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林正英 第196章

作者:湮邩

夏友仁再次喊道:“小靈姐~”

有些慌,林玉芝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小靈阿姨~”

她感覺好像又有些不對。

再次眨眨眼,林玉芝看向男友,嘴巴不禁嘟了起來,好似能夠掛上一個油瓶。

她真是想把自己這個可惡的男朋友咬死!

夏友仁看到那氣鼓鼓的眼神,知道再逗下去估計要哭了,連忙哄道:“好了,不逗你了。”

越想越氣,林玉芝也不管淑不淑女,丟不丟臉,抓着男友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

夏友仁假裝一聲痛呼,“阿芝,你想謿⒂H夫啊!”

林玉芝咬着不鬆口,嘴裏也是哼哼唧唧的,“我讓你整天捉弄我,我咬死你!”

“你們兩個可真是……”

張小靈感受到這個家庭歡樂的氣氛,“三哥說你們倆喜歡折騰,一開始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就跟唱雙簧似的。”

畢竟在她眼裏,夏友仁沉穩有度,做事井井有條,很有個人魅力。

卻是不想還有這樣搞怪的一面。

只是這樣的家庭,還真是比她空蕩蕩的家溫馨許多。

林正英剛纔也給她講了家裏的關係構成,知道夏友仁和林玉芝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知道林正英是把夏友仁當親兒子看。

她原本還害怕自己融入不進去,畢竟是給人當後媽。

可現在被夏友仁這一搞怪,她心裏的壓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家看似鬧騰,但卻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家,處處透着溫暖和溫馨。

林玉芝鬆開嘴,氣鼓鼓的瞪着男友不吱聲。

她現在都不敢說話了,害怕又鬧笑話。

夏友仁臉皮就厚多了,笑道:“小靈姐,咱們各論各的,要是叫你阿姨,豈不是把你叫老了?”

對他來講,家裏和外面當然不一樣。

在外面,他是人人敬仰的茅山派夏道長,法力無邊,無所不能。

可在家裏,面對家人,他僅僅只是男朋友,女婿,一個小輩而已。

角色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同。

如果將二者混淆一談,那就會損失很多生活的樂趣。

張小靈沒有任何意見,笑道:“就是要叫我小靈姐,真要叫我阿姨,我都感覺我五六十歲了一樣。”

說完,還不忘看了眼不說話的林正英,“說起來你還是三哥的師叔呢。”

這個家好是好,就是關係有點複雜。

夏友仁輩分很高,是林九代師收徒的隔代弟子。

終於確定了稱呼,林玉芝這纔上去挽住張小靈的胳膊,撒嬌一樣,“小靈姐,仁哥他太討厭了,就是喜歡欺負我,以後你可得護着我一點。”

張小靈纔不會去摻和兩個小輩的事,笑道:“他這是喜歡你,只對你這樣。”

說笑一陣,病房內的氣氛輕鬆且愉悅,張小靈也很快融入進來,充當起了女主人的角色,就好似是真的一家人。

等醫生過來換完藥,夏友仁主動說道:“小靈姐,警察無能,讓打傷我岳父的兇手逃走,現在還沒有緝捕歸案,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他的位置?”

眼神一凝,張小靈明白夏友仁的意思,他要親自動手。

抿了抿嘴脣,張小靈點點頭,“如果你有他的生辰八字的話,我能算出他的大概位置。”

今時不同往日,她拼着耗損一些元氣,也要將打傷她男友的兇手抓住。

夏友仁道:“這些我已經在請一個朋友幫忙了,估計等一會兒就有消息。”

這件事他已經請張鐵幫忙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查戶口的事,張鐵作爲警察,還是很方便的。

下午,張鐵將何大駒的全部信息都送了過來。

時間來到晚上,張小靈在天檯布下一個北斗七星陣,與天上的北斗七星遙相呼應,星光璀璨,淡淡星力撒下,用來加持己身。

看着張小靈手中掐着一套繁複的法決,手指不停變動,夏友仁有種看火影忍者施法的既視感。

身前七星燈忽閃忽滅,張小靈口中念着微不可聞的法咒。

待得法咒唸完,張小靈將手中銅錢扔了出去。

一連扔了三次,終於是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來。

不過此時的張小靈面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明顯是這次卜卦帶來的反噬很大。

夏友仁上前問道:“小靈姐,你沒事吧?”

林玉芝也是一臉擔心,想上去扶又害怕犯了忌諱。

不過張小靈卻是對着她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幫忙扶一下。

緩了好一會兒,額頭上的汗漬都被吹乾,張小靈也終於緩過勁兒來,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讓阿仁看笑話了,還是修行的不到家啊。”

“小靈姐,你這梅花易數可是極爲考究天賦,你已經很厲害了。”

夏友仁笑道:“換我來學,一輩子都學不會。”

張小靈搖搖頭,“沒學到家就是沒有學到家,這沒什麼好爭辯的。”

她一直很努力,可她是女兒身,修行武侯祕術本就是很強行,事到如今也纔不過煉氣化神中期修爲。

如果她是男兒身,現在至少也是煉氣化神後期,有着衝擊煉神返虛的希望。

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最多就修煉到煉氣化神後期,只能將希望寄予後輩子孫。

如果有機會,那就多生幾個孩子,將武侯血脈和傳承都傳承下去。

這是她的執念,也是她的使命。

武侯一脈,絕對不能斷在她的手裏。

張小靈道:“阿仁,我算出何大駒的位置來了。”

夏友仁問:“在哪兒?”

張小靈目光深幽,一字一句,“他躲到了塔門島!”

她只能算出一個大概位置,不能精確到具體。

如果她能精確到具體,那就非常恐怖了。

不過對夏友仁來講,這也已經足夠了。

林玉芝想去,“仁哥,我想一起去。”

“你去幹什麼?”

夏友仁從來都不喜歡有人跟着,“你就在醫院照顧你爸,我去把他搞定。”

嘟着嘴,林玉芝無奈的點點頭,“那你注意安全。”

張小靈也是叮囑道:“阿仁,我知道你很厲害,但萬事小心。”

夏友仁笑道:“小靈姐,我走了,家裏的事就交給你了。”

……

塔門島屬於大埔區,位於西貢東郊野公園的赤門海峽及大鵬灣之間的一個島嶼,鄰近西貢半島,面積約1.69平方公里。

將近兩平方公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只靠夏友仁一個人去找,難度很大,可他有小璇。

他拿了一件何大駒家裏穿過的衣服,已經提前給小璇聞過了,只要上了塔門島,隨便走一圈就會有收穫。

總之,今晚何大駒必死無疑!

來到黃石碼頭,此時時間已經來到十點,通往塔門島的擺渡船早已收班。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直接拿出三千港幣,自然有人搶着送他過去。

只是二十分鐘,擺渡船就抵達塔門島。

船靠岸,收了三千塊錢的船老大笑得合不攏嘴,問道:“靚仔,這麼晚了,要不要我再等你啊?只要兩千塊錢。”

想了一下,夏友仁決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於是道:“那你就在這裏等我,兩千塊錢我先給你一千。”

本來只是順嘴一問,沒想到對方還真要半夜返回,心中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簡單,但船老大果斷的沒再問。

有些時候,知道太多不是件好事,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他把船停在這裏睡覺,如果夏友仁有需要,把他叫醒就行。

一晚上賺五千,都抵他半個月工資了。

上了塔門島,夏友仁看了眼小黑狗,發現它沒有反應,就知道何大駒要麼沒走這條路,要麼就是很早以前走過了,氣味已經消散。

沒有着急,他手裏有着塔門島地圖,一晚上足夠他走完所有地方。

塔門島上有五個村落,分別是位於北面的上圍村、中圍村和下圍村,以及位於南面的漁民新村和榕樹村。

塔門島碼頭恰好在中間,不論去哪一邊都很方便。

順着一條黑黢黢的馬路往南走,漁民新村和榕樹村比較混亂,以偷渡客和外來戶居多,情況魚龍混雜。

如果何大駒真的在塔門島,大概率就躲在這兩個地方。

北邊的三個村子住的都是塔門島本地人,基本都是一個姓,對外很團結。

如果何大駒躲在那邊,他就需要謹慎一些了。

來到漁民新村,這裏有個觀音廟,有很多人沒睡,圍在這裏乘涼。

夏友仁淡定的從這些人面前走過,懷裏的小東西沒有任何反應。

穿過漁民新村,繼續往前走,夏友仁來到榕樹村,這裏有着好幾家賭檔,看到夏友仁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面孔,一個個盯梢的小弟都格外警惕。

只是小東西依舊沒有反應,證明何大駒並沒有在這裏。

微微皺眉,還是遇到了最麻煩的情況,何大駒去了北邊。

不過也無所謂,龍潭虎穴他今天也闖了。

況且何大駒不認識他,他在暗,對方在明,有的是辦法輕鬆弄死他。

一路上小心了許多,來到上圍村,夏友仁卻是發現這裏靜悄悄的一片,只是偶爾傳來一聲犬吠雞鳴。

不能說沒有人,整個上圍村此時的人很少,只有稀稀拉拉的偶有一兩個人在家。

沿途走過,並沒有驚擾到誰,小東西也同樣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來到中圍村,還隔得很遠,就看到裏面燈火通明,隱隱綽綽看到很多人影佇立在旁邊,顯得很是詭異。

越發的小心,夏友仁一步步靠近,慢慢混進了人羣之中。

這些人全沒有說話,保持着靜謐,對於夏友仁的到來也只是隨便看了一眼。

今天晚上中圍村正在舉行一場很隆重的大事——鬼王娶親!

傳說中塔門島有一尊鬼王,名叫朱海生。

他實力強大,無惡不作,喜歡喝人血,喫人心肝,但凡心情不好就會遷怒島上的居民。

後來他喫人喫膩了,就託夢給當地村長,每三年獻上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純陰女子給他做老婆,他便可以保佑村子風調雨順,平平安安。

島上之人愚昧,也就照做了,每三年便獻上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純陰女子給他做老婆。

不過他們還算有點良心,找的都是那種將死之人,然後給對方父母一些錢,便將純陰女子買過來獻給鬼王朱海生。

這次也是和以前一樣,買了一個純陰女子準備獻給鬼王朱海生當小老婆。

不過這次的邭獠缓茫舆�未出嫁便病死了。

不過也不怕,哪怕是一塊牌位也是可以。

因爲以前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只見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嗩吶吹奏聲,是從下圍村那邊過來的,後面還跟了密密麻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