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809章

作者:真熊初墨

“等他朋友一個小時後到,發現敲門不開,人也失蹤了。也幸虧他比較果斷,及時破門而入,發現小夥子側臥在牀上,意識模糊,全身酒氣,呼吸急促,地上有較多嘔吐物,無咖啡樣物,火鍋木炭仍未熄滅。”

“沈浪,你說是什麼問題。”周從文像是黃老上身一樣,開始提問。

沈浪猶豫了又猶豫,他能想到的只有木炭燃燒不充分導致的一氧化碳中毒。而且周從文這貨有意無意的把自己的思維往這條路上引,特別討厭。

“不知道。”沈浪倒也乾脆,有什麼說什麼。

“呵呵。”周從文笑了笑,“主訴是——意識模糊,噁心,嘔吐伴有呼吸急促1小時。這回呢?”

沈浪知道周從文是故意逗自己玩,乾脆不想了,直接搖頭,毫不猶豫。

“周教授,要是酸菜魚的話,會不會是亞硝酸鹽中毒?”肖凱沉吟後問道,“抽血是什麼顏色的?”

“沈浪,你看吧。”周從文笑眯眯地說道,“什麼叫薑是老的辣。”

……

……

注:這一章刪了很多字,總覺得寫太多這種不好,不過喫飯的時候聽人說起硫基藥物導致低血糖致死的事兒,我的眼睛也很亮,和沈浪一樣。

簡單寫一下吧……諸位大人見諒。

第1381章 阿凡是誰

“亞硝酸鹽中毒?抽血的顏色?那是什麼顏色。”沈浪沉吟。

“當時這個患者考慮的是一氧化碳中毒,但治療過程中狀態不見好轉。這時候又一名醫生無意中看了入院檢查的尿液常規,發現亞硝酸鹽兩個加號。”

“那是什麼。”沈浪努力回憶尿常規。

尿液常規是入院的常規四項檢查之一,不過主要是看有沒有紅白細胞、尿糖,判斷患者是否有泌尿系的感染、泌尿繫結石以及糖尿病。

再多就是酮體,沈浪都忘記了尿液常規還有亞硝酸鹽這一項。

“尿常規的一項回報。”周從文道,“發現尿常規里亞硝酸鹽濃度增高,急查高鐵血紅蛋白濃度,回報是32%。”

沈浪有點懵,肖凱皺眉,“周教授,按說抽血的時候應該能看出來纔是。”

“什麼意思,肖院長。”沈浪問道。

“亞硝酸鹽中毒患者的動脈血呈典型巧克力棕色,暴露於空氣中不變色。結合尿常規亞硝酸鹽陽性及高鐵血紅蛋白濃度測定結果,同時參考SpO2與SaO2相差較多的特點,可以定浴!�

肖凱不愧是老臨牀,說的頭頭是道。

周從文笑眯眯的看着沈浪,“怎麼樣,說你胡亂八卦,你還不服氣,這回信了吧。”

說完,他看着肖凱笑了笑,“的確,患者是亞硝酸鹽中毒,急钥频尼t生以爲是一氧化碳中毒,差一點誤裕液貌榱艘粋�尿常規。”

“這有什麼。”沈浪依舊不服氣。

在沈浪看來,亞硝酸鹽中毒八百年都遇不到一次。

“我跟你講這件事兒的重點啊。”周從文回到病區,帶着沈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窗戶摸出白靈芝。

“從前,亞硝酸鹽中毒比較常見,現在不多了。”

“爲什麼?”

“因爲硝酸鹽外觀與食鹽、白糖相似,在北方地區易誤作食鹽,而在南方地區誤作白糖也時有發生。據文獻統計,在我國以誤食亞硝酸鹽而致中毒佔首位。”

“肖院長知道這事兒,估計也是很多年前很多孩子淘氣,誤把亞硝酸鹽當成白糖喫錯了吧。”

肖凱點了點頭。

“這是從前,現在市面上亞硝酸鹽並不多見,想喫錯的可能性不大。

現在大多用在食品加工。

食品加工的時候,常用硝酸鹽作爲肉類和魚的髮色劑,讓醃製品呈肉紅色,但如加入過量並被還原爲亞硝酸鹽,即可引起中毒。”

“有哪家老闆腦子一迷糊,做醃肉的時候放了一把亞硝酸鹽,那就操蛋嘍。”

“集體中毒!”沈浪的眼睛鋥亮鋥亮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對。”周從文道,“大家都以爲是普通的食物中毒,這時候你站出來,大喊一聲真相只有一個!”

沈浪的眼睛更亮,像是小池塘裏被扔進去一顆石子,盪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周從文隱約能感受到沈浪已經把他自己代入進去,這種情況的確是裝逼的大場面。

“亞硝酸鹽致死量約爲3g。中毒潛伏期短,一般食後0.5~3.0小時就能起病,短的可在10~15分鐘起病。

另外,硝酸鹽攝入0.2~0.5g即可出現中毒症狀。”

“普通患者是血液變色,就像是肖院長說的那樣。要是遇到了重症患者,全身看着都發藍。”

“藍色?!”沈浪驚訝。

“嗯。”周從文點頭道,“亞硝酸鹽吸收入血的速度很快,可以使正常的血紅蛋白中的Fe2+氧化爲失去攜氧能力Fe3+,形成高鐵血紅蛋白血癥而致機體組織缺氧。”

“身體變成藍色,像是阿凡……”周從文說着,一下子頓住。

他本來想說阿凡達,但現在可是2003年,阿凡達應該還沒上映。差一點,就說走了嘴。要是沈浪這貨記性好的話,等真出了電影,自己要怎麼解釋?

好煩,周從文有些心煩意亂。

“阿凡是誰?你女朋友?不對,你女朋友是房東的女兒叫柳小別。阿凡是你前女友?”沈浪很敏銳的覺察出來不對,追問道。

“滾!”

“別介。”沈浪叼着煙,笑眯眯地說道。

看見沈浪故意拿打趣,周從文惡向膽邊生。

他很嚴肅的看着沈浪,“作爲一名臨牀醫生,不是說不能八卦,而是要知道這些八卦後面具體都意味着什麼。”

沈浪一怔,他看着周從文,不知道這貨哪根筋搭錯了怎麼開啓了黃老的說教模式。

但他知趣,懂得這時候不能再任性打斷周從文的說教。

一旦開啓這個模式,不管是黃老還是周從文都很可怕。他們專注而認真,以爲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天底下最正確的事兒。

魔障了,真是魔障了,沈浪心裏深深嘆了口氣。

“比如說啊,各種八卦……”

周從文絮叨起來並不比黃老差,尤其是面對沈浪可能知道自己祕密的前提下,他努力的把水攪渾。

足足說了20分鐘,把肖凱都說的六神無主。

周從文周教授說起這些話也在行的很,估計開院週會他要是想參加的話,可以脫稿嗶嗶一個小時,把所有人都說的眼皮睜不開。

這素質,不當院長可惜了,肖凱心裏想到。

“記住了?”周從文說的口發乾,最後看着沈浪問道。

“從文,我知道了。”沈浪表情嚴肅地說道,“話說啊,我前幾天在急钥崎_了眼。”

肖凱聽沈浪滾刀肉一樣,臉上露出笑容。

“怎麼了?”周從文問道。

“是個頗猥瑣的中年男子,找到外科急缘母鐐儍海f醫生我那裏有個東西。”

“哦?把什麼插進去了?”

“蒜苗。”沈浪眼睛裏閃着星星,剛剛周從文說的話他像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似的,開始傳播着另外一個八卦。

“我去!”周從文哈哈一笑,“裝大象?蠟筆小新?蒜苗可真是不多見。”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沈浪來了興致,他笑眯眯的和周從文開始八卦。至於之前周從文說的事兒,他似乎一句都沒聽到。

而周從文也不在意沈浪聊什麼,只要不追着自己問阿凡是誰就可以。

肖凱看着兩人聊的開心,心裏覺得有些怪。

第1382章 大氣叩娜�

正聊着,周從文的手機響起來。

“春曉老闆,來省城了?”周從文接通電話後笑着問道。

“小周醫生。”

電話對面春曉老闆那裏一片亂糟糟的,聽上去好像有人打架,遠處還傳來120急救車的聲音。

“我這兒有個人又暈倒了。”

“又?”周從文敏銳的抓住了這個詞。

“嗯,稍等一下,我找個安靜地兒。”春曉老闆那面滿是雜音,過了一會。

過了將近一分鐘,吵鬧的聲音變小,春曉老闆說道,“有個人又特麼暈過去了。”

“暈了幾次啊。”周從文問道。

“是這樣,小周醫生。”春曉老闆開始說道,“今年有一個哥們,四五十歲,迷上了買體彩。三個多月前吧,第一次中獎,嘎一下就暈過去。幸好身邊有人,扶了一下,纔沒摔壞。”

周從文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打開外放,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白靈芝。

肖凱馬上打開窗戶,速度快的自然。

“去醫院檢查,據說是沒什麼事兒,其他買彩票的哥們兒都嘲笑他說沒見識,才中了幾千塊錢就開心的暈死過去。”

周從文一邊聽春曉老闆說話,他的手裏一邊變魔術一般冒出一團火苗。

“後來又有一次中獎,才幾十塊錢,這哥們又暈過去。不過這次他的邭饩蜎]那麼好了,直接摔在桌子角上。我也愁啊,小周醫生你說他這種人要是摔死在我這兒,家裏來不來鬧事是一回事,我這兒的風水可就不好了。”

“我跟你講,我春曉體彩的風水那是江海市獨一份的!”

春曉老闆說着,話題偏離,但周從文並沒有阻攔。

“你中了一個億,接下來其他人陸陸續續中過其他的獎。現在好多人都慕名來我這兒買彩票,剛剛說的那哥們也是慕名而來的。”

“哈哈哈。”周從文笑道,“是春曉老闆你大富大貴的命,我們都是借了你的光。”

肖凱聽周從文這麼說,忽然一怔。

這話說得,似乎周從文周教授對這位春曉老闆格外的客氣,而且有着相當的好感。

下次要是去江海市的話,自己有機會要和這位春曉老闆好好聊聊。

“小周醫生,你看你說的,把我這老臉說得一紅。”春曉老闆也很得意,客氣了一句,“我和那位哥們說過幾次,勸他去別家買。你猜他怎麼跟我說?他特麼說死也死我這兒。”

“你那風水好麼,邉萃I彩票的人都信這個。”周從文道。

“對!”春曉老闆那面傳來一聲脆響,想來應該是他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那哥們說了,在別家他買了一年多的彩票,連最小的獎都沒中上。到我這兒,一週之內就中了幾千塊錢的大獎。”

“我心裏話了,幾千塊錢也好意思說是大獎。我跟你講小周醫生,你是不來了,在你之後,幾萬、十幾萬的大獎出過十多次!”

“春曉老闆威武。”周從文微笑着說道。

“嘿嘿。”

電話那面傳來春曉老闆得意的笑聲。

不過他很快說道,“小周醫生,話是這麼說,但事兒不行啊。那哥們今天沒中獎,也暈死過去了,我琢磨着問問你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人勸我把他攆走,要麼找人來破一破。我……偶爾信這玩意,但跟你聊的久了,覺得還是先找醫生看看。”

“別人不行,還得小周醫生你出馬。對了,上次遇到的那個把複方甘草片磨碎當祖傳方劑賣的那個傢伙早都跑了,我哥們的父親也好了,再也沒犯過病。”

春曉老闆絮叨着。

“去哪家醫院看的?是隻在三院看過麼?”周從文問道。

“就這兒近麼。”春曉老闆道,“每次去花一堆錢看病,還看不出來子醜寅卯。中獎掙點錢都搭這上面了,你說說這算哪門子事兒。”

“有其他報告麼?”

“我去問問。”春曉老闆道,“亂糟糟的,等我這面安靜一下的。”

“不用,你告訴我他姓什麼叫什麼,我自己找人問。”周從文吹了口煙,看向沈浪。

沈浪早已經躍躍欲試。

周從文又和春曉老闆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從文,我在急钥朴龅竭^一個老太太。”沈浪立馬開始八卦,“她就打個衛生麻將,摟寶夾,還是寶中寶,直接激動的心梗發作,暈死過去。要不是距離醫大二近的話,怕是搶救都沒時間。”

“呵呵。”周從文笑看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