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10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而伽譯很顯然也看清楚了這一幕,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這人……不怕死的?”.

561.到達車廂,將真槍交給五人

  很顯然,寧晨怕死。

  但相比較於隨時會射出的子彈,寧晨更害怕任務會失敗,畢竟他的身手不錯,就算子彈能傷到他,也不會是什麼重傷。.

  所以寧晨索性忽視那點小傷,專心致志地往底下看,在敞開的車門裏面看見了圍坐在車箱內,或是垂着頭或是撐着頭的五個人。

  楚牧愚是最先發現車門被人打開的,他猛地抬頭往車門那邊看去,卻見那處出現了寧晨的臉,似乎是被嚇到了一樣,以至於楚牧愚不自覺往後挪了一下。

  不過在確認門口的人是寧晨後,楚牧愚也便鬆了一口氣,一邊小心翼翼地爬過去,一邊問道:“……你是怎麼過來的?”

  寧晨神色嚴肅,並沒有第一時間答話,他接住了楚牧愚送過來的手,稍一借力,整個人躍進了車箱內,並在裏面就地滾了幾圈。

  除了楚牧愚以外,裏面的其他四個人很顯然也被寧晨的到來給震驚了。

  寧晨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坐了下來,等楚牧愚也一併坐好之後,才帶着些微微的喘氣說道:“來找你們幫忙的,我想了一下,僅僅憑藉我自己,沒法把他們全都清理乾淨,想來想去,還是需要你們的幫忙。”

  寧晨說完這句話後,很快就有人應和。捲毛率先說道:“你也相當於救了我們的命,幫你就等於幫我們自己。說吧,我們應該怎麼做。”

  寧晨安全下來後,才發現手心裏已經有了些溼汗,聽捲毛這麼說,將顯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平穩下來,並平靜地說道:“我會給你們每個人一支槍,你們只需要對着底下的車開槍就是了……射擊遊戲玩過吧?就那麼幹。”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半晌,捲毛才張了張口,顯得有些艱難地問:“你確定?你就不怕槍走火?或者是出現別的什麼問題?”

  寧晨聞言,倒是很認真地看着他:“我不怕,這種低級錯誤應該很難出現在你們身上吧?”

  捲毛只是低頭笑了一下,沒解釋,也沒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女孩,眼裏閃爍着雀躍的光芒:“你說什麼?你要給我們每個人一把槍?真的假的,我很久前就渴望擁有一把真槍了。”

  寧晨這才扭過頭看着她,並說道:“對,但是把槍給你們可不是用來玩的,問需要你們幫我射殺後面追上來的那些車的司機,別讓他們追上我們了,否則,我們就沒法離開滄北。”

  女孩聽寧晨這麼說,更是興奮:“我吧,雖然沒有摸過真槍,但是從小到大各種玩具槍都玩了不少,放心吧。”

  寧晨的嘴角抽了抽,真的有些想問她。

  玩具槍和真槍可以混爲一談嗎?

  但是目前這種情況,還是不要打消對方積極性比較好,於是寧晨忍了又忍,最終笑了一下:“好。”

  寧晨從自己的兜裏摸出好幾把槍,都是手槍類型的,一一遞給了這五個人。

  五個人都拿着槍放在手裏反覆觀察,寧晨並沒有等他們看出個所以然,而是說道:“應該有人會用槍吧?你們互相教一下,我需要再回副駕駛,不然沒法把飛機打下來。”

  聽到這句話,楚牧愚和一旁的捲毛對視一眼,楚牧愚皺起了眉:“你還要回去?”

  寧晨點了點頭。

  楚牧愚摸着手裏這把槍,他們當中只有對槍感興趣的那個姑娘會用槍,此時除了捲毛和楚牧愚以外,其他兩人正圍在女孩旁邊,正在學怎麼用槍。

  楚牧愚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在車門打開的時候,如果對方有想要射殺我們的念頭,我們該怎麼辦?”

  “不用擔心這個,”寧晨果斷地說,“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做的,你們對於埠古集團來說還有別的用途,相信我。”

  寧晨雖然沒有接觸過埠古集團的人,但也瞭解滄北這些人的處事方式,自然知道心懷貪念的這些人不會輕易把自己到手的肥肉棄置不顧。

  這五個人便是埠古集團內的肥肉,就算是爲了讓研究能繼續進行下去,埠古集團的人都不會選擇輕易開槍讓這五個人死。

  楚牧愚想了想,似乎對寧晨的話也很認可,便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我想了想,似乎的確是這樣。但他們萬一開槍了……”楚牧愚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完,因爲他知道此時只能賭一把,不破不立,若是那些人真的要開槍,也只能怪邭獠缓谩�

  橫豎都是一個死,還不如拼一拼,說不定真的能拼出一條活路。

  寧晨看了他一眼,對着楚牧愚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說:“我不能在這裏久留,得快些走了,”他一邊說着,一邊往門外看去,“再留在這裏,他們估計就要對我動手了。”

  楚牧愚“嗯”了一聲,雖然有些擔憂,但也明白關心則亂,便不再看寧晨,而是將視線放到自己手上的這把槍上去。

  和寧晨想的一樣,這五個人無論做什麼上手都特別快,那女孩教了他們一輪,這些人就能迅速上手。

  寧晨讓他們開了幾槍,自己則貼着車箱一步一步往外挪,縱使坐在車上的人有多想對着寧晨開槍,也因爲不敢傷到車廂裏的其他人而無疾而終。

  伽譯氣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離開滄北嗎?”

  助理扭頭看着伽譯,小聲地提了個意見:“我們只要把寧晨殺死,那些人就不可能逃出滄北,但是……”

  但是寧晨不是個善茬,他很棘手,甚至棘手到這麼多人都沒辦法制裁他,伽譯很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一邊抬頭張望着,一邊狠戾道:“不論如何,都別放過他們……如果他們真的要逃出滄北了,我也不介意全部殺掉,我自己得不到,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伽譯一向的處事風格便是心狠手辣,他深知自己留不住那五個青年天才,便一定不能讓別人得到,更何況他們回到華國之後,還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而伽譯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562.無法把握的時機,逐漸掌握開槍要領

  伽譯眼底的神色陰沉下來,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發送了一條短信,隨即又拿起對講機,對着對講機那頭說:“必要時候,可以把他們全部殺掉,與其留他們一條命讓他們去華國,倒不如讓他們留在滄北,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出去。”

  伽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狠戾,助理心裏一驚,頓時有些不太敢看他。

  伽譯朝那頭吩咐完之後,又去看一旁的情況,很明顯地看出來寧晨似乎是想回到副駕駛。.

  他當然不會給寧晨這個機會,如果能在他中途時就將寧晨射殺,那麼那些人應該會處於一個羣龍無首的狀態。

  既然這樣,後續便會方便許多。

  伽譯說道:“你們就對着寧晨進攻,不論如何,都要擊殺他!絕對不能讓他再回去!”

  伽譯想到自己被寧晨射下去的飛機,有些心有餘悸,若是真讓寧晨回去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架飛機要遭殃。

  爲了減少損失,伽譯只能放手一搏。

  那些人得到命令之後,立刻瞄準了視角,自然也看見了準備爬到副駕駛位上面的寧晨。

  寧晨抓住了貨車門框,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準自己的的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但寧晨心裏絲毫不慌,起碼自己在車箱裏的時候,那些人不會對自己開槍,否則很有可能會誤傷裏面幾個人。

  捲毛手還有些哆嗦,畢竟是第一次摸真槍,他拿着槍顫顫巍巍地對準外面的十幾輛車,寧晨往後面一喵,猝不及防看到身後有一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後背,手一軟,差點栽下去。

  “你拿槍對着我是什麼意思?”寧晨險些笑出來,他轉頭質問卷毛,手還牢牢抓在門框邊緣。

  捲毛聞言,摸了摸頭:“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從來沒有摸過真槍嗎……”

  寧晨揮了揮手:“行行行,在我爬上去之前,你先別拿槍,真是怕了你了。”

  說完,寧晨輕巧地往外一趴,他的手部力量十分強厚,能夠支撐他整個人。

  從門框爬到車箱上邊不需要花多少力氣,也是因爲寧晨的力量足夠強勁,但寧晨必須要警惕隨時有可能突然射出的子彈。

  比如現在,寧晨一轉頭,就能看見面前不少槍口對準自己的臉,彷彿只要扣下扳機,那些槍就能把他射成篩子。

  寧晨並沒有在門框旁邊停留很久,花了三秒時間躍上車廂上後,整個人趴在車箱上邊,手指牢牢抓緊着抓手,抵抗着迎面吹來的大風。

  貨車後面跟着的那些騎着車的人臉色一下變得很不好看,貨車本就比那些車高上不少,寧晨趴在貨車頂上之後,他們根本沒辦法從低處射殺寧晨。

  也就是說,底下開着車的那些人若是想射殺寧晨,時機就只有那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可寧晨的身手太過於敏捷了,就那麼三秒的時間,他們甚至沒辦法用槍對準寧晨。

  只能讓頭頂上那些開飛機的人出力了。

  於是,底下開着車的那些人稟告伽譯:“我們錯失了射殺的最佳時機,無法順利完成任務,需要飛行員配合。”

  伽譯聞言,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起來,他以爲寧晨再厲害,這麼多人圍堵他,多少也能殺掉他,更何況那些開車的人手裏還有槍。

  但就算是這樣也無濟於事,伽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嚥下了罵人的衝動,才說道:“知道你們沒用……趕緊給我聯絡飛行員!”

  助理聞言,迅速轉換線路,伽譯剛連線飛行員,就大聲說道:“想辦法殺掉寧晨,別讓寧晨回到副駕駛!最好再想辦法把駕駛員也殺了!”

  這個要求對那些飛行員來說還是有些苛刻了,好在每架飛機上配備着一位狙擊手,狙擊手回答道:“駕駛員我們不一定能殺掉,飛機距離貨車太遠,加上這輛貨車的做工材料還挺堅固,下面是一條河,萬一把人殺死了,後面的科學家估計也活不了。”

  聽到狙擊手這麼說,伽譯纔有些不耐煩地答道:“那你們就把寧晨殺了吧,這個不難做到吧?”

  狙擊手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車箱頂部的寧晨,眼底有些不屑,語氣恭敬至極:“您放心,他趴在那裏,除非是瞎子,否則不可能殺不了他。”

  伽譯聽着飛行員這麼信誓旦旦的語氣,心裏雖然有些懷疑,面上卻不顯露:“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那位狙擊手拍着胸脯保證:“您放心。”

  在確認寧晨已經爬到上面之後,楚牧愚掂着手裏的槍,轉頭對着身後蓄勢待發的幾個人說:“可以開搶了,小心點,別打到自己人。”

  不知不覺中,楚牧愚已經是這些人之中的領導者,而其他四個人像是習慣楚牧愚領導一般,一邊點着頭,一邊拿槍對準了後邊的幾輛車。

  車門是敞開的,於是那些車上的人都看見了對着自己的幾把槍口,畢竟是新手,所以他們開槍的時候子彈都射不準,甚至也有拿着槍會手抖的人。

  本來坐在車上的那些人還覺得害怕,見到車裏的人拿着槍歪歪扭扭地站着,愣了一下,瞬間發出一聲爆笑,一邊笑一邊和旁邊的人說:“不會吧,寧晨居然把槍給他們?別說怎麼開搶了,連槍都不會拿呢哈哈哈……”

  “別把我笑死了,我就站在那裏讓他們打,他們也不一定能打中。”

  說話的兩個人並沒有刻意控制音量,他們甚至還加快了一點速度,跟緊在那輛車的車尾。

  即便是這樣,這些剛剛摸上槍的初學者雖然知道如何開槍,但因爲真槍重量和玩具槍不一致,拿着槍的時候手也不經有些顫抖,以至於瞄不準位置。

  “我們初學的時候可比這些人會多了,就這,也能算得上是天才科學……”

  他一句話沒說完,就一槍被人打中了腦袋。

  “砰——!!”

  死前的最後一秒,說話的那人眼睛瞪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盯着正對着自己並雙手握着槍的那個人。

  楚牧愚冷靜地看着子彈射入敵人的額頭,逐漸掌握到了開槍的要領.

563.寧晨的生平過往

  子彈想要射的準,槍口得對的準,雖然貨車是處於移動狀態的,但與之相對的,底下的車也是在移動的。

  既然兩方都是在移動,那麼若是要拿槍對準底下的人,其實也不是很難,在楚牧愚開槍打中一人之後,已經逐漸掌握了要領。

  在後車箱的所有人都被楚牧愚這一槍給震驚了,尤其是瞭解過槍的那女孩,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死了的敵人,又看了看拿着槍一臉冷靜的楚牧愚,說:“你……真神奇。”

  楚牧愚聞言只是笑了笑,若是想要單手拿槍,對於手部力量的考驗還是很大的,所以回頭說道:“雙手拿槍,只要對準了人就可以打,寧晨那邊給了我足夠的子彈,短時間內對方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大家放心打。”.

  楚牧愚的話在他們中間很有份量,於是大家紛紛按照楚牧愚的吩咐,重新拿起了槍。

  幾槍下去,都是空槍,楚牧愚沒說什麼,只是抿着脣在他們跟前開了一槍。

  射中了一個人的心臟,他所在的位置處於整個敵方隊伍的前面,當那人死了之後,對後續隊伍的影響很大。

  果然,有幾輛車正好撞上了,一下少了好幾輛車追擊他們。

  捲毛看着這景象有些激動,走過去重重地拍了一下楚牧愚的肩膀:“你教我吧,你這槍法,你以前不會在華國摸過真槍吧。”

  “別亂說,”楚牧愚淡淡地說,“華國哪來的真槍讓我摸?你先開幾槍給我看看。”

  捲毛躍躍欲試地握着槍抬起了手,雖然那些車依舊鍥而不捨地跟在貨車後面,但是因爲楚牧愚給的幾個下馬威,他們不敢太接近貨車尾部。

  以至於後續幾個人開槍的時候難度成倍數增長,捲毛開了好幾槍,果不其然,槍槍都偏移,雖然那架勢看起來足夠唬人,但是幾槍下去,一個人都沒打死。

  捲毛有些沮喪,他扭過頭去看着楚牧愚,等着他指導自己。

  “你沒發現你在開後面幾槍的時候手垂下去了嗎?”楚牧愚看着他,“你的手自始至終都沒在一個定點上,當然打不準,瞄準之後再打,手別垂下去了。”

  “啊,”捲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抱歉地笑了一下,“這……我沒意識到,這把槍太重了,有些拿不穩。”

  捲毛有些尷尬,乾笑了一聲。

  楚牧愚望着他,沒再說其他,又讓捲毛開了幾槍,這回居然中了一個。

  楚牧愚臉上終於浮現了一點笑意:“再接再厲。”

  隨後楚牧愚又去教其他人。

  捲毛那邊逐漸也掌握了要領,幾槍下去,打死的人越來越多,其他青年天才科學家上手速度也不算慢,楚牧愚的指導也算得上是不錯,幾番下來,開槍射得中的人越來越多。

  這樣下來,也有人忍不住發出疑問:“這些人真就坐在那裏讓我們打……?”

  楚牧愚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幾個人,冷笑一聲:“他們也只能跟着我們,畢竟我們活下來,才能繼續去研究伽譯的項目。”

  於是便沒人說話了,他們對伽譯都恨之入骨,也都清楚伽譯打的是什麼算盤。

  半晌,那女孩才慢慢地嘆了一聲:“他不會讓我們回華國的,就算現在不動手,也會在我們去到國境線的那時候開槍,到時候……我們只有全軍覆沒的下場。”

  “別說了,”捲毛舉着槍的手都有些顫抖了,“我一閉眼就是家的模樣,我只想拼出一條生路,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在這裏。”

  捲毛說完,又帶着憤恨地開了幾槍,熟練度逐漸上去了,五槍內乾死了兩個人。

  這對於初學者來說已經是絕對的進步了,捲毛甩了甩手,又開始下一輪的攻勢。

  楚牧愚看了捲毛一眼,說:“別忘了,寧晨還在我們頂上替我們挨槍子。但凡他邭獠钜稽c……他就會死在這裏。”

  楚牧愚的聲音不乏擔憂,又看了看那位戴眼鏡的科學家,說:“可惜我們沒有本事掩護寧晨,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測,”頓了頓,楚牧愚沒把話說下去,“希望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