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16章

作者:湮邩

“叮~”

“開啓藍色寶箱,您獲得奇物——問心石。”

“問心石:裏面蘊含一道惡鬼執念,如果你能將惡鬼執念化解,那將得到她最後的饋贈。”

“惡鬼執念:將她的男友殺死。”

毒婦!

一個徹頭徹尾,自私自利的毒婦!

到死都還惦記着她已經變成植物人的男朋友。

看到夏友仁一擊之後,收身而立,說不出來的瀟灑,張鐵上前問道:“阿仁,結束了嗎?”

“結束了。”

夏友仁點點頭,“女鬼已經被我滅殺。”

說着話,夏友仁回身看向張鐵,“老鐵,這女鬼對我來講算不得厲害,但我卻仍舊跟她糾纏了許久,知道是爲什麼嗎?”

張鐵心中猜測和自己有關,但還是問道:“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你了。”

夏友仁笑道:“我們是朋友,我就要用身體力行來告訴你,鬼話連篇,妖言惑校钍遣豢尚拧!�

事情做了就要說,不然別人怎麼知道你做了?

夏友仁繼續道:“她一開始用陰煞之氣帶我進入幻境,我沒有反抗。”

“然後她利用幻境中的恐怖想要動搖我的心智,可我的內心依舊毫無波瀾。”

“到了這裏,她已經對我沒有任何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人性的弱點,利用我們的同情心,讓我們把所有的精神注意力轉移到被她控制的周思敏身上。”

“就在我們放鬆警惕,想要查看周思敏的身體情況的時候。”

“她的機會來了。”

“她控制了另外一個人,一個有槍的人。”

“他可以利用手槍將這間房間裏面的人全部殺死。”

“所以,你以後遇到鬼,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要被表象左右。”

爲了朋友,他言傳身教,拿出最好的找猓檬聦嵳f話。

到了這裏,張鐵也是明白夏友仁的良苦用心,默默的點點頭。

做朋友,在心中,以後互幫互助,現在無需多說什麼。

看向仍舊倒在地上的阿樂,張鐵淡淡說道:“阿樂,你今天爲什麼領了槍?”

自從阿樂說他遇鬼之後,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他已經下了命令,讓他不準領槍。

可現在對方手裏卻是有槍?

這很不對勁。

“我……”

注意到張鐵冰冷的眼神,阿樂目光有些躲閃,咬了咬牙還是說道:“我害怕,我覺得我手裏有槍纔有安全感。”

說完,阿樂把頭低下,語氣低落,“阿sir,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張鐵搖搖頭,爲了護着手下人,他可以抗下所有責任,但手下人不聽他的話,他也絕不留情,“阿樂,從現在開始,我宣佈你立刻停職接受檢查,等什麼時候把狀態調整好了,你再復職。”

狀態這東西誰說了算?

還不是他說了算。

阿樂已經被他徹底打入冷宮,準備有機會就將其踢出警隊。

對於不聽指揮命令的人,就是這種下場。

……

第162章 荃灣警署的隱患,鍾發白的難處

對於阿樂的處理結果夏友仁不想知道,也懶得過問。

反倒是那個有着家族遺傳精神病史的女人,他在臨走前給她打了一記驅魔手印。

看向一旁呆呆的陳大春,夏友仁叮囑道:“每天帶她出去曬太陽,等她體內沒有陰氣就不用曬了。”

此時女人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成了無根之萍,採用最原始的辦法就能將體內的陰煞之氣祛除。

當然,因爲陰煞之氣浸入骨髓和五臟六腑,導致他們折損壽命已成定局。

看目前的情況,包括阿樂在內,哪怕是通過曬太陽祛除體內陰煞之氣,最多也只能再活二十年。

這就是被大量陰煞之氣浸入身體所帶來的危害。

而且這二十年,他們將會體弱多病,免疫力下降。

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感冒發燒,如果不夠重視,甚至會引起更加嚴重的併發症。

中午被張鐵強留着在酒樓喫飯,沒有喝酒,喝的是鮮榨果汁。

藉着這個機會,夏友仁也準備將荃灣警署的問題講出來,“老鐵,你幫我很多次,這些我都記在心裏。”

張鐵笑着擺了擺手,“阿仁,我有困難,你這不是也來幫我嗎?今天週末,你應該是在陪女朋友吧?我一個電話伱就過來了。”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朋友嘛,就應該互幫互助。”

夏友仁笑道:“所以我平時有麻煩第一個就想到你。”

嘴角微微勾起,張鐵感嘆道:“能和你這樣的奇人做朋友,我算是沾光了。”

警署有很多高級督察,可夏友仁卻是隻有一個。

“沒有什麼沾光不沾光的,你這人對我脾氣。”

夏友仁笑道:“做事一絲不苟,但又不失圓滑,懂得變通。”

“沒有辦法啊。”

張鐵搖搖頭,“我沒有背景,到現在這一步全靠的是我自己,如果不會變通,或許我現在還是一個最底層的便衣。”

“我知道你不容易,身上八個槍眼。”

夏友仁笑道:“上次你說過的。”

張鐵也跟着笑,“上次是我失態了,我以前一直都很冷靜。”

如果不是足夠冷靜理智,他當初也不會主動離開女朋友。

夏友仁問:“你說你要升總督察,大概什麼時候?”

“上次我吹牛的。”

張鐵沒有不好意思,直接說道:“我沒背景,想要升總督察不知道要多久。”

“在荃灣警署,總督察就那麼兩三個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我想要升總督察不說比登天還難,但也相差不多。”

在荃灣警署,警司銜的胡信無疑是老大,下面的副手就是總督察,還有個別實權部門一把手,也都是總督察。

夏友仁明白官場的難處,看看林正風就知道了。

他可是有真本事的茅山道士,可一旦進入官場這個大染缸,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服從,服從,再服從。

隨便一紙文件,上面想要把你捏扁搓圓,簡直不要太輕鬆。

然後林正風就被調去了東平洲守水塘,如果不是夏友仁幫他,或許一輩子都爬不出來。

夏友仁又問:“如果總督察被調走一個,你有沒有機會?”

“機會渺茫。”

張鐵搖搖頭,“高級督察那麼多,有背景的不少,我沒有任何競爭力。”

夏友仁點點頭,“那你要什麼情況纔有可能升職?”

一個高級督察,已經不能滿足他對於接下來的計劃。

總督察也不行,至少要警司以上,勉強邁入港島警界中高層。

“高級督察已經是我現在的極限,估計再過十年上面看我勞苦功高,任勞任怨,說不得會給我安排一個總督察的位置。”

張鐵明白夏友仁的意思,想要推他上位,也是認真的分析着自己所面臨的局勢,“要想以最快速度升任總督察,除非……”

夏友仁問道:“除非什麼?”

看着夏友仁的眼睛,張鐵緩緩說道:“除非我能跳出荃灣警署,直接進入更上面人的視線。”

夏友仁道:“說一說具體辦法。”

張鐵道:“我在警署背後沒人,要想晉升,就只能靠實打實的功勞,而且功勞要足夠大,大到沒人敢頂的那種。”

官場最是會和稀泥,喫苦破案的是他,可等到分功勞的時候,卻是全都冒了出來。

大頭是警署署長,畢竟沒有他的英明領導,指揮調度,你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破案?

接下來還有各部門主官,要是沒有他們的積極配合,你又怎麼能夠那麼輕鬆從容的破案?

這已經成了潛移默化的規矩,沒有背景,後面沒有人推你,想要往上爬,真的太難太難。

夏友仁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功勞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

對於張鐵來講想要功勞很難,可對有着先知先覺的他來講,就要輕鬆很多了。

說完幫張鐵升遷的事,夏友仁也終於說起荃灣警署的事,“老鐵,你知不知道你們荃灣警署以前是幹什麼的?”

“以前?”

張鐵問道:“多久以前?”

夏友仁道:“島國投降。”

“島國投降?”

張鐵想了一下說道:“我聽別的同事提過一句,好像是什麼俱樂部。”

夏友仁繼續問:“然後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

張鐵搖搖頭,“幾十年前的事,你不說,沒誰會去關心。”

說到這裏,張鐵看向對方,聯想到夏友仁的身份,不會平白無故的說一些事,驚疑道:“你的意思我們警署也有事?”

“差不多吧。”

夏友仁點點頭,“你們警署以前是島國的軍官俱樂部,裏面酒池肉林,各種遊戲,極爲奢靡,以供島國駐港島的軍官們消遣玩樂。”

沒有說話,張鐵靜待後文。

夏友仁繼續說道:“當島國戰敗的消息傳來,那些極端的軍國主義分子接受不了戰敗的事實,一個個選擇在俱樂部剖腹自殺,以全軍人使命。”

雖然對島國極爲痛恨,但就軍人的血性,他還是蠻欣賞的。

軍人,要麼就得勝歸來,要麼就馬革裹屍。

這對軍人來講無疑是最好的歸屬。

而不是垂垂老矣,臥病塌前,痛苦呻吟。

不過,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雖然俱樂部那些島國軍人有着血性,可對夏友仁來講,是仇寇,是敵人。

是敵人,那就該殺。

現如今,七月鬼事多,港島處處都在漏雨。

他根本無暇他顧。

將消息公之於惺遣豢赡艿摹�

後果很嚴重,不是他能夠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