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陶知命想着當年聽說的野史,心裏直呼好傢伙。敢情哥們的貿易公司,做的是蘑菇進出口?也不該……嗐,管它呢。
霍英冬就說道:“就是因爲你準備搞遊艇母港,我覺得遊艇是個很好的殼。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到時候就以哈薩爾王子對你那個遊艇感興趣的形式,跟你這邊籤一個遊艇合同,包括買遊艇,還有交給你維護打理。反正他們可以包着,但常年不來玩。或者定了過來玩,最後又臨時來不了,然後你已經把用的玩的都準備好了,這些都算費用。”
陶知命聽得很疑惑:“那我又以什麼名義把這個錢再轉回內地去呢?”
“這好辦啊!”霍英冬說得興奮了,拍腿道,“你遊艇母港不是要有酒店嗎,要有餐飲嗎?你還有貿易公司,還有影視音像公司。總而言之,那邊也會準備好一堆正規的供應商跟你對接。最後只用一年下來帳是平的,他們準備的那些渠道收到了那麼多錢就行了。只要你香島這邊的總盤子資金進出量夠大,3億米元不算什麼!”
聽聽,人言否?3億米元不算什麼。
陶知命感慨道:“所以我一年要跟內地做3億米元的假交易?”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嘛。又不全是跟內地做交易,他們也可以安排一些在香島這邊設公司,直接在夏銀開戶。反正只要你覺得這個方法行,我們就一起商量個穩妥的方案。”
陶知命聽得牙疼:“然後我在香島這邊,一年光這件事就3億多米元的收入,交稅……”
“這些肯定都給你留了啊,正正規規。”霍英冬倒一直咧着嘴笑,“我說了嘛,只要你願意,我不是害你。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我給你添了一次麻煩。”
陶知命沉吟不語,想了想就問道:“和我有關的這些交易,從什麼時候開始?”
“有一年多的準備時間!正式要從你這裏走的話,是從後年開始。”
聽到這時間,陶知命略感慨,又是個多事之年。
“好,既然還有一段時間準備,那我先好好想想怎麼操作。我反正也不管其他的,我只是和哈薩爾王子做生意,然後找了些供應商。”
“這麼說,你同意了?”霍英冬大喜,換他翹大拇指了,“有膽色!”
陶知命也咧嘴笑了:“原則上同意了吧,但方案還要再研究。啊,我果然還是因爲經不住一年3億多米元的誘惑!”
一老一小,兩人都傩ζ饋怼�
陶知命所要承擔的,其實是最核心最隱祕的部分。但這部分,又偏偏在最受矚目的原木咻斶^程結束後,就已經不再重要了。木已成舟開了過去,揪後面的事就沒太大意義。
何況,哌^去,安裝、培訓……等到進入正常狀態,如果是從後年開始,到時候世界的目光也就不會再在這件事上了。
陶知命覺得霍英冬考慮的這個僞裝確實還行,包括歐依爾特王室那邊不也已經在埋伏筆下閒子,爲哈薩爾王子和自己製造認識的機會了嗎?
“剛好,藉着我在香島其他投資計劃的機會,我也還會常來。霍伯,我有一個要求。我過來,這件事就只和您單線交流。我也會想用個什麼方案,到時候需要哪些類型的供應商,您向我推薦就行!”陶知命也不再多瞭解,起身告辭,“估計您也得忙,我就先去跟李家他們碰頭了,還要見一見邵生。對了,我陶氏集團香島總部大樓建設的事,回東京我就先把款打過來,您有需要用的地方儘管先用,回頭我只需要有一棟樓就行。”
霍英冬很意外:“你的資金……這麼充裕嗎?”
“霍家在股災裏肯定也有點損失,不然您這麼拼命?”陶知命調侃了一句,“就當做別人認爲我在修復和霍家的關係吧。”
陶知命果真當晚就回了東京,上田正裕見他一天之內就一個來回,嚴肅地問:“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了?”
“嗐,聽說果然是歐依爾特的公主垂涎我的英俊,這理由不方便說,因此才說哈薩爾王子喜歡劍道。嚇我一跳,不過到時候萬一向我傳教邀請我移民什麼的就麻煩了啊……”
陶知命口花花地說着騷話,留下風中凌亂的上田正裕無言以對。
現在他也有直覺了,這件事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看着他的背影,上田正裕想起一個事:“對了,山本桑讓我問問你的時間,說有件事想拜託你。”
陶知命詫異地回頭問道:“山本教授?”
“對。”上田正裕點了點頭,“畢竟之前對你幫助不少,我已經替你答應了。”
陶知命倒沒有介意這一點,山本教授這個之前的工具人,確實好用。
不過這就是人怕出名嗎?
登上《福布斯》榜之後,意外認識的人就越來越多了,意外的事情也越來越多起來。
……
爲示尊重,陶知命和山本顯人聯絡之後,主動回的東京大學。
正好是應屆生開始找工作的校招季,陶知命回來刷刷存在感,也方便蟠桃會旗下會社面對應屆生的招聘。
他行走在校園裏,自然被不少人認了出來。
含笑點頭,就一路來到了山本顯人的辦公室。
“山本教授,好久不見啊,不過您最近發表的文章,我都拜讀過。”
“真的嗎?那我問問你……”
山本顯人以爲他隨口客套的,沒想到一問之下,陶知命還真的說得頭頭是道,確實看過自己這一陣發表的文章和評論。
因此他就感嘆地說道:“你能這麼出色,確實是有原因的啊……”
陶知命暗叫慚愧,還不是因爲那天陶雅人突然提起山本顯人的觀點來暗示他們對霓虹經濟泡沫的佈局,陶知命後來才集中翻了翻山本顯人最近刷的存在感。
依舊如往常一樣,對緊急經濟對策公佈以來更加過熱的不動產和金融市場感到十分擔憂,同時現在財團偏重金融資本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了。
“山本教授,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來做嗎?您放心,力所能及的話,我一定不會推辭的。”
“……這聽着就像是委婉的推辭。”愛看熱鬧又愛吐槽的山本顯人翻了個白眼,“放心吧,這件事,你肯定不會推辭的。不過你別對上田君說,要不然他會怪我的。”
陶知命懵了:“他爲什麼會怪你?”
“你說呢?聽說夏納懷的孩子還在腹中,你的長子已經出生了呢!”
陶知命回味過來,正在猜測當中,就聽門被敲響了:“失禮了。”
“進來吧。”
山本顯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陶知命就愕然看着林棲羽推開門,也詫異地看着自己。
“……好久不見。”陶知命說了一句。
林棲羽微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是啊……老師,您說能幫助我做好博士論文的,就是陶同學嗎?”
“當然了,難道你猜不到?”山本顯人吐槽了一句,就對陶知命說,“小林醬提前拿了碩士學位,現在已經選好了博士論文的課題。關注的方向是不動產與金融對宏觀經濟的影響,沒有比你更合適幫助她的人了。你們以前也一起研究過,有一份友誼在,不會推辭吧?”
陶知命着實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於是隨口就說道:“當然。不過山本教授,您該不是可以讓我來幫她完成這篇論文吧?老實說,我不可能將真正的一些內幕操作告訴她的。”
“這個我就不用擔心了,以你現在的能力,會注意不好這裏面的分寸嗎?她選擇這個課題,以她的身份不太方便能調研出更豐富的資料罷了,這一點你能幫幫她,減輕一些工作量。”
“老師……陶同學現在事務繁忙,論文的事,我能獨立完成的。”
山本顯人看着她很無奈:“是我多事了?大郎同學,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吧?或者安排一個部下整理一些她所需要的資料給她也行。”
“……當然。”陶知命看着林棲羽,忽然目帶深意地笑了笑,“沒事,我也希望你能做一篇好論文出來。”
林棲羽確認了一下他的眼神,然後就點了點頭:“謝謝你,那就麻煩了。”
“行了。”陶知命對山本顯人說道,“既然是博士論文,也不急在一時。我會跟她約時間商量她這個選題所需要的資料的。”
“看樣子是很忙啊……”山本顯人嘆道,“還有事的話,就先去吧。專程來一趟,我確實很高興。”
“……您沒聽到樓下總務的聲音嗎?”
“什麼?”山本顯人從身後的窗戶往下看了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禿頭,“真是的,我耳朵開始不好用了嗎?”
陶知命笑了笑,然後對林棲羽說道:“這樣吧,後天下午沒有安排事,到時候你去我會社那邊一趟。地址知道吧?”
“知道……”林棲羽心情有點複雜地看着他。
現在他這麼有名,當初與他有一點交情的林棲羽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畢竟當時還爲了他那個貿易公司的事,與他那個部下趙元曦見過面,也回了夏國一次請燕大的老師介紹了一些人給那個趙元曦認識。
後來還真拿了陶知命一筆酬勞,但什麼以後在霓虹的生活費由他包了之類的話,林棲羽沒當真,拿了那一筆酬勞就拒絕了後面。
此後他就正式畢業了,一直到現在再無瓜葛。
沒想到今天再次見面。
看陶知命被學校的總務和其他領導一起請走了,林棲羽一時間很想追上去解釋一句。
其實她真的沒想到山本老師說的那個朋友,是他。
畢竟他已經迅速變成了人盡皆知的10億米元富豪。
可是他看自己那兩眼的眼神,總覺得帶着很複雜的意味……
第405章、準備了2500億円
看到林棲羽,陶知命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當然了,時間還很多,還可以好好籌帧�
陶知命一開始以爲,這筆震撼全世界的交易得需要自己去承擔某些關鍵的工作。
去了一趟香島回來也想明白了,其實現在諸事談妥,只不過在考慮後面一些落地的工作怎麼保障好。
陶知命也不確定原本是不是霍英冬在香島居中協調了後續落地的事宜,既然記憶裏他和霍家一直都好好的,足見後面風險是可控的。
而陶知命在自己這邊,同樣可以有所佈置。
這件事他只是先自己思考着怎麼玩。
接下來的這兩天裏,陶知命只是很正常地和香島那邊一些已經可以推進的項目溝通着怎麼落地,還有東京這邊最上極樂町預售的啓動,以及東京遊艇母港那塊地的正式推動。
住友、三井、西武集團,關於臺場那塊地的合作模式正式談判,約在了那什麼哈薩爾王子來之前的頭一天。
陶知命花了兩天時間和外務省對接了一下接待的事宜,又和三井那邊談了一次持股霓虹經濟新聞社和東京電視臺股份的細節,這一天就稍微閒了下來。
於是上午就乾脆呆在會社大樓裏,爲坂井泉水的專輯費點心了。
那天晚上酒後情緒張揚了點,撩了一下她,陶知命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聽到她的話,陶知命古怪地問道:“那首歌你也想收到專輯裏?那個男人唱更合適啊。”
“我覺得我來唱也合適。”坂井泉水有點固執,“跟別人對我性格的印象,就很相符合!”
陶知命笑了:“你像笨蛋一樣?”
坂井泉水偏開了頭,秋元康和中村啓治以及其他音樂製作部門的工作人員當做沒看見。
“行,唱就唱吧。”
秋元康這是第二次見到陶知命怎麼創作音樂,上一回還是那個南雲千代很倉促就錄製出來的《戀愛循環》。
他是何等層次的老手,悄悄問陶知命:“這三首歌,不會有版權糾紛吧?”
“什麼版權糾紛?”
“你肯定是聽過啊!”秋元康沒見過這樣寫歌的。
陶知命厚着臉皮:“你得接受天才的存在!別囉嗦了,幫她看看怎麼潤色歌詞就行。”
秋元康無言以對,而同樣呆在這裏的河合園子、工藤靜香和美依飛鳥等人,只能羨慕地星星眼。
不愧是會長大人啊,每次出手的歌都這麼不凡。
美依飛鳥膽子最大,開始撒嬌了:“會長大人,你說讓我跟千代組合,那我們作爲組合,也需要一首新歌啊……”
“……安排。”
河合園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膽怯一些。
工藤靜香就舉起了手:“會長大人,那我跟園子呢?”
“……慢慢安排。”陶知命揮了揮手,“你們先繼續去學習。”
這邊總算清淨了一些,秋元康樂呵呵地笑了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傑尼斯事務所那邊,怎麼辦?”
“你是社長,你問我?”陶知命瞪了瞪眼,“發揮他們的價值啊。”
秋元康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收購傑尼斯事務所的。
不過經過了東京時尚盛典的策劃和舉辦後,他對這個新老闆的能量已經是十分佩服了。
何況他在音樂方面的天分還近乎妖孽。
“你真的會在東京電視臺持有更多股份?”
“怎麼,有想法?”
“……我得再仔細想想。”秋元康說完又無奈地說,“你要是已經有想法了,就告訴我,免得我的企劃又沒用,那何必呢?”
“那我請你來當社長,給那麼多報酬是幹什麼的?你得拿出好的企劃案,讓我滿意,我纔好去向東視的人推薦啊!”
坂井泉水一直在旁邊低着頭點啊點的,腦補着旋律默唸着熟悉歌詞,眼神卻會時不時地瞟一瞟他。
反正他越來越忙了,現在有機會由他親自創作一些歌給自己唱,都得爭取一下。
以後,也許他就不再有精力創作歌曲了。
她熟悉着熟悉着,腦子裏腦補的旋律,又變成那天晚上他唱歌時的樣子。
想起那個破音,她又偷偷笑了笑。
陶知命一直在這裏呆到了下午兩點半,前原玖美奈纔過來說道:“會長大人,有一位來自東大的女孩,說是山本教授的研究生,和您約好了時間的。”
“哦,是有這麼回事。你請她先坐一會,我馬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