道他們是來調查那些人失蹤的原因的,也覺得他們未免太過草木皆兵了一點。
大叔最終只是深深看了寧晨一眼,搖搖頭嘆口氣。
寧晨就當作沒看見,總歸他也只是跟這些人搭個伴。
見到寧晨不把這個當回事,大叔雖然沒說什麼,但大叔的同伴卻有些不是很高興。
他們都已經人近中年,雖然沒有自視甚高,但也相信自己懂的肯定是比寧晨要多的,聽到他這麼直白的否定他們的想法,多多少少心裏都有些不悅。
於是就有人開口:“小子,別把這不當回事,等到出了意外你就知道這張地圖到底有什麼用途了。”
寧晨平淡道:“地圖嘛,當然是指路用的。”
那人被嗆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就很顯然帶上了點不虞:“你還年輕,來這裏玩的,心大。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來調查這裏的失蹤案的,還是希望閒雜人等退開比較好。”
寧晨還沒有說什麼,大叔卻出言打斷了那人:“老張,別說這種話。”
老張看了大叔一眼,冷哼一聲,但的確沒有再說什麼。
大叔回頭看了看寧晨,歉意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老張這人的確脾氣有些暴躁。”
寧晨看得出來,大叔是真心袒護自己,他嘆了口氣,對着大叔點頭說道:“謝謝。”
這點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大叔畢竟是這個團隊的領導人,其他人都不敢多說些什麼,寧晨在這個團隊裏面也很安分,他基本不怎麼說話,跟在隊伍最後面,只是四處看看周圍的風景罷了。不得不說,奇幻森林的風景很不錯,這裏的樹木長勢茂盛,鬱鬱蔥蔥,所以車停在外面是因爲地段原因,這裏常年下雨,樹木旁邊就會生長出一些蘑菇。
也有一些花點綴,只是那些野花生的比較渺小,看不見罷了。
寧晨置身在這樣一片茂盛的綠當中,心情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愉悅起來。直播間將寧晨所看到的一切實時傳送給觀校诳粗辈サ臅r候,觀袀兒孟褚仓蒙盱哆@樣一個熱帶雨林裏,和寧晨一起探祕着這片森林裏面發生的一切。
大叔帶着整個隊伍走了將近十分鐘,卻依舊什麼都沒看到,那些失蹤案就像是虛假的一樣,他們不僅沒在這裏發現任何人遺留下來的蹤跡,甚至連動物都看不見一隻。“奇怪,”大叔說,“我們的速度已經夠慢了,爲什麼後面那些人還沒跟上來?”
大叔刻意放慢腳步,目的就是爲了多等一些人一起前進,好相互有個照應。但他之所以沒有等大部隊一起進森林,原因是因爲他們手裏有一張地圖,而這張地圖不能讓別的隊伍發現。可是過了這麼久,他們的速度甚至放慢到了走走停停的地步,也依舊沒有在這裏看見任何一個除他們以外的人。
這和大叔的初衷相悖,讓所有人心裏都有一些慌張。寧晨卻覺得無所謂,少了人進森林,反倒更安靜了一些,說實話他並不在意那些人又沒有失蹤,他只想讓自己的任務快些完成。寧晨跟着隊伍一起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前進着,他倒是並不在意自己來這裏會遇到什麼來這裏像是完全爲了放鬆身心,只是來遊玩而已。
但他即便是以這樣的速度前進,依舊有一些觀胁粷M意。
“主播走的也太慢了吧,按照這個速度,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出森林?”
“服了,這種直播拖拖拉拉,不看也罷。”.
603仁至義盡
跟在幾人身後時,寧晨倒是有些無聊,他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邊抬起頭看直播間內的彈幕。
好像在這種無聊的時候,看彈幕懟觀惺撬ㄒ坏臉啡ぁ�
於是他這一看,又冷不防看到些令他覺得無言的評論。
寧晨自然不慣着他們,下一句開口就是:“不愛看就走唄,我也沒求着你們來看我直播。”.
由於寧晨走在隊伍最後面,所以這一句話愣是沒讓前面的人聽到,也許是因爲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說這句話的時候,寧晨的神色莫名顯得有些兇。
那些黑粉一看就不樂意了,他們還沒見過這麼有脾氣的主播,於是手敲擊鍵盤口誅筆伐,足夠把屏幕堆積滿的屏幕上有一大部分都是那些黑粉的言論。
寧晨看了倒也不惱,甚至有幾分笑眯眯的:“你們就這麼閒啊,天天往我直播間裏竄,打字可沒聽我說話快,你們就罵着唄。”
寧晨既不生氣也不較真,就像是開玩笑一樣。但他這樣的態度甚至可以算的上是風輕雲淡,卻能逼得那些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黑粉們的確只能抓住一條關鍵詞懟寧晨,那就是這個主播的態度太差,讓觀畜w驗不好。
但寧晨的直播間熱度和人氣依舊很高,他擁有的粉絲量也很多,根本不是那些黑粉能夠比擬的。
彈幕吵得越兇,直播間熱度就越高,寧晨心底就越是平靜,他也不想喫飽了沒事幹和這些人說話,懟了幾句就收了聲。
收聲之後,便時不時看看彈幕,但也不說話,他不是愛計較這點小事情的人,一邊跟着前面的人往前走一邊留意後邊的人的動靜。
寧晨將神識探了出去,在這片森林之外查找到了與他在門口碰見的那羣人。但那羣人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現如今都還留在森林入口一直沒有進來。
也就是說,這片森林唯二的兩個入口,現如今已知只有他們這一隊的人進來了,而其他的人,要麼停在入口,要麼打道回府。
這實在是一個不太尋常的現象,寧晨皺起了眉,就算是他也覺得事情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於是寧晨說:“大叔,你不用再等了,那些人並沒有進來,這片森林估計只有我們幾個人。”
大叔表情有些詫異:“真的?”
寧晨點點頭,神色認真。
他這副樣子和這幾句話卻並沒有被大叔的同伴當真,之前處處嗆寧晨的那個人此時白了他一眼:“你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咱們都走多久了,你怎麼就知道那些人都沒進來?”
寧晨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怎麼知道的,於是只是雙手抱臂,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模樣。
其實大叔也不信,但他看了看寧晨,解釋道:“他們不可能不進來的,這些人目的大致和我們一樣,我們所爲相同。”
“可是,”寧晨說,“既然你們所窒嗤撬麄儜摵湍銈儞尮诶u對,怎麼可能現在都沒出現?而且我們的速度也夠慢了吧?”
這倒說的沒錯,大叔點了點頭,但看錶情還是沒把寧晨的話當回事。
寧晨嘆了口氣,其實他們不相信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在他們眼中的印象並不穩重,說出的話也有可能會被對方當作是玩笑話。
無論對方信還是不信,寧晨都有足夠的手段自保,倒也無所謂會碰到什麼怪事,只是他可以這般,但其他人卻未必能有這個本事。
大叔對於寧晨是懷有善意的,他便也盡義務提醒他,至於對方會不會聽他的提示,寧晨可就把握不準了。
但如今看他們的態度,多半是沒有把寧晨的話聽進去。寧晨嘆了口氣,盯着大叔的背影,依舊還是和幾個人慢吞吞地往前挪。
挪了半天,也看不見一個人影,這周圍似乎就只有長勢茂盛的樹,以及時不時出現的蟲。
寧晨有些嫌惡,但跟着大叔幾人,有前面的人開路,碰到的蟲也少了很多,這也是寧晨選擇跟着他們的重要原因之一。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寧晨已經喝完了一瓶水,他刻意控制了喝水量,所以相比較於其他人來說,他喝的水也不算多了。
這一次過來寧晨本來是帶了一箱水的,但後來想了想,只從中拿出五瓶,其餘的全留在直升機上了,無它,只是因爲根本拿不了。
相比較於寧晨,其他人做的準備就充分多了,又是防曬又是雨傘,全身都做好了防護,這些準備足夠周全,寧晨看着都不免有些咋舌。
就連飲用水都備得很充足。寧晨只帶了五瓶,放在自己貼身背的揹包裏,他覺得有些重量,而前面的人甚至拉了個小推車,估摸着裏面全部都是飲用水。
不過寧晨也不指望在森林裏待太久,五瓶水也夠一天喝的了。
大叔在前面帶着路,速度依舊很慢,等到他停下來時,距離他們從入口走到這裏,已經過了四十分鐘了。
這四十分鐘,寧晨的鞋底幾乎都是挨着地面走的,因爲前面的人前進速度太慢了,寧晨得耐心跟上,否則便會“超速”。
直播間內的觀杏行┛床欢耍麄冇X得寧晨好像就是賴上了這一個隊伍一樣,就算速度這麼慢也依舊沒提要單飛的事情。
有人在直播間內詢問,寧晨看見了,也只是與前面的人拉開距離,隨後嘴角勾了抹笑,回答道:“我這是在救人。”
“救人?累贅還差不多!”
寧晨看見了這一條彈幕,但他依舊什麼也沒說,這點小事還不足以他爲此動怒。
寧晨一邊走着,一邊盯着大叔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放慢了步調。
大叔忽然停了下來。
大叔身邊的同伴都因爲他的停止而變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大叔是整個團隊中的領導者,他停下來之後,就沒有人繼續往前。“怎麼了?”大叔旁邊的同伴看見他停了下來,問道。
大叔沉吟片刻,說:“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先別往前走,畢竟這片森林極爲不安全。”.
604回程
寧晨聞言挑了挑眉:“終於可以停下來了?”
大叔轉頭看了看寧晨,臉色有些複雜:“你說的沒錯,我們的速度已經這麼緩慢,卻依舊沒有在這裏等到任何一個人,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進來。”
寧晨點點頭,示意大叔繼續說。
大叔說道:“爲了保證你們的安全,還是先延緩一下速度吧。”
寧晨對這個提議不置可否,但其他人卻對此提議有些不滿。.
說話的是大叔右手邊站着的一位白頭髮很多的中年人,也不知爲何要戴着一副墨鏡:“不行,絕對不能回去。”“爲什麼?”大叔問。
“那些人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你還不明白嗎?他們沒有進來的原因很多,又爲什麼要因爲這個而擔驚受怕?”墨鏡男回道。
寧晨慢慢搖了搖頭,神色很明顯不贊同:“倒也不是擔驚受怕,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多留幾個心眼準是沒錯的,”他說完笑了笑,“畢竟你們只有一張地圖能辨路,除此以外,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
“你——”墨鏡男被噎了一下。
寧晨神色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你們想往前走當然也可以,但這片森林裏除了我們肯定還有其他人,你猜那些遊客爲什麼會失蹤?”
墨鏡男說不出話來了,半晌,才囁喏道:“……這,這就是我們來這裏調查的原因。”
寧晨抱着手臂:“相比較於調查這個,還是保存自身更好些。我能肯定森林深處有些能威脅你們生命的東西或者人,如果想要完整的出去,那就打道回府,問一下停在入口的那些人爲什麼不回去。”
“沒必要吧,”另一個人說,“相比較於這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畢竟沒有我們,你的處境只可能會更艱難。”
寧晨轉了轉頭,看向說這句話的人,就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輕輕笑了一下:“沒關係,我已經提醒你們了,已經仁至義盡了,至於你們聽不聽,那便不關我的事了。”
大叔說道:“聽這個小夥子的,回去。”
其他人就算有太多不滿,但是大叔在此刻發話了,地圖是大叔的所有品,他們在此刻也只能聽他的。於是後面那些人都不情不願的跟着往回走,往回走時速度加快了很多,寧晨也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後面,似乎進森林和出森林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於是隊伍之中就有人問道:“你不是來這裏遊玩的嗎?爲什麼要跟着我們一起走?”寧晨平淡地說道:“因爲我也怕死,我也想逃命。行了吧?”此話一出,其他人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寧晨的眼神多了一分鄙夷。
鈴聲也無所謂,別人怎麼看自己,總歸只是萍水相逢罷了,他之所以選擇出森林,也的確是對這片森林所發生的事情多出了些好奇。他想知道外面那些人爲什麼沒進來,而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叔加快了速度,一隊的人走到後來甚至變爲了小跑,那架勢就和逃命一樣。隊伍之中的人覺得沒必要那麼小心謹慎,就落在隊伍最後慢悠悠的往前走。大叔覺得自己似乎走了很久,但是依舊沒有看見入口,他此時心裏有些不安定,頻頻轉頭看着寧晨。寧晨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大叔沒有從他的表情中讀懂什麼,但是他卻下意識覺得寧晨肯定知道些什麼。又走了一段路,依舊沒有到達入口這時候大叔心裏已經開始有些慌張,拿出地圖反覆比對,但依舊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去詢問寧晨。“小夥子,”大叔走到了寧晨旁邊,“要不你算算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回到入口?”寧晨聽到這句話,當真思考了一下,但是最後他說道:“你問我也沒用,我也不是算命的,我又怎麼知道咱們還有多久能出去?”大叔聽到這裏,垂頭嘆了口氣。
“但是,”寧晨話音一轉,“也沒發生什麼怪事,往前走就是了。”大叔的心裏忽然安定下來。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覺得寧晨這人絕對不是一般的毛頭小子,相反寧晨在隊伍之中是最能給他安全感的一個,即便兩人只認識不到半天。又繼續往前走了五分鐘,終於能夠看到入口。
大叔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終於回到了入口,恰好也能夠詢問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走出入口的那一剎那,他們在平臺上看見了好幾隊人。
但是卻沒有他們一開始見到的人那麼多,像是已經走了好幾隊的人數。
寧晨皺了皺眉,他先行越過隊伍,往外面走去。大叔走到旁邊,詢問別的隊的隊員:“你們……爲什麼不進去?”
那人看到他們是從奇幻森林裏走出來的,神色不免有些異常,回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隊長似乎是在徵詢他的意見。隊長也看了大叔一眼,神色裏帶着點打量,又帶着些驚惶,像是不相信他們能從裏面安全走出來似的。最終,隊長回覆大叔:“就在剛剛,這裏面又消失了好幾個人。”
大叔愣了一下。
“你們應該也不是最早進去的,剛剛有人聯絡我,說是三天前天早上進去的一隻隊伍已經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旁邊的寧晨聽到這句話,立刻走了過去,“全軍覆沒是什麼意思?我想仔細聽聽。”隊長看了眼寧晨,或許把他當做是大叔隊伍裏的一員了,解釋道:“一整個隊的人出去,一個也沒回來。他們帶的物資根本就不足夠度過三天,而且這片森林裏沒有物資,三天估計那些人已經凶多吉少了。”寧晨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迷路了?”“不,”大叔回答寧晨,“不會有這種可能。在迷幻森林裏失蹤的人有很多,從我知道起,陸陸續續已經將近三十個人了。”
三十個……這的確是一個不少的數量,但是這麼久以來,卻依舊沒有人敢進去調查,也許是因爲進去的全都出不來.
605獨身前往
“除了你們這些人,進去的人應該不過五十,”寧晨說,“既然這樣,也總有可以從裏面出來的人,又爲何不去問問那些倖存者呢?”
大叔神色一滯,想了想說:“的確。”
一旁的別的隊的隊長自然而然地接過話題:“我們當然問了,只是卻問不出什麼話。那些人神色多有藏躲,閃爍其詞,我問了幾回,也就不問了。”凌晨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