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推門進去,發現老登和女人都坐在沙發上,身上衣服沒有太大變化,夏友仁笑道:“岳父,美人在側,你就這樣?”
看了眼旁邊的阿梅,林正英悠悠道:“你小子少挖坑讓我跳,遲早有天被你害死!”
“怎麼會?”
夏友仁一臉無辜,“我這不是培養你的應變能力嗎?”
見老登不說話,夏友仁一屁股坐在旁邊,順手指了指紅裙女人,“你看這位小姐,長相半點不比那些電影明星差,你跟她聊了這麼久,感覺怎麼樣?”
“唉~”
林正英嘆了一口氣,“阿梅是個好姑娘,她也是逼不得已。”
夏友仁不想聽,來這裏的有幾個是自願的?
直接摸了一張千元港幣出來,夏友仁遞給女人,淡淡道:“你今天晚上辛苦了。”
沒有去接,阿梅感激的看了眼林正英,“林醫生,我以後不會再做了,謝謝你。”
眼中帶着些許欣慰,林正英點點頭,“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自食其力,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嗯。”
阿梅摸了摸臉上的眼淚,再次鞠了一躬,然後關門出去。
夏友仁驚呆了,老登這操作好騷啊!
正所謂男人最愛幹兩件事,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原本以爲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在老登身上,結果就發生了。
感覺自己站在了道德巔峯,林正英翹起二郎腿,瞟了女婿一眼,“你這是什麼眼神?”
夏友仁豎起大拇指,“岳父,你真厲害!”
“阿梅她很可憐的。”
林正英搖搖頭,“老公跑路,老媽中風癱瘓在牀,兒子又得了肝病需要換肝。”
夏友仁問道:“你該不會是答應要出錢給她兒子換肝治病吧?”
“這怎麼可能?”
林正英翻了一個白眼,“天底下那麼多可憐人,我傾家蕩產都管不過來,我的錢全都是留給阿芝的嫁妝。”
還是那句話,當醫生這麼多年他見過的可憐人多了去,比阿梅可憐的也不少。
他最多也就免費幫忙看病,要他花真金白銀給人捐款,那還不至於。
他能力有限,而且也有私心,永遠不可能散盡家財去無私幫助別人。
女兒林玉芝永遠是他的第一位。
見自家岳父拎得清,不是那種濫好人,夏友仁也不再多說,“岳父,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
林正英點點頭,審視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女婿,“你小子剛纔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夏友仁隨口應付道:“岳父,你對你女兒就這麼沒有自信?”
“我對我女兒當然有自信。”
林正英意有所指道:“我就害怕某人覺得家花不如野花香,想要玩一些出格的。”
抱着小黑狗,夏友仁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岳父,你也太看不起我夏某人了。”
“這可說不準。”
林正英跟在後面,“你小子打小鬼主意就多。”
話雖如此,他對女婿還是比較放心的。
畢竟女婿身邊的女性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真要是有事也是和她們。
這裏的女人雖然不錯,但終究還是俗氣了一些。
他相信夏友仁的品味。
……
這邊夏友仁開車載着老登回家,並叮囑他明天打扮的帥氣一點。
另一邊,阿梅也是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辦公室裏傳來一道成熟性感的聲音。
阿梅推門進去,看到裏面氣質成熟,手指夾着一根女士香菸的女人,有些結巴道:“霞……霞姐,我……我不想做了!”
“阿梅。”
瞟了一眼面前小心翼翼的女人,霞姐輕輕吸了一口煙,勾着手將菸灰輕輕點在菸灰缸,“你的事我知道,需要一大筆錢給你兒子治病,我也吩咐小紅多照顧你,你怎麼突然就說不做了?是攢夠錢了,還是有比我這裏更好的地方?”
“霞姐,我就是不想做了。”
阿梅搖搖頭,“以後我都不做了。”
“你知道我這裏的規矩,我這裏一向都是來去自由,從不勉強任何一個姐妹。”
霞姐笑道:“只是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就是我兒子的病我找到辦法了。”
阿梅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還有,我覺得我兒子年齡也大了,如果讓他知道他的母親是幹這一行的,在別的小朋友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爲了兒子,她選擇放棄尊嚴。
現在,依舊是爲了兒子,她選擇把脫掉的衣服再次穿起來。
聽到這個回答,霞姐也不多勸,因爲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打開抽屜,從裏面拿了一卷被橡皮筋捆着的鈔票出來,扔在桌子上,霞姐道:“這一萬塊錢是我給小朋友買玩具的,阿梅,你可不許嫌少。”
“霞姐。”
阿梅有些感動,“我……”
“你跟我年輕時候的境遇差不多,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從前的自己。”
霞姐伸手製止阿梅接下來的話,“你既然不做了,那就回去找一份安穩的工作,踏踏實實生活。”
“嗯。”
阿梅摸了摸眼淚,重重的點點頭,“我知道。”
“如果……”
霞姐又抽了一口煙,“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在外面混不下去,就還是回到我這裏,我們不脫衣服,做一些其他的也能養活自己。”
阿梅感動的想哭,“謝謝你,霞姐。”
看向阿梅,霞姐起身將桌上的錢拿起強塞進對方手裏,“我這裏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從上了三個月班的會所離開,阿梅的內心是解脫的,釋然的,無比的輕鬆。
她終於又可以挺胸抬頭,光明正大的做人了。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來了一輛出租車,阿梅攔了下來。
坐在車裏,阿梅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兒子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老媽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拉在牀上?
生活雖然很累很苦,但只要一家人平安就好。
付了車費,阿梅從車上下來。
這裏離她家還要走一個很長的臺階,雖然可以直接打車到家門口,但會多十塊錢的車費。
老媽兒子都有病,需要花錢,她能省一點就省一點。
臺階有些長,在加上小腿被撞了一下,此時隱隱有些痠痛。
可一想到家就在眼前,阿梅又覺得一切都那麼的好。
眼看還有二三十個臺階就到馬路,阿梅不由加快了步子。
可就在這時,旁邊的工地卻是突然竄出四個男人。
一個一臉兇相的男人笑着說道:“阿梅,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等你好久了。”
將包包護在胸前,阿梅警惕道:“駒哥,你等我幹什麼?”
眼前的男人叫何大駒,是附近一個工地的小包工頭。
以前照顧過她幾次生意,是個變態,喜歡各種方法折磨她。
只是以前她爲了兒子的醫藥費也就忍了,哪怕是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也無所謂。
可現在她爲了兒子已經決定不做了。
“沒什麼。”
何大駒滿臉淫笑,“就是哥幾個覺得你漂亮,想要你陪我們玩玩兒。”
“駒哥,抱歉。”
阿梅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我已經不做了。”
“不做了?”
何大駒一愣,隨即又笑道:“有錢你都不賺,真是腦子秀逗了。”
一天工作,阿梅身心俱疲,想要從旁邊過去,“駒哥,我真的不做了。”
可她沒注意,一個男人瞬間就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啊~”
阿梅嚇了一跳,想要喊救命卻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掙扎中,阿梅被四個男人拖進了不遠處的還未完工的工地。
不久之後,有一輛車似乎發現這裏的動靜,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可四處看看又什麼都沒有發現,最後只得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
“駒哥,她死了!”
“我還沒爽,她怎麼就死了?”
“剛纔大魁把電線塞進她的嘴裏,可能是悶死了。”
“不管了,趁……熱……”
……
第143章 登神祕籍,老登的第二春
八月十二號,星期一,早上八點。
這是公曆,按照農曆來算,今天是七月初三,距離七月十五的鬼節還有十二天。
雖然很想一起去看那個豹紋阿姨,但因爲要工作,林玉芝也只得戀戀不捨的獨自開車去上班。
看着老登有些凌亂的髮型,夏友仁提議道:“岳父,你這髮型顯得太老成,還不如剃個板寸精神一點。”
林正英去鏡子前照了照,“你不早說?”
他平時都是兩三個月才剪一次頭髮。
夏友仁笑道:“現在也來得及,我們馬上去理髮店找個理髮師給你修剪一下。”
在去的路上隨便找了一個理髮店,理髮師是一個很有模特範的高挑女人。
女人看着鏡子裏的林正英,隨口問道:“先生,頭髮準備怎麼理?”
夏友仁笑着說道:“我岳父今天要去相親,伱可得給他剪帥一點。”
術業有專攻,他說剪寸頭是說着玩的,最終還是得理髮師拿主意。
一聽林正英是要去相親,女人變得熱情不少,笑道:“那我就自己拿主意了,保證看起來英俊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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