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易中海沒好氣道。
“哦哦哦”。
賈張氏連連點頭,用力抽了棒梗兩巴掌,然後在掐住他人中才醒了過來。
她連忙問道:“孫子,是李建國打你的嗎?”。
棒梗還有些懵,下意識點頭,然後又搖頭。
這把賈張氏給急得,當場在哀嚎起來:“哎喲,我孫子傻了,我家棒梗被李建國給打傻了,一大爺你可要爲我家棒梗做主啊,要李建國賠錢,要要要一千塊錢,沒有一千塊這事沒完”。
對此,易中海表示很無語。
你他孃的能不能別一直錢錢錢。
要不是要坑李建國,我都不想幫你了。
真的是,拉低我一大爺的逼格。
一旁的劉海中和閆埠貴都有些無語。
“趕緊的,能不能行了”李建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催促。
賈張氏氣得不行,兩個鼻孔不斷呼着粗氣。
打傻了我的孫子,還這麼不耐煩,真當我賈張氏好欺負啊。
賈張氏當場擼起袖子,氣沖沖跑向李建國,頗有一絲不要命的感覺。
“你是想捱揍就早說,揍你一頓就好了”。
李建國話彷彿一道指令,迫使賈張氏硬生生停住腳步。
是啊,這小子打起人來可不會手軟。
算了算了,先講道理吧。
賈張氏連忙坐在地上,繼續哭喊哀嚎:“可憐啊,我賈家好可憐啊,沒人做主,一直被人欺負,可憐啊.....”。
見狀,易中海連忙上前安慰:“哎喲,老嫂子,你又來了,大晚上了讓別的院聽到也不好啊”。
“我這不是來開解你們了嗎?行行行,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易中海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賈張氏就更來勁了。
她更加賣力在哀嚎:“可憐,我可憐啊.....”。
“哎呀...”。
眼見賈張氏的聲音越來越大,易中海也開始着急了。
這麼晚,自家大院有人在哀嚎,傳出去這可不就是在丟他這個一大爺的臉嗎?
他當場呵斥李建國:“李建國,看你乾的好事,老嫂子是長輩,我們是晚輩,尊老愛幼懂不懂”。
李建國譏笑道:“一大爺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大上,若是賈張氏晚上拎着菜刀去你家,你會怎麼樣?”。
“我知道你易中海是個尊老愛幼,你尊敬老人的人,那你是不是要主動跪在地上,方便賈張氏砍你的頭,免得累壞她了”。
李建國現在連一大爺都不稱呼了,直逼他易中海的名字。
算是直接撕破臉了。
一旁的劉海中和閆埠貴都驚呆了。
知道李建國橫,沒想到會這麼橫。
易中海作爲院裏的一大爺,扎鋼廠裏的八級鉗工,他的威嚴早就深入院裏的每一位鄰居。
如今李建國正面懟他,真的讓兩位大爺有些傻眼。
“你你你不可理喻”。
易中海被李建國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一絲絲狂躁的怒火湧到胸膛,他真的生氣了。
他易中海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懟過。
這還沒完,李建國繼續譏笑道:“我就不行了,我沒有一大爺你高貴的道德,要是有不長眼的來找我麻煩,我高低也得讓他知道什麼叫斷腿斷腳”。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以前打死他都沒有,居然有人敢威脅他。
行!
我記住你了,李建國。
這事沒完。
爲了保住自己的高尚道德,易中海不會說這種話。
他冷冷地說道:“這麼說,你是打算不服從我的安排,院裏大爺的安排了?”。
劍拔弩張,易中海的一句反問,讓現場的氣氛緊繃了起來。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位大爺忍不住靠在了一起。
相視了好幾眼,都猶豫了,並沒有開口說話。
對於易中海的威脅,李建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話可不能這樣說,你是院裏的一大爺,當然你最大,我肯定會聽”。
隨着李建國的這話落下,易中海的臉色緩了不少。
看來這小子並沒有表面這麼剛。
怕了?
怕了就行,這次連你房子都奪走。
我說了,誰也擋不住。
就在易中海沉思的時候,李建國繼續說道:“可是,你要是偏袒賈張氏,胡言亂語,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一大爺咯”。
轟!
隨着李建國這話落下,易中海的腦子彷彿被炸開似的。
他徹底怒了。
什麼叫我胡言亂語,什麼叫不認我這個一大爺。
好啊,你李建國牛逼,牛逼的很。
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怒火,易中海沉聲道:“行啊,不認我這個一大爺沒問題,那就請你搬出去”。
“我易中海是街道處安排在院裏的一大爺,專門處理大院的糾紛,你不認還真叫不行了”。
“而且,我易中海向來都公平公正,並不會說偏袒哪一方,這你可以完全放心”。
最終,易中海還是慫了。
也不是說慫了,而是他要顧全自己在大院的高尚道德。
否則他肯定會當場和李建國對罵,捍衛自己的尊嚴。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易中海肯定會在背後使小絆子,瘋狂整李建國。
這也是李建國的目的,正是他想要了。
他就看出易中海表面不敢跟他對罵,於是就罵他個狗血淋頭。
至於暗地裏的過招,那就看你陰還是我陰了。
想着,李建國嘴角翹起一絲嘲諷。
論陰人,他還真沒怕過誰。
易中海陰沉着臉,並沒有說話。
易中海不說,李建國就坐在凳子上,哄自己的閨女,也沒有開口。
見兩人都不說話,一旁的劉海中就站出來打圓場。
“嗨,爲這點弄成這樣子,真不應該啊”。
“這事也不是很難辦,說開了就好了”。
“這事我和三大爺,也瞭解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是棒梗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打了是不是”。
劉海中看向賈張氏。
“是是是,就是李建國這死雜種打的”賈張氏連忙點頭,指着李建國怒罵。
隨着賈張氏的話落下,劉海中心裏咯噔了一下。
生怕李建國又吵起來,連忙說道:
“老嫂子,我沒問你,你別說話,行不”。
猶豫了一下,賈張氏也只能點頭:“好吧,不過你可要爲我家棒梗做主”。
“是是是”。
劉海中感覺頭都要大了。
這賈張氏怎麼這麼煩人,真不知道易中海怎麼忍這麼久。
都是奇葩!!
第二十一章:聾老太出現了
劉海中又道:“那老嫂子你有沒有親眼看過李建國打棒梗,又或者說棒梗有沒有說是李建國親手打他的”。
“沒....”。
賈張氏下意識搖頭,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喊道:“還用看嗎?這不明擺着就是李建國乾的嗎?”。
“那小雜種肯定是對昨天的處理結果不滿意,於是就對我家棒梗下黑手”。
賈張氏左一句死廢物,右一句死雜種,徹底把李建國給激怒了。
“喂!你這老太婆夠了哇”。
李建國噌地一聲站起來,怒指賈張氏:“再讓我聽你罵我,小心我撕碎你的嘴,敲掉你大牙”。
隨着李建國的話落下,賈張氏下意識縮了縮腦袋,眼裏閃過一絲懼色。
這渾小子是真敢打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
還是以拿到賠償款爲主。
見這兩人又罵上了,劉海中連忙說道:“建國,建國,你先坐下,別激動”。
“劉叔,我給你一個面子”。
李建國點點頭,緩緩坐了下去。
見李建國這麼配合,劉海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要是李建國不給他面子,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可不敢在李建國面前倚老賣老,仗着自己是大爺是擺譜。
沒看到易中海被懟得死死的嗎?
劉海中繼續說道:“老嫂子,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凡事都得講一個證據,不能靠猜,不然你就算鬧到警察局都是沒用的”。
“既然你沒有證據,證明李建國是打棒梗的兇手,那麼這件事就是你的錯了”。
“什麼?是我的錯了?”。
劉海中的話,如同一道雷霆劈到賈張氏的腦袋,她人都傻了。
我是來興師問罪的,咋又成我的錯了。
不過賈張氏可不會承認是她的錯,不然的話,還怎麼拿到上千的賠償款。
於是,她當場呵斥:“什麼叫是我的錯,劉海中你會不會,這二大爺要是當不明白就別當了,你這不是擺明地欺負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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