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湮邩
看着拉高的裙襬,林正英感覺自己內心一陣火熱,但卻是強壓着,“他的確是挺孝順,我把他當兒子養的。”
紅色的裙襬繼續往上拉,阿梅笑問道:“那你女兒一定很幸福吧?”
側坐着不去看,林正英點點頭,“他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直都很好。”
默默點點頭,阿梅想到年輕時候自己也是有一段十分甜美浪漫的愛情。
可惜現在卻是將生活過成了這番模樣。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始亂終棄。
想到這裏,阿梅也沒有再演下去的心情,直接問道:“老闆,你是喜歡自由式,還是狗刨式?”
林正英一愣,“什麼自由式,狗刨式?”
“自由式就是我自由發揮。”
一邊說,阿梅一邊將後背的拉鍊拉下來,“狗刨式就由你推騎鞭策。”
見女人脫衣服,林正英連忙背過身去,“小姐,我不是這種人,還請你把衣服穿上。”
兒子病重,老媽癱瘓,阿梅可不會放過這好不容易送上門的大肥羊,“你女婿是真的孝順你,願意出五千塊錢,如果我把你伺候好了,還有五千可以拿。”
一邊說着話,阿梅將林正英按在了沙發上,嘴裏忍不住誇讚道:“沒想到看你瘦瘦弱弱的,身上還挺結實,平時沒少鍛鍊吧?”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此時的林正英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用生硬的語氣說道:“你別看我那麼壯,其實我不行的。”
看慣了歡場的虛情假意,阿梅也不當真,手指輕輕劃過男人結實的肌肉,“不要那麼緊張,今天晚上我是你的。”
受到外力刺激,林正英一個激靈,用力將女人推到地上,連忙解釋道:“小姐,我真不是這樣的人,全都是我女婿安排的。”
“嘭~”
腿被茶几撞了一下,阿梅一時爬不起來,皺着眉頭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五千塊錢肯定是不會還給你的。”
林正英連忙點頭,“五千塊錢不還就不還,我們坐着說一會兒話就行。”
五千塊錢雖然挺多,但他真不是這樣的人。
堅守本心,原則第一。
見對方答應不退錢,阿梅也自然樂得不用作踐自己。
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但剛纔被撞了一下,腳一軟再次跪在了地上。
只是腿再怎麼疼,阿梅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是默默的咬着牙。
見自己把人推倒撞傷,林正英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我來扶你吧。”
說着,就上前一步將阿梅扶了起來。
而阿梅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將整個人都靠在林正英身上,而且雙手還摟着他的腰。
暖玉在懷,香氣撲鼻,已經二十年沒碰過女人的林正英不由一陣心神搖曳,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當場化身狼人。
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將阿梅放在沙發上,然後將她的雙手掰回去放好。
低頭看了眼女人剛纔被撞的地方,小腿肚上烏青一片,看着都疼。
林正英看向女人,“小姐,我是醫生,你的腿我可以幫你看一下嗎?”
“醫生?”
聽到林正英的話,阿梅有些麻木的眼睛多了一絲色彩,“你是醫生?”
林正英點點頭,“我是醫生,中醫。”
點點頭,阿梅不知想到了什麼,把受傷的腿放在沙發上,“你想看就看吧。”
雖然腿很白,很滑,很長,但醫者父母心,此時的林正英已經放空心態,無慾無求。
只見他伸出手輕輕在淤青處摸索一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沒傷到骨頭,只是傷到了軟組織。”
說着話,林正英看向阿梅,“小姐,你這裏有沒有紅花油,我幫你推血化瘀,最多不過三天就好了。”
治療這種跌打損傷,感冒發燒,他最拿手。
阿梅指了指旁邊的櫃子,“櫃子裏有醫藥箱,裏面有紅花油。”
林正英打開櫃子,拿出紅花油,然後麻利的倒在手心。
先是來回揉搓拍打,讓藥力發揮,然後將雙手放在阿梅的小腿傷口處,細心的推拿按摩。
一開始有些疼,但後面卻是感覺癢癢的,還有些熱,阿梅注意到男人的專注,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好感來,“先生,你貴姓?”
林正英笑道:“免貴,姓林,你叫我林醫生好了。”
阿梅道:“林醫生,你的推拿技術真不錯,比我們按摩部的人都專業。”
“我就是靠這個喫飯的。”
林正英有些自得,“街坊鄰居有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全都是我給治。”
阿梅恭維道:“那你真的是一名神醫。”
林正英謙虛道:“神醫算不上,但一般的病還是能治個大概。”
醫道不分家。
學道你要先了解人體構造,瞭解身體各大穴位。
想更快修行,你就要學會各種藥性,用來輔助自身。
當然,剛開始他是半吊子,可後來從事醫生這個行業幾十年,也算是徹底將這一行喫開喫透,積累起了很多臨牀經驗,對一些常見病症,熟記於心。
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眼中微微發亮,阿梅迫不及待問道:“林醫生,我兒子的肝臟出了問題,醫生說要換肝,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
“肝臟出了問題?”
林正英皺眉思索,“我以前也遇到過肝臟出現問題的病人,但你兒子的情況我還要看了才知道。”
看病講究望聞問切,他沒看到病人,可不敢輕下結論。
“謝謝你,林醫生。”
沒有被一口回絕,阿梅面露激動,“我明天就帶兒子去找你。”
醫院說換肝需要一百萬港幣,她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她平時也就一千塊錢一次,這次遇到肥羊才收五千。
而且這些收入她還不能全部拿到手裏,她要給霞姐上交四成。
也就是說,到她手裏,一千塊錢只有六百。
六百塊錢,要攢夠一百萬,想想也知道其中的恐怖。
她不想自己兒子死。
現在遇到林正英,她又多了一絲希望。
“不用謝。”
林正英搖搖頭,“你應該多保重身體纔是,帶着兒子還……”
原本已經麻木的阿梅,在聽到林正英關心的話後,眼淚不知爲何就像是決堤的大河,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姐,你別哭了。”
林正英勸道:“大不了我給你兒子看病不收錢。”
他最見不得有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淚。
搖搖頭,阿梅只感覺自己這輩子真的好苦,內心有着無數的話想要發泄,“林醫生,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好人談不上。”
林正英自嘲一笑,“你看我,被女婿騙到這裏來。”
阿梅問道:“林醫生,你肯定是單身吧?”
林正英嘆了一口氣,“我老婆死了二十一年了。”
阿梅打趣道:“那這真是你女婿想讓你放鬆一下。”
沒了骯髒的皮肉交易,阿梅心裏的壓力也淡了不少,兩個人就像朋友一樣聊天。
“我女婿說要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
林正英也是當朋友之間聊天,“但又說我性子太悶,不會說話,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就說帶我來見識見識,開開眼界。”
“的確是這樣。”
阿梅臉上露出一絲傷感,“我當初找的男人就是嘴巴甜,人很會說話,把我哄得很開心。他雖然沒什麼本事,可我真的很喜歡他。”
“當時我母親拼命反對,但我撒潑打滾,跳樓上吊也要嫁給他。”
阿梅繼續說道:“後來我母親見我這樣,也是隻能同意。”
林正英雖然心裏已經猜到答案,但依舊問道:“最後結果怎麼樣?”
“最後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阿梅眼角帶淚,“把我玩夠了,他就拋下我們娘倆跟別人跑了。把我媽氣的中風,現在癱瘓在牀,我兒子最近又查出肝病,我也只能到這裏上班掙錢。”
林正英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見過比眼前女人更慘的,這世道就是這樣。
選擇不對,努力白費。
一步錯,步步錯。
……
這邊林正英和阿梅聊着生活的瑣事,越聊越投機。
另外一個房間,夏友仁卻是一邊洗腳,一邊跟兩個大男人聊天。
“夏道長,我就說剛纔聽到是你聲音,出來一看果然沒錯。”
畢文臉上些許疲憊,但看到夏友仁依舊很開心。
今天接連遇着兩次,真是緣分。
夏友仁點點頭,“閒着沒事,就過來洗個腳,放鬆放鬆。”
畢文道:“這裏我常來,和霞姐是熟客,今天你的花銷算我賬上。”
夏友仁擺擺手,“今天就不必了,下次吧。”
老登找應召女郎的錢沒必要去找冤大頭。
“下次就下次。”
程守仁接話道:“夏道長,不知道明天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喫個飯,聊表心意。”
想了一下,夏友仁道:“後天吧,明天我已經跟別人約好了。”
“那就後天。”
程守仁笑着點點頭,“我明天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準確的時間地址。”
又閒話了幾句,畢文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洗腳的小妹趕了出去,看向夏友仁露出一副便祕一樣的表情,“夏道長,我身體好像出了一點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
用陰陽眼仔細觀察了一下畢文,夏友仁笑道:“什麼問題?”
“我那東西好像不好使了。”
畢文有着難以啓齒,“自從在酒店發生那件事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
話雖然說的隱晦,但夏友仁一聽就懂,想了一下說道:“這事兒你找我岳父問問,他是中醫,應該有辦法。”
好朋友說了,程守仁也不憋着,跟着說道:“夏道長,西門他是纔不行,我是一直都不行。”
心中無限大的怨氣,程守仁繼續說道:“每次事到臨頭,不是出這樣的事,就是出那樣的事。”
……
第142章 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水
因爲看過電影,夏友仁直接說道:“你應該是被人下了咒。”
“下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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