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177章

作者:极地旅者

  “那倒不是,畢竟向八雲紫老太婆一樣,年紀大了反應遲鈍些很正常...”

  靈夢伸手摸向錢幣,卻喫疼地被一堆突然出現的光盤砸了一下:“嘶...我是說,你要是早點把那傢伙帶幻想鄉來不就沒什麼事了麼?”

  “那也和你無關吧?”輝夜說道。

  “當然有關啊。”

  她撐着下巴,疑惑道:“那樣我不就可以從你手上搶個神明回神社當參拜物了麼?香火錢肯定會比現在更多吧。”

  “...”

  兩人視線交匯,默契地從身上掏出了符卡。

  ...

  ...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有幾本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

  雪花飄落,洋洋灑灑,聲音飄蕩,映襯城燈火闌珊的廣陵城,說不盡的畫意。

  一襲白衣的女子轉身,恰好與江上滾滾流淌的萬家燈火互相襯托,她收起歌謠:

  “相公可算是想家了,還以爲你在外廝混把妾身都給忘記了。”

  孟奇無聲走出,其實他早就回來了,只是方纔的畫面太過美好,一時間忘記了出聲。

  “妾身唐突了。”顧小桑盈盈一笑:“我這就來服侍相公寬衣,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夜夜笙歌好一些。”

  “小桑。”孟奇握住了她的手腕:“此刻時間節點中的金皇,並非烙印與投影。”

  一時間,顧小桑眼眸中情緒複雜,不知是喜是憂。

大致複習了一遍一世,咕一天緩緩

  今天一天都在翻設定,平日的話確實時間不夠白天上班晚上更新,只有拖到這小長假纔敢開下一卷。。。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萬里江山知何處

  彼岸者,回溯過去、佔有未來,本性靈光徹底跳出時光長河,再不受時光沾染。

  對彼岸生命而言,祂們可以肆意回溯以往改變過去,佔有未來,世間發生的種種在手指間顛因爲果,指鹿爲馬,除了大道之爭,一切不過夢幻泡影。

  時至今日,哪怕孟奇以元皇的稱號自居,卻不認爲“書中”的彼岸與自己完全等同,那高居未來玉虛宮的下一紀天尊便是自我。

  這種想法並非矯情。

  過去種種煙消雲散,未來之我亦非我。

  此生只求當下,只尊現在,若是有朝一日成道,那也必然不會將非是自我烙印、非投影,記憶不同的‘小孟’當作自己。

  更別提顧小桑了。

  花自飄零水自流,兩岸樓船皆有笙管笛蕭聲,顧小桑坐在船頭依靠孟奇肩膀,嘴角卻掛着溞Γ僖姷靥谷恍那椤�

  “相公...”

  “妾身原以爲終有一日,我們也會如那無生老母一樣妥協,視所有爲夢幻泡影。”

  所有的堅持,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痛苦隱忍,遲早會被金皇擊潰,如那凋零的花瓣落入泥壌,被祂踐踏,這一生存在的意義,都是彼岸者所編寫。

  可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自我腐朽。

  操縱自我人生的存在,從金皇換作‘古老者顧小桑’,有區別麼?

  至少對顧小桑而言,註定的戲劇稍作改動依然沒有意義,無非是畫蛇添足,在早已成爲歷史的老舊舞臺上,如提線木偶隨天意而動。

  “從一開始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孟奇思忖道:“假設元皇蘇孟已經開天闢地,末日之舟承載猩蛇^末劫前往了新紀元,那我們現在所處的真實界不過是早已破滅的歷史,時間節點不存於現在。”

  普通的彼岸者尚且只能回溯至上個紀元之初,而太古乃至更古老的紀元則難以踏入。

  更不用說此紀末劫與前面數個紀元之末不同,兩個紀元間的虛無,只會更加恐怖。

  即使已經化作最古老者的元皇身具開天闢地之特殊,對過往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卻也沒必要在獲得聊天羣的那一刻,在早已遁入真正混沌的破滅真實界內,特地劃分‘孟奇’這個存在。

  其佈置是爲何,讓孟奇百思不得其解,再加上在素女道潛伏之時,突然像是覺醒未來記憶,有夢境體驗的顧小桑......

  “幸虧有你提醒我,在靈山斬斷過去和來世時,多加留意魔佛狀況。”孟奇感慨。

  如今的自己身具諸果之因,熔鍊因果天道,身承諸天三清之炁,在視野和因果的特殊程度上,稱得上當世之最。

  此前放置輪迴者時,又請巖森同入真實界提供隱蔽,故而才能判斷出那些尚未復甦的彼岸強者們並非烙印,時間節點仍在當下的真實界。

  “如此,魔佛也絕非烙印,否則掌控祂過往投影的應該也是未來元皇。”

  孟奇好奇:“你是怎麼察覺到的?”

  他境界比現在的顧小桑高,實力也比她強,更有大儺留學深造的經歷,即使不是那種智近乎妖,也該是智商喜提增加250點屬性值的聰明小孟。

  要是還在少林寺當和尚的話,說不定還能把聰明一休的故事改成聰明真定。

  可就是這種條件下,最初察覺異狀的還是顧小桑。

  “只是沒有理由的猜測。”

  顧小桑輕輕彎腰,白皙玉手探入湖水相似要撈起水中明月:“妾身在賭,賭我們就是本尊。”

  我們就是本尊?!

  也算是見過各種神出鬼沒未來人的孟奇聞言,內心猛然一驚,思維之海掀起滔天駭浪。

  他感覺十分荒謬,還有一種極度的混亂。

  因爲在漫威宇宙借用永無女王可能性輝光,借用未來可能性的力量時,元皇蘇孟便已顯化過大神通,只是自己沒有具體印象。

  可是...

  還真就說不通了。

  就連現在的孟奇都有着清晰明瞭的自我認識,成就元皇后的自己怎麼會想不到這些,可要說他們仍舊是本尊,魔佛和金皇都還活着,那就更混亂了。

  我是元皇,那新紀元去哪了?金皇和阿難怎麼會活過來?真要是穿越回過去搞重生那套,女兒在未來沒人看着怎麼辦?!

  漸漸地,孟奇感覺腦子不夠用了,竟有些懷念回來之前,在九天十地和至尊們對視一眼就直接動手的情況。

  見他這樣木木呆呆,顧小桑笑吟吟地說道:“其中牽扯,背後緣由,肯定不是我們當前境界能想通的事情,相公又何必自尋煩惱?”

  “娘子說的是。”孟奇點點頭。

  “眼下你我真正意義上處於失控,魔佛活在此世,必然會加快復甦,以各種手段達到原本目的,我們二人又如中古霸王和玄女,牽扯各方,未來與天機徹底混沌,變數再增。”

  顧小桑說着抬起右手,湖水順着指縫流淌,水鏡在支離破碎中緩緩癒合,明月依舊。

  “或許這也是‘我們’想要的?”

  說到這裏,顧小桑也變得有些迷茫,那雙如幽潭,狀似清澈的眸子,也微微垂下目光。

  她告訴孟奇,希望了卻遺憾,彌補那無法相伴的歲月,想要如玄女和霸王一般迎着天下人的目光,和他拜堂成親,孟奇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可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提前佈置,充滿矛盾的自我反抗?

  眼下,倘若二人即是本尊,並非切割獨立出來的過去這一假設爲真,那到目前的所作所爲,大概也在預料之中,或者說這就是她和孟奇想要的結果。

  有什麼好處?

  能獲得什麼利益?

  若是爲了在下一紀爭奪道果,怎麼想都是弊大於利,而且讓真實界的時間節點重歸當下,這背後的牽扯遠比想象還要深,斷然無法瞞過其餘古老者,毀滅的紀元也無法重置纔對...

  哪怕顧小桑讓孟奇不要自尋煩惱,自己卻忍不住去思考。

  “我大概能猜到一二了。”孟奇發出笑聲。

  顧小桑詫異向他看去。

  只見孟奇的視線從顧小桑白玉般腳踝挪開,看向那聖潔空靈的側臉,笑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個目的我能肯定。”

  顧小桑美目流轉:“是什麼?”

  “既然金皇還活着,沒有爭奪道果失敗而亡於元始老師之手,豈不是代表...”

  孟奇直視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說道:“我這次有機會親手替娘子你出氣了?”

  廣陵城街市和湖面樓船的喧譁,似乎隨着流年靜靜流淌。

  耳畔的聲音被隔開,船隻陷入靜謐。

  顧小桑愣了半響,才變得喜笑顏開,笑得眼如彎月,鬆開了一直顰蹙的精緻眉毛:“相公你對妾身這麼好,除了幫你找回丟失的那把劍,還真想不出報答你的方式......”

  “咳咳!”

  孟奇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蘇霖那混蛋竟然把當初在大電音寺酒後K歌的錄音給了顧小桑,自己回來前坑他的那一下也算是因果循環了。

  “世人誰不知道玉虛最爲護短,我蘇孟最寵娘子?如果非要有個緣由,這肯定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孟奇厚着臉皮,語氣很肯定。

  隨後,諸果之因流轉,整艘船跨越萬里之隔,從廣陵城外出現在了鄴水。

  玉橋街,兩旁店鋪張燈結綵,燈火倒影於緩緩流淌的鄴水之中,那些沉入河底的燈火碎片,彷彿滿天星辰高懸,說不盡的紅塵繁華。

  他給顧小桑套上一件白絨毛的大氅,捉住對方的手腕,來到玉橋之上。

  “夫人,爲夫現在有錢了,上次沒買的釵子今天全款拿下。”

  孟奇從攤位上拿起一根精緻銀釵,挽起顧小桑的頭髮並替她插上。

  橋下鄴水承星,將琉璃燈火揉碎成粼粼金箔,少女的倒影搖曳着,如一朵清豔的蓮花。

  一時間,孟奇有些失神。

  “相公,妾身戴這個釵子好看嗎?”

  “好看...”

  完全不像妖女。

  ...

  長夜漫漫,宿園。

  王氏別院,天下名園,依山水之勢而建,盡顯江東風采。

  各處佈置合計三百六十五處,暗應周天之數,此陣中,五官秀美勝女,一副病怏怏的王思遠盯着棋盤,手執黑子剛要落下卻忽然怔住了。

  他像是被完全靜止,直到好一會後,才被猛烈的咳嗽打斷,一小撮鮮血從嘴裏噴出落在雪地,好似一朵朵殷紅的梅花。

  “劫爭失控...”

  劫爭在圍棋對殺中佔據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其形式多樣,包括緊氣劫、緩氣劫、兩手劫、連環劫以及萬年劫等。

  此局,黑棋被白棋圍困,本應在尚且空闊的空間內智笠痪�生機,此時卻在劫爭中迷失方向。

  本該是死路一條,爲何白棋卻也...

  啪嗒。

  一隻手從黑暗探出,狀似隨意地在棋盤上擺放一子。

  王思遠驚愕抬頭,見到來人面孔後,更加劇烈咳嗽起來,好半天才順過氣:“你怎麼...”

  “順道來給你送張喜帖。”孟奇用非常熟稔的口吻說道:

  “你們都隔着天南地北,我帶着娘子遊山玩水上門也要些時日,不過應該先來找你的,畢竟十二月初三這個日子究竟算不算良辰吉日我也說不準。”

  “咳咳——!”

  王思遠沒有回話,反而咳得撕心裂肺,染紅了手中的白絹。

  “你怎麼會這樣行事?!”

  他看向孟奇的眼神裏除了意外,更多的是陌生和懷疑。

  “我手握霸王絕刀,玉虛傳承,以踏入法身的修爲,如何行不得此事?”孟奇笑了笑。

  舒服,舒服了。

  遇到這種彷彿什麼事情都在自身掌握之中的神棍,就像是某些占卜家一樣欠打,就算不打他們一頓,看見王思遠如今的意外,也是讓孟奇非常受用,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