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495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是車門上了鎖。

  寧晨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那女孩在坐到車裏面後,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起初寧晨不怎麼在意,以爲她只是單純的暈車而已,但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女孩忽然碰了碰寧晨的手。

  寧晨像燙着了似的把手收了回來,低頭對上了女孩的目光,猝然一驚。

  她眼裏像是盛着渴求一般,緩慢地對着寧晨搖了搖頭。

  或許是因爲害怕前面兩個人察覺到,所以在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都無比的輕微。

  寧晨有些不明所以,卻見她隨後做了個嘗試把車門打開的動作,頭輕輕一撇,是想讓他下車的意思。

  寧晨皺了皺眉。

  他還真想不明白她在想什麼。

  不過不管女孩是出於什麼意圖,寧晨都跑不了,僅僅是因爲他不想跑,更何況他還能從中得知任務目標的線索,兩全其美。

  所以寧晨就當作自己沒看見女孩的小動作。

  女孩眼裏有些絕望,但忌憚着前面的兩個人,又不敢說話。

  隨即,前面兩個人像是注意到了後座的暗潮湧動,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回過頭來,狠狠瞪了女孩一眼,開口說得也是中文:“老實點!”

  女孩一噎,只好坐直了身體,雙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不敢再說什麼,動都不敢動一下。

  寧晨眼觀鼻鼻觀心,徹底融入了一個大學生的身份,只當作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

  車停了下來,寧晨往車窗那邊一看,發現車輛已經停在了一座在低矮建築中顯得很高大的樓房旁邊,前面的司機一言不發,副駕駛的倒是先推開車門,走下車後又把後座的門打開,那種普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對着寧晨和女孩說:“到了。”

  寧晨點了點頭,隨後率先走了出去。

  女孩又恢復了寧晨剛剛見到她時的模樣,似乎之前暗示寧晨的就是一個假象一般。

  “這就是我們的公司了,”副駕駛的人說,“進去吧,在正式入職前,我們會帶你見些東西。”

  寧晨嘖了一聲。

  這種話聽着倒有幾分正規公司的感覺,但這裏是滄北,這裏的公司的確有正規的,可寧晨敢肯定,他現在要去的公司肯定不屬於正規這個範疇。

  與此同時,寧晨發現,這個公司其實也挺爛的,水泥的地板,也沒有瓷磚來裝修.

525.突然襲擊,創造巧合

  一樓有五六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放着一臺電腦,手放在鼠標和鍵盤上,眼睛緊緊地盯着屏幕,每個人都是全神貫注的。

  一樓其實並不能看出些什麼,比起相信這是這裏這些人的工作狀態,倒不如相信這是那些人所裝出的樣子,目的就是爲了讓他相信。

  女孩並沒有跟着副駕駛的男人上去,而是在一樓拉了張椅子,選擇坐在一樓,寧晨往下邊看了好幾眼,與她的目光對視上。

  到了這個時候,女孩的臉色都徹底灰敗下來了,她只是有些無神地盯着寧晨的臉,就像是在發呆一般。

  與之前主動和寧晨搭話的鮮活形象大相徑庭。

  面前那個男人忽然停了下來,他從兜裏抽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二樓的鎖。.

  寧晨皺了皺眉,他幾乎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必定陰暗潮溼,因爲撲面而來的那種屬於灰塵的味道很大。

  而且他跟在男人身後,只需要掃一眼,就能看清楚二樓被打開的房間都是完全黑的,也沒有光。

  寧晨故意停住了腳步,佯裝天真地問:“你們就是在這裏工作嗎?”

  前面那人的身形像是僵硬了一下,隨後轉過頭來:“我們在這裏培訓,只有培訓通過,纔有資格進入公司開始工作。”

  “這樣啊。”寧晨點點頭,也不多問,全然信任地說。

  門被打開的時候,男人對寧晨說:“叫我劉子就好。”

  寧晨“嗯”了一聲。

  劉子進去之後,抬手一拍牆上的開關,很快,這間房間就亮了起來。

  寧晨緊隨其後地走了進去,這裏的空氣有點嗆,不是很好聞的氣味,讓寧晨胸膛裏都憋着一口氣。

  劉子說道:“我們這裏並沒有什麼要求,你只要會用手機會打字就行,你去把那臺電腦開開,給我打幾個字看看。”

  寧晨目光移動到桌上已經有些落灰的電腦上,一眼就看出那應該是很久以前的老式電腦了,這時候都還不一定能夠開開。

  劉子的意圖就很明顯了。

  見寧晨遲遲不走過去,劉子的眼神帶了一分審視,落在了寧晨的臉上。

  寧晨何其敏銳,他察覺到之後,立刻偏頭打了個噴嚏,一邊揉着鼻子一邊說:“這地方灰塵有點大哈,那臺電腦上積的灰也太多了。”

  聞言,劉子臉上閃過一分嘲諷。

  他還以爲是這個大學生察覺到了什麼,沒想到只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覺得髒了。

  劉子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麼?滄北就是這樣的,想賺大錢這點髒都忍不了?”

  畢竟從劉子這裏經手過的單純的學生很多,他最知道該怎麼拿捏這些人,採用軟硬交替的形式,很容易讓他們乖乖聽話。

  畢竟這都是一些初入社會什麼經驗也沒有的大學生,兇兩句就乖乖聽話了,多的是那種想爲家裏分擔壓力的乖學生。

  果然,寧晨立刻怯怯地說:“不好意思啊劉哥,我錯了。”

  說完之後,寧晨就走到電腦桌旁邊,低頭看着主機,伸手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鍵。

  劉子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他低頭看着寧晨:“也沒什麼複雜的,說是培訓,其實也是給那些連字都不知道怎麼打的人培訓,你是大學生,肯定會打字吧。”

  寧晨侷促地說:“我會的。”

  劉子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趁着寧晨低頭搗弄電線的時候,手忽然朝着寧晨的脖子重重一劈!

  劉子本就是一個壯漢,這些年來處理過的見不得人的事情多了去了,他覺得要制服寧晨這樣一個瘦弱的男大學生不是問題。

  但畢竟寧晨身高腿長,所以劉子比平時用的力氣大了很多,幾乎是發狠般地往寧晨脖子上劈。

  寧晨只感覺到一股勁風襲擊到自己的脖頸,但他反應何其迅速,既然左右兩邊都避無可避,頭立刻往下伸去,額頭快要挨着地面了。

  劉子雖然力道很大,但寧晨這麼一彎腰,手就算最後真落到了寧晨的後脖頸上,也變成了普通的碰撞。

  所以劉子重重把手臂力量一收,趁着手臂還沒捱到寧晨的脖子的時候,就收了回去。

  此時,劉子終於開始懷疑寧晨了。

  寧晨故意伸手去搗鼓那堆顯得雜亂無章的線,在察覺到劉子把手收回去之後,立刻從桌子底下把頭探了出來,臉上的神色並無異常,甚至還帶着些天真的喜悅。

  “我把那些線全部弄好了,不會再出現打結的情況了。”

  寧晨看過來的時候,劉子才堪堪把臉上近似於兇惡的表情收住,但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

  他打量着寧晨臉上不似作假的笑,手指摩挲了兩下:“……做得很好。”

  寧晨受到鼓勵似的笑了一下,笑容裏似乎還充滿着傻氣。

  劉子看着寧晨的笑,猜測他臉上這種笑有幾分是作假,剛剛他那完美的一避,到底是巧合還是蓄意。

  思及此,劉子忍不住試探道:“你從哪個大學畢業的?”

  “科技大學。”寧晨笑意不達眼底,“野雞大學。”

  劉子卻是挑挑眉:“科技大學這麼多,也不知道你是哪一所,不過也沒關係,我們這裏和外面那些公司不一樣,我們不看學歷的,而且薪水可遠比其他公司高。畢業後來這工作吧?”

  寧晨只好點了點頭。

  其實他猜得出來,來這裏找工作的大學生十個有九個都回不去。

  這座公司裏的人,絕對不像他們表面顯示得那樣無害。

  其實劉子和寧晨說到這裏,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寧晨的情況,劉子完全信任了寧晨所營造出來的那一副形象。

  清貧、有孝心、靦腆、腦子不是特別聰明、單純的大學生。

  劉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的大學生,往往這種大學生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很好拿捏。

  劉子經常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他最喜歡遇見的是剛出社會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學生,最討厭的則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多年,想來滄北發大財的那些精明老道的商人。

  不過不論他們再怎麼老道,最終還是會栽在滄北.

526.敬酒不喫喫罰酒

  劉子似乎是見沒辦法將寧晨制服,又要維持表面上的和諧,所以只能暫時先把他帶離這個房間。

  當劉子帶着寧晨從樓上走下去的時候,下面坐着的那個女孩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努力剋制着自己纔沒有從凳子上站起來。

  劉子警示般地瞥了她一眼,女孩接收到那個視線之後,立刻低下了頭。

  寧晨說:“她是做什麼工作的?”

  “來替我監督這些人的,”劉子不緊不慢地說,“畢竟她是個女的,體質又那麼弱,幹不了別的。”

  聞言,寧晨特意低頭看了那個女孩一眼,也不再追問下去。

  目前他只能暫時藏住自己,還要警惕隨時有可能出現的襲擊。.

  劉子把寧晨帶到了一樓,並囑咐女孩泡兩杯茶來。

  須臾,兩杯冒着熱氣飄着稀疏茶葉的茶端了上來。

  寧晨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夠桌面上的茶,而是凝神仔細觀察了一下女孩的表情。

  卻見她臉上有些閃躲,看起來有些異常。

  寧晨心下了然,背往後一靠,捱上了靠背的地方:“現在我還不渴。”

  劉子喝了一口茶,聽見寧晨這句話之後把茶杯放下了:“是嫌棄這裏的茶水不夠醇嗎?不過沒事,聽說你要在這裏待兩個月,總是要習慣的。”

  寧晨搖了搖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不渴……”

  “喝吧,”劉子說,“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以後我們要一起工作兩個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了,一杯茶而已,你不喝嗎?”

  “不,”寧晨堅決地拒絕,“我現在不想喝,不好意思啊,”他頓了頓,又補充,“……我是覺得這裏上廁所應該會很不方便,這杯茶還是算了。”

  劉子眼裏閃過一分暗芒,他看着寧晨,別有深意地說:“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看來今日是必喝不可了。

  如果劉子對面坐着的是別人,這會不是一再拒絕就是乖乖喝下了,畢竟劉子的表情看起來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但寧晨不一樣,寧晨只是看着劉子,不說話也不拒絕,手慢慢放到茶杯上,半晌都沒有端起來。

  劉子一直緊緊盯着寧晨的手,不是很耐心地等了幾秒,看到他依舊不端起喝下,便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喝不喝吧?”

  寧晨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端起來,一飲而盡。

  劉子的眼神逐漸從兇惡轉變成爲滿意,他比誰都清楚這一杯茶下去人會變成什麼樣。

  寧晨早在端起杯子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裏面的味道,不是一種純粹的茶香,反而加了其他的添加物,像是些白色的粉末,是藥粉。

  喝下去之後或許會有幾種後果,有可能會徹底昏睡過去,有可能會直接讓人失去行動能力,但應該不足以致死。

  但寧晨也並不是傻子,這種橋段其實已經經歷了很多次,每一次他其實都有辦法逃脫。

  儘管劉子一直盯着他,但是寧晨還是使用了一點小手段,讓劉子沒發現那些茶水已經順着嘴角流到了衣袖裏,那一杯的茶看起來少了一半,但其實沒有一滴是進入寧晨的嘴裏的。

  或許是因爲寧晨的動作太小心太隱祕,以至於劉子並沒有發覺,反而還覺得寧晨是聽了自己的話乖乖把茶全部都喝下去了。

  他在裏面放的安眠藥藥效很棒不錯,最多十分鐘,藥效就能發揮作用,讓一個正常成年男性很快昏死過去。

  劉子那邊一邊掐着秒一邊觀察寧晨的反應,而寧晨通過劉子的眼底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既然那杯茶的確是有問題,那麼他必須要賭,賭茶水裏面添加的東西發揮藥效作用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平時這種情節在電影中很常見,服用被下了藥的水之後,少則三分鐘,多則十五分鐘。

  寧晨的大腦很機敏,他幾乎是掐着秒數時間的,並等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找尋一個昏過去的幾乎。

  寧晨將藥效發揮作用的時間定在了喝茶之後的第九分鐘的時候。

  在假裝昏睡過去之前,寧晨還特地說道:“爲什麼我現在覺得有點困……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但是就在寧晨剛一站起來的時候,就立刻栽倒了下去,屁股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並且頭靠在手臂上,看起來睡得很死。

  劉子很滿意地看到這一幕,只有他自己清楚,爲了拉攏像寧晨這樣單純又好騙的大學生要費多少心思。

  既然現在人已經暈過去了,那麼等待他的應該就是下一步了。

  劉子抬了抬下巴:“過來,把他扛進去。”

  坐在角落的女孩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她,此時臉上也出現了一些污濁。

  女孩抓住寧晨的手臂,幾乎是用了喫奶的勁把他往後面一拉,雖然沒有讓寧晨跌落在地,但是還是感受到了顛簸,寧晨微微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