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這個上帝不僅精通時停還擅長心理學催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但說真的,教練,我有點想學這招......
“坐下吧,槐詩,你坐啊。”
“...您的外賣已送達。”
“別讓等待成爲遺憾,孩子,你真的要離開我麼?”
“你是哪裏來的空巢上帝麼!?”
槐詩抬頭看向十字架,上面那傷心欲絕的影帝要是進地獄影業深耕,拿個奧斯卡小金人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他沒有離開,因爲除了外賣訂單,還備註了幫忙餵飯的要求。
“這裏其實困不住你吧?”槐詩狐疑道。
他插上吸管,舉起檸檬茶送到蘇霖嘴邊,
“她已經努力在把我囚禁了,我自然要做出回應啊,要是真逃跑那才叫真的玩完了...吸溜...怎麼是無糖的?!!!”
蘇霖因太過青檸汁太過酸澀而吐了吐舌頭。
“槐詩,你能學深淵烈日染白毛再穿上女僕裝麼,這樣說不定能甜一點...”
“你現在的人性是不是多到溢出,有點往變態網友的趨向發展了。”槐詩無語。
“額...”蘇霖聞言還真琢磨了一會:“好像是第二次了,上次是衛宮那道料理給我幹破防的時候。”
“等會你回去,讓克萊恩替我給葉凡捎句謝謝,順帶祝他闔家幸福,團圓美滿。”
這份因果太大,槐詩覺得自己多半承受不住。
“其實這樣也不錯......”
蘇霖頓了頓說道:“不當上帝,不當天帝,卸下那些拉風的職稱職務和做不完的工作,當個興趣使然的修士還挺輕鬆。”
“我懂,就像真正的王子也要上廁所,憧憬那些瑰麗到令人嚮往的事物時,別忘了真正的自己。”槐詩表示贊同,夾菜的動作卻突然頓住。
死手!怎麼嘮個嗑還喫上了?!
他丟掉筷子無聲一嘆,說道:“其實你所經歷的,都是我遲早要經歷的,沉浸在神性的輝煌和莊嚴中,日復一日......
我個人覺得這沒什麼不好,唯一的問題在於世界需要太一,大家喜歡的是槐詩。”
槐詩有時能在蘇霖身上看見一些相似的重影。
當然,不是指哪和烏鴉一般黑的鴿子特徵,而是處於豐沛神性和極致享樂主義人性的平衡。
身懷命咧畷淖约哼t早也會在復興理想國的命咧校蔂憻o私、慷慨且高尚的王子,成爲威嚴、正義的神性化身。
沒有真正能恆常不變的事物,人是這樣,世界也是這樣,可即使如此...
“唯一能夠區分是真正自我的是愛。”
槐詩輕聲說道:“有人愛的是天帝,有人愛的是上帝,但你身邊真正愛你的人,愛的是蘇霖。”
“是了,我也愛你。”蘇霖微笑點頭。
呵呵呵...你想說是父愛麼?!
不過槐詩早就習慣這人佔便宜了,事實上,只要能在現境和地獄那羣王八蛋手裏撈一筆,他不介意用耶穌老表的身份敲開教堂大門。
“我其實挺好奇...”
槐詩將檸檬茶的吸管塞入蘇霖嘴裏:“《幻想鄉愛情故事:我們都是小上帝》的主演是你麼?還是說,其實是第一蒼穹。”
蘇霖也不知道是被酸到了還是澀到不想說話,喝完果茶沉默了一會,纔開口:“最初的第一蒼穹早死了。”
“那幻想鄉的時候...”
“我的惡念,第一蒼穹的精神殘餘,還有我精神物質化的力量。”
“區別呢?”
“你就當叛逆期的人格主動分裂,經過一番調教,只剩我的意志了...喂,那東西髒,別湊我臉上來!”
蘇霖看着要喂自己喫懲戒麪條的槐詩,仰着脖頸,極力反抗,最後直接扯下鎖鏈從十字架上走了下來。
“別用那種令人誤會的說法,而且你這不是有手麼...”槐詩將麪條放下。
他打量了一會蘇霖的表情,掏出今早從老傅那裏順來的香菸。
“抽麼?還是說你要喫巧克力?”
“...”
這畫面就很奇妙,一個十七歲少年帶着一歲不到的老幹爹蹲在十字架下面吞雲吐霧。
“分割時間線的手法能郵寄出去爆改一下麼?”槐詩掏出《論時間線分割》問。
“死心吧孩子。”
“對大家都有好處啊,共情能力抬高一點,羣裏的大夥一起互幫互助活下去不好麼?”
主要是能帶着你們一起下地獄挺有意思。
蘇霖拿煙的手微微顫抖,沉默不言,還不時因不習慣煙味而咳嗽兩聲。
“電影裏,那個霸道不可一世的天帝,帶小上帝找了個廢棄的幻想鄉時空住在博麗神社裏面,照顧其日常起居.....”
“嘴裏說着是爲了方便掌控,實則給了對方無微不至的關懷與愛護,搜刮復活的異界生命體本源替她煉丹恢復力量.....”
“狹小空間不斷被拉長的陰影,光芒在窗外消失,陰雨天的博麗神社裏,不知自我存在爲何物的兩人就這樣看着天空發呆......”
槐詩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這是演員是你本人,你還有那段記憶,麻煩就大了啊。”
“這破電視劇還沒有下架?!”蘇霖忍不住詢問。
僅限當事人不可見,實際上目前爲萬界點播率最高的電視劇,其製片人Mr.Lu將那種壓抑到極致的孤獨感給拍了出來。
而在尼德霍格製造的各種巧合下,兩位至高神權中心的孤獨人物,其內心也逐漸產生了共鳴。
老實說,槐詩已經是二刷這部電視劇了。
槐詩疑惑:“你真有記憶?”
“...”蘇霖單手撐着腦袋瞥了槐詩一眼,似乎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我是懂你的,此事在...稍等一下。”槐詩拿出命咧畷M行翻閱:“此事在《天啓預報》第一千零九十三章中有類似情況。
我也在該章節被彤姬那個屑女人點燃了修羅場,所以蘇霖...”
他又一次直呼蘇霖名字,既不是老幹爹,也不是羣佬,只是以槐詩的身份在與其對話。
“你其實是在害怕她們因此而受到傷害吧?可逃避無法改變什麼,即便這確實是個難題。”
槐詩看着那表情出現一絲古怪的蘇霖,憐憫的攤手:“這可都是你自己選的,但凡你稍微少撩上那麼幾個,都不至於讓你自己下場這麼慘烈啊!”
“第一,我從不主動,奉行不拒絕,不負責。第二,你在說我還說你自己?”蘇霖眼角抽搐:“第三,你爲什麼穿着品如的衣服在唸彤姬的臺詞?”
“因爲我需要一個幫我在前面探路的工具人,哪怕這人是上帝。”槐詩挺起胸膛,語氣驕傲。
牛逼。
多麼強烈的求生欲。
“其實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不是《幻想鄉愛情故事》拍攝時期的天帝,靈夢也不是那時的創世神應龍了纔對。”
槐詩狐疑道:“你們是怎麼回事?”
要放以前,他是想不到蘇霖會落魄到和自己坐同一桌,自己《求生之路》裏的經驗有部分還是從對方身上取得的真經。
“你真想知道?”
“想。”
槐詩瘋狂點頭。
蘇霖問:“你有辦法壓制彤姬麼?”
“沒。”槐詩搖頭。
“爲什麼?”
“不是我在問你麼?”
“彤姬很容易能搞定你,哪怕你翅膀硬了,爲什麼?溫馨提示,此事在同一章節裏有記載。”蘇霖冷笑一聲。
“因爲那屑女人有一本記載了無辜槐姓小青年黑歷史的命咧畷!�
槐詩機械性地回答:“包含我從小到大所幹的一切傻逼事情,還有我當年內心中對小姐姐們不可言的慾望和幻想,以及那些讓人臉紅的甜美夢境.......”
慢着。
該不會...
蘇霖端出一碗麪條作爲獎勵:“你猜對了。”
有那麼一瞬間。
槐詩想掏黃紙和眼前之人拜把子,結拜爲好兄弟...
“嘔——!”
這麪條什麼時候進我嘴裏了?!
...
...
圖書館大門。
“外賣和額外情報蒐集的尾款記得打我家小詩賬戶上~。”
彤姬抗着生命值扣除大半的槐詩離開了,但她笑的很開心,也不知道這幸災樂禍是針對誰的。
灰髮的魔女走進地下室,抱着胳膊,帶着一絲審視看着重新把自己綁好的蘇霖。
“我就說那詭異的默契度和熟悉感是怎麼來的,原來是被人把老底都翻了個精光...”
那眼神就像是看見了一個史無前例的白癡。
這麼想倒也沒錯,畢竟那部分根源之暗,是蘇蒼穹主動煉成丹藥送給人家吸收的。
魔杖揮落的下一刻,在上一場混亂中搶回來的戰利品被解除禁錮,“重新”獲得自由。
“我餓了,去給我買麪包。”她揮了揮手就要轉身。
“你...”蘇霖遲疑:“沒什麼其它想說的麼?”
“雖然一開始是很不爽,味道就和你喝的那杯檸檬茶一樣不爽,還能說什麼?”
伊蕾娜拂了下搭在肩膀上的髮絲:“你覺得我會像個小女孩一樣鬧分手,還是甩你一耳光,頭也不回地離開?
嗯...這樣的話,或許會輕鬆一些。
有個詞語叫止損,但是啊,你似乎沒搞明白...”
她平靜地走上前,露出一如往常曖昧的微笑:“我早就打上標記的東西,爲什麼要丟掉讓別人撿漏?!”
“至於其他事...”
“該你去頭疼,而不是我。”
腳尖輕盈一躍。
像是宣誓主權一樣,在嘴脣上留下轉瞬即逝的溫度。
蘇霖愕然許久。
等四下無人,他撿起那本時間線分割理論看了一會。
紙張被撕碎的聲音傳來。
“壓根沒用...”
...
博麗神社
休假的靈夢慵懶地癱在桌上,她看向正在一堆贓物中挑選遊戲光碟,並以批發價採購的輝夜。
“聰明的月亮公主實際也不怎麼聰明啊。”
“你是在嘲笑妾身麼?”
一沓錢幣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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