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499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寧晨覺得自己此刻有些失語。

  他早就知道這個高中生過於單純,但是劉子都說這種鬼話了,他居然都還能相信,簡直是刷新寧晨的三觀和認知了。

  寧晨察覺到劉子威脅般地看了自己一眼,抿了抿脣。

  他本就不打算說話,他的確對這個高中生極度無語。

  本來他想着趁着夜晚的時候,和吳木商量一些接下去的事宜,但吳木表現得如同三歲小孩一樣無知,這個寧晨真的開始懷疑面前這個高中生是否有潛在的腦部疾病。

  劉子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之後,就轉過頭去做飯了,他倒是很相信吳木,雖然對寧晨放不下心來,但是,吳木太過於好騙了,已經中了這個圈套的吳木,根本就不會想着去掙脫。

  這也是劉子對吳木態度好的原因。

  如果是換做一個沒什麼錢,但是單純好騙的人,劉子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如果是換做一個有錢並且敏銳聰慧的人,劉子只會想怎麼從這個人手裏騙到更多的錢,並把他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可偏偏劉子找到了一個既有錢又單純好騙的人物,他自然會牢牢抓緊這根繩索,把他當作自己的搖錢樹。

  劉子雖然在煮飯,但是注意力一直在身後的吳木和寧晨兩個人身上。

  但凡寧晨敢提醒吳木任何真相,劉子都絕對不會放過寧晨,畢竟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是他的老本行。

  不過讓劉子意外的是,寧晨即便和吳木單獨待在一起,也並沒有說話。這兩個人像是完全的陌路人一樣,只是彼此對望着,像是在打量着對方,沒有誰出聲。

  劉子甚至還時不時地回頭確認,見那兩個人的確沒有任何的交流,便鬆了口氣。

  他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如果寧晨和吳木都會給他帶來麻煩,那麼他會選擇殺之而後快,儘管現在滄北已經開始出現動亂了,但是這並不影響他殺人。

  想到這裏,劉子磨刀的速度快了一些。

  寧晨靠在椅背上,像是有一些無聊,他盯着吳木,閉着嘴什麼都不說。

  而吳木也和寧晨對視着。

  寧晨盯着他的眼睛,逐漸皺起了眉頭。

  吳木這雙眼睛長得其實很普通,但是他居然從裏面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吳木給寧晨的感覺是極度的蠢笨和單純,這在與吳木的相處之中,其實能看出些什麼。

  但這雙眼睛不一樣,按理來說,單純富家公子的眼神是清澈的天真的,可寧晨與吳木對視時才發現,在他的眼裏似乎還藏着些別的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寧晨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一隻蟄伏的野獸。

  寧晨一瞬間皺起了眉。

  但是在下一秒鐘,吳木又恢復了之前寧晨所見到的模樣,那眼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剛剛那個眼神就像是寧晨的幻覺一樣。

  寧晨驀然抓緊了手指。

  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面前這個人剛剛的眼神的確極度駭人,這讓寧晨想到了海灣家族或是僱傭兵團裏面的那些人,他們每一個都是窮兇極惡的惡徒。

  但這樣的眼神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他認爲蠢笨無能的高中生眼睛裏。

  除非——

  除非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在藏拙,在等待着時機。

  寧晨的眼睛裏帶着審視,看着自己面前這位裝得很無辜的人,吳木卻忽然像是被寧晨這種表情嚇到了,突然往後退了一下:“你……你爲什麼要這麼看着我?”

  寧晨怔了一下。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麼現在,吳木像是切換回了自己一開始的人設,他的神態或者是動作,從上到下都和一個真正的、初出茅廬的高中生一模一樣.

534.收網

  這樣的演技,寧晨只能說佩服。

  寧晨並沒有即刻搭理吳木說的這段話,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想要從吳木臉上找到更多線索和痕跡。

  但是沒有。

  與此同時,劉子那邊也已經聽清楚了吳木說的話,所以他立刻轉過頭,大聲呵斥道:“你的臉就是用來嚇人的嗎?別惹他!”

  寧晨冷笑了一聲,隨後別開頭,與吳木錯開了視線。.

  吳木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寧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晚飯只是普通的白米粥和一碟小菜,簡直是無比的簡陋。

  劉子倒是也不管吳木能不能喫得下,把菜往桌上一放,就說道:“你就將就一下吧,這地方條件實在是艱苦,我經常喫的也是這些。”

  “這些……怎麼喫得下啊?”吳木張了張嘴,“這頓晚飯不喫也罷。”

  誰知道很快劉子就皺起了眉頭,儘管對方是吳木,但是劉子還是不滿地大聲嚷嚷道:“你要是嫌棄,你就自己去做!你一個大少爺你懂什麼?要不乾脆別來,要不就喫這個。”

  劉子的話對吳木來說好像別有震懾力,吳木不說話了。

  兩個人將就着喫了一晚上。

  深夜。

  劉子躺在一樓的沙發上,也就是寧晨的旁邊,直接睡了過去。

  他的呼嚕聲實在有些大,寧晨一邊聽着一邊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又和系統說。

  “通融一下,給我來個能讓人昏迷過去的藥,我想幹點大事。”寧晨道。

  系統那邊停了一會兒,有些不情願:“按理來說,我們是不能給宿主的任務提供任何幫助的。”

  “就這一次,”寧晨說,“我大老遠跑來滄北,任務艱難,總得給我提供一些幫助吧?”

  系統遲疑了一下,鬆口松得倒是很快:“……好吧,給你。”

  下一秒,寧晨手上就出現了一個筒狀物品,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氣體型安眠藥。

  寧晨把蓋子打開,把這玩意放到劉子鼻子下,幾秒鐘過後,感覺到劉子的鼻息變得更重,才把蓋子蓋了回去。

  寧晨轉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並果斷撥打了許四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

  還沒等到寧晨說話,許四就說道:“我們已經接近滄北了,隨時等待你的派遣。”

  寧晨皺了皺眉,語氣陡然冷冽:“有讓你們給我添麻煩嗎?”

  許四那邊頓了一會兒,才說:“畢竟這裏是滄北,多少都還是要防範一下的。你不吩咐我們就不來,我們已經確定了你的位置,此刻離你也不遠。”

  寧晨有些無奈,道:“你覺得我需要你們所謂的保護嗎?”

  許四乾笑了兩聲:“這裏是滄北,1情況不同,所以更要警惕一些……”

  “算了,”寧晨說,“你們過來吧,是該好好清理一下滄北了,我的確還有別的事情要辦,也省得髒了我的手。”

  許四那邊似乎對着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最後,寧晨聽到的是許四一句:“我們明天早上集結隊伍!”

  第二天,劉子正得意地看着手機,眼中盡是高興之色。馬上他就可以得到錢了,剛想開口再與吳木說上兩句話,便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劉子頭一轉,抬眼就看見了寧晨帶着大批警察踹門而入,紛紛舉起槍將自己包圍,一下愣在了原地,眼底轉而的是驚愕與恐懼。

  吳木轉頭看向門外,心下一驚,又迅速僞裝起來。

  現如今吳木一見到警察,眼淚瞬間而下,嗚嗚地叫着掙動繩子,感激地望着警察們。

  寧晨將手中的槍遞給了身邊的警察,從衣中抽出一把刀,走向吳木幫他解開了繩子,把他交給了警察。

  一位警察接住了吳木,將他帶出了小屋,安撫他的情緒。

  寧晨望了一眼吳木的背影,隨後收回目光死死地盯着劉子,對許四沉聲說道:等會兒直接衝上去把他拿下,不要給他反應的時間。”

  許四點點頭,向警察們遞眼色,示意一會兒就衝上去將劉子拿下。

  屋外,吳木的眼淚止不住似的流下,他裝得極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飽受欺凌的學生,從惡魔手底下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警察在安慰吳木,吳木一邊捂着臉一邊面無表情地發出抽噎的聲音,滿腦子想着的都是如何擺脫警察。

  警察將吳木安撫好,他經歷瞭如今的事,先是絕望無助又是喜悅慶幸,早已沒了力氣,昏睡了過去。

  而屋內的警察也同時奔向劉子,靠近他要將他抓獲,但很顯然劉子也已經察覺,脣角一勾瞪向他們,從懷中掏出一個遙控之類的東西。

  他將東西舉起在手中晃了晃,略帶得意地說道:我在房裏放了炸彈,不許靠近一步,否則就同歸於盡!″

  寧晨和芯炷_步猛地一頓,抬眼望向劉子手中的搖控。寧晨嘴脣微抿,警覺地在屋內掃了一圈,半信半疑。

  而許四早知劉子的陰險知道他的手段,如今雖然迫切地想將他抓獲歸案,但是他絕對不能拿兄弟們的命冒險。

  寧晨和許四互相對視一眼,聽見劉子一笑,說道:現在,都把槍放下後退一步,不想死就放我走!”

  寧晨無奈,身邊這麼多人命不能當作兒戲,他邁緩緩後退了一步,許四和警察們見他這動作,只好將槍放下隨之後退一步。

  而剛纔的一把刀被寧晨插在了腰間隱祕的地方,他將手放在刀柄之處,隨時準備抽出。

  劉子一腳將身旁的桶揣去,汽油倒在地上,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打火機向汽油丟去,轉身向外跑出去。

  人力大部分都在屋中與他周旋,劉子知道外面所留的警察並不多,他一定能逃脫而出的。

  寧晨先前本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眼見劉子向桶而揣和地上掉落的遙控眼神一凜,火燃燒而出,原先劉子手中的遙控竟是假的!

  寧晨在汽油流出之時便早已知曉了劉子的動機,他向前大跨一步,但打火機已經掉落在地上,火勢一下而起。

  在熊熊烈火中,寧晨快速將刀抽出向射劉子奔跑的背影射去,邁向前把槍撿起向他一下下打去.

535.潛伏滄北,晚些回國

  寧晨的槍法很準,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有各種不同的人領略過他的槍法了。

  就算是之前對付僱傭兵團和海灣家族,寧晨也能輕鬆將其打敗,更不用說是隻靠蠻力便妄想與其鬥爭的劉子了。

  寧晨並沒有選擇直接把人殺死,而是輕鬆地開槍打中了他的腿部。

  相比較直接給個痛快來說,把他帶回國,處以公正的判決,更重要一些。

  而許四那邊的反應也很快,他看到劉子倒在了地上之後,也知道周圍已經沒有了威脅,便迅速走過去,拿出放在口袋裏的手銬,銬住了劉子的雙手。

  劉子此刻臉色極爲灰敗,他已經知道此時自己就是寧晨的手下敗將。.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寧晨其實從頭到尾都在藏拙,他從頭到尾都裝成一個真正的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那種僞裝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想到這裏,劉子雙目赤紅,在警察把他從地上拎起來的同一時刻,他扭頭,一雙眼睛憎惡又陰沉地看着寧晨:“其實你從頭到尾和他們都是一夥的吧,不過也沒關係,很快這個消息就會走漏出去,你們不是想多管閒事嗎?那你們馬上就可以體會到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了。”

  說完,劉子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聲,他的臉色雖然有點不好看,但流露出來的笑意卻帶着幾分嘲諷和得意。

  寧晨居高臨下地看着劉子的臉,他已然從這幾句話中意識到了什麼,許四此刻還抓着劉子,於是寧晨朝着許四輕輕點了點頭:“把他帶走吧,我一會兒有話對你說。”

  許四立刻把劉子交給身後的警察。

  此刻劉子的左腿還流着血,子彈已經沒入了他的皮肉,傷口看起來極爲猙獰。

  “我相信你應該能撐到回華國的那個時候吧?”許四說完這句話就轉過身,看也不看劉子了。

  寧晨挑了挑眉:“還是小心一些,別把他弄死了。”

  許四點了點頭。

  在這之後,警察就把劉子帶離了一樓,並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寧晨這才直視許四,說道:“你這次做得不錯。但我希望下一次不要擅作主張,我選擇潛伏在這裏是爲了從他身上獲得一些情報,再打入滄北內部,你這樣做很顯然會讓那些罪犯察覺到異常,從而儘早逃離。”

  許四表情一僵:“……我們的確只是想先來滄北,等着你的吩咐,看來這一次的確是打草驚蛇了。”

  “打草驚蛇是小事,怕就怕我們根本就回不了華國。”寧晨說,“這裏的人本性怎麼樣你我二人都清楚,這裏不歸我們管,我們強行插足,只會讓那些人心生不滿,並且你帶來的人也不多。”

  許四乾笑了一下:“這不是還有您嗎?”

  寧晨搖了搖頭:“我不會在這裏待太久,你知道的,我之所以從華國千里迢迢跑來這裏,是爲了找人。目前我還毫無頭緒,短期之內不可能再回去。”

  許四聽他這麼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劉子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所以我無法在這裏留存太久,必須盡快回去,您放心好了,我們會安全到達華國的。”

  聽到許四這麼說,寧晨倒也鬆了一口氣:“我相信你們的辦事效率不過你們要是想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義,畢竟和劉子同流合污的人早就聽到了風聲,想必是已經逃了,既然這樣倒不如先回去休整一下。”

  許四點了點頭:“我和你想得一樣。不過最重要的是,這裏並不安全,儘早回華國纔是最好的結局。”

  寧晨不置可否,頓了頓,又問:“那個高中生呢?”

  “哦,在外面,”許四看向門邊,想了一下,“那應該也是一位人質吧,我怎麼看着年紀不太大的樣子,這要是在華國,是需要聯繫他的家長的。”

  聞言,寧晨低聲笑了一下:“可別,不要多此一舉。那人和表面上看起來可不一樣,估計也是個披着羊皮的狼,暫且不用去管他了。”

  “嗯。”

  “好了,”寧晨拍了拍手,把槍遞迴給許四,“想要回去還是要儘快,說不定那些人還沒準備好也把你們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