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他還以爲患者家屬要麼趾高氣昂的離開主任辦公室,要麼乾脆和李主任在辦公室裏吵起來摔門而走。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沒想到李慶華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強的說服力。
“客氣客氣,那我讓沈醫生準備急允中g。放心,手術我會上。”
“李主任,您還生着病,只要別人能做就行。”
沈浪差點哭出來。
患者家屬和自己說話怎麼就和主任不一樣呢。
“我沒事了,一會複查個片子,把胸瓶一拔就可以。手術關鍵步驟我肯定親自做,放心。”李慶華一隻手拎着胸瓶,一隻手握着患者家屬的手,溫和說道。
患者家屬百般感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李慶華來到護士站,“護士長,這個你幫我給患者交住院費。”
說着,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沈浪看的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主任的待遇真好,不光患者家屬說話客客氣氣的,還有厚厚的紅包拿。自己忙前忙後,還落一身的埋怨。
護士長拿着紅包笑道,“李主任,還交住院費啊。我記下來,和宣傳部說一聲。”
“別介,不用。”李慶華笑道,“好好看病比什麼都強,那辛苦了。”
說完,他走過來,“從文,給我下一個胸片,我自己去看一眼。”
周從文點了點頭,下醫囑,也沒陪着李慶華,而是讓他自己去做檢查。
塵埃落定,沈浪抱怨道,“難怪大家都相當主任,好處是真多。”
“你以爲是主任這個職位的問題?”周從文問道。
“當然。”沈浪很肯定地說道,“帝都魔都的教授也都嘴巴大,人家說句話患者家屬就當真,咱小醫生說句話沒人聽。”
“你不覺得你哪裏做錯了麼?”周從文笑眯眯的問道。
“我?哪錯了?”沈浪疑惑,但隨即有些不服,他認爲是周從文當上責任主治醫後故意給自己穿小鞋。
“唉,你怎麼稱呼的患者家屬?”周從文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道。
“趙先生啊,有什麼錯誤麼?”沈浪怔了一下,他生怕自己記錯了,打開病歷又看了一眼患者的姓名。
確認無誤後沈浪更是委屈。
“你呀。”周從文笑道,“患者姓趙,患者的父親也必須姓趙?”
“難道不是……”
沈浪剛說了四個字,一下子頓住。
正常來講孩子跟父姓,但這事兒並不絕對。
沈浪一眨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他張大了嘴,詫異問道,“難道說是入贅的?孩子隨母性?”
“我估計是。”周從文點了點頭,“你和患者家屬溝通的時候,最開始他進來的時候還挺正常,你叫了一聲趙先生,他馬上板着臉開始不高興。”
“……”沈浪無語。
他哪能想到還有這麼多的事兒,關鍵是誰特麼能知道還有這種入贅後隨女方姓氏的……
媽的,沈浪低聲罵了一句。
“所以麼,你說的越多,患者家屬就越是不高興。患者家屬越是不高興,你稱呼趙先生的次數就越多。”
周從文笑眯眯的解釋。
這麼簡單的系統任務還真是天上掉餡餅,可惜了,自己重生之後也不知道系統任務的頒佈、完成到底給了自己什麼好處。
但這個詭異的事情要不是有系統任務的時間點卡在那裏,自己也想不到。
“沒事,主任把事情解決了。”周從文拍了拍沈浪的肩膀說道。
“從文,你看出來的?”沈浪疑惑的問道。
“不是。”周從文順口開始胡說,“是主任經驗豐富。”
聽他這麼說,很明顯能感覺到沈浪鬆了口氣。
周從文清楚每個人都有攀比的心思,即便是沈浪這種閒散的人或多或少也會有。
不是什麼壞事,無所謂。
倒是今兒那個患者家屬的事兒,讓周從文感覺很有意思。類似的事情他這種經驗豐富的老醫生都沒遇見過,沒想到重生後卻發生了。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古人說的還是有道理。
重活一遍,不是枯燥無味的重複,而是一個嶄新的世界,周從文樂呵呵的想到。
李慶華過了一會拿着片子回來,“從文,來給我拔管。”
終於肯拔管了,早一天就能拔管回家,但李慶華不敢。周從文去拿了一個換藥包和刀剪包,去把胸管拔出來。
“從文,平時和患者說再多也不如自己感受一次。”李慶華笑呵呵地說道。
“我不需要。”周從文道,“李主任,一會你坐着看就行,到切肺大皰的時候你再上,兩分鐘。”
“行。”
都是行家,說話不費事。
既然李慶華答應患者家屬手術關鍵步驟自己要做,最好是別食言。
肺大皰切除術什麼步驟最關鍵?顧名思義,肯定是切肺大皰。
至於事實是不是這樣,兩人心照不宣,沒什麼好說的。
李慶華也存着要看看周從文手術水平的打算。
自己肺部小結節的楔切做的很順利,但那臺手術術者是陳教授而不是周從文。
眼見爲實,有自己在下面看着肯定不會出事就是,李慶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對了,你身體行麼?”周從文問道。
“外科醫生,怎麼可能說不行。”李慶華道,“前幾年祝主任出差,我做了闌尾切除術,術後來了一個外傷患者。我彎着腰做了5個小時手術,沒啥事。”
雖然說到祝主任的時候李慶華的表情微微有些改變,但他還是很溫和的把往事說完。
第0228章 從文,開車吧
患者一個小時前喝過水,所以足足又等了幾個小時這才上臺。
換衣服進手術室,周從文給李慶華搬了一把椅子在牆角讓他坐下。
“李主任,你這……剛做完手術就要上臺?!”麻醉師詫異的問道。
今天的邭獠诲e,能拉住會單腔通氣的劉偉,周從文覺得很開心。
“我就是來看看,和從文學習一下。”李慶華毫不掩飾地說道。
麻醉師劉偉一怔,看了一眼周從文,又看了一眼李慶華。
胸科的水似乎越來越深了,還是看明白的好,劉偉心裏想到。
搬患者、擺體位,麻醉消毒的前置程序都做完,周從文站在術者的位置上開始手術。
切開,止血,鈍性分離,單肺通氣進入胸腔一氣呵成。
“小周,第一次主刀?”器械護士問道。
“算是吧。”周從文一邊做手術一邊回答道。
“外科醫生都在手術檯上開車,你呢?什麼風格?提前說說,我們好適應一下。”巡迴護士站在周從文身後看手術,笑呵呵的開着玩笑。
“開車啊。”周從文淡淡說道,“弗洛伊德把無意識現象劃分爲潛意識和前意識。特別是潛意識,它包括原始的本能衝動和慾望。”
“……”
手術室裏頓時安靜下來。
講講葷段子就得了,周從文張嘴就是弗洛伊德,他是誰?能喫麼?
“一般外科醫生看着不緊張,其實比較擔心手術會不會做呲,所以下意識中願意跑黃腔。本能麼,呵呵,男人。”周從文冷笑一聲。
“那你呢?”巡迴護士覺得周從文這個小傢伙簡直太有意思了,她笑問。
“我不會緊張,所以做手術的時候一般不會開車、跑黃腔。”
“哈哈哈,吹了吧。”巡迴護士笑道,“第一次主刀哦,我要是患者,我得緊張死。”
“還行。”周從文淡淡說道。
“小周,講個葷段子。”麻醉師劉偉見周從文已經找到了肺大皰,頓時輕鬆,覺得手術做的還挺順利,便跟着起簟�
李慶華坐在角落裏微笑看着手術檯上的周從文,好奇的看着這個拉着自己過來擋槍子、收拾王成發的年輕醫生。
“講個真事兒吧,我同學說的。”周從文說完,轉過頭,“李主任,刷手來打一槍。”
“這個葷段子太老。”巡迴護士在後面說道。
“這個不是。”周從文見李慶華去刷手,便開始探查肺臟,“我一個同學在婦兒醫院,有個去生殖科看病的小夥子,要取精,結果怎麼都取不出來。”
“不會吧。”
“他說生殖科給看的片子不和他胃口。”
“我去,這還挑剔?”劉偉哈哈一笑。
“我同學也沒辦法,給了他一個紙杯,讓他回家自己找辦法。”
“後來呢?”
“一個多小時後他回來,把紙杯交去送檢。但人沒有,就在門口一直等我同學。”周從文探查完畢,只有一個肺大皰,手術算是簡單中最簡單的那種。
“直線切割縫合器。”周從文伸手要槍。
“爲什麼?”器械護士把直線切割縫合器拍在周從文手裏,順便問道。
取精這類的事兒在手術室算是小兒科,專業上的事兒根本不能算是葷段子好不好。
周從文一邊把槍順進去,一邊說道,“等我同學出來,男人問道,送檢的樣本里有唾液會不會影響檢查結果。”
這個笑話有點繞,但手術室是什麼地兒,都是老司機,微微一怔後剎那之間笑聲四溢。
“小周,沒想到你有天賦啊!這就對了麼,板着臉幹嘛,開開心心做手術多好。”劉偉笑呵呵地說道,“以後請教授提前說,我來給你配臺。”
周從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劉偉,點了點頭。
李慶華刷手回來穿衣服,見周從文已經在等他,便問道,“準備好了麼?”
“嗯。”
上臺,李慶華見直線切割縫合器的位置完美,切掉的肺大皰不多不少,連方向都不用換一下。
他也不矯情,上來就打槍,咔咔咔的聲音後一邊抽出槍,一面周從文抽出長鉗子。被切掉的肺大皰就在鉗子上,灰嗆嗆的。
“我下了。”
李慶華說完,轉身下臺。
“李主任你也是,上來不到一分鐘,還穿件衣服。”巡迴護士嘮叨道。
“答應患者家屬我要做最關鍵的步驟。”李慶華臉上掛着笑,心裏卻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手術簡單,可是周從文“喂”給自己的位置也太舒服了,難怪據說陳教授遇到疑難手術非要找周從文來配臺。
這水平,剛剛的。
溫鹽水沖洗,脹肺檢查,關胸。
手術做的飛快,而且還笑語歡聲。手術室的麻醉師和護士都是行家裏手,平時不說是不說的,但誰手術做得好他們心裏門清着呢。
平時一臺胸腔鏡切肺大皰的手術,王成發要多長時間?周從文用了多長時間?
劉偉看了一眼掛在門楣上的時鐘,遏制住心中的驚濤駭浪。周從文講了一個“笑話”,中間還等李主任上臺開槍。
就這,王成發做一臺手術的時間周從文能做三四臺。
差距大的已經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劉偉嘆了口氣,王成發王主任壓了兩年,還是壓不住人家。
這個小周也是真古怪,王成發的那種打壓普通的年輕人誰能扛得住?可他卻屁事沒有,還把手術做到這種程度。
上一篇:播放斗罗震撼名场面,小舞献祭
下一篇:影视世界:从和乔晶晶分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