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秦淮茹連忙鬆開傻柱的手,滿臉柔弱道:“可憐我一個弱女子,孩子被打了,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邊說着,他的淚水邊順着臉頰滑落,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秦淮茹一哭,傻柱心都亂,連忙說道:“姐,你就別哭了,大晚上,這不好看”。
“不用你管”。
秦淮茹知道傻柱就喫套,她別過腦袋,小聲地抽泣,時不時動手擦擦眼淚。
這模樣的秦淮茹,傻柱心疼死了,看了眼李建國一眼,最後咬咬牙:“我幫,我幫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忍不住一喜。
要擱在平時,她肯定會給點好處傻柱,讓她更加賣力爲自己幹活。
可現在的傻柱渾身尿味,臭的不得了。
她可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只會繼續抽泣。
傻柱得虧不知道秦淮茹的心裏想法,否則氣得要死。
我他孃的都要替你兒子去捱揍了,你居然還嫌棄我臭。
答應的事就要幹,傻柱硬着頭皮走向李建國。
李建國的心思在棒梗身上,並沒有在意傻柱和秦淮茹。
要是知道,肯定又譏笑一波:舔狗不得好死。
“你小子就是欠打,又來找我麻煩是吧,行,你媽不教你,那我就來教你”。
李建國冷冷笑道。
“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李叔,我錯了,我不該打小嬌,錯了錯了”。
棒梗害怕地不得了,昨天的蠻橫一點都沒了。
因爲,李建國是真敢打啊。
李建國可不會慣他,拿起一根棍子就打得棒梗嗷嗷大叫。
這時候,傻柱走了過來,義正言辭道:“李建國你幹嘛,你這虐待知道嗎?還不趕緊住手”。
傻柱一過來,李建國就聞到他身上那股尿騷味,忍不住捏住鼻子,一臉嫌棄道:“走開,給我走開”。
“啊???”。
傻柱有點懵。
“啊什麼啊,也不聞聞你身上那股味,趕緊滾開,臭死了,你是喝尿了吧”。
李建國喝斥道。
話音剛落,傻柱的臉色黑成了鵝肝色。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潑賈張氏滿身尿,老子豈會這樣?
傻柱已經想好了,無論李建國怎麼罵髒話,他都不會動手。
這樣的話,應該就不用捱揍了。
想到這裏,傻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李建國,你是男人嗎,對孤兒寡母動手,是不是隻會窩裏橫,有本事去外面打別人啊”。
“滾蛋,你傻柱要想動手就來,別唧唧歪歪的像個婆娘”。
李建國瞪了他一眼。
聽到這話,傻柱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但打不過,他也只能忍着。
看到傻柱一副窩囊的模樣,李建國就知道他被自己打怕了,遂而不屑地搖搖頭。
然後繼續掄起棍子繼續招呼棒梗。
一時間,棒梗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院。
賈張氏帶着棒梗來家門口鬧事,打他完全屬於自衛。
秦淮茹越看越着急,自己害怕被打,也能大喊:“傻柱快上,快上啊,棒梗要被打死,你要阻止李建國”。
傻柱左看看右瞧瞧,急得就像熱尖上的螞蟻,最後咬着牙看向秦淮茹:“你可真個好人,讓我傻柱去捱揍,哎喲,死就死了”。
說完,他低着頭衝向李建國:“給我住手”。
見狀,李建國嘴角微翹,二話不說用力踹了過去。
他爆發出全部的力氣,整個身子砰地一聲倒飛了出去。
“哎喲”。
傻柱慘叫一聲,胸膛的絞痛讓他痛不欲生,在地上打滾起來。
餘光偷看了秦淮茹一眼,爲了避免再給李建國痛扁,他連忙裝暈了過去。
這下秦淮茹更急了。
原本她覺得傻柱這身子骨起碼能挨一陣呢,沒想到這麼不中用,一腳就暈了過去。
真是廢物啊。
這下我的棒梗怎麼辦,怎麼辦啊。
秦淮茹一臉柔弱望着李建國,兩行淚水始終掛在臉上。
李建國可不喫她這一套,繼續棍打棒打,打得他嗷嗷大叫,不斷再給李小嬌道歉:“錯了,我錯了,李小嬌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這時候,賈張氏拎着家裏的尿壺,邁着小步伐快步走來。
尿壺很滿,隨着他走路的震動,時不時逸了點出來。
“李建國,你敢用尿潑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聽到這話,李建國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了過去。
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
這老太婆居然還真把尿壺拿出來了。
臭味熏天,一聞就知道老太婆這幾天很上火。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嘴巴下意識張得o型,連忙走到不遠處。
這兩人玩得太瘋了,她可不想喝尿。
雖然賈張氏這陣勢非常唬人,但李建國一點都不帶怕的。
你有張梁計,我有多牆梯。
二說不話,李建國直接拎起棒梗,朝賈張氏砸了過去。
“啊.....”。
棒梗的尖聲更大了。
而賈張氏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朝自己飛來,嚇得瞳孔都不由放大幾倍。
.........................................
第十九章:臭味熏天
砰的一聲,棒梗直接栽到賈張氏的懷中。
巨大的衝擊力令她栽倒在地,棒梗順勢撲在腿上。
“哎喲.....咳咳咳”。
一時間,兩婆孫一上一下撲倒在地。
而那個尿壺被掀飛,直接自上而下灑在賈張氏臉上。
隨着她那聲哀嚎,有的尿甚至鑽進她的嘴裏。
咳咳咳!
看來是被尿噎着了,賈張氏使勁在咳嗽。
棒梗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這尿太騷了,直接暈了過去。
秦淮茹有些不忍直視地遮住眼睛,下意識乾嘔了一聲:
“嘔”!
傻柱依舊躺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秦淮茹再讓他幫忙。
隨着賈張氏的尿灑開,無窮無盡的尿騷鑽進鼻孔,傻柱眉頭緊皺,忍不住在心裏暗罵這個老太婆最近是不是喫屎了。
尿咋這麼騷,差點就把他給燻窒息了。
愣了足足有十秒鐘,賈張氏才回過神。
剎那間,超分貝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大院。
“啊......”。
賈張氏氣得胸腔不斷起伏,只感覺一股怒火盤踞胸膛。
我我我....喝尿,還還是一大口。
該死的李建國,該死,該死。
賈張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不斷哭喊:“不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隨着她的喊聲響起,兩行淚水默默從她的眼眶流了出來。
看來是真傷到了啊。
看到賈張氏可憐的一幕,李建國不禁搖搖頭,不過他可不會產生一絲同情。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蠻橫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啊啊啊......李建國,李建國,李建國,你這死雜種,欺負老人,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賈張氏就像個瘋婆子似的,躺在尿泊中使勁哀嚎,拼了老命似的哀嚎。
對此李建國挖了挖耳朵,無所謂道:“誰沒同情心,是誰剛纔拎着菜刀來我家鬧事,我還一頭霧水呢,是不是又想像以前那樣欺負我?”。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要是不爽呢,就去找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來主持公道,你要想請我喫花生米呢,就出門左轉,去警察局捉我”。
“別在這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老子不喫這套”。
“哎呀...黃毛小孩欺負老人了,欺負老人了”。
隨着李建國的話音落下,賈張氏更加拼命在哀嚎。
看那模樣,有種誓死不肯善罷甘休的感覺。
李建國也不在意,反正已經撕破臉了,你老太婆想怎麼玩,老子就跟你怎麼玩。
他直接搬張凳子坐在外面,噙着冷笑看着賈張氏。
秦淮茹想去扶棒梗,但又嫌棄那股尿騷味,只能猶豫不決地在原地乾着急。
她時不時瞄了傻柱幾眼,暗罵着傻柱怎麼還沒醒過來。
挨一腳就暈這麼久,真是個廢物。
秦淮茹不動,傻柱也不敢亂動,只能不斷在心裏祈独咸诺哪騽e流到自己頭上來。
畢竟院裏的路可都是不平的。
要是這泡尿流到自己頭上,那他連死的心都有。
轉眼間過了一分多鐘,賈張氏還有拼命哀嚎。
按道理說喊這麼久了,肯定會口乾舌燥,但這老太婆續航能力這麼強。
讓李建國不得不懷疑,這老太婆是不是在偷尿喝。
畢竟破罐子亂摔,沒有這老太婆幹不出的事來。
李建國正在沉思,一個小娃娃鑽進了她的懷裏。
“爸爸抱抱”。
上一篇:我做游戏是为了吓哭玩家
下一篇:开局长生不死,无限推演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