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851章

作者:真熊初墨

“趕緊的!”

“唉,給你講啊。”周從文根本不用動腦子,隨便在記憶裏抓取了一項,說道,“康復新液,你知道麼?”

“知道,我媽有一個老姐妹癱瘓在牀,有褥瘡,醫生就讓用康復新液。”柳小別說道,“好像說效果還不錯,用完之後創口就結痂了。”

“嗯,燒傷、燙傷也都能用。”

“我家有。”柳小別道,“我媽也是這麼說的,所以她也準備了一瓶。”

“剛纔我看見康復新液了,但是沒敢說。”周從文老實地說道,“你猜這玩意是什麼做的。”

“你賣關子的樣子真的很討厭啊。”柳小別由衷的感慨道。

“美洲大蠊。”

“那是什麼玩意?”

“美洲大蠊原產於非洲北部,公元17世紀前後經由船隻帶到美洲,並於18世紀被人在美洲發現。”周從文講解道,“後來又隨着商隊被帶到咱們這兒,主要在南方存活,北方也有,但是無論數量還是個頭都趕不上南方。”

“哦?”柳小別來了興趣,“美洲大蠊,這玩意聽起來應該是昆蟲吧。”

“俗稱,蟑螂。”周從文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

“也就是說蟑螂被提煉後的物質對……”周從文笑眯眯的說了一半,被柳小別打斷。

“你說的蟑螂是南方那種東西?”

“嗯,是的。”周從文道,“就是南方的衛生間、廚房、各種陰暗的角落裏飛的那種昆蟲。入藥後,就變成了康復新液,效果還算是不錯。”

“嘖嘖。”柳小別嘖嘖了兩聲。

周從文覺得古怪,問道,“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

“別和你家老太太說這事兒。”周從文道,“有的人想的就是很多,比如說有人覺得牛舌頭髒,非要喫雞蛋。”

郭德綱的老梗這時候說出來效果還是不錯,柳小別笑的花枝亂顫。

一頓飯喫完,周從文去酒店休息,第二天去看李然的母親。

正確用藥後,她的疼痛等症狀已經迅速好轉,周從文讓李然照顧一段時間,彆着急回去。

他和肖凱回省城,繼續工作。

雖然工作很枯燥,但周從文並不這麼認爲。經過這件事,張友的態度爲周從文打開了一扇窗。

周從文和自家老闆聯繫了一下,說明這面的情況,黃老欣然答應暫時不把事情宣揚出去。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周從文省城、帝都兩面跑,爲明年的世界手術大賽積累病歷。

而新術式也日漸成熟。

……

“成了!”順天堂醫院裏,宮本博士像是野狼一般吼道。

第1458章 暗流湧動

三個月的時間,宮本博士終於完成了10例手術。對他來講,比登上珠穆朗瑪峯還要難。

他興奮的揮舞着拳頭,彷彿在向遙遠的那位存在示威一樣。

奧利達的工作人員鼓掌,也都如釋重負。大和田深也摘掉口罩,長出了口氣,見宮本博士興高采烈的樣子,他嘴角戲謔的笑容愈發濃烈。

宮本博士脫下鉛衣,在掌聲中走到操作間。

“大和田部長,終於做完了。”宮本博士露出真心的笑容。

“呵。”大和田深也點了點頭。

“這項專利將由我們和奧利達公司分享。”宮本博士笑着說道,“接下來要麻煩部長出面。”

“世界外科比賽肯定不會允許介入手術出現的,我搞不懂黃醫生是怎麼想的。”大和田深也淡淡地說道,“難道他真的要用這種術式麼?”

“黃醫生可能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宮本博士笑道,“評審團裏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甚至是學生。”

“不。”大和田深也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我覺得有古怪。”

“大和田部長,你的意思是……”

“在很多年前,有一界比賽的術式是治療肥厚性心肌病的巴蒂斯塔手術。當時全世界最擅長做這種手術的醫生都來自巴西,畢竟是那面創造了巴蒂斯塔手術。”

宮本博士靜靜的聽着大和田深也講述着往事。

“因爲黃醫生對心胸外科比賽第一名壟斷了很多年,所以纔會採用巴蒂斯塔手術作爲比賽的術式。”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巴西人的領域,沒人做的比巴西人還要好。”大和田深也淡淡地說道,他的目光有些飄,回憶着塵封的往事。

“但爲了打斷黃醫生的壟斷,當時評審組的專家全票通過了這項術式。”

宮本博士想到當年黃醫生的樣子,有些神往。不光是他,連大和田深也也對那時候的黃醫生崇拜莫名。

“但結果讓所有人大喫一驚,黃醫生的手術大幅度打破了以往切下來心肌的重量,把手術的記錄提升到一個所有人都覺得像是做夢的程度。”

“真是太厲害了。”宮本博士說道。

大和田深也搖了搖頭,“不,我要說的是在術後的演講中,黃醫生說巴蒂斯塔手術術式已經落後了。即便是他,做肥厚性心肌病的成功率也不能讓人滿意。”

“……”宮本博士詫異的看着大和田深也。

他完全無法想象擊敗世界最強的巴西外科醫生後,那位黃醫生竟然說這些話。

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宮本博士詫異的看着大和田部長,高度懷疑是部長隨口說說而已。

“黃醫生提供了一種思路,他也說會對此進行研究。”

“什麼思路?”宮本博士下意識的問道。

“射頻消融。”

“!!!”宮本博士默默的看着大和田深也,部長閉着眼睛,輕輕的唸叨着。他彷彿沉浸在過去的故事裏,難以自拔。

“我的意思是,黃醫生的思路其實很簡單。作爲最強者,他並不害怕強勁的挑戰者出現,越是激烈的戰鬥就越是能讓他更興奮。”

“他喜歡的是創造創傷更小,恢復更快、更簡單易行的手術方式。”

“呃……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麼?”宮本博士疑惑問道。

“他的想法不是我們能想到的。”大和田深也淡淡說道,“所以我纔會對這項術式表示疑惑。你的水平很高,雖然無法和黃醫生和他的學生比,但在世界心臟介入的醫生裏排名前十毫無問題。”

“連你都只能用碰邭獾姆绞酵瓿墒馕蹲胚@個術式根本沒有推廣的必要。”大和田深也悠悠說道。

“部長。”宮本博士並不這麼認爲,他站的筆直,恭敬說道,“我有信心用2-3年的時間把手術簡化。”

“你能做到的事情,黃醫生爲什麼做不到?”

大和田深也問了一個誅心的問題。

宮本博士一怔,他瞬間想到了黃醫生改進經典的CRUSH術式。

思路其實很簡單,但自己做了上千臺,都沒想到還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方式。

然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一個心胸外科的醫生竟然做到了,而且他做到這步的時候已經八十歲。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黃醫生爲什麼做不到?

他不光是自己一個人,桃李滿天下不說,身邊還站着去年的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的第一名——周從文周醫生。

大和田深也部長說的有道理。

宮本博士有些茫然,他想着這個問題,但卻沒有答案。

“比賽的時候,如果黃醫生真的拿出來這種術式,我肯定會反對。”大和田深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服,一絲不苟。

他居高臨下看着宮本博士,“但是宮本醫生,請你放棄幼稚的想法,我並不認爲黃醫生會用介入手術的方式參加比賽。”

“胸腔鏡?部長,胸腔鏡下換瓣的手術我不認爲你做的會比任何人差。”宮本博士說道。

“我今年不參加比賽。”大和田深也搖了搖頭,“失敗的感覺很差,今年的比賽我認爲黃醫生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喫一驚。”

“……”宮本博士啞然。

他並不認爲大和田深也部長的說法是對的,但是他選擇了沉默,並沒和部長爭論。

“等奧利達的項目通過FDA認證吧。”大和田深也說道,“或許我猜錯了也說不定。”

“部長,比賽在幾月份?”

“我已經提出建議,今年的比賽提前。”大和田深也意味深長的笑着說道。

宮本博士瞬間明白部長的預帧�

“二月,我真是很好奇,想要早點看看。”大和田深也走出操作間,他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像是年輕人一樣的好奇,能早一天就早一天。”

早幾天?宮本博士笑了,他很明白大和田深也的意思。

不給黃醫生時間,而且這種小手段並不會過於激怒那位老人,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患。

而且步驟一旦被打亂,周從文和黃老那面應該也受到巨大的影響。

這是槓桿,是槓桿的支點。

第1459章 你這輩子有沒有爲誰拼過命

張友最近心情非常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臨近,雖然看不見周從文做手術,但張佑知道周從文他經常跑去帝都和黃老一起研究。

只要新術式的研究還在進行就可以,張友心裏有數,而且對周從文充滿了信心。

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自己能扒着車門跟蹭一個團隊的世界第一就可以,至於其他的,張友根本不在乎。

雖然要喫線,但張友還是咬着牙認了,那可是世界第一!

從前他有多鄙視滕菲,現在張友就多上心。

往胸痛中心跑的更勤,不光要彌補滕菲做手術的失誤以及併發症,還要自己做。

爲了一個世界第一,張友也算是煞費苦心,幾乎把自己都豁了出去。

又折騰了一天,張友脫掉鉛衣後身上的隔離服都能擰出水。

他略有點疲倦。

張友畢竟已經五十多歲,歲月不饒人。

披着幾十斤的鉛衣做急允中g,還需要眼到手到,張友覺得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他相當滿意。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辦公室換衣服,張友看見一走廊的加牀,腦瓜子嗡嗡的。

所幸的是周從文今年就要走了,這個瘟神留下一個世界第一之後可趕緊走吧,張友心裏想到。

雖然周從文佔了科裏面的大部分牀位,瘋狂週轉,但張友還真就一句屁話都說不出來。

周從文付出的找飧蟆澜绲谝坏膱F隊。

光是這個虛名,張友就覺得不管什麼代價,自己幾乎都能接受。

換了衣服,張友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沉的邁不動步。

看着沈浪活蹦亂跳的換了衣服,迅速跑出去的身影,張友深深的嘆了口氣。

還是年輕好啊,沈浪這貨是利用“業餘”時間去急钥仆嫠!W约嚎蓻]沈浪那麼好的體力,這時候張友連飯都不想喫,只想躺在牀上就睡。

回到家,張友換了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一栽歪就倒了下去,在沙發裏裝死。

“老張,起來喫飯。”張友的愛人說道。

“太累了。”張友習慣性的把雙腿放到沙發扶手上,這麼做利於靜脈血液迴流,避免下肢靜脈曲張等等毛病。

外科醫生站的時間太長,肯定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這種做法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根本不是特意做的。

“你最近怎麼這麼忙,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樣,一點人樣都沒有。”張友的愛人疑惑的問道。

她很清楚張友的脾氣,懷疑是不是跟哪個小狐狸精搞到了一起。紅粉骷髏,把張友的精力榨取的一滴都不剩,真是可惡!

張友也知道自己的愛人心裏在想什麼,他馬上說道,“這不是馬上就要參加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了麼,我得抓緊時間刷點技能。”

“別扯淡,你之前都說了,你是肯定做不下來的。”張友的愛人鄙夷道。

“兩回事。”張友閉上眼睛,平躺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真的就像是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