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60章

作者:半亩南山

高木仁八信他個鬼:“陶君,你就不擔心住友和三井到時候不兌現承諾?”

陶知命反問:“高木桑有什麼建議?”

“既然陶君的計劃很大,那不如再大一點。”高木仁八頓了頓,鄭重問道,“如果我們第一勸業銀行投資了蟠桃映畫,那麼陶君不妨擴大一下京都計劃。在這琵琶湖周圍,不也是一個適合影視製作的基地嗎?這麼多的歷史古蹟,這麼好的自然風光。”

陶知命懂了,笑着問:“第一勸業銀行,對我的計劃真的那麼感興趣?”

高木仁八有點矜持地傲笑:“陶君,你的計劃,一定需要我們幫助的,不是嗎?真到了那一天,你們不是也需要來找我們第一勸業銀行談判,交換一些東西嗎?”

陶知命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才說道:“這樣吧,高木桑,等我回東京的時候,請你跟我一起過去吧。我會約一約住友的安齋桑,還有三井的野島桑,我們四個人先好好談一談。”

“好!”高木仁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今天,也只能互相試探着明確一些東西了,具體的細節,看樣子不是僅僅他一人能決定的。

這果然是他與三井、住友一起謩澋氖虑椤�

東洋信用金庫全部的存款都只有3000多億円,竟然爲尾上縫已經提供了近1000多億円存款證明。她一人能佔到東洋信用金庫近一半的儲蓄?

覬覦會長寶座的興業銀行一懈邔樱院跐裳鬆懯祝偭怂频匕l行銀行債券。以他們的體量,居然比大財團核心銀行發行的債券還要多,達到了7000億円之巨。

富士銀行也是,聽說現在利用架空存款證明放出去的貸款規模也已經超過4000億円了,這不是瘋了嗎?

第一勸業銀行能知道的事,三井和住友會知道一點都不奇怪。

但如何利用這一點,確實需要更加周密的部署,還有合作。

目標太多了,夠分的。

於是氣氛十分融洽起來,植野洋介看着陶知命和高木仁八笑談起來,彷彿剛纔的質疑和詰問不存在,兩人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他看高木仁八不多,因爲他知道,似乎第一勸業銀行也是陶知命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畢竟陶知命的實力還不夠強,他所瞄準的其實是更有把握的長信銀行;而富士、興業、東洋信用金庫……這些是三井、住友和巖崎龍之介的目標。

讓第一勸業銀行先把其中某一家吞下去,然後在消化不良期間,就要面臨另外三大財團的聯手圍剿了。

也許還包括到時候剛剛成型的三友財團……

高木仁八覺得是時候了,神祕地笑着說:“陶君,今天專門帶你到這個地方來,實際上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高木桑請說。”

高木仁八嘆了一口氣:“五年前,會長大人受人所託,收養了一個十三歲的女孩。那個孩子,卻不想離開這裏。現在一轉眼已經十八歲了,繼續留在這邊也不是個辦法,真是的,總不能真的一直這樣啊,會長大人很苦惱。”

陶知命瞅着他,原來果然還是有美人要介紹的:“崛川會長收養的孩子……需要我幫什麼忙?”

事情古怪得很。

“還不是因爲對她父親的承諾。”高木仁八唏噓說道,“這孩子,可是有這安土城原本主人血脈的。她的母親早已去世,父親……”

他頓了頓就說道:“陶君,乾脆對你明說吧。她的父親,曾在剛剛宣佈破產的月光莊任職。五年前,是爲了保護某些人選擇自殺的。會長大人對他的父親有過承諾,一定會給那孩子一個美好的未來,但那孩子卻一直將自己囚禁在了這裏。她雖然不知道父親的事,卻認爲會長大人一定對父親的死有責任,因此一直在這裏祈求神明制裁會長大人。”

植野洋介震驚不已:“信長公的血脈?”

高木仁八點了點頭:“正是!雖然不是信雄大人流傳下來的本家、信良和長政三大家。本家已經絕嗣,信良家也已經絕嗣,延續了信長公血脈的是長政。但春野小姐雖然有信長公的血脈,卻不是被織田家承認的人。這些都不重要,織田家的時代畢竟早就過去了。”

陶知命服了:“這種事,請我幫忙不合適吧?”

高木仁八搖着頭:“會長大人當然對他父親的死沒有責任,但既然她總是這麼認爲,你又有了針對那些銀行的計劃,那麼可以告訴她真相了。而她肯定會願意隨着你一起,完成復仇的。隨後,以她的長相和氣質,由蟠桃映畫將她培養出來,也算會長大人完成承諾了吧。請稍等!”

看他挺鄭重出去的樣子,陶知命無語地看着植野洋介:“織田信長的後裔,讓你覺得這麼帶勁?”

“……不是,只是覺得很意外。”植野洋介對於這樣歷史上大人物的後裔,確實覺得有點震撼。

陶知命卻完全不感冒,就算他搬出一個皇室私生女,其實不也那樣?關鍵是這做法有點意思啊,月光莊……牽涉到的應該是獻金和洗錢吧。爲什麼把這樣一個女人介紹給他?她又能幫到陶知命什麼?

聽高木仁八言下之意,她父親的死應該牽涉到與興業銀行、富士銀行等有關的黑料,對將來拿捏他們有幫助。

然而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又不至於會對陶知命他們的大計劃加上什麼很厲害的籌碼。

所以本質上,還是第一勸業銀行在對他用美人計,希望以她爲紐帶,讓陶知命和第一勸業銀行站在一起謩潌讼履切┿y行的計劃裏。

聽上去,似乎是崛川信彥的養女呢,友人所託。崛川信彥何必非要陶知命來幫忙?告訴她真相,然後好好對付仇人不就行了?

這美人計有點離譜,而且……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美人。

第450章、憨憨巫女復仇記?

過了一會,高木仁八拉開了門,居然還有點尊敬地說:“春野小姐,請。”

陶知命抬眼看去,只見進門的人穿着的是一套巫女服。

白衣上身前繫着紅色的繩結,紅色的緋袴束出了她纖細的腰。黑色的長髮在身前垂下兩縷,背後只用一根紅繩簡單地繫住。

最吸引人的,其實是她的眼睛。長相絕美自不用說,但眼眸中自有一種淡漠和銳利,舉手投足卻有一種空靈的氣質,彷彿她就該出現在神社中,侍奉神靈,而不應該來到這樣的地方。

她父親曾在月光莊任職,那麼自小應該是接觸藝術的吧?有一些優雅和文藝的氣息。

陶知命直呼好傢伙,高木仁八這傢伙爲什麼帶來的美女都是高冷範的?喫準了他喜歡深谷梨子那一款?

但這個應該更特別一點吧,不應該只是深谷梨子那樣的初級工具人,而是一個高級工具人。

植野洋介有點看呆了的模樣,只見她走到了面前,就彎了彎腰,然後跪坐下來輕聲說道:“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春野遙,八幡神社的巫女。”

聲音很悅耳,抬起頭就看着高木仁八,平靜地問道:“高木大人,你說今天要告訴我父親大人自殺的真相,我在聽。”

陶知命看着她看過來時很銳利的眼神一陣無語:搞得我是你仇人一樣?

這巫女帶刺啊。

“我們都還沒有開始用餐,邊喫邊聊吧。”

是的,說了這麼多話,一直是在幹聊。

高木仁八招呼別人送料理過來,就先對春野遙介紹道:“你一直呆在神社裏,也不關注外面的事。這位名叫陶大郎,我先向你說說他的事蹟吧……”

說完,高木仁八就吹起陶知命的“光輝成就”,一副“這可是現在霓虹最有才幹的年輕人”的架勢。

面對春野遙有點詫異的眼神,陶知命臉皮很厚,雖然嘴上在謙虛調侃:“高木桑,說得太誇張了,我主要還是邭夂谩!�

“僅僅是邭夂茫勺霾坏竭@種程度。”高木仁八介紹完了陶知命,順帶介紹了一下植野洋介,“植野君是陶君的大學同學,現在和陶君在一起開創事業。”

對他的介紹十分簡單,乏善可陳,植野洋介也沒轍,誰讓陶知命確實過於耀眼呢?他本來就是個跟班。

春野遙卻蹙起眉:“這跟我父親的死,有什麼關係?”

美人蹙眉,沒有讓人生憐,陶知命反而看到了一些不耐和不客氣,彷彿她只關心這一件事,也不在乎會不會觸怒高木仁八這樣的大人物。

別看高木仁八在陶知命面前一臉和藹友善的樣子,陶知命從深谷梨子口中,可深知高木仁八的厲害。

高木仁八卻只是嘆了一口氣:“春野桑爲什麼不得不選擇自殺,今天就完整地告訴你吧。你對會長大人的懷疑,實在沒有道理。”

隨後,高木仁八才和陶知命一邊喫着,一邊解釋起來。

月光莊是一個在70多年前就創立的畫廊,創立之初就薈聚了芥川龍之介等文藝大佬,實際上是一個藝術俱樂部。

但從70年代開始,月光莊的二代目邀請了一個霓虹的鋼琴界偶像、社交名媛共同經營。依託那個社交名媛的人脈,月光莊建立了一個祕密會員制的藝術沙龍。

春野遙的母親因爲擁有織田信長的血脈,當時也在小圈子裏頗有一些人脈,就被那個社交名媛邀請着一起加入了藝術沙龍。而她的父親,也進入了月光莊任職。

沒過多久,春野遙的母親病逝,她的父親卻在月光莊中如魚得水。

“中根大人、宙國的前總統、霓虹經濟新聞社的會長、東京證卷交易所的理事長……月光莊的會員名單,是名流彙集的。”高木仁八說到這裏喝了一口酒,隨後嘆道,“但是,這樣一個俱樂部,也是藉助藝術之名,進行一些暗中交易最好的平臺。現在,不就因爲這種事,被東京地檢強制調查,隨後起訴破產了嗎?”

陶知命眉頭一挑,月光莊事件發酵的時間比裏庫路特事件更早一點。這也是爲什麼出了一個月光莊事件,又出了一個引爆點更集中的裏庫路特事件之後,竹上踏等人風聲鶴唳的原因。

起因是一副所謂達芬奇的名畫被拍出了21.5億円的天價,然後伊達利那邊官方照會了:真跡不是在我這邊藏得好好的嗎?到底哪個是真的?是不是有偷竊掉包?

結果被證明是用贗品洗錢,是拍下這幅畫的那個組織要侵吞一筆公款。

這點小事居然要用上東京地檢,當然是敲山震虎。就在竹上踏辭職前夕,月光莊宣佈破產,長期囤購的藝術品無人問津,現在正在清理將近200億円債務呢。

高木仁八繼續說道:“你的父親,正是因爲當初經辦了類似的事,所以不得不……”

他說到這裏就看着春野遙:“事情是由你父親一手策劃的,拿出了所謂織田信長大人傳到你母親手上的書畫,讓芙蓉財團的人買下了。他們之所以肯高價去買,自然也是因爲有別的目的。那個時候,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了,爲了不讓事情牽連到更多的人,爲了以後你們父女倆不會一直遭到山口組的脅迫,你父親只有站出來承認是自己僞造,扛下了罪責。擁有信長公血脈的人拿出來的家傳之物,芙蓉財團說自己相信了這一點也無可指責。”

“然後……”高木仁八嘆了一口氣,“你父親用拍賣所得,和其他人一起買下了這處八幡神社的所有權。因爲……宗教行爲是免稅的。然後,爲了維護這裏的古蹟,每年還會有一些使用費交給這裏……你雖然在神社做巫女,但這些事,沒有去關注吧?總是祈短煺沾笊窈桶酸ι裰撇脮L大人,搞錯了!而且……有什麼用呢?”

陶知命很服氣,你跟她把這些講清楚,她不就不肯再呆在這神社裏了?還用得着我幫忙?

原來她還一直繼承了父親在這神社裏的一點點股份,在這擔任巫女,殊不知還一直被導致父親自殺的那些人利用呢。

春野遙果然神色變化,原來就白皙的臉龐更白了。雖然將信將疑,但恐怕之前真沒聽到過這些。

如果之前就知道,那演技可真棒啊。

“……有什麼證據?”她咬了咬牙,小聲問道。

“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有證據?”高木仁八回答,“但是如果真是會長大人害的你父親,他當時又怎麼會當着你的面,請會長大人以後照顧你呢?”

春野遙捏緊了衣袖,抿着嘴不說話。

“沒錯,會長大人是出了一部分錢,和你父親一起購買了這裏八幡神社的所有權。但慫恿你父親這麼做的人,卻不是會長大人,而是芙蓉財團的一個專務。”高木仁八說道,“你想知道證據的話,如果將來能夠讓芙蓉財團付出代價,是可以從那個人口中聽到證據的。這件事,現在就要看陶君願不願意幫你了。當初,他可是能讓三菱的巖崎家主不得不當場自殺謝罪的人啊!”

陶知命無語地看着高木仁八,你倒是篤定了我會以芙蓉財團爲目標?萬一是三和呢?

也許第一勸業銀行的目標是三和吧。

鬼知道你們之間還有哪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而且,把巖崎藏之介的舊事翻出來說是什麼意思?

他看的是目光意味深長的高木仁八,春野遙卻用堅定的目光看着陶知命。

陶知命瞅過去,這妹子似乎執念很重。擱在佛教裏,你這巫女就是尼姑啊,怎麼沒放下塵念呢?恨意這麼重,非要爲父親報仇?

隨後只聽春野遙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希望陶君能幫我!爲了達到目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看着她堅定的眼神,陶知命忽然有點懂崛川信彥和高木仁八爲什麼要將她介紹給自己了。

這個級別的妹子,爲了復仇是甘願做工具的,陶知命會不會心動?

意思是,你也可以拿她對別人使美人計的。

對陶知命這樣的大人物來說,有很多場合用得上這樣的工具啊。

恐怕他要大力培養女明星,在某些大人物眼中都有這個目的,如果他們認爲陶知命的目標是有更大野心的話。

可陶知命立刻就說道:“如果高木桑說得沒錯,那你父親自己就是犯錯的人。高木桑可沒有說別人脅迫過你父親,是吧高木桑?”

“……實際上從後來調查的情況來看,也許是有的。春野桑之前可能被掌握住了一些把柄,而那個時候,還有極道的人以春野小姐的安全相威脅。”

陶知命翻了個白眼,橫豎都是你一張嘴說。

他搖了搖頭:“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不必趟這個渾水。高木桑,就算沒有春野小姐,我和你們該合作的地方,一樣會合作的。”

高木仁八聞言沒說話,春野遙也看着他,不明白陶知命說的是什麼意思。怎麼聽着好像是崛川會長拿她作爲籌碼?

“……你誤會了。”高木仁八說完這一句,就從西裝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陶知命,“會長大人親手寫的。”

陶知命疑惑地接了過來,只見上面確實是手寫的字:

【陶君,抱歉以這種方式告訴你。關於遙的拜託這件事,如果陶君願意幫忙,更多詳盡的事隨後面談,大概會對你和我的計劃更有利。由於那孩子對我的執念,由她留在陶君身邊,纔不會因爲覺得我在利用她感到更怨恨。畢竟,我是真心將她看做女兒的,希望她有朝一日能諔┑胤Q呼我一聲父親大人。崛川信彥,敬上。】

陶知命挑了挑眉,看來,有些事高木仁八還是沒有當着春野遙的面說清楚。

“能給我看看嗎?”春野遙開口了,目光閃爍。

陶知命看了看高木仁八,見他不置可否,就乾脆地遞了過去。春野遙看完之後神色變幻,一時無言。

高木仁八解釋道:“春野小姐,你人生中最寶貴的五年,既沒有好好學習關於現在時代的知識,又一直呆在神社裏,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如果告訴你更多細節,你恐怕只會莽撞地去做一些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事。現在你已經十八歲了,如果沒有陶君出現,會長大人也會在恰當的時刻,告訴你一些事的。”

陶知命不接這一茬,笑呵呵地說道:“高木桑,我對於和大財團的專務結仇,可沒什麼興趣啊。崛川會長這不是在爲難我嗎?”

高木仁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後冷哼一聲:“是嗎?你不想和他結仇,但仇早就已經結下了。那個人名爲渡邊明,他的哥哥,名叫渡邊曉。芙蓉、三和,當初嘗試過聯合起來,以東京爲根基構建一個新的財團友和,在發展到剛剛具有小財團層次的時候,被你和木下秀風聯手算計了。你以爲他們現在那麼熱衷於爲你們的項目提供資金支持,是純粹看好你們的未來嗎?”

陶知命呆了呆:“友和的背後,不是三菱嗎?”

高木仁八冷冷一笑:“當初你們和住友聯合在一起與三菱爭奪汐留那塊地,你以爲三菱僅僅是因爲輕視了你的作用,才最終落敗嗎?他們當然是因爲有信心,暗中聯絡了芙蓉、三和。最後之所以落敗,也是因爲三井參與進去了,這是三菱沒想到的!那個時候,住友銀行和富士銀行正在圍繞平和相互銀行的吞併展開戰爭,三菱一直以爲住友的盟友是我們第一勸業銀行,還因此通過芙蓉、三和大大牽制了我們!”

陶知命時至今日才知道當初那一場國鐵改革事件中,自己參與的部分始終只是冰山一角。以他那個時候的體量,也確實只能作爲大佬們計劃當中的一個“變數”,產生巧妙的撬動作用。

聽他說原來友和的會長渡邊曉,還有個弟弟在芙蓉擔任專務,這……似乎確實是已經結下的仇。

畢竟當初他可是先幹掉了友和的大宮浩史,然後讓住友和三菱分別下口吃掉了友和的部分利益。怪不得巖崎藏之介倒下之後,三菱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整合這、整合那。與芙蓉、三和的合作,自然是巖崎藏之介推動的。他既然沒了,三菱新的掌舵人,背刺起原先的“盟友”起來有什麼壓力?

巖崎龍之介也許正是清楚這一點,才很有動力地參與到陶知命的計劃裏,準備這次吞下更大的一塊肉,然後華麗迴歸三菱掌舵人的位置吧?

事情似乎清晰了不少,陶知命問道:“你是說,我和秀風大哥現在的融資,風險不小?”

“當然!”高木仁八十分肯定的樣子,“誰都清楚未來即將到來的大風暴!現在這是財團之間的混戰,誰出錯,誰就會受到重創!你以爲三井和住友一力推動東京副都心的計劃爲什麼會這麼順利,爲什麼沒有得到芙蓉、三和,還有我們第一勸業銀行的阻礙?現在,三井和住友不是既面臨半導體制裁的壓力,也因爲京都副都心計劃,在窗口指導的政策下貸出去了不少錢嗎?”

高木仁八玩味地問道:“你猜,向住友銀行和三井銀行購買債券的人,申請貸款的人,有多少是帶着目的,包裝好的工具?”

陶知命心想那和我有毛線關係?三井和住友難受就難受唄,你們互相之間都打了幾十年了,早就習慣了。

植野洋介只聽得目瞪口呆,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