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程守仁一愣,追問道:“什麼咒?”
夏友仁道:“具體什麼咒我不清楚,不過我猜應該是這樣。”
“夏道長,那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咒?”
程守仁看向夏友仁,有些緊張道:“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三十歲的人了,身邊也不缺美女,可他第一次卻是還在,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讓他一直引以爲恥。
“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否則必有後患。”
伸出一根手指,夏友仁緩緩說道:“一百萬,我泄露天機,抗住反噬告訴你破解之法。”
“錢沒問題。”
程守仁不疑有他,實在是經歷過上次酒吧的事,已經將夏友仁當作神仙之流。
說着,也是拿出支票簿,刷刷寫下一串數字,然後雙手奉上,“夏道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接過支票,夏友仁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好傢伙,直接五百萬。
果然,有本事的人從不缺少別人給他送錢。
當然,前提是伱要讓人知道你有本事,並且願意給你送錢。
將支票收起來,夏友仁裝模作樣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起程守仁來。
片刻之後,夏友仁閉上眼睛,攤開手掌,快速用手指掐算。
別人給五百萬,他如果直接說出答案豈不是很敷衍?
五百萬,足夠讓他裝神弄鬼一次,就當免費送他們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
一個教訓!
只要他算的準,以後他們還會花錢買教訓。
夏友仁輕聲說道:“我看你紅鸞星動,桃花劫至,應該不缺女人才是。”
程守仁解釋道:“夏道長,女人我從來不缺,我缺的是上牀時候的勇氣。”
忽的,夏友仁驚叫一聲,“我看到了!”
程守仁被嚇了一跳,“夏道長,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你身上有一根紅線,另外一頭綁着着一個女人。”
夏友仁目光逐漸放在程守仁身上,“你應該有一個未婚妻纔對!”
看了一眼旁邊的好基友畢文,程守仁驚訝道:“夏道長,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未婚妻?”
畢文連忙搖頭,“守仁,你有未婚妻的事我可誰都沒說。”
夏友仁繼續說道:“我不僅看到你有未婚妻,我還看到你未婚妻姓李。”
“夏道長,你可真神了。”
程守仁打心底佩服,“我的確有個未婚妻姓李,這是我老爸當初在祖國那邊的時候給我訂下來的,我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但卻從未見過真人。”
“當時祖國時局動盪,我爸的背景有些複雜,根本不敢回去。”
“後來我老爸去世,我不認識人,也不想回去。”
說到這裏,程守仁目光微轉,“你的意思,我不行是和我那個素未置娴奈椿槠抻嘘P?”
“就和她有關。”
夏友仁點點頭,“她身邊有高人,他在你和你未婚妻之間下了咒,你的第一個女人必須是她,否則永遠無能!”
“這個撲街仔!”
程守仁氣得咬牙切齒。
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有權有錢的男人,身邊從不缺少漂亮女人。
作爲男人身體最強健,最旺盛的十五年,你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每天五姑娘相伴,熬過一個個難眠的夜。
現在從夏友仁這裏得到答案,他也是終於解開了心事。
不是他不行,而是他被未婚妻下了咒。
夏友仁緩緩說道:“程先生,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身上的咒最終還是要去找你未婚妻解決。”
對於自己那虛無縹緲,不知在哪裏的未婚妻,程守仁有些不甘,“夏道長,我身上的咒,就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夏友仁搖搖頭,“緣分之事,玄之又玄,妙之又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的未婚妻快則今天,遲則一年,就會來找你。”
程守仁面露一絲驚喜,“你是說我未婚妻她最遲一年就會來找我?”
“的確是這樣。”
夏友仁點點頭,“不過伴隨着你的未婚妻出現,你還會遇到一尊桃花煞!”
“桃花煞?”
程守仁微微皺眉,“那會怎樣?”
將泡在木桶裏的腳拿出來,夏友仁淡淡道:“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
程守仁眼睛微微一縮,“夏道長,你可不要嚇我。”
“不是我嚇你。”
夏友仁語氣不疾不徐,悠悠說道:“你是不是十月初十十點十分十秒出生的人?”
點點頭,程守仁道:“我的確是一九六一年十月初十出生。”
“那就沒錯了。”
夏友仁繼續說道:“你這種人在我們修行界,被叫做十靈男,身具靈氣,遇事逢凶化吉,好哌B連。”
將陳瞎子那套話說出來,“但好事往往伴隨着壞事,你這種人是強大妖魔最喜歡喫的補品,喫你一個,則是修爲大漲!”
也不給程守仁說話的機會,夏友仁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在泰國酒吧的事嗎?”
“記得。”
程守仁連忙點頭,“這件事還真是感謝夏道長你提點救命之恩。”
夏友仁問道:“在酒吧,你看到那個紅裙女人沒有?”
“紅裙女人?”
看了眼同樣迷茫的畢文,程守仁搖搖頭,“當時我喝的有些醉了,沒看到。”
畢文也是搖搖頭,他們坐在角落,視線並不好,別人看不到他們,他們也看不到別人。
而且當時他正跟身邊的女人玩的正歡,也是沒有注意樓下發生的事。
“那個紅裙女人就是一尊很強大妖魔,我也不是對手。”
夏友仁繼續說道:“她來酒吧就是因爲當時酒吧裏有十靈男,而你很幸叩脑谖业奶嵝严露氵^了一劫。”
“謝謝。”
臉上些許動容,程守仁連忙再次感謝,“謝謝夏道長你救我一命。”
“先不着急着謝我。”
夏友仁道:“雖然後面有一高手出來降妖除魔,但卻並沒有將之擊殺,只是將其打成重傷逃遁。”
“你是十靈男,她在酒吧的時候肯定也已經感應到你,並在你身上留下她的印記。”
頓了頓,夏友仁繼續說道:“所以等她養好傷之後,肯定會來找你。”
聽到這裏,程守仁冷汗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夏道長,那我該怎麼辦?”
“十靈男必須是童子身,否則便不算是十靈男。”
夏友仁悠悠道:“所以,你必須儘快找到你的未婚妻,跟她行房,破了自己的十靈男之身,徹底打消妖魔對你的念想。”
好似想到了什麼,夏友仁問道:“你有沒有從泰國帶一副麻將回來?”
他記得就是程守仁將麻將裏的飄紅帶回的港島。
“我連行李都沒帶,更別說是麻將了。”
搖搖頭,程守仁有些疑惑道:“夏道長有什麼問題嗎?”
他不差錢,在泰國有房產,裏面配套齊全。
在港島也有房產,裏面也什麼都不缺。
夏友仁笑道:“沒有問題,我只是隨口一問。”
其實想想也是,如果飄紅真要是躲在麻將裏,苗一苗有封印她的時間,就有擊殺她的時間。
以苗一苗的反應速度,一般的槍械根本威脅不到他。
電影劇情只能作爲參考,但卻不能將之當作答案。
“夏道長,我那未婚妻如果來晚了怎麼辦?”
舔了舔嘴脣,程守仁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還有別的辦法?”
“辦法肯定是有的。”
夏友仁用毛巾擦了擦腳,“你去祖國的龍虎山,只要一直待在那裏,應該沒什麼問題。”
雖然祖國反對封建迷信,各種強硬手段打壓。
但他相信,龍虎山背後肯定有着實力高絕的老怪物。
“龍虎山?”
程守仁有些疑惑,“夏道長,你不是茅山的嗎?”
“術業有專攻。”
夏友仁面上神色不變,“我們茅山派更加擅長對付鬼怪殭屍,替人看風水相面。龍虎山則是擅長雷法,驅妖除魔!”
點點頭,程守仁沒有說話。
夏友仁叮囑道:“程先生,如果你以後遇到穿紅裙,且長得很漂亮很妖媚的女人,你一定要躲遠一點,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作爲妖魔,有着顧忌,人越多,你逃掉的機會也就越大。”
說完程守仁的事,畢文眼巴巴的望着夏友仁,“夏道長,我的事?”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我岳父有事。”
夏友仁想了一下,“後天吧,你的事後天再說。”
這幾天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
沒有選擇權,畢文連忙點頭,“好。”
這邊說完,程守仁和畢文也都告辭離開,不打攪夏友仁放鬆。
不一會兒,程守仁又重新折返回來,雙手遞上一張金色卡片,笑道:“夏道長,這是我剛剛替你辦的風情浪漫會員卡,裏面有十萬塊錢。”
接過卡片,夏友仁點點頭,“程先生,正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你的事不必太過擔心,你的未婚妻就是你的福星,有她在,自會逢凶化吉。”
如果程守仁撐過去,那就是他算的準。
如果沒撐過去,那也是死無對證。
反正好話被他說完了,絕對萬無一失。
……
做完一個正規全套,夏友仁渾身輕鬆,看向在一旁睡的正香的小黑狗,過去抱着它就去旁邊的房間敲門。
“咚咚咚~”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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