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852章

作者:真熊初墨

但是爲了家裏紅旗不倒,他還是拼盡全力的解釋了幾句。

“我的確做不了那術式,但再怎麼說都得上臺扶一扶導絲。”張友有氣無力地說道,“連手術檯都不上,以後會被人詬病的。”

“上不上還不都一樣。”張友的愛人道。

“怎麼可能,不懂不要瞎說。”張友斥道,“比如說,我和一院的老郝一起喫飯,他最近在我這面進修,你說……”

“什麼?郝主任怎麼在你這面進修?!”張友的愛人一怔。

張友簡單的講了講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隨後說道,“當時我沒覺得什麼,後來才發現不對勁兒。你說我拿了世界第一,跟誰吹牛逼?還不是跟老郝他們。”

“現在老郝眼睜睜的看着,我要是連手術檯都不上,以後拿什麼跟人說。我說我是世界第一,老郝當頭就得說我特麼連手術都沒上,算個屁的世界第一。”

“那也不至於這麼拼命。”

“不拼命不行哦。”張友揉着自己的老腰說道,“人這一輩子,只會有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的機會。漏掉一個就沒一個,我都多大歲數了,這種機會可能是最後一個嘍。”

說着,張友嘆了口氣。

他在惋惜,要是十年前能遇到周從文,那該有多好。

“你這輩子也沒這麼拼過命。”張友的愛人道。

“我爲了誰。”張友鄙夷道,“還不是爲了你,爲了孩子。以後等我退休,身體要是還好,憑着這個世界第一就能到處講學,那可都是錢,比退休工資高多了。”

張友的愛人瞥了他一眼,她太瞭解張友了,甚至連張友去年在手術室的事兒都知道。

而且她也知道,張友剛剛說的是真的。

人吶,就是很複雜。

“等拿了世界第一,我特麼也在病區外豎起來一層樓的宣傳板。”張友開始想象到,“到時候周從文一走,只剩下陳厚坤,我看他拿什麼跟我鬥!”

“你老實點,這些都是周從文帶你做的。我看周從文和陳厚坤的關係很好,你別給自己找不自在。”張友的愛人勸解道。

“我知道。”張友呲着大板牙,嘿嘿一笑,“我只要老老實實的做手術,對陳厚坤那廝的打壓在一定範圍之內,不干擾胸腔鏡的發展,周從文沒什麼廢話。”

“再說,你知道什麼叫鞭長莫及麼?”

“總是覺得不好。”張友的愛人道,“你歇歇,起來喝兩杯,早點休息。”

“年紀真是大嘍。”張友有些感慨,“要是再年輕二十歲,我也能跟沈浪一樣,下了手術還去球場打兩個小時籃球。”

“不吹牛能不能死。”張友的愛人不屑地說道,“年輕的時候你也跟個病秧子似的,就是看見大娘們,兩隻眼睛就變成數碼的。”

“……”張友無語。

不過尷尬只是一瞬間,他呲着大板牙琢磨着即將要到來的世界心胸外科大賽的事兒,覺得未來可期。

世界第一,自己也是世界第一的團隊其中的一員!

一想到這裏,張友覺得渾身都充滿力量,不可戰勝。

第1460章 對比?

元旦匆匆過去,肖凱組織了一次團建活動,去附近滑雪。周從文雖然並不感興趣,但還是欣然參加。

一年的勞累,成果也很豐碩。

轉過年周從文要面對的是參加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

時間提前,周從文知道里面肯定有各種貓膩,但他並不在乎。自己和老闆研究的新術式已經有了進展,這種術式拿出來要是拿不到世界第一,周從文能把法蘭克福醫院拆掉。

醫大二院的院士工作站的工作周從文逐漸交給陳厚坤來處理,自己走後,他負責打理這面。

背後站着老闆,想來張友也要有幾分顧忌纔是。

一想到要回912,周從文心裏就忍不住的開心。老闆距離生病還有一些年,周從文掐着日子,這些年早就想好了很多預防的辦法。

只是比賽的日子被定在年前,這讓周從文有些不高興。

原本計劃過年回家陪陪老人的想法被打破,周從文憋了一些火氣。

過完元旦,周從文來到帝都。

依舊是鄧明來機場接人。

“鄧院長,你要是忙就算了,真不用接,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麼客氣。”周從文笑着和鄧明握手,很熟絡的客氣了一句。

“必須要來的。”鄧明道,“老闆那面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也準備好了。”周從文道,“就是一次比賽,完全沒必要這麼緊張。”

鄧明看了一眼跟在周從文身後略有緊張的張友,還有滿不在乎的沈浪,抬手打了一個招呼。

“老闆對這次的比賽很看重。”鄧明道,“至於原因麼,你也能想到。”

“新術式麼。”周從文也沒挑明,含含糊糊的問道,“最近有什麼消息麼?”

“據說順天堂那面好像是完成了十例手術,到了最低的限度,奧利達已經不來煩老闆了,正在積極準備通過FDA的測評。”

周從文笑了笑。

FDA的測評麼?奧利達真心是想多了,就算是通過又能怎麼樣,或許他們很快就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來到912,一行人直接去了黃老的辦公室。

“都坐吧。”黃老這次沒有研究資料,而是悄然坐在椅子裏,似乎在養精蓄銳。

“黃老您好。”張友呲着大板牙,弓着腰,卑微地說道。

“張主任,這次辛苦你了。”黃老悠悠說道。

“黃老,不辛苦,不辛苦。”張友連連說道,“這都是應該的。”

“我聽周從文說,你最近介入手術的水平有提高。”

“是,是,是。”張友一連說了三個是,每說一個字,腰都會往下彎一點。一不留神,腦袋差點撞到黃老的辦公桌上。

“手術定在下午。”黃老道,“我這面有十個患者,今天下午做兩例,你和沈浪要看仔細。”

“黃老,手術太難,我能上去扶一下導絲就行。”張友對自己的水平還是心裏有數的,他馬上說道。

“哦,不是單純的介入手術。”黃老道。

張友一怔,習慣性的想要側頭看周從文,可是一剎那之間他想到了自己面對的是黃老,硬生生把頭轉過來。

因爲動作太生硬,差點沒扭到脖子。

“黃老……”張友疑惑的問道。

“上午休息一下,下午上手術就知道了。”黃老慢悠悠地說道,“今天的手術,我和周從文配合。要手術錄像,明天后天的手術,你和沈浪配合。”

“!!!”張友大驚失色。

他從最開始只想着能“混”一個世界第一,團隊性質的就可以,至於主刀做手術張友從來都沒想過。

可黃老剛剛的話很明確,沒有半點含糊其辭的地兒,這讓張友無比疑惑。

“手術很簡單的。”周從文拍了拍張友的肩膀,隨後說道,“坐着說吧。”

張友頂着一腦門子的問號坐下,滿腹狐疑。

“這次選送的手術錄像是兩個。”黃老道,“雖然有點不可規矩,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搞定的。”

“一個是你與沈浪一起做的。”黃老豎起了一根手指,“另外一個,是我、周從文一起做的。”

張友的一張臉變成苦瓜。

黃老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難道以黃老和周從文的水平還要對比一下才行麼?

不至於吧,黃老是什麼層次的存在?不說黃老,就算是周從文在那一杵,張友都沒什麼想法。

自己和沈浪配合,那不是開玩笑麼!張友哭喪着臉,想要說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別擔心。”黃老又重複了一遍,“手術的確很簡單,不用提前給你講,以張主任的手術水平,看一遍也就會了。”

“黃老,您還是講講。”張友滿臉苦澀,可是他隨後靈機一動,想到一件事,馬上問道,“難道是手術有新的做法?”

這話剛問出口,張友就嘆了口氣。

手術能有什麼新的做法。

整體來講手術複雜到了極點,相關的手術視頻張友看了無數遍,很肯定自己做不下來。

要是能當術者,誰願意當助手呢。

不過黃老隨後的話打消了張友一切的錯覺。

“的確是新做法。”黃老笑道,“既然張主任這麼好奇,我簡單給你講一講。”

話音剛落,周從文已經拿着A4紙和原子筆遞到老闆眼前。

黃老習慣的接過筆和紙,在上面寫着、畫着。

“張主任,手術是這麼做的,雙術者,一個……”

黃老一邊說一邊畫,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給張友講完了整個術式。

張友的眼珠子瞪的圓滾滾的,大板牙掉到腳面上都沒覺察到。

這麼簡單?!

和之前黃老、周從文合作做的介入手術相比,這臺手術雖然加了胸腔鏡的操作,但卻化繁爲簡,用可承受的傷害大幅度降低了手術難度。

至於手術能不能做下來,張友認爲沒有一絲一毫的難度。

這不是玩一樣麼。

正因爲是這樣,張友才覺得根本無法相信,手術竟然還能這麼做!

“下午手術的時候再說,有幾個要點,做完後拿着手術錄像看一遍,你和沈浪就能掌握。”

“老闆,要不明天的手術我一直上,和沈浪、張主任配合怎麼樣?”周從文提出了一個更穩妥的意見。

“行。”

第1461章 給的更多

“周教授。”

出門後張友拉住周從文,疑惑的看着那張年輕的臉龐。

“怎麼了張主任。”周從文問道。

“你前一段時間總往帝都跑,就是爲了這事兒?”張友問道。

“什麼事兒?”

“手術術式變成介入手術和腔鏡手術聯合的方式,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張友略有埋怨。

“呵呵。”周從文笑着看張友,“張主任,手術剛剛成型,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沒法說。”

張友一張臉變成苦瓜,扭曲的不成樣子。

“你是因爲穿鉛衣做了那麼多臺手術覺得虧?”周從文反問道。

“還……好……”張友咬着後槽牙說道。

就算是真有不高興也不能說,馬上就參加世界比賽了,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周從文。

“張主任,我希望你認清現實。”周從文很認真、很嚴肅地說道。

他一句話,把張友無數的嘮叨都給懟了回去。

張友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很是委屈。認清現實,有這麼跟老主任說話的麼。

“張主任,你沒注意到手術的過程麼?”周從文隨後問道,“即便是外科術者也要穿鉛衣。”

“注意到了……”

“而且外科術者最起碼要明白一定的介入操作,才能配合良好。”周從文道。

張友沉默。

雖然周從文說的有道理,可是張友就是覺得不舒服。

“我估計你是遺漏了最重要的一點。”周從文哈哈一笑,“張主任,咱不說單純的介入手術能不能參賽,就算是參賽,你只是團隊的成員,不是術者。”

張友有些迷茫,周從文的話滐@易懂,可他卻無法相信自己理解的意思。

“剛剛老闆不是說了麼。”周從文笑道,“兩臺手術,兩個參賽的手術錄像。其實呢,世界心胸外科的手術大賽以往都是術者獲獎。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某一個術式獲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