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17章

作者:湮邩

不要以爲所有的人都是人。

不要以爲你救了別人,別人就會感謝你。

人與人之間,講究利益,講究圈子。

人心比鬼更可怕。

夏友仁從來都不偉大,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以前他也說過,如果世界沒了他,哪怕再美好,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世界,因爲他的存在,纔是彩色!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叮囑張鐵,看看能不能阻止三宅一生逃出來。

“那些島國軍官們死後,並沒有去轉世投胎,反而是化作一片鬼蜮在裏面寄生下來。”

夏友仁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邭夂茫谏厦嫘蘖司穑霉匍T煞氣將之鎮壓,讓其不得而出。”

聽到這兒,張鐵再也壓不住內心的驚訝,“你的意思是,今年他們會跑出來?”

夏友仁點點頭,“對。”

張鐵問出心中的疑惑,“那他們以前爲什麼沒有跑出來?”

夏友仁道:“剛纔我已經說了,你們修建警署,利用官門煞氣鎮壓,讓他們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那他們現在爲什麼又能出來?”

張鐵也知道自己問錯了問題,連忙糾正,“這些年我們警署也沒有別的改變啊?”

“有些東西你是看不見,摸不着的。”

夏友仁道:“我們利用官門煞氣鎮壓鬼蜮,別人也有辦法讓你這官門煞氣露出一絲破綻,讓裏面的鬼怪出來。”

他想到了港島大廈,原理都是一樣。

趁着七月十五陰極轉陽,陰陽逆轉的剎那間變化悄悄進入鬼蜮,從而誅殺躲在裏面的田中大佐。

現在換了荃灣警署,下面鎮壓着一座鬼蜮,有人同樣利用陰極轉陽,陰陽逆轉來破開官門煞氣的鎮壓,從而放出三宅一生。

這件事就像張鐵剛纔說的,幾十年來都好好的,爲什麼突然就不行了?

明顯是有幕後黑手躲在暗中搞鬼,想要放出鬼蜮中的鬼怪,霍亂整個港島。

具體是誰,他不好推測。

可能是島國的術士,也可能是東南亞其他國家的爪牙,更有可能是漂亮國不想看到港島那麼舒坦。

敵人躲在暗中,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讓夏友仁也不確定是誰,只能被動反擊。

張鐵道:“那我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們警署每年的七月十五都會燒金銀元寶下去安息亡靈。”

夏友仁道:“你們切記不要燒粉色衣服的女人,否則下面的厲鬼就會脫困而出。”

頓了一下,夏友仁最後又搖搖頭,“沒機會的,你不燒,他們也會燒。”

就好比沒有泥鰍王,還會有大蛇王。

三宅一生脫困幾乎已成定局。

除非提前揪出幕後黑手。

可這個太難,到目前爲止他都還沒有任何思緒。

張鐵又問:“阿仁,那天你沒有時間嗎?”

“我那天還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要去做。”

夏友仁解釋道:“荃灣警署的事只能靠你。”

他不去把田中大佐解決,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變成鬼將,到時候他躲在鬼蜮,幾乎可以說是無人能治。

除非是煉虛合道修爲,否則沒人敢說有着絕對的把握。

張鐵又問:“那我該怎麼做?”

想了一下,夏友仁道:“當時候我會請兩個人幫忙,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他想到了鍾發白和王玉環這對師兄妹。

特別是鍾發白,三宅一生可是他的宿命之敵。

真是七月鬼事多,一忙起來就沒完沒了,到處都有事發生,搞得他就好像消防安隊員一樣,四處滅火。

當然,他也通過四處滅火正在不斷成長,實力一天天變強。

正應了那句話——痛並快樂着。

喫了飯,夏友仁告辭離開,他要去聯繫鍾發白。

按照鍾發白給的電話號碼打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喂~”

“這裏是鍾記超市,請問有什麼需要?”

聽着電話裏略顯滄桑的聲音,看來鍾發白的日子過得並不怎麼順心啊。

夏友仁沉聲道:“老白,是我。”

鍾發白聲音中帶着一絲驚喜,“夏友仁?”

別人要麼叫他鐘老闆,鍾師傅,亦或者老鍾,小鐘,唯獨夏友仁叫他老白。

“老白是我。”

被對方聽出聲音,夏友仁很高興,“最近怎麼樣?”

“唉~”

鍾發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別提了,最近一地雞毛。”

“找個地方喝一點?”

夏友仁笑道:“我有事找你幫忙。”

“那你來我這裏。”

鍾發白邀請道:“我這裏有現成的花生米,再拍個黃瓜,拌個皮蛋。”

路上買了幾個涼菜,燒雞,雞爪,豬頭肉之類的,夏友仁按照鍾發白給的地址趕去。

“鍾記超市?”

把車停在門口的臨時停車位,夏友仁提着涼菜瀟灑下車。

一直守在門口的鐘發白看到夏友仁下車,也是笑着迎了上來,“阿仁。”

看着這家剛開業的超市,裏面大概有兩三百平的規模。

貨架上面除了零食,各種日常生活用品,還有蔬菜、生鮮。

可詭異的是,偌大的一個超市,既沒有客人,也沒有整理貨物的員工。

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

“老白,你以前不是開雜貨鋪嗎?”

夏友仁笑道:“混的可以啊,現在升級成大超市了。”

“可以什麼啊。”

鍾發白苦笑着搖搖頭,“我正爲這家超市頭疼。”

“怎麼了?”

夏友仁問道:“超市生意不好?”

說着,夏友仁四周看了看,發現附近的居民樓還挺多,而且相同體量的超市也沒有,所以也不存在競爭對手。

“生意倒還行。”

鍾發白微微皺着眉,猶豫一下還是說道:“是我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

夏友仁好奇道:“得罪了誰?你作爲靈異界中人還害怕這個?”

“唉~”

鍾發白嘆了一口氣,“對方人多勢校夷苡惺颤N辦法?”

順手拉了一張凳子過來,夏友仁問道:“你給我說說是誰?”

鍾發白也不急,“我們邊喝邊說。”

說着話,鍾發白將早就準備好的桌子拿出來,然後再把菜擺上。

“砰~”

兩瓶啤酒輕輕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鍾發白也將他遇到的事娓娓道來。

從簡美芝手裏拿了一大筆錢過後,他就想着怎麼用錢生錢。

畢竟以前開一個小小的雜貨鋪只能勉強混個溫飽,然後他思來想去,就開了現在這家鍾記超市。

從租鋪面開始,再到後面裝修,招聘員工,鋪貨。

因爲有以前開雜貨鋪的底子在,倒也難不住他。

剛開始他的生意不錯,不說日進斗金,除開各種花銷,員工工資,一天三四千塊錢還是有得賺。

一天三四千,一個月就是十萬,一年就是百萬。

雖然辛苦了一點,但還別說,真讓他找到了一條發財的路子。

可他是發財了,眼紅的人也跟着來了。

一個叫大眼權的傢伙,自稱老大是尖東皇帝法蘭西,想要入股他的超市。

只是一句話,空口白牙就要佔超市七成股。

這種事以鍾發白的脾氣肯定不答應,當即便要動起手來。

不過對方人多勢校坪剖幨帋资〉埽罱K沒有打起來。

雖然沒有打起來,但那個叫大眼權的傢伙卻是放下狠話來,給鍾發白一個星期時間考慮。

答應讓他入股還好,要是不答應,那他就一把火燒了這家店。

不僅如此,這個大眼權每天還會帶着一票小弟來這裏耀武揚威,嚇唬前來買東西的客人,以示警告,施加壓力。

不僅嚇唬客人,還嚇唬超市裏面的員工。

一連過去五天,超市徹底沒了客人,手下員工也跑光了。

聽完鍾發白的遭遇,夏友仁問道:“那個什麼尖東皇帝法蘭西是什麼來頭?”

他隱隱感覺這個名字很耳熟,但具體是誰他記不起來了。

當然,更加耳熟的是法蘭西共和國,簡稱法國。

還有法蘭西玫瑰——蘇菲瑪索,是個大美女!

“你也知道,港島遍地古惑仔,不是這個幫派,就是那個幫派。”

鍾發白解釋道:“其中尖沙咀有兩個人最出位,其中一個叫太子,混洪興的,他自己很能打,手下有着幾百個小弟。”

“另一個叫法蘭西,是14K的一位堂主,控制着尖沙咀東邊的幾條街,手下也是幾百個古惑仔,自稱尖東皇帝。”

“法蘭西爲人一向橫行霸道,看中什麼東西,那就一定要得到,如果得不到,那就會不擇手段將其毀掉。”

“而他手下的小弟跟着這樣的老大,也是養成了乖張暴戾,飛揚跋扈的性格,仗着背後有法蘭西撐腰,橫行無忌,強取豪奪。”

沒有問你怎麼不報警這種愚蠢的問題,夏友仁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裏,“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鍾發白性格寧折不彎,聲音十分堅定,“這家超市我寧願一把火燒了,也不會讓他們得到一絲甜頭。”

夏友仁剛想問怎麼不用一些非常手段,可不想街口烏壓壓的走來一羣人。

滿臂紋身,手持鋼管或者西瓜刀,一個個走路看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很快,這羣人就來到鍾記超市,將正在門口喝酒的二人圍了起來。

“你就是鍾發白請來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