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寧晨算是聽明白了,劉子這是在誆對方。
劉子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好歹也是直來直往,謊話也懶得說,對付這個高中生時,居然還動了腦筋哄騙對方,而且用的還是這種拙劣低質的藉口。
但——
寧晨看了看那個高中生,見對方的表情還是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心下一跳,忍不住開口:“你哪來這麼多錢?”
劉子雖然不滿意凌晨在這個時候開口,但是,摸清楚這個高中生的家庭也是必要環節,於是就沒有說話。吳木張了張嘴:“不會有人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吧,這點錢我跟我家裏人也只是動動口的事情。”
這回輪到劉子目瞪口呆了。
劉子甚至有些結巴的人問:“你家是幹什麼的?”
“就,”吳木說道,“開公司的啊?”
劉子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隨便介紹了一份工作,就會有這麼大的一條魚上鉤,並且如果能夠拿着富家公子的身份去要挾他的父母,這一筆肯定能賺個大的!
劉子搓着手:“好好好……那你先跟你的父母聯繫吧,這十萬塊錢到最後我會一分不差地還給你。”
吳木倒是真的單純,他聽完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點亮了手機屏幕。
劉子定睛一看,見這一臺手機也是當下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機,他舔了舔嘴脣,分明有些垂涎。
寧晨瞥他一眼,把劉子這種見不得人的做派收入眼底,隨後看向吳木:“所以你爲什麼來這個地方找工作,你明知道這個地方不安全。”
吳木見這個人的手腳也被綁着,有些不解,但還是先回答了凌晨的問題:“我不太想讓父母管着我,每次向他們要錢,總是會讓我心裏不自在,本來說這一次要去國外旅遊的,就把地方定在了滄北,就當是過來看看了。”
寧晨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全世界那麼多地方,你就偏偏要來這種地方?”
寧晨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雖然這個高中生與他只有幾面之緣,但是秉承着能救一個就救一個的心思,道:“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境地嗎?”
凌晨剛一說完這句話,劉子在旁邊就大聲說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寧晨眼底閃過一分嘲弄,剋制住自己掙脫繩子的慾望,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吳木看着寧晨:“你也是來這裏找工作的?這家公司的規則就是,見面的時候要把員工的手腳捆起來嗎?”
他問的問題實在是太過於愚蠢,凌晨閉了閉眼睛,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倒是劉子哈哈大笑道:“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天真單純的小朋友。放心吧,只要你在這裏幹好了,一定能讓你早日經濟獨立。”
吳木深信不疑,並說道:“我要打電話了,可以把我放開嗎?”
頓了頓,吳木又補充:“把他也放了吧。”
吳木指的是凌晨。
寧晨看了吳木一眼。
吳木翻了個白眼,走到吳木旁邊,幫他把身上的繩索全部解掉了:“解你的就行了,他的先不用管。”
“憑什麼?”寧晨忍不住問。
“就憑我現在心情不好,而你惹怒了我。”劉子十分不講道理,他瞪着寧晨,說。
吳木見此,也就沒有再堅持等着劉子幫他把身上的繩索解掉之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而劉子站在旁邊,甚至也沒有去檢查他撥打的手機號碼是不是私人號碼,就放任着吳木把電話打通,對着電話那頭說。
“媽,你猜我在哪?”
由於是開的免提,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一箇中年女人略顯焦急的聲音:“你在哪?爲什麼我打電話給你都不接?不是說在外面旅遊的時候要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嗎?”
吳木癟了癟嘴,看起來並不是很想搭理他母親的這幾句話。
等到電話那頭終於絮絮叨叨地說完了一大堆,吳木好像也鬆了口氣,說:“媽,給我銀行卡里打十萬吧,我這邊要用。”
“爲什麼?”
“我短時間內不想回來了,打算現在這個地方住一段時間……就當作是我的生活費了。”.
532.蠢笨而單純的學生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顯得有些焦急,“我總得要確認你的位置吧。”
吳木聽完這句話,下意識地轉頭看了劉子一眼。
劉子生硬地抿着脣,緩慢地搖了搖頭,並壓低聲音對着吳木說:“不要告訴他們你現在在哪裏,否則你爸媽肯定會把你帶回去。”.
吳木一想,估計也覺得劉子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就對着電話那頭的母親說:“我沒回去過,您也別擔心,我這邊一切都挺好的。”
聽吳木這麼說,雖然電話那頭的別人依舊有些不放心,但是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獨立,總是有自己的想法,從小到大,也都不怎麼喜歡被束縛。
於是她只能說:“記得經常給家裏打電話,十萬塊錢過一會兒轉給你。”
“謝謝媽!”吳木說。
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以後,吳木拿着手機看着劉子,說:“錢已經要到了,你的資金咿D要多少天才能完成?”
劉子在給吳木畫着餅:“大概是一個星期。”
月!.費羣8':57,;66,344!"2:?免費提'取次元?雞.'刺蝟菠,蘿,:看羣?簡介加:q無償",接五"折..代,購
;: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發'!新書 吳木點了點頭:“反正現在是假期,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咿D好之後,儘快讓我開始工作吧。”
劉子立刻笑着點點頭:“放心放心,我這邊一定會盡快安排妥的。”
寧晨看着這一幕,就算是這些年來已經見多識廣,但是他還是有些目瞪口呆。
寧晨問:“……你父母是完全不管你的死活嗎?爲什麼你這麼輕易就可以要到這麼多錢?”
在綁定系統之前,寧晨也算不上是一個大富大貴家庭出來的孩子,他深知賺錢的不易,此時見到吳木隨便開口就能要十萬,多少有些震驚。
吳木抬頭看着他:“很多嗎?”
寧晨和劉子都是齊齊一噎。
或許是因爲吳木可以給劉子提供很大的幫助,所以此時此刻,劉子並不打算繼每.?:,'日.:,,,更"./,'新.?來!:.自;"-'?小?。說:?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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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更:::"新/小^說.!歡:.迎:!加,'/入-Q'!`:.Q;;羣續用繩索束縛着吳某。
劉子甚至是有些諂媚地:“你在這個地方有住所嗎,沒有的話,也可以在公司裏住一段時間。”
吳木搖了搖頭:“沒有,那我就住公司吧。”
劉子“嗯”了一聲,隨即站了起來:“我去跟你騰住的地方。”
劉子是個生性多疑的人,他並不敢讓吳木和寧晨單獨在一起,畢竟吳木對於他來說就是一棵搖錢樹,若是這個搖錢樹半路倒戈,後續也賺不了大錢了。
所以劉子抓住寧晨的肩膀,讓他走在自己的前面,一邊走一邊說:“我勸你還是不要那麼多話,等風頭過了之後你自然可以滾回去,做好你自己就是,別給我添麻煩。”
寧晨冷笑了一聲:“你就不怕他的父母來找你的麻煩?”
劉子頓了頓,此時,兩人停在一個略顯陰暗的走廊,劉子忽然停了下來,並回頭看着寧晨。
“爲什麼要怕?現在那個小孩在我手上,但凡他父母敢做出什麼威脅我的事情,我倒是毫不介意直接撕票。更何況華國警察根本就管不到這裏,而滄北的警察,根本就是一羣飯桶罷了。”
寧晨默然。
劉子說得並不是沒有道理,寧晨來到滄北,最終任務就是爲了找人,而現在,他現在毫無頭緒,如果想找到那個人估計得深入滄北,畢竟楚牧愚這樣的人,留在滄北,也不可能籍籍無名。
寧晨想先把劉子處理完之後,再繼續潛伏在滄北,如果可以,他還希望能夠掃除滄北的罪惡活動。
……
夜幕降臨。
寧晨來到這裏之後,已經有將近一天的時間沒有喫飯了,事實上僅僅是一天不喫飯而已,還威脅不到寧晨的正常活動。
但他畢竟要維持一個大學生的人設,所以他只好挪着身體一步步走到底下找到劉子,說道:“給我點飯喫。”
劉子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皺眉道:“哪裏有飯給你喫,我自己都還沒喫晚飯!”
寧晨臉色不太好看:“我給你五萬,我連飯都不能喫嗎?”
劉子雖然是個會敲詐勒索的惡徒,但是他還是不希望人死在自己公司裏,畢竟這樣會帶來很多大麻煩。
就算是要把人弄死,那也不該在他的公司裏,大多時候劉子會選擇把人帶到滄北邊境,再悄悄地殺掉。
所以劉子只好不耐煩地說:“行行行,好像我喫這一頓飯就會餓死一樣。”
說完劉子從褲兜裏把鑰匙拿出來,走到公司門口將門鎖打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起來是去找東西喫了。
寧晨垂下眼,這個時候公司裏應該就只剩他和吳木兩個人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將事實告訴這個單純、甚至有些愚蠢的高中生。
但是如果讓吳木知道了真相,很有可能在後續的潛伏之中,吳木會不小心暴露。
寧晨又猶豫了一下。
雖然他和吳木接觸得不深,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這個高中生雖然單純了些,但除了容易輕信他人以外,頭腦也算不上很笨。
只有把事實的真相告訴吳木,才能儘量減少損失,而不是讓吳木任由劉子欺騙。
寧晨知道吳木在哪裏。
在下午的時候,劉子給吳木空出了一個空的房間,說是要讓他睡在那個地方,吳木表現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或許也是因爲這公司的條件實在太差。
但是最後吳木還是答應了。
寧晨雖然並沒有看到全程,但是他能夠感知到公司裏出現的生命波動,因此也就能確定吳木應該是在頂樓的一個小房間裏。
只是此刻自己被綁着手腳,若是想要上樓梯,將會很困難。
更何況樓梯還被上着鎖。
寧晨一步一步挪到了樓梯前的一把鎖上,低頭看了一下那個鎖孔。
如果要強硬地直接把鎖撬開的話,很容易被劉子察覺,吳木等同於是被鎖在了頂樓的房間裏,想要和吳木聯絡,也只能讓他親自下來。
思及此,寧晨又不得不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他能猜得出來,劉子應該馬上就回來了,畢竟只是買點東西的時間,用不了這麼久。
至於如何聯絡……
寧晨決定等到深夜再說.
533.僞裝者,二人都在藏拙
寧晨預估的時間很準,沒過多久,大門就被人打開了。
寧晨看向門口,見劉子手上提着一袋米,右手邊空空如也,看起來只是去買了一趟米而已。
劉子進門的時候和寧晨對視了一下,很快就頗爲不耐煩地說:“看什麼看,我從來不在這裏喫飯,要不是因爲你這個累贅……”
劉子忽然住了嘴,並沒有往下說,經過寧晨身邊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越過他,走向公司一層最裏面。.
寧晨已經習慣劉子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和行爲了,他倒也覺得無所謂,所以對着劉子的背影喊了一句:“要不要叫那個高中生下來喫飯?”
劉子的背影似乎頓了一下,但是沒有搭理寧晨。
“你確定要讓他一直餓着嗎?”寧晨倒是頗有一種老神在在的感覺,“等到他的父母來接他的時候一看,見自己兒子瘦了十幾斤,會不會以爲你是在這裏折磨他?”
劉子像是瞬間被寧晨捅了心窩子,咬着牙齒不情願地轉過身來,眼中暗芒閃過:“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寧晨隨即就沒說話了,背部往椅子上靠了靠,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劉子煮好飯之後,不情不願地拿出鑰匙走上樓。
這個破舊公司一樓的燈光倒是挺亮的,所以寧晨清楚地看見,劉子是從他的褲子後口袋裏把鑰匙拿出來的。
鑰匙放在劉子的口袋裏,如果想拿走,估計只能在劉子睡着以後嘗試。
劉子順着樓梯走了上去,將近五分鐘之後,他拎着此刻手腳自由的吳木走了下來。
吳木似乎是在樓梯上看見了寧晨,此時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只是垂着頭,跟着劉子走到了一樓。
吳木站在了寧晨的旁邊,劉子對吳木倒是好聲好氣的:“飯等會兒就煮好了,你先在這坐着吧。”
吳木只是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這位大少爺是心情不好。
劉子剛想轉頭去煮飯,吳木忽然就開口了:“爲什麼他還被綁着?把他放開吧。”
劉子果斷拒絕:“這可不行,你知道我之前爲什麼把他綁起來嗎?因爲他偷了公司裏面的錢,導致公司一直有一個巨大的空缺,我沒把他送去坐牢就已經很好了。”
“這樣啊……”聽見劉子這麼說,吳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