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劉海中都有些無語了。
什麼叫我欺負,老子這明擺着給你講道理好不好。
他現在真的很想暴揍賈張氏,但他不能。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遂而又道:“老嫂子,我這不是在跟你講道理,講證據嗎?”。
“但你現在,很顯然沒有證據可以說明,是李建國打了你家棒梗”。
“既然李建國沒有打棒梗,那麼你拎菜刀上門找茬,這本身就是不對的,所以這件事是你錯了”。
隨着劉海中的話落下,賈張氏陷入了沉思,隨即臉色猛地大變。
她還真沒想過,棒梗不是李建國打的。
按她的想法,李建國打棒梗的。
自己拎菜刀上門嚇唬李建國,讓他賠錢給自己。
輕輕鬆鬆,就幾百塊賠償金到手,這不美滋滋。
可現在,居然是她搞錯了。
不過她不慌,她賈張氏可不是那種輕易認栽的人。
賈張氏順勢一趟,哀嚎起來了:“哎喲....欺負人了,欺負了,劉海中聯合李建國欺負老人了,可憐,我可憐啊....”。
劉海中捂起了臉。
他真的無語了。
這賈張氏真夠賴的,一不合她心意就哀嚎大叫的。
再這麼下去,整晚都不用睡了。
閆埠貴也看不下去了,攙扶了下眼鏡,說道:“老嫂子,你話也不能這麼說啊”。
“這事你理着虧,在這麼鬧下去大家都不好看,而且吧,我覺得你還要給李建國一個說法,畢竟錯在你先”。
“什麼?要我給他說法?”。
隨着閆埠貴的話落下,賈張氏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氣呼呼盯着閆埠貴:“我給他什麼說法,要我給他什麼說法,沒看到我家棒梗被打暈了,沒看到我被他潑了一身尿啊,還要我給他說法,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丟人現眼”。
閆埠貴憋紅了臉
“你才丟人,你閆埠貴才丟人,窮書生,一個大男人來家裏都養不活,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氣得賈張氏站起來,咬牙切齒來到閆埠貴面前。
這一幕,看得李建國搖搖頭。
賈張氏不愧是院裏最大的攪屎棍,一下子就得罪了三個大爺。
而且比他更狠,更直接。
就在李建國陷入沉思的時候,懷裏的李小嬌打着哈欠,迷迷糊糊道:“爸爸我困了”。
“行,爸爸先抱你回去睡覺,我馬上把這事處理好”。
李建國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嗯”。
李小嬌奶奶地嗯了一聲,然後就被李建國抱到榻上去了。
給閨女蓋好被子,傾聽着她那均勻的呼吸聲,李建國忍不住笑了。
我閨女,真是可愛。
等李建國出門之後,秦淮茹已經回來了。
不過傻柱那個舔狗不知道哪去。
李建國關好大門,直接來到賈張氏面前,沉聲道:“賈張氏,我閨女現在已經睡了,你要是再敢哀嚎,我TM抽死你”。
“你敢?”。
賈張氏下意識反駁。
“你試試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李建國惡狠狠地盯着賈張氏。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回瞪李建國。
但很快,賈張氏就退縮了,因爲胸膛那陣絞痛在告訴她,李建國是真敢打啊。
“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都是場誤會,解開就好了,都是回去吧”。
易中海說道。
“不行”。
隨着他的話落下,賈張氏下意識喊道
都折騰了一晚上,連尿都喝了,要是不撈點好處,她真的不甘心。
易中海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我是這是幫你,你懂嗎?
這事說到底是你賈張氏的錯。
道理說不通,他真的很想當場抽死這該死的賈張氏。
“那你想怎樣?”。
“賠錢啊,把我打傷了,肯定是要賠錢的”。
賈張氏就盯着錢,啥也不認,就認錢。
易中海等三位大爺都無語到家了。
他們知道賈張氏難纏,但沒想到會這麼難纏。
現在也只能等聾老太來了。
易中海剛纔讓傻柱去喊聾老太來。
這個大院能治得了賈張氏,也只有聾老太。
不過這也多虧了易中海。
易中海從很早就有這種意識,他有意把聾老太的地位抬高,讓她成爲大院裏的老祖宗。
就是爲了在他不方便的時候,能出來在院裏攪合。
如今,不正是時候嗎?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脆耳的敲地聲。
在場所有人都翹起了耳朵,就連李建國也不例外。
雖然他想報復聾老太,但他也是昨天才穿越過來,說到底也沒見過聾老太這個院裏最大的禽獸。
隨着敲地聲越來越近,一個年邁的老人在傻柱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都吵一晚上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聾老太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易中海解釋道:“發生了點事,不好處理”。
然後,易中海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聾老太。
聾老太聽到後更是眯起了眼睛,認真打量了李建國一會,纔對賈張氏罵道:“你這小丫頭想幹嘛,大晚上拎菜刀去找別人麻煩,肯定自衛揍你,難不成站着被你打?”。
“這事就這麼算了,趕緊回家去,都吵一晚上了,你不煩,別人也煩”。
聾老太一看,賈張氏的氣焰頓時消了一半:“那我也不能白白被打吧,怎麼也得賠點錢吧,打人還有理了?”。
“那你還有理了?”。
聾老太又瞪了賈張氏一眼。
“那也不能打人啊,打人就得賠錢,李建國就得賠我錢,否則這事我過不去,就算老太太你來也一樣,這事你就別摻和了,免得又說我落你面子”。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一圈,假裝強硬道。
聾老太太頓時被賈張氏這陰陽怪氣的話,氣得胸腔上下起伏:“你說這是什麼話,行啊賈張氏,威風了,想當初進門的時候還是個小丫頭片子,現在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不打死你”。
邊說着,聾老太就掄起她那條柺杖,往賈張氏身上打去。
“哎喲打人了,打人了”。
眼看柺杖打過來,嚇得賈張氏連忙跑開。
“你還敢跑”。
氣得聾老太追了過去打。
賈張氏在前邊跑,聾老太在後面追。
“哎喲,老太太,你可千萬別上火,注意身體,注意身體啊”。
嚇得易中海連忙攙扶着聾老太。
“看我不打死這死丫頭片子,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有種別跑”。
“傻子纔不跑”。
到最後,賈張氏只能跑回家了。
“哼!再慢點,老太我就把腿給打斷”。
聾老太盯着賈張氏的背影罵了一聲,然後轉頭微笑着看向李建國:“沒事了建國,你不用再擔心”。
“沒事”。
李建國搖頭道。
聾老太又笑了笑:“都長這麼大了,你還記得不,你小時候,老太我還抱過你呢”。
李建國沒有說話,只是再搖了搖頭。
他摸不清聾老太在打什麼主意。
聾老太臉上始終掛着微笑:“是個好孩子啊,明天晚上來我家喫飯吧,咱倆啊,好好聊聊天”。
“不....好啊,明天我一定到位”。
李建國下意識拒絕,但很快就點頭同意了。
他倒想看看,這老太婆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麼蒙汗藥。
得到李建國肯定後,聾老太就自己拿着柺杖走了。
等聾老太走後,易中海說道:“行了,這事就這麼解決了,大家都散了吧,建國你記得把院裏處理乾淨”。
易中海剛說完,李建國冷不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事我沒完”。
第二十二章:早賠錢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隨着李建國的話落下,三位大爺轉身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易中海耐着性子詢問:“你還有事?”。
這李建國有完沒有,咋這麼多事啊。
李建國說道:“賈張氏拎菜刀嚇唬我,棒梗也一直在罵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賈家得向我賠錢”。
說着,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跑了,你可不能跑”。
秦淮茹正在處理棒梗身上的尿,但聽到李建國這麼一說,心裏不由咯噔了一聲。
她連忙說道:“怎麼還讓我們賠錢,我們纔是受害者”。
李建國搖搖頭:“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是屬於正當防衛,但賈張氏無故上門鬧事,還在我門口潑尿,這事得給我個說法”。
“你自己不也潑了嗎?”。
傻柱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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