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197章

作者:湮邩

離得近了,夏友仁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最前面的八個人抬着一張素白色的轎子,裏面放了一塊黑色的牌位,藉着昏暗的燈光,他能看清上面的刻字——魏小蝶之靈位。

“魏小蝶?”

夏友仁默默思索,這個名字他感覺很熟悉。

下一秒,他將視線放到了牌位後面的一張黑白照片上,眼睛不由微微一縮。

鐘楚紅?

他想起來了。

《鬼新娘》!

又讓他趕上一部電影,真是柯南附體。

也是在這時候,趴在他懷裏的小黑狗輕輕的動了一下,嘴裏發出細微的“嗚嗚~”聲。

夏友仁瞬間明白,何大駒就在附近,而且是混在剛剛來的這一波人中。

目光快速在人羣中搜索,最終定格在人羣最後面的一個人身上。

不是何大駒又是誰?

此時的他埋着頭混在人羣中,鬼鬼祟祟的行爲極其可疑。

只是現在人很多,至少有幾百之數,他根本沒法動手。

就在夏友仁默默觀察何大駒動靜的時候,卻是突然感覺一道陰煞之氣在不遠處慢慢凝聚。

一道半透明略顯柔弱的身影,蒼白的臉沒有絲毫血色,無助的雙眼好似秋天的黃昏,正漫無目的的尋找着什麼。

可惜她什麼都沒有發現,只得默默哭泣着。

忽的,那轎中牌位產生一道莫名的吸力,就欲將女子吸進去。

女子無力反抗,只是最後留戀般的望着這個世界。

她好像來過,又好像沒來過。

一輩子都被病痛折磨,從未真正看過這個世界。

爹不疼,娘不愛,一年喫不上一頓肉,眼看病死還被賣掉嫁給鬼王朱海生。

她不想嫁給鬼王,她想好好活一回。

可惜一切反抗都是徒勞,她離自己的牌位越來越近。

魏小蝶知道,一旦被吸進去,她就再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可她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就好似風中的落葉,任憑雨打風吹。

只是這眷念的眼神,看着曾經熟悉的村民,魏小蝶的目光不知爲何就與夏友仁懷裏的小黑狗對上,一道恐怖無比的漩渦出現。

對魏小蝶來講,空間時間好似全部靜止,而她整個人則是脫離原本的軌跡,朝着那條已經張開嘴巴的小黑狗飄去。

等夏友仁發現這一異狀,連忙將小黑狗的嘴巴捂住。

可一切都已經遲了。

魏小蝶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兩人大眼瞪小眼!

(夏友仁:我現在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

第151章 一擊必殺,七月詭事多

看着眼前眼神中露出迷茫之色的女孩,夏友仁直呼天大的冤枉。

他真沒想得罪那什麼鬼王!

魏小蝶看着眼前高高帥帥的男人,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羞澀,小心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夏友仁裝作沒有聽到,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朱海生是不是鬼王,但卻知道,對方絕對很厲害。

見夏友仁不說話,魏小蝶又去看他懷裏的小黑狗,只見它現在可憐巴巴的閉着嘴,絲毫沒有剛纔攝人心魄的威勢。

還想再說,卻是一陣狂風突然颳了起來,吹得周圍人東倒西歪,甚至就連那頂素白轎子也被這股突然而來的狂風掀翻在地。

“不好!”

“是鬼王發怒了!”

“大家快逃啊。”

“鬼王發怒了!”

有人聲嘶力竭的吶喊着,想讓大家趕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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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想逃,有人卻是想要求饒,場面一下就混亂了起來。

外加此時是深夜,天又黑,瞬間就導致多起踩踏事件發生,痛苦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夏友仁對於這些信奉鬼王的愚民沒有任何好感。

他們這些人聽風就是雨,意志最不堅定。

往前推,漢奸走狗就是這些人。

再往前推,白蓮教起義也是蠱惑的這些人。

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混在人羣中往外逃走的何大駒。

場面混亂,剛剛變成鬼的魏小蝶無比害怕,還道是鬼王前來捉她回去。

看着眼前的男人,魏小蝶猶豫一下,還是趴在對方耳邊小聲說道:“我會來找你,好好報答你!”

說完,也是卷着一道陰風,毫不猶豫朝着塔門島渡口的方向逃去。

魏小蝶逃走,夏友仁也開始行動起來。

場面混亂對他來講根本不算什麼,仗着身強體壯,直接擠開人羣朝着何大駒的方向追去。

剛纔那道狂風,僅僅只是一道狂風,雖然夾雜了一點陰煞之氣,但那鬼王朱海生卻並未現身。

夏友仁的速度很快,在小黑狗的嗅覺鎖定之下很快就追上跑在最前面的何大駒。

……

何大駒跑在最前面,身後是混亂的島上居民,臉上帶着一絲晦氣,“小田,我就說我待在家不出來,伱看現在……”

王小田也是無奈,“駒哥,我本來是想帶你出來喫一頓好的,結果沒想到遇到這檔子事。”

鬼王娶親後按照以往的規矩會擺一場壩壩宴,大魚大肉,豐盛的很。

他從小喫到大都沒事,結果誰知道這一次卻是不知怎麼觸怒了鬼王,大家嚇得四散奔逃,壩壩宴自然也喫不成了。

何大駒陰沉着一張臉,“下次你去港島,在我手下面工作,我多給你開點工資,什麼喫的沒有?”

“我怎麼能跟駒哥你比?”

王小田尷尬的笑道:“駒哥手裏隨便漏點出來都夠我用一輩子。”

在他眼裏,工地小包工頭的何大駒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家產豐厚。

這次過來找他,說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想要暫時避避風頭,他也是欣然答應,覺得這是何大駒看得起他。

可奈何家裏窮苦,只能帶何大駒來這裏借花獻佛,想要喫一頓好的。

只是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何大駒知道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都要靠王小田,也是連忙哄道:“小田,等過幾天你跟我回港島,我讓你當小隊長,工資一個月給你八千。”

聽到這話,王小田心中一喜,激動道:“謝謝駒哥,謝謝駒哥。”

何大駒笑了笑,“小田,跟我混還怕沒錢用?回去把你家那兩隻老母雞殺了,給你駒哥好好補補身體,以後跟着駒哥,好日子還在後頭。”

沒有絲毫猶豫,王小田連忙應道:“駒哥,我等會兒就回去殺。”

那兩隻老母雞原本是下蛋給他懷孕的老婆補身體的,但現在何大駒要帶他掙大錢,也是無所謂了。

八千塊錢一個月,夠買多少老母雞了?

老婆想喫什麼沒有?

這邊何大駒和王小田跑在最前面,不慌不忙的說笑着,另一邊夏友仁也終於追了上來。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夏友仁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寒氣森森的匕首,裝作不小心撞了對方一下,刃尖卻是狠狠的紮在了對方胸口,然後用力一攪。

“哼~”

一聲悶哼,何大駒感覺心口一陣絞痛,想要呼喊救命,卻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下一秒,意識模糊,徹底歸於黑暗。

一擊必中,夏友仁依舊沉着冷靜,不給旁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提着何大駒大步往前走,瞬間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王小田只是一個晃神,再回頭卻是發現剛剛來投奔他的何大駒不知去了哪裏?

剛想喊一聲,卻是被人推着往前走,只得無奈作罷,想要回家再說。

來到一處無人的竹林,夏友仁將何大駒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滴上一滴萬毒水,瞬間就“滋滋~”的冒起一陣白色濃煙。

待得屍體化作一攤血水,夏友仁面無表情的臉上這才閃過一抹冷笑。

敢傷他老登?

天上地下,又能逃去哪裏?

看到靈魂被小東西吞喫,夏友仁滿意的點點頭。

有些人天生壞種,沒必要有下輩子。

從山神空間拿了一身乾淨衣服,把染血的衣服換掉,一切細節全都沒有漏下。

心情舒暢,夏友仁晃晃悠悠來到渡口,叫醒已經睡着的船老大,連夜返回港島。

鬼王朱海生?

只希望對方不是真的鬼王,不然小黑狗這次可就闖大禍了。

洗了一個澡,又眯了一會兒,夏友仁修煉《茅山練氣法》用來恢復兩天兩夜沒有好好休息的精神。

天空漸明,清晨有着一抹淡淡的白霧,但很快就被初生的太陽掃的無影無蹤。

睜開眼,夏友仁起牀去衛生間洗漱。

此時他再次恢復全部精神,替老登報了仇,也讓他念頭通達,渾身舒暢。

想了想,拿出那枚殭屍大補丸放進嘴裏吞了下去。

沒有第一次喫的效果好,也可能是他修爲高深了的緣故,體內的真氣只是大了一絲,大約節省了他三天修行時間。

來到醫院,林正英的氣色在張小靈的悉心照料下較之昨天晚上要好了很多。

張小靈問道:“阿仁,你找到何大駒了嗎?”

夏友仁笑着點點頭,“找到了。”

張小靈抿了抿嘴脣,沒有問最終的結果,但一旁的林玉芝卻是問道:“仁哥,那個何大駒在哪裏?我要去好好的罵他一頓。”

把她老爸打成這樣,她一定要讓這個大壞蛋把牢底坐穿。

夏友仁隨口應付,“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林玉芝向張小靈求助,“小靈姐,你看他,什麼都不告訴我。”

張小靈笑着安慰道:“阿仁不告訴你,也是不想你擔心。”

剛剛她悄悄用何大駒的生辰八字掐算了一下,發現他已經死了。

誰動的手,這個答案不言而喻。

林正英也猜到了答案,但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叮囑道:“阿仁,殺性不要太重,防止被迷了本心。”

“岳父,你說什麼呢?”

夏友仁卻是死不承認,“我聽不懂。”

雖然夏友仁狡辯說聽不懂,但卻讓旁邊的林玉芝聽懂了。

林玉芝張大了嘴巴,“仁哥,你……”

“我什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