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你現在已經收了這麼多股份,就算是想等價格被抬高之後再賣出一部分獲利,但以邵先生的脾氣,只要你掌握的股份超過10%,跟現在也沒什麼區別。你沒有精力管理沒關係,我可以爲你推薦職業的經理人。”
陶知命搖了搖頭:“這12億米元,我現在確實需要。但是,我更需要的是現有資產的穩定增值。如果無線臺開始產生內鬥,就算後面香島股市的大盤被抬起來了,無線臺的股價卻肯定會一直往下掉。那我的這部分投資,就又產生了新的虧損!”
說完他盯着陶雅人說道:“既然雅人君說對我的期待,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也不急於一時吧?”
“那你的意思是?”
“我必須與邵先生以及霍家達成和解!”陶知命鏗鏘說道,“我的大肆出擊,必須被解讀爲是友善的救市!至少在邵家和霍家看來,我應該只是對香島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不瞭解。所以,我不能現在就爭奪無線臺的管理權。而且,既然李家他們有更重要的不動產本業需要解救,我還得出手幫邵先生收回其他各家的股份。”
“那你不就更是名正言順的大股東了嗎?”
“然後我不要管理權,並且讓他們承諾給我一個盈利目標,我就釋放足夠比例的股份在後面轉讓給他們。至少,這可以給我爭取一年到兩年的時間!”
陶雅人靜靜地看着他,身形坐得筆直,挺有氣勢的模樣。隨後他才沉聲說道:“你在香島,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成爲你的朋友!”
“這我當然知道!”陶知命毫不相讓,“但我至少需要一個相對寬和的環境去打基礎。何況,就算我不出手,這一兩年的時間裏,你難道不能讓他們的經營出現困難的外部環境嗎?最主要的是,現在需要爲我穩住局面!還是說,雅人君,你非常樂於看到我的資金鍊風險變得更高?”
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陶雅人凝視着他,香島那邊傳過來的信息是準確的,這傢伙已經一口氣花了4000多萬米元,持有了無線電視臺超過13%的股份。
結果在休市之前,卻遭到了現在大股東的強力反擊,將股價又壓回去了不少。
與此同時,更是派了人過來與他進行談判。
香島現在的局勢是很微妙的,並不排除那個邵家傾盡全力也要先讓陶知命這個外來者損失慘重先行離場,然後再收拾爛攤子的可能性。
說來說去,還是因爲他的動作太大了。
陶雅人還是第一回在陶知命身上看到這種失去鎮定、出手沒有章法的現象。資金壓力很大,急於從陶家得到更多的錢,甚至誤判了自己與利夫人的關係嗎?
用4000多萬米元先抬高無線臺的股價,讓利家、李家、郭家等這些自己的朋友都從中獲利,也高看他一眼,打下更好的關係基礎,以後應該也指望自己的基金從這些香島大家族手中籌集更多資金交給他吧?
是賭徒的樣子了,明明這次受了挫折,卻用更大的聲勢,想要讓香島的家族爲他在香島的佈局讓出一些利益出來。
如果邵家沒有做出魚死網破的姿態,他這4000多萬米元收購的股份,回頭在拋售一些,也許就賺回來了,還在香島其他的地方獲利。
但現在,他卻被看穿了虛實啊。
陶雅人說道:“陶家之所以能這麼支持你,就是要在這場股災中一舉獲得香島無線電視臺的控制權。如果你不去爭,陶家對你的支持有何意義?不要低估邵家的手段,一兩年的時間看似緩衝,但將來的事誰說得準?”
他頓了頓就再次分析着:“與其爲他製造不利的外部環境,不如用來爲你的執掌製造有利的環境。對你的能力,我們都是很肯定的。在這種情況下,你用一兩年的時間將電視臺拆分出來成功獨立上市,通過資本咦鞯氖侄危ㄟ^你的用心策劃,比現在寄希望於拋售一部分股份獲利,不是回報更大嗎?”
陶知命卻凝視着他,沉聲回答:“我說了,我的利益重心,在霓虹!陶家這12億米元,我得想辦法還的!東京遊艇母港的咦鳎∫八仑敻坏臄U大發展,我們共同判斷的霓虹經濟走勢機會,纔是我能夠還上這筆錢的關鍵。香島媒體界的事,我可以配合陶家的佈局,但那不能成爲我的重心,至少現在不能!”
“你的意思是,李家、郭家……他們剩下的股份,你不要了?”
“加上利夫人的3%,我不到17%。如果不要管理權,再加上那樣的約定,邵家應該是能接受的。”陶知命一字一句地說道,“李家,郭家,他們的不動產公司壓力更大。如果我繼續接手他們手中的無線臺股份,邵家一定會繼續發動力量砸盤、壓低股價的。那我已經投進去的4000多萬米元,都有可能跌破之前的收購價,虧損嚴重!”
陶雅人淡淡地說道:“你馬上就有12億米元,在乎那一點點小虧損嗎?長期持有在手上,用心經營,不是很快就會漲回來?”
陶知命目光森冷:“雅人君,馬上就是年底了。小野寺財富,需要分紅的!”
“好了。”陶雅人忽然笑起來,“我也只是建議。你想怎麼咦鳎斎挥赡銇頉Q定。陶家的利益重心,也是在霓虹。副都心計劃纔是重中之重,那麼,信託慈善基金會長的事,你還是堅持那個意見嗎?”
“對,我堅持。”陶知命才不願意將來去背那個鍋,“我覺得,巖崎桑是更合適的人選。”
“……又在試探陶家和巖崎家的關係嗎?”陶雅人一副無語的模樣,“你幾乎是唯一合適的人選了,怎麼就覺得這個位置將來會有那麼大的風險呢?”
“我提倡設立這種機制的時候,又沒想到它會發展到這麼大的規模,可能影響那麼多人。”陶知命直言不諱,“如果泡沫不可持續,一旦不動產的價格出現雪崩,儘管信託慈善基金在此刻幫助了很多人,但將來仍舊會被賦予完全相反的解讀。我不想成爲揹負了不動產貸款債務的萬千破產者仇恨的對象!”
聽他把這個話挑明瞭,陶雅人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試試勸說巖崎家主吧,如果你能成功的話。”
陶知命不管這個,又急迫地問:“軟銀上市的事呢?”
陶雅人就更覺得他現在缺錢了,因爲軟銀如果能夠成功上市,他之前投資的20億円,就能一次回報很多。
“等你把香島的事處理好,十一月份和那個孫君一起去米國面談吧。”
陶雅人隨口說完,就拿出了已經擬好的借款合同,嘴裏還埋怨着:“我知道你還有懷疑,那就先由我讓步,付出對你的信任吧。不過,希望你把目前的局面穩住之後,還是儘快考慮媒體行業的事。別以爲現在盡力避免風險,到時候就能置身事外。你畢竟是信託慈善基金的首倡者,如果到時候你獲利巨大又沒有掌握一些媒體力量,你以爲那些財團不會把矛盾的焦點往你身上引嗎?”
“我當然明白,所以才說,我的利益重心在霓虹!”陶知命拿了過來,仔細地審視着,嘴裏說道,“與其現在去香島與我不熟悉的那些人交鋒,不如先專心在霓虹配合你做那件掌控霓虹經濟新聞社和東京電視臺的事。”
“所以說,如果做到了,你擔任信託慈善基金的會長,將來也可以往更有利的形象去塑造啊!”
陶知命就笑道:“那也該等到時候再接任。至於之前的會長……不如讓更需要這份榮譽的人來擔任?”
他現在不用演了,是真心在笑。
合同沒什麼問題,這12億米元,他也隨時還得起。給百億米元富豪“雪中送炭”可還行?
而且現在,陶家的立場,包括霓虹現在的局面也更加清晰了。
米國對霓虹的改造,現在遺留下來的最大問題就是權力的架構和財團。
尤其是這些財團,通過資金、權力、產業鏈,爲自己構造了一層層的保護殼。
外來資本的力量想要侵入霓虹攫取更大的利益,也無法做到快刀亂割。
現在,終於依靠國家層面的力量壓制,讓霓虹必須得再次迎接一艘名爲“金融”的黑船。
大財團們和他們支持的力量,選擇的是另一次的“賭國摺薄�
霓虹重要的核心資產,比如國鐵,通信巨頭,都開始了民營化。對銀行、會社在金融方面的限制越來越少,便於他們與外來資本一起,汲取普通平民的財產血液。
大財團們一邊在國內壯大着自己的力量迎接將來的變故,一邊開始瘋狂出海,購置資產、佈局所謂“在海外再造一個霓虹”,分攤風險。
而三重野復這樣的人眼見勢不可擋,乾脆推波助瀾,加速整個霓虹經濟的資本化,手握諸多金融工具而不用,期待能夠“涅槃重生”,讓將來新秩序的構建能夠少一些來自財團的阻力,到時候出招就能起作用,樹立央行在引導經濟咝猩系臋嗤�
陶家這樣的利益代言人,則致力於將這個泡沫催得更大,同時摸清哪些是最適合收割的“優質資產”,爲主人們布着局。
誰都不知道霓虹將來會發展成什麼樣,所以誰都在爲自己積攢着工具。
不論是將來的選票,還是能夠指點江山的媒體,又或者是更加純粹的:錢。
陶知命覺得自己也隱隱看到了巖崎龍之介的計劃和倚仗:這個腹黑的傢伙,這次大概是準備親自背刺三菱了。
而他依靠的,當然就是爸爸們的力量。
財團在戰後開始發育了這麼多年,外來資本也只有依靠財團內部的力量,才能分而治之、打散再重組。
那麼巨大的泡沫崩滅,必定有財團要覆亡,要重組,更換掌舵人。
就是不清楚巖崎龍之介要獻祭出去的,是什麼人?是不是有他陶知命。
這些就在後面好好來看吧,不用說,之前的擔心是沒必要的。
每一個財團裏,都會有垂涎陶知命這塊肉的一派,也有想和他一起共同發展的一派。正如每一個財團裏,面對這艘金融黑船帶來的莫測未來,一樣會有帶路黨、騎牆派和真猛士。
分清敵我,然後妥善謩澅闶恰�
陶知命爽快地簽了字,又多了12億米元小錢錢可以用。
他的這個爽快看得陶雅人很開心,越爽快,越說明他很需要這筆錢。
果然需要和他關係更近之後,才能看到他身上的一些弱點。
現在已經發現了兩點:女人,還有他喜歡用大手筆去做事。也就是說,賭的心性比較重。
之前,他都賭贏了,這當然是因爲他確實很聰明的原因。
但這一次在全世界絕大多數人、或者幾乎所有人都沒料到的史無前例的大股災裏,他雖然判斷對了趨勢,卻仍舊因爲佈局太大,不得不將很多資金放在金融市場裏獲利。
結果開始栽了啊。
開始栽了就好,陶雅人很希望他栽的越來越多。
於是收好了協議,陶雅人由衷地笑起來:“大郎,今天開始,你就是陶家最親密的朋友之一了。”
陶知命也由衷地笑起來:“我也姓陶,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陶知命心裏很爽:你是拿錢到亞洲搞風搞雨的,我重生到海外,卻正是來掀風作浪的啊!
可是聽哥一句勸,未來的水很深,哥把握得住,你把握不住。
這不,你還親自送錢給哥花,爲我們友誼的小船打着隨時能散架的補丁,讓哥將來求你別揭掉補丁。
然而哥不怕啊。
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能翻!
第401章、抄底誰不會?
黑色星期一發生後的這第二個週末,在十月的最後兩天,最糾結的香島各家情緒都很疲憊。
數場談判,在香島和東京同時展開。
邵毅夫的旁邊坐着陸雁,對面是李家成、李昭基、郭勝、鄭煜。
被人戲稱爲四大家族的掌門人,悉數到場。
這樣的大場面,江湖地位頗高的霍英冬也得來鎮場了。事實上,他們霍家也下場了。
邵毅夫陰沉着臉:“利夫人與陶先生都醉心金融投資,傾向於將那3%的股份轉給他,我不反對。各位將手裏持有的流通股,有計劃地拋出來由他喫下,說是從我們無線臺的股票開始救市,我也感激。但這麼大的事,不事先知會我一聲,說不過去吧?”
“邵生,好不容易將無線臺的股價抬起來了,也不至於突然砸盤吧?”鄭煜的臉色不好看,“股市有起色,對大家都好。”
“四位手上的房地產公司都是跌得最慘的那一批,如果要救市,從你們開始不是最有效果的嗎?”邵毅夫朝霍英冬拱了拱手,“霍生,你和陶生來往最多,這件事,今天我得問清楚:他陶知命,不論是先抬高、回頭再拋售套利,還是藉此機會成爲無線臺的大股東,我都不能坐視不管。”
霍英冬點了點頭,出言勸道:“這事,小陶向我解釋過了。他純粹是幫忙,也沒仔細調查過無線臺的股權關係。無線臺的流通股佔了超過33%,他現在一個人就收了超過13%。再加上利夫人的3%,分量太重了。幾位,既然你們準備脫手無線臺的股票,回毁Y金去應對各自的家業,轉給誰都是轉。都在香島這一畝三分地混飯喫,還是不要傷了和氣。”
看李家成四人一言不發,霍英冬淡淡說道:“將心比心,如果有人突然砸了3億多港幣大肆收購你們的股票,你們也會坐不住的。現在小陶知道了無線臺內情的複雜,也已經準備收手了。如果你們都準備轉給他,那他可真的成了大股東了,這讓老邵將來如何自處?”
“邵生,你我都明白,陶總現在收無線的股票,只是爲了投資而已。救市對大家都有好處,他固然是幫忙,和我們都結個善緣,但終究也只是爲了將來套利,沒有想要接掌無線臺的意思。你安排人去東京,應該也得到這個承諾了吧?”李昭基開口了。
邵毅夫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你們不肯將手上的股份轉給我,而非要轉給他呢?按照市價,你們現在加起來那7%,我出得起。”
“現在大家都需要錢,所以纔想着脫手。不然憑大傢伙對邵生的欽佩,當然是長期持有,等股價漲得比以前高不好嗎?”鄭煜緊皺着眉頭,“陶生當時承諾了,按週五休市時的股價收。結果邵生先把股價打了下來,現在先把股價壓下來,再和我們談回購。我們雖然需要錢,卻也不差這一點。”
“不轉給我也行。霍生也說了,陶總也準備收手,那諸位就繼續留着那些股份吧。等着我度過眼前的難關,無線臺的股票肯定還是會漲上去的。”邵毅夫淡淡說道,“現在大家一心都想着度過股災,別的我辦不到,但如果無線臺發的新聞怎麼引導市民的信心,我還是能辦到的。”
鄭煜勃然變色:“邵生!慎言!”
“救市怎麼救,排除我邵毅夫,不行!”他針鋒相對地說道,“你們都研究着計劃,怎麼與他合作,卻將我無線臺的股份拿來給他抄底。自己那邊又是利好的戰略、又是定向增發,怎麼沒請他抄底你們的股票,成爲大股東?”
邵毅夫一臉“憑什麼我成爲祭品”的表情,李家成四人臉色雖然難看,但也不好反駁。
無線臺將來的立場更加傾向於對四大家有利的方向,當然是他們樂於見到的。只是沒想到邵毅夫這麼狠,居然乾脆砸盤,敗壞無線臺股票在股民心目中的長期信心。
李家成站了起來說道:“我問一下東京那邊的情況吧,大家都先坐一坐,消消氣。”
然而他離開房間打通電話之後,問的卻不是他安排去東京與陶知命面談的人。
“不是說讓他成爲大股東嗎?現在這局面,你真的要收手了?”
電話那頭的陶雅人淡定地說道:“現在情況這麼糟,邵家氣急敗壞想要魚死網破的話,破壞力確實也不小。先穩住他,對你們也有利。”
“我們現在做的計劃,都需要這筆錢。”李家成沉聲說道,“無線臺的內部紛爭明朗了,邵毅夫做到這種程度,將來無線臺的股票能不能漲得起來,我很懷疑。現在正是脫手的好時機,你真的希望邵毅夫壯大話語權?”
“你要是希望陶大郎還按照週五的股價高點收購你們手上的股份,他那邊我可以勸勸。但是邵家那邊,需要他們願意纔行。陶大郎的建議是……”
等李家成回到了房間裏,很快就再度吵起來。
“讓我達到某個業績目標,再允諾優先回購?不可能!”邵毅夫一聽就跳腳,“我們也在討論增發新股了,我不在乎股價跌到多少,大不了退市!”
李家成很頭疼。
陶知命在抬升無線臺股價的這件事上這麼用力,無非是兩點:先儘可能多的抄底無線臺的股份,等到後面抬升大盤之後獲利更多;與此同時讓各家也先通過拋掉手裏無線臺的股份緩口氣,在自己房地產公司的股價抬升了,不用讓陶知命佔到太多。
但眼下陶知命如果在無線臺的這個動作中虧了,後面還肯繼續拿錢出來救市嗎?
就算還肯,其他各家,尤其是李家,在與陶知命的合作中是不是得讓更多東西出來?
“邵生,你又不肯定跟他一樣,按週五的高點來算價,你讓我們怎麼轉給你?”
“那就誰都不轉啊,繼續拿在手上。不是不差這點錢嗎?還是說對我沒信心了?”
看他們語氣又開始不好,霍英冬嘆了一口氣:“我再問問他吧。對我說收手,對你們又說可以按高點買入,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當場打的電話,陶知命說的話誰都聽得到。
“霍伯,我真沒別的意思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什麼幫忙救市的話了,直接談合作就好。現在4000多萬米元已經投入進去了,邵生對我戒心這麼重,我真的只是想投資賺一筆,對管理權沒什麼興趣。大家一起和和氣氣把無線臺的股價將來做得更高不好嗎?到時候我也就可以撤出來了。現在這當口,我被套在裏面了,老實說這在投資圈裏很常見啊,邵生何必那麼大反應呢?”
邵毅夫哼了一聲,臉色很難看。
只聽陶知命繼續說道:“至於答應李董他們按那個價格收購他們手上的無線臺股份,也是因爲影視城、遊艇母港這些事,還需要他們幫助啊。我主業在東京,犯得着得罪邵生,敗壞我在您心目中的印象嗎?我說的那個業績目標,也僅僅是希望邵生放寬心,能把股價用心做上去,到時候我就可以離場了。”
“實在不行的話,這樣吧。”陶知命又說道,“邵生有顧慮的話,我跟邵家籤個一致行動人,不干涉邵生的決定,這總行了吧?除此之外,明天無線臺我再通過陶氏集團投五部戲,幫着把無線臺經營好。李董,我這又得額外投入不少了,只要遊艇母港和影視城,還有我那個半導體工廠的事能落地,這筆錢我也認了。我還是那句話,希望和各大家交朋友,長遠發展。”
“邵生,你意下如何?”李家成開口問道,“陶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擔心他是想入主無線臺嗎?”
邵毅夫沉默了很久,然後幾步走到了電話旁邊大聲問道:“陶總,除非你要搞的影視城,也讓我邵家入20%的股份!”
電話裏陶知命爽朗地笑起來:“那當然好啊,求之不得。就是現在我地都還沒拿到,啓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