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夏友仁把女友抱在懷裏,“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不清楚。”
“哦~”
林玉芝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趴在男友的懷裏不願動彈。
男朋友竟然爲了老爸去殺人,她真的發自內心的感動。
但她也知道,這種事要爛在心裏,永遠不能對別人講。
“岳父,七月十五的事你肯定是幫不上忙了。”
夏友仁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林正英說道:“我這邊聯繫了四叔,從他那裏借了天罡伏魔鏡來。”
林正英有些擔憂,“阿仁,你有把握沒有?”
“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隻做有把握的事。”
夏友仁笑道:“找四叔借天罡伏魔鏡也只是爲了多一手底牌。”
他現在的實力,較之前答應鄺美寶可是厲害了數倍以上。
修爲不僅突破了煉氣化神,還練成了靈陽之體。
靈陽之體:攻擊時自帶烈陽灼燒,對陰邪之物有一定剋制之效。
到時候還有朱禧,這傢伙天生剋制田中大佐,是他命裏的剋星。
有如此諸多手段,再去林正風那裏借來天罡伏魔鏡護身,他就不信還幹不掉區區一隻實力只是接近鬼將的厲鬼?
“你有把握就好。”
林正英點點頭,感嘆道:“你現在的實力我已經琢磨不透,凡事小心爲妙。”
他雖然將夏友仁引進修行之門,但如今對方成長迅速,一騎絕塵,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的練氣化神後期能夠揣度。
恐怕現在也就只有老爸能夠指點他這個半路出家,修行不到兩個月的女婿了。
張小靈也跟着勸道:“阿仁,你天賦絕佳,乃人中龍鳳,很多時候大可不必急於一時,爭個高低。”
她現在也知道夏友仁只修行不到兩個月的事。
對此,她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人家天賦好,是茅山派祖師轉世,羨慕不來。
“岳父,小靈姐。”
夏友仁道:“大丈夫行於世,當有所爲,有所不爲。”
“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丈夫,但也知道言而有信這四個字。”
“而且……”
說到這裏,夏友仁目光逐漸深邃,“如果這次不趁着他鬼蜮空間薄弱的機會,進去把那田中大佐消滅。”
“恐怕明年這時候他已經成爲鬼將,到時候他躲在鬼蜮中,更是無人能治。”
雖然他的目的是進去幹掉田中大佐獲得寶箱,但卻也並不妨礙他給自己披一層聖光!
比如林正英就很喫這一套,臉上滿是自豪,“阿仁,你說的這些話我很支持,放心大膽的去做,我們全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茅山派弟子就應該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降妖除魔,替天行道,護持一方百姓。
張小靈笑道:“阿仁,小靈姐跟你共進退。”
作爲武侯傳人,家族雖是落魄到只有她一人,但仍舊秉持着正邪不兩立,邪不勝正的理念。
林玉芝嘟了嘟嘴,趴在男友懷裏打了一個滾,“那我就給你們負責後勤工作,給你們做一桌好喫的。”
看了林玉芝一眼,張小靈說道:“阿仁,七月十五那天,我會放一根紅繩下去連接兩界,到時候需要一個未破身的女子作爲陣法核心,手持另外一頭。”
輕輕舔了一下嘴脣,林玉芝紅着臉把頭低了下去,她明白張小靈的意思。
感受到腰上傳來九陰白骨爪的勁道,夏友仁趕緊轉移話題,“小靈姐,我到時候給你找個人。”
張小靈本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現在看林玉芝的表情也已經知道了答案,“那你趕緊,我到時候替她點上守宮砂。”
想了想,張小靈又補充道:“阿仁,還有,除了完璧之身,那天千萬不能來月事,否則也沒有效果。”
女人的大姨媽,是一切法術的剋星,一旦沾染就不靈了。
從裝死中活過來,林玉芝自告奮勇道:“要不我給阿蓮打電話,讓她來幫忙?”
夏友仁想了一下,點點頭,“那你打電話問問。”
然後林玉芝就蹦跳着出去,沒一會兒紅着臉回來,明顯是被人取笑後的模樣。
林玉芝嘟了嘟嘴,故作平靜道:“阿蓮說她那天剛好來大姨媽。”
她剛纔可是被林玉蓮取笑慘了,真是好丟臉,都怪夏友仁這個大笨蛋。
女孩子家的,當着親人的面說這些閨房事,的確有些抹不開面子。
夏友仁也不敢招惹處在羞憤狀態的林玉芝,“這件事還是交給我,我認識一個朋友,她應該沒有問題。”
他認識很多朋友,這個不行,那個肯定行。
張小靈點點頭不再說話,她作爲半個長輩,跟晚輩說這方面的事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如果夏友仁實在沒有合適人選的話,她這邊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是她的乾妹妹戴小雪。
她早就替戴小雪點了守宮砂,而且知道對方每個月的月事都是月初。
老登養傷的事有張小靈幫忙照顧,也不用夏友仁和林玉芝太多操心,下午就各自去忙了。
林玉芝去文氏集團上班,夏友仁則是去聯繫合適的陣法核心。
今天是七月初五,離七月十五還只有十天,已經進入倒計時。
可就在他想着第一個應該聯繫誰的時候,卻是接到一個有些意外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夏道長,我是馬克啊。”
夏友仁隨口問道:“馬督察,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馬克道:“我剛纔去醫院找你,發現你不在,是你岳父給我你的電話。”
夏友仁問道:“那你打電話找我幹什麼?”
“夏道長,我昨天不是說過,我有一個朋友可能看到鬼嗎?”
馬克道:“我想請你幫忙去看看。”
“我也說了我的條件。”
夏友仁沒有絲毫退讓,“我岳父的醫藥費和二十萬精神損失費。”
“二十萬精神損失費我已經交給林先生了。”
馬克連忙說道:“至於醫藥費,我去交,可護士告訴我說是已經有人給過了,我就折算成兩萬塊一起給了林先生。”
略微一想,夏友仁就知道肯定是文玉詩做的好事,語氣放鬆了一些,“既然這樣,那我就去看看你朋友。”
馬克感激道:“謝謝夏道長。”
他爲了籌這二十萬,可是把能借錢的朋友都借了一個遍,就差賣房子了。
不過這也的確怪他,作爲一名皇家警察,竟然讓匪徒把槍給搶了去。
萬幸最後槍又被他拼命搶了回來,不然他這警察也不用幹了。
掛了電話,夏友仁又給老登打去電話,確認了收錢的事,這纔開着車去往約好的地方。
來到一棟老舊的小區樓下,馬克早就等在了那裏。
看到夏友仁,馬克熱情的迎了上去,“夏道長,你終於來了。”
夏友仁問道:“你朋友呢?”
馬克指了指樓上,“他腿腳不方便。”
點點頭,夏友仁也不多說,“那我們上去吧。”
來到樓上,馬克上去敲了敲門,“咚咚咚~”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孩,馬克看到對方,臉上露出笑容,喊道:“阿妹。”
馬小米看到男人,也是甜甜一笑,“二哥。”
馬克介紹旁邊的夏友仁,“阿妹,這是我請來的夏道長,正經的茅山派嫡傳。”
馬小米熱情道:“夏道長,二哥,你們快進來坐。”
點點頭,夏友仁跟着進了房子,頓感一陣陰煞之氣在房間內飄蕩,哪怕外面是熾熱的太陽,依舊不能將之驅散。
目光掃了一圈,夏友仁很快確定了陰煞之氣的源頭,在靠近左邊的一個房間裏面。
當然,他還注意到一個人。
在客廳沙發旁邊的輪椅上,一個形如枯槁,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
當他進來的時候,對方還用那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過來。
見夏友仁進來不說話,馬克又介紹起輪椅上的男人來,“這位是我堂哥馬文彪,以前可是警署的高級督察。”
用陰陽眼看去,對方身上陰氣沉沉,好似裹了一層厚厚的冬衣。
再捂着小黑狗的眼睛利用它的視角去看,卻是身上有着一條條血紅色的絲線。
這血紅色的絲線很細,從他的心臟位置蔓延至全身,正在不斷的吸收透支的他生命力。
馬克將自身態度放的很低,“夏道長,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馬小米也是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希望能從夏友仁嘴裏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只是夏友仁沒有說話,眼睛慢慢放到馬小米鼓鼓囔囔的胸前,那裏有一張記者證。
——東方日報記者,馬小米。
……
第152章 《猛鬼迫人》,撿漏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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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友仁問道:“你是東方日報的記者?”
原本以爲遇到了色狼,卻是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句話來。
馬小米點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東方日報靈異專欄的記者。”
夏友仁問:“那你認識黎小筱嗎?”
“我當然認識小筱姐了,她是我們部門的特約金牌編輯。”
點點頭,馬小米露出一絲驚喜,“你也認識小筱姐?”
熟人的熟人,天然就自帶一分親切。
“以前我也當過記者。”
沒有隱瞞,夏友仁淡淡說道:“她是我在亞洲日報的同事,前段時間去了東方日報,而且就在靈異專欄。”
“對。”
馬小米連連點頭,“小筱姐以前是在亞洲日報工作,最近才被我們總編挖過來,暫時負責靈異專欄的日常工作。”
有了共同的語言,馬小米也將夏友仁當作朋友,看向馬文彪說道:“夏道長,我大哥自從上次出車禍中風以後,就變成了這樣,老是說看到一個紅衣女人對着他冷笑。”
頓了頓,馬小米眼中帶着一絲希望,道:“夏道長,伱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夏友仁直接道:“因爲你哥哥得罪了人,被人下了詛咒。”
“我哥哥被人下了詛咒?”
馬小米眼睛微微一縮,追問道:“誰下的?”
夏友仁搖搖頭,“這就要問你哥哥到底得罪了誰,我可不知道。”
馬小米幾步來到哥哥馬文彪面前,眼中含淚,“我哥是警察,得罪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
那一場車禍,直接讓她嫂嫂當場死亡,哥哥雙腿殘疾中風,原本才四十歲出頭,現在看起來卻是像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是……是那個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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