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218章

作者:湮邩

其中一個個子不高,長得卻是滿臉橫肉,一臉兇相的男人提着西瓜刀指着夏友仁笑道:“開奔馳,我好怕哦!”

嘴裏說着怕,但眼中盡是輕蔑,明顯不把夏友仁放在眼裏。

面對一羞瓦捅迫说墓呕笞校挠讶蕸]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拿了一把手槍放在桌上。

“啪~”

然後趁着對方呆愣之際,兩個香瓜手雷也放在了桌上。

“啪~”

隨即優雅的點上一根菸,夏友仁眼皮也不抬一下,“你剛纔是在跟我說話?”

……

第163章 雷霆手段,斬草除根

眼皮微微跳了跳,剛從菲律賓回來沒多久的大眼權,一眼就看出桌子上的是真傢伙。

可當着這麼多小弟的面,他也不能就這麼認慫。

輕輕嚥了咽口水,大眼權硬着頭皮繼續說道:“玩具手槍?當我嚇大的?況且就算你這是真的,我們這麼多兄弟……”

說着話,大眼權突然一個變速,就想出其不意將手槍搶到手裏。

然後……

然後他就這麼輕鬆的搶到了。

夏友仁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鍾發白倒是反應過來,但卻已經來不及阻止。

“哈哈哈~”

握在手心冰涼的觸感,那種熟悉的自信,讓大眼權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有槍怎麼樣?”

“不會用,在你手裏跟燒火棍有什麼區別?”

“現在槍在我手裏,伱們兩個拿什麼跟我鬥?”

“鍾發白,我勸你老老實實讓我入股,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一起和氣生財,你賺一份,我也賺一份,大家多好?”

“你看你,請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傢伙來擺事,現在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鍾發白輕輕舔了一下嘴脣,“你想怎麼樣?”

他不相信夏友仁是這麼莽撞的一個人,但現在槍在別人手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想怎麼樣?”

輕蔑的笑了一下,大眼權看了眼桌上的兩個手雷,就想伸手去抓。

只是這一次被夏友仁伸手擋了下來。

輕輕掰開撞針,大眼權提醒道:“你別動,再動我可要開槍了!”

(掰開的是擊錘,不是撞針,這裏只是想說的通俗易懂一點)

夏友仁看也沒看對方一眼,“有本事你開槍啊?”

嘴角微微抽動,大眼權眼中透着一絲狠辣,“你別以爲我不敢開槍。”

“那你就開槍啊?”

夏友仁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對於指着自己的手槍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嘭~”

說罷,夏友仁不知是想到什麼,突然誇張的模仿了一下開槍的聲音,然後笑道:“你要是不敢開槍,你就是我孫子。”

大眼權臉上肌肉微微抽搐,手指輕輕顫抖,不是被嚇的,而是有點控制不住他暴戾的情緒。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他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耍橫的,玩狠的,陰狠的,毒辣的……

就眼前這種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的傢伙,一看就是那種未經世事,不知地厚天高的有錢人家的孩子。

以爲不怕死,或者裝作不怕死就能在古惑仔中混出頭。

可笑!

混江湖,是要真的敢殺人,而不是將命呓唤o別人。

作爲法蘭西的左膀右臂,別人混古惑仔,而他可是混黑的。

法蘭西有些事全都是由他經手,手下有着十多條人命,否則他也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都說當將軍的,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混黑的也是同樣如此。

手上沒有人命都不好意思出去自報家門。

而且,他說一把火將鍾記超市燒掉,也不是說說而已。

上一次他一把大火,直接燒掉一個卡拉OK,燒死三四十個人,現在一年過去,他不也是一點屁事沒有?

上次的縱火,燒死三四十條人命,讓他膽子更大,人也更加瘋狂,不再將人命當作一回事。

殺一個人,對他來講就跟殺小雞一樣。

可敢殺人歸敢殺人,他不能在大庭廣兄職⑷恕�

否則面對港島警察的通緝,他一輩子也休想再回來。

想了這麼多,大眼權心中的怒火也逐漸壓了下來。

他想到了一位大佬曾經說過的話,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江湖還是人情世故。

他們出來混,不是爲了玩命,而是爲了求財。

大眼權強壓着火氣問道:“兄弟,你混哪裏的?”

夏友仁無奈搖搖頭,“真是沒種啊!”

話音落下,也不再給對方任何機會,出手如電,快的讓人看不見任何殘影。

大眼權只感覺眼睛一花,然後手槍就落入對方手裏,而那黑洞洞的槍口也對着他的腦袋。

“呵……”

“真是……”

輕笑一聲,夏友仁看着眼前的古惑仔,“真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冷汗唰的一下就淌了下來,後背汗毛倒豎,一股像是被不可抵擋的猛獸盯住的感覺。

“權哥~”

“權哥~”

看到自己大哥被人用槍指着頭,圍着的小弟們一下就激動了起來。

想要一擁而上,臨危救主,博一個出位的機會。

但又害怕弄巧成拙,導致大眼權被槍打死。

背上暗害大哥的罪名,那可是一輩子都別想在翻身。

大眼權死死咬着牙,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有種開槍!”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動作那麼迅速,瞬間就將手槍搶了回去。

可到了現在,他作爲帶頭大哥,肯定不能慫。

一旦慫了,江湖地位不保,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來搶着踩他上位。

而且,他這麼多兄弟在這裏,他不相信對方敢開槍!

當然,他也害怕遇到那種初出茅廬的二楞子,天不怕,地不怕,因爲一時熱血上頭,就扣動了扳機。

因此,他並沒有言語挑釁對方,只是很謹慎的把剛纔對方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可惜夏友仁不是常人,以同樣的方式掰開撞針。

看到這一幕,大眼權額頭上全是汗漬,身體微顫,但仍舊強作鎮定道:“有本事你開槍,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爹生媽養的。”

他在賭,賭對方不敢開槍。

畢竟被他幾十號小弟圍着,只要對方敢開槍,那絕對是魚死網破的結局。

當然,大家無冤無仇,素不相識。

如果僅僅只是因爲他想要入股超市這點小事就殺人,那眼前的男人絕對是個瘋子。

所以,他幾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對方不敢開槍。

可不敢歸不敢,現在冰冷的槍口抵在他的頭上,由不得他膽戰心驚,生怕走火。

可惜夏友仁不是一般人,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沒有任何猶豫,只是輕輕一動。

看到眼前男人臉上閃過一抹邪笑,那漠視生命的態度,大眼權只感覺腦海中中“翁~”的一下,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頭上的汗水滑落眼眶,好像是下雨一樣,他眼睜睜的看着男人手指輕輕釦動,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啪~”

擊錘帶動撞針,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道飄蕩在空氣中,大眼權甚至隱隱能夠看到那槍口噴出的火焰。

突然感覺褲襠一熱,大眼權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的一生就要結束了嗎?

不過也值了!

跟着法蘭西縱橫江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從未缺過錢花,睡了幾百個女人。

值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雙耳漸漸恢復聽覺,耳邊傳來小弟們噰喳喳的說話聲。

具體說什麼他聽不清,只是覺得活着真好。

這時大眼權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跪坐在了地上,褲襠一股冰冰涼涼,溼溼潤潤的感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自己卻是知道,他剛纔被嚇尿了!

一股惱羞成怒湧上心頭,大眼權現在只想將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槍里居然沒有子彈!

難怪自己剛纔用槍指着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鎮定自若,一副平靜模樣。

要是換了他知道槍裏沒有子彈,他剛纔早就招呼小弟一擁而上,將眼前這人亂刀砍死。

當然,現在也不遲!

只見大眼權瞪着通紅的雙眼,兩個鼻孔冒着熱氣,羞怒道:“給我砍死他!”

在港島,用槍和用刀所帶來的後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規則範圍內,用刀砍人,警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要是敢用槍,那就絕對的嚴打。

以悍匪論處,亂槍打死,那是常態。

“砰~”

一聲悶響,就好像小時候放的鞭炮啞火了一般。

但緊接着,旁邊一個正欲衝上前砍人的古惑仔直接倒在地上,捂着大腿瘋狂痛叫。

“啊……”

聽着同伴那淒厲的慘叫,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妄動。

左手抓着另一把手槍,槍口上了消音器,夏友仁看向已經徹底呆愣住的大眼權,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神,極度平靜的語氣,彷彿就是在對一隻羊,一隻雞宣判着死刑。

大眼權大口大口的嚥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恐怕是踢到鐵板,遇到硬茬了。

他知道有一種人,人狠話不多,視人命如草芥,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不會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