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撤除五保戶,再狂個試試 第17章

作者:天下墨矣

李建國微微一笑,把李小嬌抱在懷中:“害怕嗎?”。

“小嬌不怕”。

李小嬌忽閃着大眼睛,搖晃着小腦袋。

“快回去吧,味道還挺大的”。

李建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不嘛,我要賠爸爸”。

李小嬌撒着嬌,往爸爸的懷裏拱了拱。

李建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感覺到一絲幸福。

而這時,一道壓抑着憤怒的喊聲在黑暗中傳了出來:

“鬧夠了沒有”。

聲音很熟悉,李建國一聽就知道是易中海。

李建國眯着眼睛看了過去,是三道身影,正是三位大爺。

他原本還好奇這三位大爺哪去,怎麼吵了這麼久,還不出來主持公道。

原來都在易中海那裏。

看到易中海來了,秦淮茹宛如看到救星似的,連忙跑了過去:“一大爺,你快說說李建國,棒梗快被他打死了”。

“先不說這個”易中海擺了擺手,捂着鼻子沉聲道:“李建國,賈張氏,你倆怎麼搞的?”。

“你們當大院是你們家啊,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都不是小孩了吧,虧你們想得出,居然在院裏玩尿,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劉海中和閆埠貴符合道:“就是就是,誰弄的趕緊處理掉,真晦氣,趕緊處理”。

“還有老嫂子,你也趕緊起來,別躺在尿裏,多大的人了”。

三位大爺來了,賈張氏一下子就精神了,連忙站起來,也不管仍然趴在尿中的棒梗。

急忙邁着小腳步朝三位大爺跑去,哭喊道:“三位大爺,你可要幫我做主啊,李建國這混蛋欺負老人,欺負老人啊”。

看到賈張氏跑過來,嚇得閆埠貴連忙喊道:“停,別過來,沒聞到你身上那股味啊,怪臭的”。

賈張氏可沒管他們臭不臭,直接跑向他們。

一大股騷味逼來,三位大爺和秦淮茹連忙後退。

見狀,賈張氏急了:“行行行,我不過去,你們趕緊讓李建國賠錢,今天要不賠我個幾百塊,我給他沒玩”。

三位大爺相視一眼。

然後看了賈張氏一眼,再看了李建國一眼。

見這情形,現在打掃衛生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個事情又是....”。

按照以往開會的習慣,劉海中這個官迷率先發話。

易中海則雙手抱拳,眯起眼睛盯着一處地方。

他看到有人躺在地上,低聲詢問秦淮茹才得知原來是傻柱。

聽到傻柱的名字,易中海就想起白天那一幕,頓時更加生氣了。

他沒管劉海中有沒有說完話,直接怒吼:“傻柱,你幹嘛呢”。

我去,怎麼發現我了。

不能應,不能應,不然又要罵我了。

裝暈,對,繼續裝暈。

傻柱緊閉雙眼,繼續裝暈。

見傻柱不回話,易中海不免有些擔憂。

雖然這小子很渾,但說到底還是自己選擇出來,養老計劃的唯一候選人。

他走過去,喊道:“傻柱,傻柱”。

我擦,怎麼還走過來了呢。

易中海的呼喚,還是沒有得到傻柱的回應。

但易中海這個老油條,察言觀色是一流水平。

他蹲下來一看,頓時就看出傻柱這渾小子居然在裝暈。

易中海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你小子還敢裝暈是吧。

我讓你裝暈。

易中海站起來,用力踹向傻柱的大腿。

“哎喲,一大爺,你就別踢了吧”。

傻柱猛地一激靈,連忙坐了起來。

“你小子活該,沒心沒肺的,你是真渾啊,現在居然還裝暈,你是想氣死我,然後收屍嗎?”。

易中海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因爲腦子笨好掌控,所以他有意把培養成這麼笨的。

但沒想到傻柱居然會這麼笨。

真的要氣死他了。

好罵不罵去罵廠長,好打不打去打領導。

真當廠是你家看的啊,想怎樣就怎樣。

你打就算了吧,還當着我的面來打,這不擺明拉我下水嗎?

“一大爺息怒,一大爺息怒,我這不是有意騙您啊,這.....”。

裝暈敗露,傻柱也不尷尬地嘿嘿直笑,連忙解釋。

而這時,一聲怒吼傳了過去:

“好你個傻豬,居然騙我”。

說罷,秦淮茹就轉身往外邊跑了。

聽到這話,傻柱臉色大變,暗道大事不好。

“姑奶奶,怎麼你也湊這熱鬧啊”。

傻柱連忙追了過去。

第二十章:徹底撕破臉了,你一大爺又如何?

這死舔狗。

看到傻柱一副舔狗的模樣,李建國無奈搖搖頭。

難怪會被吸血,難怪到最後連家都沒有。

真是不值得同情。

收回目光,李建國看向易中海,擺擺手:“沒啥事了,回去吧”。

“李建國你怎麼回事”易中海陰沉着臉:“以前還好好的,算是個乖孩子,這幾天怎麼回事,又是欺負小孩,又是欺負老人的,你是想坐牢嗎?”。

“要不是看上你爹老李的面子,我早就報警衝花生米嗎?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說說,你到底想幹嘛”。

易中海的話,徹底把李建國給逗樂了。

好孩子?

我以前倒是個好孩子,所以才被你們欺負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還想報警捉我?

要不是老子一直佔着理,你個老東西還會在這苦口婆心的說道?

早就坑我幾百塊,然後再請警察局來捉我了吧

開玩笑,你易中海什麼人我不知道?

還說什麼,看在我老爹的面子上,你惡不噁心啊。

李建國笑眯眯看着易中海:“一大爺,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要你真是看我老爹的面子上,之前就不會讓賈家坑我那麼多錢”。

“現在談我老爹情分,是不是太搞笑了?”。

對於李建國的直白,易中海有些生氣。

大庭廣兄抡f這話,這話下我面子嗎?

“建國,你這話就有點過了吧,我當你還是孩子,不跟你計較”。

“我早就跟你講明白了,之前的那些錢,都是你應當賠給賈家的,你做錯了事,你賠錢這屬於天經地義,院裏的大夥都看着,並沒有坑你的意思”。

“就像你今天這事,欺負棒梗,欺負賈張氏,還搞得院裏烏煙瘴氣,理應賠錢”。

呵呵!

理應賠錢!

又來這套是吧,你看我還鳥不鳥你。

李建國雙手一攤,不屑搖搖頭:“這樣的話,我就跟你說道說道,今天晚上,我和小嬌在家裏喫飯”。

“賈張氏這老太婆拎着菜刀找上門,還把砍了我家大門幾下,我很害怕,所以用武力阻止她,我這屬於正當防衛,沒毛病吧”。

“不不不”。

李建國話剛落下,易中海就否定了。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先是否定,然後再扭曲事實,最後就在道德制高點綁架對方。

李建國自認爲看透易中海。

果不其然。

易中海沉吟一聲,再次開口:“事情我也瞭解差不多了,老嫂子拎着菜刀去你家,並沒有要砍你的意思,而是要和你講道理,要和棒梗討回公道”。

“公道?什麼公道,昨天那事不是說已經結束了嗎?”。

李建國揣着明白裝糊塗,假裝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隨着李建國這話落下,旁邊喝了尿的賈張氏就急了:“還什麼公道,李建國你不要給我裝,要不是今天把你棒梗堵在路上打了,我會這麼生氣上門找你嗎?”。

“這事我還你跟你講了,沒五百塊,我就還不走,天天賴你家門口了”。

“你敢,看我不弄死你”。

李建國怒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並沒有打棒梗,不信你問他,看是不是我打的”。

“問就問,怕你啊”。

有易中海在場,賈張氏絲毫不懼地回瞪李建國一眼。

然後邁開步伐跑向棒梗。

棒梗還倒在尿泊裏,經賈張氏拍了幾下就睜了開眼睛。

可下一秒,無窮的尿騷鑽進鼻孔,他又暈了過去。

對此,賈張氏很無奈。

就不能像她這樣堅強嗎?

尿算什麼,糞坑她都蹲過。

現在的小孩越來越不能喫苦了。

沒轍,賈張氏只能求助易中海:“一大爺,棒梗又暈過去了”。

“弄醒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