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14章

作者:半亩南山

“謝謝會長大人……”

“真是的,什麼時候開始你也會長大人會長大人地這樣叫了。”陶知命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是怪你。只不過當時是像認識新朋友一樣認識你的,想起當時你很防備我的模樣,覺得那個時候更有趣。”

坂井泉水懵懵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忽然說這個幹什麼……

進入Wander Dance,到現在簽約於Wander Star下面,坂井泉水來這邊工作也有一年多了。

這還是陶知命第一次和她提起那個時候的場景。

坂井泉水現在畢竟與他熟悉多了,鼓起了勇氣問了一句:“那個時候爲什麼覺得我可以……”

說到後面聲音就小了,畢竟心裏也很清楚,就算他是在自己面試時聽到自己唱了幾句,那個時候的自己所演唱的狀態,比現在差多了。

進入Wander Dance之後,畢竟一直接受着會社聘請的音樂老師的教導,專業和技巧方面提升了很多,才知道自己當初的稚嫩。

陶知命看她有點後悔問這些話的樣子,笑着眨了眨眼睛:“你猜?”

說完就離開了。

坂井泉水無語地癟起了嘴。

猜什麼啊!猜個鬼!

老實說現在的情況挺詭異的!會社裏,從秋元社長,到原先的折口社長,又或者入江部長、中村部長他們,甚至飛鳥她們,全都對自己尊敬得有點過分!

說來說去,還不是覺得自己是他第一個親自出手製作個人專輯的人。這完全不是因爲對自己音樂事業的期待,完全就是因爲別的東西!

還猜……

坂井泉水也知道,他對自己的態度是最隨意的,不像面對飛鳥他們一樣會擺會長的架子。

就是這份隨意總讓人產生誤解。

這時,陶知命又點着額頭回來了:“我忽然也有了靈感,你這個歌詞再改改,這個旋律更適合這首歌!”

他似乎興奮起來,竟拿着那個歌詞唱起來。

一開始又是像以前一樣,“噹噹噹當得得得得”地哼着前奏的旋律,然後以她現在寫出來的歌詞爲準唱起來。

唱到副歌部分,他忽然破了一下音,坂井泉水忽然“噗嗤”一下笑起來,然後趕緊掩嘴:“失禮了……”

陶知命瞪了她一眼,就乾脆打電話給秋元康和中村啓治。

“想到泉水專輯裏的一首好歌,到會社來。”

喊完了人,他才揮了揮手:“我只是示範你適合的音調!這首歌,很適合你,但不適合我!不要小看我!”

“……怎麼會。”

“其實有一首歌我唱得很好的!我唱給你聽!”

坂井泉水覺得他是有點喝醉了,因爲他好像還真的不太樂意被自己小看了一眼,唱了起來:“像個傻瓜一樣,和孩子一樣天真,爲了追逐夢想而遍體鱗傷……”

聲音低沉渾厚,確實挺好聽的。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唱那個“不行啊,不行啊,這樣可不行啊”部分的時候,他自己先笑了起來。

“不玩了,還是先說回這首歌吧。”陶知命忽然想起的,是《棋魂》裏的一首片尾曲《SINCERELY~ever dream~》,因爲坂井泉水改寫的這版歌詞也有一點原歌詞的感覺。

陶知命跟她討論着自己修改的意見:“不要寫成對戀人的思念,你都沒談過戀愛,所以現在看起來纔怪怪的。不如寫成友情,對分開了的朋友的鼓勵……”

說着說着陶知命忽然表情僵了僵,然後疑惑地看着她:“你爲什麼要寫對戀人的思念?談戀愛了?”

坂井泉水窘得不行:“愛情歌很受歡迎啊!我總要試試寫寫看!”

“不對……雖然你寫的是分開後的心情,但看起來明明像是還沒傾訴過的暗戀……”

“……那我再修改修改。”

“暗戀誰了?不會是音美鄉吧?”

“會長大人!”坂井泉水有點遭不住了。

陶知命詫異地看着她躲閃的眼神和有點紅的耳朵,眨着眼睛。

於是他嚴肅地說道:“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再唱一遍那首歌!”

“……連一句‘我愛你’都說不出口,笨嘴拙舌實在沒用……”

聽着這樣的歌詞,強裝鎮定的坂井泉水再次遭不住了,飄開眼神敗下陣來。

剛好陶知命的手提電話響了,坂井泉水就低着頭,感覺到他在用奇異的眼神打量自己,然後就聽他說道:“野島大哥,怎麼了?”

他剛纔故意湊近唱的歌,坂井泉水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大郎,現在,立刻過來吧,竹上相首在等你。”

坂井泉水心中劇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着他。

只見他也一臉愕然:“竹上大人?現在?”

第403章、嚇死人的大事件

秋元康和中村啓治到了之後沒看到陶知命的人,才愕然問道:“會長大人呢?”

“……臨時有緊急的事,不得……不去。”坂井泉水仍舊沒能緩過來,只要是當時在那種緊張的情緒裏,忽然聽到他被相首大人邀請過去見面,實在是太過於意外。

以至於現在竟然有了一種是不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的荒誕感。

畢竟當時只期盼着發生什麼事,能讓他先離開就好,又或者是社長他們快點到來……

“這……”秋元康無奈地搖頭,“新歌的話,他不在不行啊,我打電話問問。”

“不要!”坂井泉水立刻說道,“現在……不能打擾他……”

說法古怪,秋元康和中村啓治不免面面相覷。

這深夜裏,既然剛纔是他打電話喊自己來的,而且應該是正和坂井泉水在一起,現在有什麼緊急的事不得不去?

而且時間也過去沒多久,應該還在路上吧。

除非……秋元康看了看腳下,莫非是到樓下去“醒酒”了?誰來了。

坂井泉水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他們說是相首大人相邀,因此就說道:“那首歌……剛纔會長大人唱了一遍,我大概還記得,要不……”

處在特別情緒中的秋元康看了看神情變得扭捏起來的她,又瞄了瞄這已經空蕩蕩的辦公室,不知道剛纔陶知命在這裏對着她一個人唱着歌是什麼情景。

“……實際上有兩首歌。”坂井泉水抿了抿嘴,“另一首……也很好聽……”

……

搞怪地唱過《像笨蛋一樣》的陶知命,此刻路上就有點無奈了。

雖然竹上踏今天正式被選爲總裁了,但今天只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他被內定已經有多日,怎麼今天這麼個時間,突然想見自己?

見自己,又準備聊些什麼?

陶知命毫無準備,因此就一直皺着眉。

好在有野島達雄在,怎麼想怎麼像是因爲晚上與他聊的那些事。

可回到會社之前,陶知命還和他們一起在Wander KTV裏嗨皮。大概也是因爲在那裏唱了兩首歌,關於音樂方面的回憶才活泛了起來,在酒意中撩了撩坂井泉水。

車上,他一直皺着眉。

到了野島達雄所說的位置,不出所料又是一座料亭。

野島達雄已經等在了門口,陶知命下了車就無奈地說道:“怎麼會這麼突然?我也只能勉強先洗了個澡,換好衣服趕緊過來,要不然一身酒氣。”

“……還洗什麼澡,大家都在喝酒,怎麼會嫌你有酒氣?”野島達雄一副他到得慢了的樣子,腳步很快地往裏引。

“到底什麼情況?”

“我回去路上給會長打電話說你答應了持股的事,又想問問半導體合作的可能性的,結果會長大人正在款待竹上大人,於是竹上大人就說如果你現在有時間,不妨過來見個面。”

“……”

陶知命真服了,你堂堂三井的會長款待竹上踏這個新任相首,咋中途還接電話?好傢伙,看樣子原本關係就很近,纔不用在乎這些。

可竹上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卻這樣臨時相邀,又不像是突然起意。

大概早就有這個想法,只不過剛好藉着三井的會長也在吧。

野島達雄到了一個方面門口,那裏還站着兩個人。

“失禮了。”野島達雄彎了彎腰。

“是陶君到了嗎?請進吧。”

門口的兩人就將門拉開了,陶知命脫下鞋子走了進去,就看見三個人坐在裏面。

竹上踏正仰着頭微笑,他的旁邊,卻是巖崎藏之介授首當日出現過的那個祕書青木坪。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自然是三井銀行現任的會長宮田幸浩。

“初次見面,祝賀竹上大人。事出突然,匆忙趕來,失態了……”

陶知命彎了彎腰,就聽竹上踏溫和地笑道:“快請坐吧。是我冒昧打擾了,陶君請不要見怪。”

“哪裏哪裏,能與竹上大人見面,是我的榮幸。”

竹上踏一直面帶微笑地打量他,等他坐下之後就說道:“此前,鈴木桑、橋本君,還有糸山君都已經讚許過陶君儀表堂堂、見解卓越。今天總算是見到了,陶君,聽宮田桑在電話裏提到你的名字,才突然想見見你這位年輕才俊。現在看談吐風範,不愧是被譽爲‘世界最強20歲男人’的存在啊!”

“……慚愧。”陶知命暗自腹誹,哥們進來之後這不只是在寒暄嗎?有什麼談吐風範?

又給人起綽號了,什麼世界最強20歲男人,媽的戴高帽準沒好事。

“陶君的名聲,現在是傳揚全世界了呢。”竹上踏居然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然後道,“冒昧請陶君過來,其實也是因爲今天外務省收到了一條請求,涉及到陶君,要聽聽你的意見。”

“外務省?”陶知命有點意外,“是與東京時尚盛典有關的事嗎?”

“不。”竹上踏笑着搖了搖頭,“是來自歐依爾特王室的邀請。”

陶知命的表情猶如五雷轟頂:“歐依爾特王室?”

哥們什麼時候和Gold大戶發生關係了?

竹上踏笑得很有趣:“所以才說,陶君已經聲明遠揚了啊。歐依爾特駐霓虹大使想外務省轉達了琺赫德國王的邀請,說哈薩爾王子非常崇拜陶君在《福布斯》封面上的劍道氣勢,想要向陶君學習一些劍道。陶君,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機會啊。”

陶知命心中五味雜陳,這特麼叫什麼事?

這王室壕得沒事,閒得慌吧?大家都是一秒鐘上萬米元上下的人物,誰來陪你玩這些。

看陶知命像便祕一般的表情,野島達雄和宮田幸浩也是萬萬沒想到,竹上踏這個時間請他過來居然是爲了說這樣一件事。

“……竹上大人,您也知道,接下來我恐怕需要爲了東京副都心和東京遊艇母港的事非常忙碌……”

“沒關係的,哈薩爾王子計劃下週來東京訪問,到時候由外務省安排,陶君抽出半天時間接待一下便是。既然哈薩爾王子喜愛劍道,正好可以請他去上田桑的道場一觀。聽說上田桑已經準備重開京都的道場了,應該來得及恢復那座歷史悠久的道場當年的面貌。”

陶知命目光一凝,看了看面帶微笑的竹上踏,欠了欠身說道:“是,那我就請父親大人儘快準備了。”

……

晚上自然是回到了上田家,被吵醒起來的上田正裕聽到消息人也傻了:“歐依爾特王室的……琺赫德國王的邀請?哈薩爾王子的訪問?”

陶知命一直皺着眉:“竹上踏也不會胡編,肯定是確實有這麼回事。只不過,他也藉機再次暗示了我對橋本太郎的支持,所以才提到要在京都那邊的道場接待。師父,明天會有外務省的官員聯絡你……京都的道場,得儘快恢復原貌了。我只是想不通,歐依爾特王室找這麼個藉口與我見面是爲什麼?也沒聽說歐依爾特的公主能外嫁啊。”

上田正裕聽到這騷話感覺想砍他的DNA又動了。

陶知命確實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管現在時間晚了,一個電話打給了陶雅人:“睡了嗎?”

“……你說呢?”

“抱歉,如果不是事出突然,我也不會現在聯絡你。”陶知命言簡意賅,“剛纔竹上踏大人請我過去見面了,說歐依爾特王室的琺赫德國王通過大使向外務省提出邀請,讓我在哈薩爾王子訪問霓虹期間接待一下他,說什麼他喜愛劍道。這是什麼鬼理由?你有沒有什麼信息,歐依爾特王室爲什麼特地要和我見面?”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陶雅人這才語氣很複雜地說道:“……完全沒有信息。但這不是好事嗎?”

“莫名其妙的話,就很驚悚好不好?”

陶知命回答了他和竹上踏見面的事,說到只聊了這件事,其他都是純粹閒談,然後就掛了電話繼續皺着眉。

他總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因爲實在沒有任何理由。

上田正裕分析道:“也許只是因爲之前被《福布斯》雜誌報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這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外事活動罷了。我以前,也參加過類似的活動。”

“也是歐依爾特王室?”

“……別開玩笑。你懷疑什麼?”

“就是因爲沒有懷疑的方向,才覺得心裏不安啊,我直覺很準的!”

陶知命不喜歡這種意外的狀況,因爲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他想來想去,苟大戶的國王和王子,說什麼喜歡劍道可能只是說給外務省聽的,真正對自己感興趣的應該是別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