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記得來赴宴。”孟奇微笑:“本想讓你替我算算,看樣子是不行了...”
王思遠擦了擦嘴角:“不用算,你劫雲遮臉,肯定要遭劫咳咳!”
孟奇的笑容連帶拳頭瞬間僵硬了一下。
“死局非死,生路化兇...我看不透,也不知道你究竟還是不是蘇孟。”王思遠神色不變,但不再端坐,緩緩站起身。
“此劫依你看,何解?”孟奇沒有接話,反而回到之前的話題。
王思遠看向棋盤,拈起一枚棋子,落到孟奇隨手放置的位置,然後看向他。
孟奇沉默下棋,兩人下了幾手。
“看來你應該還是蘇孟。”
“爲什麼?”
“我點了你好幾次都看不懂,和以前一樣蠢,沒有哪個垂釣者會這麼迂腐...”
王思遠搖頭。
轟的一聲,紫電爆發。
片刻後,念頭通達的孟奇揮袖而去,鼻青臉腫的王思遠躺在雪地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撿起請帖和名爲萬界通識符的玩意,咳嗽似乎更嚴重了些。
他扶着桌子起身,看向棋盤,因剛纔的動靜,所有棋子都偏移了位置,混混亂亂,已經不是一盤棋了。
王思遠無奈一嘆,心中有些煩悶,神情隱現癲狂,便順手一抬將棋盤掀飛出去。
棋子紛飛翻滾,原本非常結實的棋盤卻四分五裂,當場破碎。
王思遠當場愣住,許久過後,他臉色浮現一抹病態潮紅。
...
...
琅嬛亭
水聲如琴,月明星稀,微風拂面。
早已聽聞消息的阮家自然是被驚動了,而孟奇也沒如之前那樣神出鬼沒,這一次是從正門走了進來。
各色景象浮現,宛若天宮仙闕降臨,沒過一會,琴聲忽變,發出錚錚之聲,殺伐之氣接連流轉。
“你修爲增長的比預想中還要快。”孟奇稱讚。
阮玉書望向來人,嘴巴輕抿,流露淡不可見的笑意,毫無掩飾,就像做好事得到表揚般天經地義。
可緊接着,她皺起了眉頭,眸光中流出詢問和不解。
“我給你帶了琴譜,很多。”孟奇取出儲物袋。
白裙清冷的阮玉書目光如水,沒有被禮物所吸引,只是黛眉輕顰:“你和顧小桑是真的麼?”
“真的。”孟奇微笑點頭:“趙老五和齊師兄我都通知了,你也一定要來。”
“不像被奪了心智,也不像被控制...”阮玉書抿了抿嘴巴,貝齒輕咬,美眸似有霧氣瀰漫:“有好喫的麼?”
“有非常多,我找到了天庭的廚神。”孟奇說道。
阮玉書眼眸微微一亮,隨後又黯淡下去。
她將將古琴重新擺好,輕輕撫動,美妙絕倫的琴聲迴盪,卻有些雜亂的心緒隱祕其中。
那啥...花點時間改大綱
重新拜讀原作後,發現這一卷預設的大綱瑕疵太多了,想要寫好一世難度似乎比想象的還大(苦笑)
目前所有卷加起來,哪怕是讓我精神狀態陷入混亂的道詭,都沒這麼大的壓力和挫敗.......
因此今晚肯定來不及了,再調一下劇情力求還原,方便後續部分...目前已經在電腦面前坐牢兩天,寫了很多又無法滿意,明明以前高二上課追讀偷看這本書的時候,有各種浮想聯翩的想法,十年後怎麼就拉胯了...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相逢一笑
“簫聲咽,刀光寒,且說這月色如簾,笙歌歸院落,燈火下樓臺,那狂刀蘇孟飛電環身,攜羅教聖女夜入神都廣發囍貼,闖神都大陣猶如無人之境,定睛一看,竟然手持剛猛第一的絕世神兵霸王絕刀!”
“要問這霸王絕刀是由來?嗨,那就不得不提中古時代,怒爲紅顏,單騎赴會,殺到法身凋零,黯淡萬年的中古霸王......”
紅塵喧囂的城池,街旁的江湖茶館,不少閒人聚集,諸多江湖好漢歇腳。
評書先生正藉着近來熱議的江湖傳聞,重提中古霸王與玄女的故事傳說。
客棧酒肆中的江湖人士聽着評書,推杯換盞間也是議論紛紛,少林棄徒的莽金剛搖身一變成了霸王傳人,如今公然與羅教聖女成婚,此事可謂轟動天下,牽動各方風雲,世家和勢力的法身高人皆是震動......
“聽聞那狂刀已有法身實力,此事未免有些蹊蹺,他才入地榜多久?”
“這種行爲,難不成是要效仿中古霸王又或者...他就是霸王轉世?”
“大羅妖女向來喜怒無常,在邪魔外道里面也頗具兇名,狂刀蘇孟怎麼會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莫非是遭受蠱惑,自甘墮落?!我早就聽江湖有類似傳聞。”
“聽說邪道妖女都能攝人心魂,我有個朋友這輩子就是被素女道給害了!”
“你們黑臉粗膀的武夫懂什麼?!愛情能戰勝隔閡,打破一切凡俗的成見與枷鎖!”
江湖人最爲津津樂道之事,莫過於快意恩仇、癡男怨女的故事,尤其是這種正邪兩道糾纏不清,相愛相殺卻終成眷侶的情況。
這成婚的日子還沒到,各種孟奇與顧小桑的八卦傳聞反而流傳在了坊間,有人批判,有人豔羨,有人不齒,有人琢磨其中深意和陰�...
但到頭來,還是將注意力關注到了狂刀目前的實力方面。
“兩月前,蘇孟突然深入草原,插手法身大戰,蠱神遭遇雷劫隕落,血海羅剎被一刀兩段,白虎妖王重傷,孔雀妖王被俘獲!”
“大阿修羅亡於蘇無名之手!”
“草原大汗古爾多和魔師韓廣敗逃,天誅斧被大羅聖女顧小桑所奪!!!”
噗——!
茶館酒肆內,各種噴水聲此起彼伏,緊接着就是咳嗽和竭力喘氣的聲音。
所有江湖中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着江湖佈告欄上的天榜第一,在心款ヮブ聯Q上了元皇蘇孟的名字。
草原位置偏僻臨靠大周,對大晉腹地的子民而言,在六扇門不主動公佈的情況下,消息傳遞要較爲落後。
上面顯示,這是過了一兩個月才傳回來的消息。
逐漸地,鴉雀無聲。
一時間,不知有多少人都覺得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之語,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真定法師被逐出少林寺的時候有言,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如今他成爲天榜第一,那些邪魔外道要慘了。”
“你們先前還在說蘇孟自甘墮落,沉溺妖女色相?”
“笑話!這種高人道心何其堅韌,怎會被外表所誘惑?!蘇先生和其夫人一定是真愛才對!”
“也說不定是效彷彿祖割肉喂鷹,佛門出生的狂刀以身飼妖女,想將其感化,我有個朋友以前也這樣想感化素女道的弟子...”
酒肆客棧,不少人高談闊論,但口徑卻統一轉向一致。
他們沒注意到有一名品茗的青衫男子,臉色從淡然抿笑到尷尬只用了幾秒不到,隨後便喚來店小二匆匆結賬。
吹一吹就得了,瞎叨叨幹什麼?
孟奇一邊腹誹,一邊加快腳步,周圍光景模糊,沒過多久,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一座筆直如劍的山峯。
上次一次來這裏已經是好些年前了。
孟奇一時恍惚,彷彿看見了絢麗而多姿的山花,看見了那道提着長劍的鵝黃身影。
‘真是夠了,要是讓小桑知道免不了被一頓戲弄...'
擺出一個擁有家室之人應該有的心態,孟奇看向那山門位置,一個身着青衣、面容俊秀的淡漠男子。
“前輩的劍道境界更加精進了。”孟奇沒有半點恭維,皆是感慨。
若非顧慮太多,牽扯太深,讓蘇無名入那虛空萬界飽覽諸天劍藏,恐怕早已踏進傳說之境。
同樣要不是顧慮太多,很久以前,多半也可以嘗試把衛宮推薦到洗劍閣,但那樣一來,年末的分紅恐怕就要少上好幾成,所以還是站在集體的角度出發好一點。
蘇無名目光幽深,盯着孟奇:“我想與你交手。”
“如要論劍,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前輩可遇上有不少在自身世界踏入劍道絕巔的高手。”
孟奇取出一張萬界通識符,笑道:“至於今日,尚且不是時候。”
蘇無名閉上眼,腦海內浮現出了前些時日。
四柄殺劍,一張陣圖,與沖和截然不同誅仙劍陣,成千上萬道混沌劍芒劈來,且有血光漫天,淹沒草原。
非此世之法,若是親身入陣,遭遇殺伐,未嘗不可領會其中劍意...
“那便改日。”蘇無名微微點頭,語氣中似有幾分遺憾:“去吧,她在等你。”
孟奇微微鬆了口氣,他原本還擔心蘇無名這位上一代“主角”作爲劍修,要來一場朝聞道夕可死。
“晚輩先告辭了。”孟奇拱了拱手。
...
洗劍閣內,捧着昊天境碎片的江芷微驚喜轉頭,隨後又爲近日聽聞之事,看向孟奇的眼神中閃過憂慮。
“我沒有被奪舍,也沒有被大能影響。”孟奇咧嘴一笑,預判了她的預判。
此話一出,江芷微眼中忽然震動。
“六道,別不識好歹,我給你臉了?”孟奇眸光一凜,暴喝出聲,雷言再響,瞬間發音:“管你是陸壓還是魔佛,真當貧道無法收拾爾等?!”
[死亡任務:擊殺或重創狂刀蘇孟,獎勵截天七劍其中五式...]宏大冰冷的聲音和文字,伴隨着這聲喝罵,如盪漾的水光,從江芷微眼前緩緩消散。
隨後,孟奇甩了甩衣袖,剋制着即將抿起的嘴角,說道:
“等再等些時日,我讓那陸壓將你們的真靈從六道輪迴空間的掌控劃去。”
“我是魔佛阿難的魚,他想通過吸收我回歸完整,如今卻是失算了。”
“當然,這並非我一人之力,而是元始天尊選擇以我作爲做減求空的產物,在彼岸大人物的較量中,我得到了喘息之機。”
孟奇對她毫無隱瞞,而這些隱祕讓江芷微愣了許久,盯着孟奇看了好一會。
“小和尚...”
聽見熟悉的稱呼,孟奇嘴角含笑,兩人之間再無生疏,亦如曾經。
半日過後,從洗劍閣離開的孟奇又去了趟少林,至此,該親自邀請的人都邀請了。
剩下的就只有...
孟奇打開聊天羣,問了一句:“在?什麼時候過來?”
蘇霖:[不去了。]
這是在鬧脾氣?
...
...
丹楓落霞,江色如胭,水鏡峯彷彿被點燃,虛幻的火焰連成一片。
“你覺得我很傻,像個能被你忽悠到二五八萬不認識的小屁孩麼?”從地下室重獲自由便跑來釣魚的蘇霖指着自己。
孟奇搖頭。
“那你喊我去真實界幹什麼?”蘇霖問。
“喫席啊。”孟奇理所當然的說道:“又不搞幻想鄉那種大規模儀式,我只邀請了爲數不多的親朋好友。”
“更何況我以諸果之因遮蔽,巖森僞造氣機,還未甦醒的彼岸們應該無法發現你們的異狀,而且真實界到也不乏諸天萬界的穿越者、飛昇者這些事物。”
“你們儘管來便是了,若說有什麼要擔心的,也該由我來頭疼,你們喫完就走也沒事。”
孟奇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帶笑,語氣淡然,像是藏着極其強大的信心。
蘇霖起身拍了拍泥土,胳膊搭在孟奇的脖子上:“先不提永恆神族的特徵破事,我是誰?”
“蘇霖。”
“工作時稱職務。”
“昊天上帝,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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