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11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而他們頭頂上的寧晨,正經歷着生死考驗。

  狙擊手就在他的頭頂,此刻拿着槍,瞄準着寧晨的頭。

  寧晨已經有危機感了,但是他沒有抬頭,這些年來他已經經歷過太多類似的情景了,所以他幾乎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不用抬頭就能察覺到危險的源頭是哪裏。

  但寧晨的頭上,一共有五把槍對準着他。

  若是五把槍一齊對準寧晨,並在同一時刻發射子彈,寧晨還真沒有把握能躲開那幾發子彈。

  更何況子彈就是衝着自己去的,敵方的意圖就是置他於死地,但是對於寧晨來說,躲幾發子彈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五位狙擊手分別就位,並對着對講機那頭的伽譯說道:“已經準備就緒,等待您下發指令,我們便開槍。”

  伽譯眯了眯眼睛,看着底下的人,手指緩慢地摩挲着對講機,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對於目前的伽譯來說,他已經將寧晨看作爲半個死人了,只要伽譯一聲令下,寧晨很快就會被就位的五位狙擊手射成篩子。

  但伽譯有些想拉攏寧晨。

  毫無疑問,寧晨是一把雙刃劍,他的實力很強,若是能夠爲己所用,那麼伽譯之前碰到的問題,便不再算是問題了,因爲寧晨可以幫他解決。

  可與之相對的,若是沒把控好寧晨這把刀,最終反噬自己的話,下場估計也會相當慘烈,伽譯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但伽譯從來都是願意賭的人,他對着對講機那頭的人說:“先不要開槍,他快要爬到副駕駛之後再開槍也不遲。”

  得到了這個吩咐,狙擊手們雖拿槍口對準寧晨,卻沒有要開槍的意思,以至於趴在底下的寧晨有些困惑地抬頭看了看,見那些人只是拿槍對着自己,不開槍,卻也不做別的什麼,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很快,寧晨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伽譯的手筆,他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564.生死一線

564.生死一線(1)

  這種所謂的身居高位的人就是這樣,在一個位置待久了,便認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

  此情此景之下,寧晨甚至想起了自己之前所剷除掉的僱傭兵團和海灣家族的人,在自己和對方迎面撞上時,這兩個兵團的人也是這樣,目中無人,卻被他們看不起的年輕人給輕鬆反殺了。

  或許到死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麼幾千個人都會輸在寧晨一個人手上,寧晨雖有技能,卻從來不輕敵,與僱傭兵團和海灣家族對上的時候,他也是做了一定功課的。

  但寧晨碰見的輕敵的對手可不少,海灣家族的人算一個,伽譯又算一個,只可惜寧晨目前沒心思去管埠古集團,否則高低也得把這個集團弄得不安寧。

  伽譯那邊收到了助理傳輸過來的關於寧晨的新的資料。.

  此時伽譯拿着手機,一臉沉思地看着手裏的資料,很顯然他們之前得到的那份資料其實很不完全,有很大一部分生平都有遺漏,伽譯手裏現在的這一部分,聽說也是助理當時找了很久,才得以找全的。

  寧晨的資料上,明明白白地寫着。

  “與海灣家族單挑,並大獲全勝。”

  伽譯的目光此刻放到了海灣家族那四個字上面,海灣家族是個全世界都知道的大家族,伽譯作爲埠古集團的總裁,在以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不夠格和海灣家族的人說上幾句話,直到後幾年漸漸發展起來,才被邀請去參加世界前列的商業聚會。

  對於這個家族的覆滅,伽譯有很長一段時間處於震驚和無措狀態。海灣家族樹立不少敵人,但很多都只是垂涎海灣家族那塊肥肉,卻沒法將其消化,卻沒想到海灣家族真的碰上了個劫難,甚至整個家族都滅亡,無一倖免。

  伽譯當初還以爲是海灣家族的仇家聯合起來把海灣家族滅亡了,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寧晨一個人將整個海灣家族的人給傾覆的。

  寧晨的實力,居然已經到達了這樣的巔峯。

  伽譯看着手裏那一份資料,越看越心驚,他本以爲寧晨已經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他一聲命令便能掌握寧晨的生死,卻沒想到寧晨實力頂尖,連一個海灣家族都能輕輕鬆鬆滅掉。

  伽譯幾乎是瞬間就打消了想要和寧晨合作的想法,他發現這個想法太過不切實際,寧晨那樣的人,除非是傻了,否則不可能和自己合作。

  真要是合作,對方說不定心情不好了,還想順手消滅一個埠古集團呢?

  伽譯不敢賭了。

  他的視線隨之放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塊顯示屏上。

  此時寧晨整個人都趴在了車箱頂部,因爲要抵抗風速,所以寧晨看起來很難移動,笨拙且無力。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固定在了上方,只能一點一點往旁邊挪動,別說躲槍子了,能不能爬到副駕駛位,都是一個問題。

  看着這樣的寧晨,伽譯心裏忽然閃過一個主意。

  寧晨不易移動,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就算寧晨之前如何豐功偉績,但到了這個時候,寧晨都是甕中之鱉。

  只要頂上的人扣動扳機,寧晨就會被輕易打成篩子,不會有例外,除非寧晨會超能力。

  想到這裏,伽譯的眼睛閃了一下。

  比起阻止五個青年天才離開滄北,倒不如和實力真正頂尖的人硬碰硬對上,且不管寧晨之前再怎麼強勢,此時都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並且不會有例外。

  伽譯迅速拿起對講機,吩咐那邊的狙擊手:“快點開槍!不管怎麼樣都得把寧晨打死!別讓寧晨跑了!我勸你們五槍之內把他打死,寧晨這個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棘手。”

  伽譯所選中的那些狙擊手都是專業訓練出身的,每一個人的作戰經驗都很豐富,更有一個人以“神槍手”出名,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百發百中。

  伽譯倒也不怎麼擔心他們會殺不死寧晨,但心裏總是有一些不安定,也不知道來自於什麼。

  狙擊手那邊在收到伽譯的命令之後,一個個答應得有些心不在焉,畢竟他們不可能會殺不死寧晨,只要稍一瞄準,儘管飛機以極快的速度在飛行,他們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其殺掉。

  而寧晨那邊,也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頭頂上那些人,終於動了殺意。

  他原本還在奇怪爲什麼那些人遲遲不動手,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

  寧晨神色一冷,凝神判斷着下一秒就要打下來的子彈該降落在哪裏,隨後寧晨發現,上面的那些人幾乎不給他留一點活路。

  那些槍口呈圓形將中間的寧晨環繞起來,寧晨就是圓心,只要子彈落下,寧晨也躲不了,除了跳車以外,他就只能挨着槍子。

  將會沒有任何辦法。

  寧晨咬了咬後槽牙,抬起的眼睛迅速往上瞄了一眼,那些人呈圓形勢將他包圍,估計在等着伽譯的命令再開槍。

  他還有最多一分鐘的時間躲開第一波攻勢。

  伽譯盯着前方的情況,冷笑了一聲:“就算他再強,這時候不得還是成爲我槍下的亡魂?任他怎麼掙扎,不也什麼用都沒有?”說完這句話,伽譯當機立斷道,“開槍!”

  寧晨的危機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他感覺到頭頂上那些人的殺意更甚,當即便不再猶豫,眼睛一瞥手底下的抓手,下身迅速往一邊偏移,如神龍擺尾一樣的動作。

  寧晨順着風速,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緊緊抓緊着抓手,保證自己不會被風吹下去,同時腿一伸一縮,身體迅速地往抓手邊緣靠過去。

  “砰!”

  第一聲槍聲響起,寧晨的大腦卻在這一時刻變得極度冷靜,他將自己的下肢控制住往車外一甩,整個人只有一隻手抓緊抓手,其他部分全部都甩到了車外面,隨着貨車的顛簸一起一伏。

  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定點,卻還要抵抗堪稱強力的風速,也還在寧晨的手臂力量足夠強大,否則早就被甩下去了。

  躲過了一波子彈,寧晨一口氣都沒敢松.

  565被創造的不可能

  寧晨只能盡己所能去感受周圍有可能出現的危險,而子彈已經落下,射在貨車箱上,五發子彈,一發都沒有射中寧晨。

  寧晨的動作很迅速,甚至在頭頂上那些人看來,就像是一部流暢的動作片,他像是專門練過一般,是一個徹底的練家子。

  躲子彈這一招被寧晨玩得爐火純青,以至於停在壞了的飛機上的伽譯看着這一幕,咬着牙恨不得自己上:“這就是你們說的百發百中?”輕嗤一聲,“倒不如讓我來。”

  狙擊手們都不敢說話了,眼底流露出一點納悶的神色。

  寧晨再厲害,也不過是肉身,槍往下打,哪有不死人的?

  他能避開這五發子彈,也只能算得上是邭夂茫羰窃賮硪粋�輪次,也不見得寧晨能槍槍躲開。.

  於是,那位譽爲“神槍手”的狙擊手便對着對講機說:“這不過是一個巧合,寧晨現在的位置很危險,這一次,我們肯定能把他拿下。”

  狙擊手此話說得有些不太確信了,聲音也弱了下去,目光一直追隨着寧晨的身影,視線不敢偏移分毫。

  伽譯很明顯也聽出了狙擊手話中的不自信,冷笑了一聲:“虧我還這麼信任你們……沒這個本事,就換人去打!不管怎麼樣,寧晨這個人絕對留不了!”

  伽譯眼底寒光一現,他自己也貼身帶着槍,雖然沒有狙擊手那樣的準度,但是伽譯覺得自己上也未必不能把寧晨打死,歸根結底還是那些狙擊手不夠盡心盡力。

  狙擊手聞言不敢說其他,只能點着頭,再次拿槍對準寧晨。

  寧晨的確是砧板上的魚肉,不管是剛剛還是現在,可偏偏這條魚還有掙扎的可能,對於那些狙擊手來說太過於棘手。

  而寧晨抬起頭看着頭頂上的那幾架飛機,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意圖,現在不過是中場休息時間,很明顯,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若是想躲開,估計是不可能的事。

  但寧晨偏偏樂意創造這種不可能。

  他的視線在車的側端轉了一旬,發現除了自己手握着的地方以外,腳也能夠踩在貨車箱側壁上的梯子上。

  也正是因爲車箱外有梯子,才方便了寧晨上下動作。

  寧晨視線一凝,很快就想出了辦法,但若是要實施,極度考驗身體的靈敏性,但凡其中一個階段出現紕漏,最壞的結果就是掉下貨車箱壁,被後面的輪子碾壓至死。

  寧晨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畢竟馬上就要面對生死考驗了,說不緊張其實是假的,但越緊張,手也會跟着發抖,所以寧晨只能暫時平復下心情。

  寧晨的身體隨着貨車的前進而晃動着,他增加了自己的搖擺弧度,保證弧度最大時腳能夠碰到梯子。

  在幾個晃動來回後,寧晨的左腳尖已經碰到了梯子之中的一格,他果斷而冷靜地用腳踩在上面,並確保自己的腳踩實在梯子上,才一邊嘗試着慢慢將握着抓手的右手鬆開。

  一瞬間,寧晨的整個身子都晃了一下,險些沒有維持住身形,但好在反應夠快,另一隻手也身上去夠了一下。

  寧晨現在的姿勢有些彆扭,兩隻手抓着頂上的抓手,雙腳則是踩在梯子上面,整個人拉成了一條直線。

  他身高腿長,即便是這樣的姿勢也沒有摔下去,等雙腳固定在梯子上之後,寧晨便嘗試着緩慢把手鬆開,一點一點將身體慢慢往那邊移。

  貨車忽然一顛簸。

  寧晨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梯子是滑的,他差點整個人仰面摔了下去,穩住身形之後,只覺得心臟狂跳,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而狙擊手們也通過觀察,隱約察覺到了寧晨下一步想做什麼。

  寧晨慢慢往梯子那邊移動,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停在梯子上,因爲梯子處於貨車箱的側面,側面安上一個梯子之後,寧晨站在那裏,便沒那麼容易被槍射中。

  洞察到這個想法的狙擊手們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在那些狙擊手眼裏,寧晨的這個想法實在是過於幼稚了一些,且不說飛機能不能調整角度飛到貨車側面,光是寧晨的位置,他們就算不開槍,寧晨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條路本就不甚平坦,路上有些石子和坑,貨車行駛在上面,若是繼續以這樣相對快速的速度行駛,趴在梯子上的寧晨很容易就被甩下去。

  但狙擊手們不敢輕視寧晨,寧晨的實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如果想順利完成任務,只能動用槍支。

  而伽譯那邊見狙擊手們遲遲不開槍,而寧晨又快爬到了梯子上,伽譯說不心急是假的,便當場下令道:“別管能不能打中他,直接開槍!就算打不死他,也得把寧晨打下車去!”

  狙擊手們聽見伽譯的命令後,神色都流露出一點無奈,伽譯的命令來得實在不及時,他們並不是不想開槍,只是沒有找準時間。

  若是對付一般的對手,他們早就選擇開槍了,但因爲他們的對手變成了寧晨,若是一槍不能斃命的話,就會給對方更多喘息時間,也會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錯手讓出。

  就比如剛剛,在車箱上他們沒有打中寧晨,此刻若是再要攻擊,也只能反覆調整飛機的飛行角度,並找機會對準此時正在攀爬過程之中的寧晨纔可以擊中。

  很快,狙擊手就聯絡一位飛行員,讓他架勢着直升機調整了位置,保證自己往下看時,能夠正好看見寧晨的背部,且沒有障礙物遮擋。

  一架直升機停在了寧晨的頭頂,槍口則是對着寧晨的後背,很顯然,這架直升機是進攻主力軍,寧晨必須躲開從背後射來的子彈才能活下去。

  可躲開從背後發射過來的子彈實在很難,他現在能去的位置很侷限,整個人趴在梯子上,除了上下移動,他甚至連側身躲避都做不到。

  如果子彈從背後打過來,那位狙擊手可以保證在三槍內,寧晨一定會死在自己的槍下。

  又將會是一個槍下魂.

  566槍下魂

  但寧晨不慌不忙,甚至還有時間抬頭,對着那位用槍瞄準自己的狙擊手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帶着一點陰惻惻的味道,露出在寧晨臉上時,那人便有一種馬上就要遭殃的恐懼感。

  寧晨不常笑,也正是因爲他不常笑,所以纔會讓人覺得怪異,果然,在看到寧晨臉上的笑意之後,直升機飛在寧晨身後的狙擊手愣了一下,眼底忽地湧起一點怒意。

  由於那笑容帶着點挑釁,所以那架直升機上的飛行員和狙擊手都有些不忿,在得到伽譯的命令之後,幾乎是下一秒鐘,狙擊手就抬起槍對準寧晨的背後,並扣下扳機。

564.生死一線(2)

  子彈從槍口發射而出,穿破空氣,以最高速度朝着寧晨的心臟飛射過去。

  寧晨的瞳孔裏甚至映出了那枚子彈的模樣,狙擊手見着這一幕,臉上出現勢在必得的笑意。

  但下一秒鐘,笑意便凝固在了臉上。.

  寧晨剛剛所在的位置已經變空,人不知道去哪了,也就是那麼一秒的時間,子彈打在了梯子上,碰撞之後發出相當刺耳的聲音。

  等到他們再定睛一看的時候,寧晨非但不在梯子上,人反倒到了貨車頭的平臺上,人蹲在那裏,穩穩當當的,看起來宛若一塊磐石,輕易擊不碎。

  狙擊手的眼睛一瞬間便瞪大了,他相當不可思議地看着看着寧晨的身影,慢慢張大了嘴。

  寧晨從梯子跳到車箱平臺頂上也是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把握好了距離,確定自己在跳上去之後不會因爲重心不穩而摔下。

  這是寧晨的最快速度了,在短短的一秒以內,寧晨從梯子躍到平臺上,對於常人來說,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更何況寧晨還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因爲慣性而往旁邊栽倒,畢竟貨車平臺上並沒有可以用來支撐的東西,若是重心稍一不穩,就會被迫往前面一頭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