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494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那些人的結局,幾乎是可以想象到的慘烈。

  “算了,”寧晨說,“我明白了,不用再說了。”

  起碼從這一段對話裏,寧晨知道了近些年從華國去滄北智笊嬷赖娜说拇_很多。

  但是楚牧愚又是爲什麼要去那樣一個地方?

  資料上雖然寫了楚牧愚家境貧寒,但也寫了這是一個年輕的天才,靠獎學金就能夠支付學費。

  更何況從學校畢業之後,等待着他的會是一條前途光明的平坦大道,又爲什麼要想不開,去滄北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寧晨想不通,但他一直苦苦思索着。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能夠破解這一個謎題,那麼距離找到楚牧愚也就不遠了。

  飛行員此時全心全意地開着飛機,此時寧晨做什麼已經不能夠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直升機速度還算快,一天之後,寧晨問現在到哪了,飛行員告訴他:“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寧晨便鬆了口氣。

  去滄北,對於寧晨來說的確是一個挑戰,在此之前,他雖然和僱傭兵團和海灣家族的人交手過,但進入一個所有人都是惡人的窩點,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第二天深夜,終於到了目的地,寧晨也勉強在直升機上休息了一會兒,也只不過是假寐一會,便到了目的地。

  飛行員揉了揉略帶疲乏的眼睛,他的眼睛此時遍佈紅血絲,但這種程度的勞累其實已經是家常便飯,所以飛行員和寧晨簡單地告別了之後,果斷選擇啓動直升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寧晨有些無奈地看着直升機飛離自己面前,嘆了口氣。

  他拎着一個行李箱,此時的氣溫很合適,算不上冷也說不上熱,但因爲天色還沒完全亮起來,寧晨只好拎着行李箱,看着手機上的地圖,往前走着。

  系統並沒有給寧晨規劃地點,它給寧晨的資料甚至只有一個唤y的地點,只說了人最後消失在滄北地區內,大概率在滄北,至於現在還在不在,也許系統自己也不知道。

  寧晨多少有些無奈,由於他從前從來沒有來過這裏,所以選擇先去城區位置找個暫時歇腳的地方,

  在夜晚的時候,這裏還算得上安靜,等寧晨走到一個看得見建築物的地方之後,發現在夜晚的時候,這裏每一家每一戶家門都緊閉着,且這些建築看起來有些破敗,和那些華國城市中的建築物不甚相似。

  此時,路邊還有一些昏黃的路燈亮着,這條路並不算明亮,沒有任何聲音,牆上還能看到那些滑稽的圖案。

  看來這個地方是並沒有能夠歇腳的地方了,寧晨自顧自地想。

  但是他此時並沒有可以用來代步的工具,目前也只能夠拖着行李箱,往前面漫無目的地走着。

  直到他走到一盞白色的明亮的路燈下,看到路燈下的一把刀子。

  那似乎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刀鋒鋒利,還沾着一些黏膩的東西,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就像是血。

  寧晨慢慢地蹲了下去,低頭看着那把刀,他並沒有選擇去拿,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是他能參與的,至於刀上沾着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沒想到來這裏的一個小時內就能碰到這種東西。

  寧晨苦笑了一下,隨後站了起來,打算找個地方稍微靠一靠,等待天亮,去問問這帶地區的居民那些外來人員最後到底會去哪裏。

  最後,好歹是找了塊背風的牆壁,雖然靠着不太舒適,但也能勉強熬過一夜。

  寧晨並沒有徹底睡過去,在司詩雅失蹤後的每一個夜裏,在得到系統和新能力之後,寧晨在睡覺的時候,都是溍咦诺摹�

  幾乎只要周圍有任何響動,寧晨都能第一時間發覺並迅速做出反應。

  好在這裏的夜晚勉強還算得上安靜,寧晨睡到了凌晨,聽到旁邊的門被人推開了,才忽地睜開眼睛。

  他抬頭往聲源處看過去,隨後和推門出來的一個男人的眼睛碰上了。

  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寧晨臉上迅速擺出一副戒備的表情,而那個男人分明被寧晨嚇到了,開門之後,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寧晨也就趁勢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開口,用的是滄北的語言:“您好……”.

523.套到消息

  那男人的表情宛如見了鬼一般,一邊看着寧晨,一邊大步往後退去。

  寧晨立刻走到男人面前,伸手卡住了那扇算不上堅固的門。

  男人被寧晨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雙手都拉上門的邊緣,全身都在用力,想將門關上。

  爲此,這男人面色都微微發白了,但依舊沒能撼動分毫。.

  寧晨面不改色地說:“您先別急,我想問您幾個問題。”

  男人什麼也不說,只是驚恐地搖着頭,看着他。

  寧晨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裏的人都太奇怪了。

  那男人見到寧晨依舊攔在門口,顯然也放棄了,一把抄起牆壁旁邊的掃把,用木棍懟上寧晨的臉。

  寧晨下意識把臉往旁邊一偏,躲過了男人的這一招,而那男人明顯急了慌了,手裏的動作快了很多,像是驅逐老鼠一樣,把寧晨往外趕。

  寧晨躲了幾下,也微微有些怒了,他的手準確地抓住掃把底部,往前一推,再往後一拉,那男人就被掃把推得往後退了幾步,被迫把掃把鬆開了。

  寧晨握着掃把往旁邊一丟,問:“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我對您並沒有惡意,只是想來問您一些事情。”

  男人看着寧晨,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抵抗不過寧晨,再這樣下去,估計會激怒對方。

  所以男人側身讓了讓,雖然一點都不情願。

  寧晨從容地走了進去,第一眼看見的是屋子裏面的陳設。

  都很破敗和陳舊,看起來像是被使用過了很久,一直都沒換過,裏面只有一個掛在牆壁上的燈泡,並不很明亮,有點昏黃,恰好照亮了牆壁上那些黑色的塗鴉。

  說是塗鴉,也只不過是一些黑色的雜亂無章的線條而已。

  寧晨看了一眼之後就收回了視線,他長手長腳的,在這間逼仄屋子裏顯得意外高大,只是站在那裏,就好像比男人高了很多。

  男人沒把門關上,而是畏懼地往外看了一眼,留了一條門縫,隨後才往裏面走。

  寧晨看着面前這位有些瘦小乾巴的中年男人,問道:“我想問一下,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外國人,都去了哪裏?”

  男人聽到他問這個問題,面部表情鬆動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反正不在這裏。”

  寧晨聽到他這個含糊不清的回答,輕輕皺了皺眉,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句:“那是在哪裏?”

  “各種城市,哪裏都有,”男人雖然仍舊有些害怕,但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底明顯浮現了一種憎惡,“要不是那些人過來分了我們的資源,我們又怎麼可能連飯都喫不飽。”

  男人的聲音意外地沙啞,就像是被砂紙磨過了一樣,寧晨聽着這聲音,忽然就有點不適。

  但他還是溫和地說:“確實……那些人都是來這裏找工作的?如果我想去找一份工作,我應該去找誰?”

  那男人聽見他這麼說,眼底立刻閃過一分鄙夷:“你也是來和我們搶機會的。”

  寧晨卻是什麼也不說,只是看着男人,裝作不經意地掰了掰自己的指骨。

  這種“咔嚓”的聲音很顯然一瞬間讓男人嚇到了,他立刻縮起了脖子:“我說說說……那些人來了這裏之後,就有人主動和他們介紹工作,我聽說那都是些特別賺錢的工作!”

  說到這裏,男人的臉上多了一分嚮往。

  寧晨卻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那男人還在自顧自地說着:“那些工作從來不是我們這裏的人能接觸到的,他們找的都是些外國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弄什麼名堂。”

  寧晨卻冷笑了一聲。

  他當然明白那些人圖什麼,估計是覺得從外面來這裏的人更好騙一些,少幾個人也引起不了什麼大動靜。

  比起那些外來人,滄北的本地人才更難騙一些。

  寧晨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對着男人點了點頭,感謝道:“我知道了,謝謝您,我先走了。”

  那男人簡直是求之不得,立刻站了起來,把門敞得很開,就像是送了一尊閻王一樣:“再見,再見……”

  寧晨回頭看了一眼,隨後沒有猶豫,立刻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下一步,他該去的地方就是那男人口中說的城市了。

  這地方交通不怎麼便利,寧晨剛剛在那男人的屋子裏待了二十分鐘都不到,出來的時候,天色依舊不怎麼亮。

  但是當寧晨在這地方漫無目的地走着的時候,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個地方慢慢鮮活了起來。

  首先是各家各戶都敞開了門,或許是因爲他們要開始工作了,所以很快就開始喧嚷起來,這裏其實是有些車庫的,那些算不上新的車輛卻停在路邊,有些已經堆了一層薄薄的灰。

  寧晨目光在這些車輛上轉了一旬,最終停在了一輛並沒有被積多少灰塵的車子上,他猜測這輛車的車主或許在工作的時候會用到這輛車,急需要交通工具代步的寧晨,選擇留在這輛車前面碰一下邭狻�

  也不是不可以跑到那男人所說的城市裏,只是這樣未免耗費的體力太多,有些得不償失。

  最終,寧晨等來了車主。

  車主和寧晨談攏了價格,答應把他送到距離這裏最近的城市裏面。

  而在行駛過程中,寧晨也從車主嘴裏瞭解到了關於滄北的更多的事情。

  也許是因爲寧晨給的酬勞很多,所以這位沉悶的車主竟提醒了寧晨一遍。

  “我看你是外地來的,還是不要輕易相信那些人所說的高薪工作。在滄北長大的人渴求這些高薪工作,外地來的人也相信這些工作是屬實的。但他們其實都不知道內幕,其實大部分的工作,都是進行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寧晨其實知道滄北的真實面目,但他想知道更多隱情,所以故意裝成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年輕人:“叔啊,我不懂這些,但我是聽我同學的介紹纔過來的,他總不能坑我吧?”

  寧晨本想從車主嘴裏套到一些消息,但那位車主嘴風意外地緊實,無論寧晨怎麼引導,都不說話了.

524.打入內部

  寧晨覺得有些遺憾,還想繼續去撬車主的嘴:“我吧,家裏沒啥錢,就想着趁着暑假來滄北賺點錢交學費……您這麼說我心裏都有些不咋安定了。”

  車主聞言,終於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寧晨一眼。

  寧晨回望過去。

  最終,車主說道:“……我能勸你的也不多,你要是願意聽叔一句勸……就趕緊回去,從哪來的就回哪去,這裏就是一個大染缸,也是一個狼窩。”

  寧晨“啊”了一聲:“這,不會吧,我同學都來過這裏的,天天在朋友圈炫耀來這裏賺到的工資,我羨慕死了!”.

  車主最終還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看着寧晨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不論寧晨怎麼想辦法讓寧晨開口,都沒有任何辦法了。

  到達目的地之後,車主依舊閉着嘴,收到自己應得的酬勞之後,讓寧晨下了車,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寧晨只好抬頭往前面看去。

  所謂滄北的城市,也只不過是稍微熱鬧一些的破舊小城而已,在這裏,寧晨看不見什麼高樓大廈,那些屬於華國城市中的車水馬龍在這裏完全不存在。

  或許是因爲寧晨刻意捏造的初入社會的大學生的模樣深入人心,所以寧晨沒走多久,很快就有人找上了他。

  寧晨看着面前這位嬌小的女孩,只一眼他就看出這和自己肯定是一個國籍的人,此時那女孩正拿着一臺最新款的手機,低頭看了一會兒之後,抬起頭來對寧晨笑意盈盈地說:“你好啊。”

  開口說的卻是漢語。

  寧晨挑了挑眉,說:“怎麼了?”

  女孩說:“你應該也是來這裏找工作的吧?要不要和我一起?”

  寧晨想了一下,問:“能賺多少錢?”

  女孩似乎是見寧晨上鉤了,臉上的笑容立刻多了幾分真摯,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超多的哦,我來這裏兩個月,賺了六位數。”

  六位數?

  寧晨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他看了看女孩手裏的手機,“哦”了一聲:“在華國兩個月可賺不了這麼多,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女孩依舊笑盈盈地說:“就是做些聯絡工作,比如打電話給陌生人推銷產品什麼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室內就能做。”

  寧晨眼底閃過一分暗芒。

  如果他真是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估計就被她這副模樣騙了,畢竟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能碰見同一個國籍的人就已經十分難得,更何況還是這樣一位看起來和善漂亮的女生。

  但——

  寧晨問:“在哪工作啊?我肯定不會在這裏待多久,也就兩個月的樣子,我想賺六位數,你能帶我嗎?”

  聞言,女孩的臉上立刻閃過一分喜色:“我當然可以帶你!要不你和我來吧,我的車就在旁邊停着,我帶你去公司看一看,你要是覺得合適,你就跟着我做吧。”

  寧晨的想法是先第一步打進內部,查清楚內部裏究竟藏着怎樣罪惡的勾

  隨後再去接觸更多的人,慢慢去問目標任務在哪,畢竟這些事還是徐徐圖之比較好,若是真的急了,才更不利於做任務。

  至於說要進入那女孩的車裏……

  寧晨看向了停在路邊的車,那輛車看起來還挺寬敞,駕駛位和副駕駛坐着兩個看不清臉的黑衣男人。

  寧晨掂量了一下,也不覺得自己打不過這兩個人,於是笑着點了點頭,權當是答應了女孩的提議。

  那女孩立刻帶着他走到車子旁邊,還貼心地給寧晨拉開了車門,讓寧晨坐到後座上去。

  寧晨順從地進去了,隨後,女孩才緊隨其後,在他們兩個都坐到車裏面之後,寧晨忽然聽到極其輕微的一聲“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