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126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可練上一個月以後,某就知道了,這確實是個練兵的好法子,在校場不再是簡單地拿着刀槍對練,也不再是列陣進攻、防守,而是從根本上讓軍士們更加的靈活!”

“你自己看看這一長溜的器械,看似稀奇古怪,可實際上卻鍛鍊了軍士攀爬、爬行、衝刺等各個方面的能力,再加上小張掌櫃傳過來的鍛體技巧和那源源不斷的肉食供應,這幫子憨貨如今怕是能跟玄甲軍幹一場了!”

魏徵聽到程咬金的評價以後簡直沒法相信,玄甲軍是幹嘛的,那是老李家建立李唐的嫡系部隊,歷來以訓練嚴格、戰力卓著而聞名。

甚至可以說,如果出動玄甲軍打其他部隊,做不到以一當五都算是玄甲軍發揮不好,可如今老程卻說這批人能跟玄甲軍打,這是不是說得太過了?

老程顯然也知道這評價的威力,但是他聳了聳肩直接說道,

“陛下也來看過,這個評價還是前幾天的時候,他順路過來看的時候說的!”

魏黑子被這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無疑陛下是對玄甲軍瞭解最深的人,當初李唐還沒建立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玄甲軍的主帥了,而玄武門事變的時候,也是玄甲軍幫着李世民擋住了想衝上來救援李建成的禁軍。

魏徵這會兒腦子裏面嗡嗡作響,居然看起來這麼簡單的法子就能提升軍力?難道大唐那麼多將軍平日裏腦子裏面都是漿糊嘛?

爲什麼他們就想不出來這麼精妙的法子?爲什麼他們就不能早日在軍中展開這樣的練兵?

魏徵幾乎怒不可遏的直接開噴了,簡直把以程咬金爲首的武將給罵得似乎不當場給自己脖子上抹一刀都是給大唐丟人似的。

程咬金聽着魏黑子那熟悉的叫罵也是無語,但他也沒還口,等魏徵罵累了,才悠悠然的說了一句,

“小張掌櫃這樣的法子,某自然是不知道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但是,類似的法子,其實不但某知道,其他人也知道,甚至玄甲軍練兵的法子我們都知道,就一個問題!”

“誰來供這幾千萬個壯漢敞開了喫喝?還不是一兩天,而是長期敞開了喫喝?這力氣都不是白來的,得靠肉食養然後靠訓練捶打纔有的,除了玄甲軍和你眼前這個小張掌櫃自己掏錢的以外,你覺得大唐還有哪支部隊能負擔得起這樣的消耗?”

魏徵被程咬金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這就是個無解的題,再好的練兵法子無非也是換個法子訓練軍士而已,而真正要讓這幫子軍士提升,只有現在這樣,敞開了喫喝才能讓身體跟得上訓練的消耗。

而實際上玄甲軍之所以能以一當五,除了刻苦的訓練以外,那充足的供應絕對也是其中重要的原因之一。

魏徵想到這些以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程咬金,喏喏的開口道,

“程大人,某剛剛孟浪了,還望海涵!”

程咬金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了兩聲,顯得格外的豪邁,然後重重地在魏徵肩膀上拍了兩巴掌,大聲的說道,

“能讓你魏黑子道歉,某剛剛這頓罵也不算白捱了!”

魏徵這會兒別說肩膀了,整個半邊身體都被剛剛老程那兩巴掌給拍麻了,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得理不饒人,但無理的時候,也不會死咬着不放。

對於這幫子老兵痞、老殺才,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幫人少有跟你打嘴皮子仗的,他們不善於也不喜歡這種做法,他們更習慣的還是動手。

魏徵對於這種習慣深惡痛絕,或者說整個朝堂上的所有文官都討厭這種習慣,因爲這幫子殺才哪怕是在陛下的宴會上,因爲一杯酒或者一道菜的事情,打起來也不是一兩次了。

反而陛下對這種行爲不置可否,畢竟他自己骨子裏其實也是個信奉能動手就別動嘴的武將。

所以,剛剛被程大莽貨趁機拍了兩巴掌,魏徵真的是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因爲他知道,這就代表這事兒過去了。不然的話,只怕就是不死不休了。

第303章 不可思議的莊戶

校場的觀光訪問之旅就這麼匆匆忙忙的結束了,畢竟魏徵說到底還是個文官,來看看就算是滿足好奇心了,再多看的話,也沒什麼意思,他一個文官老在校場打轉的話,他自己都覺着怪怪的。

而出了校場往莊子裏走,他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在路邊的一個還在建設當中的非常奇怪的建築。

這明顯不是用來住人的房子,沒有誰會把自家房子修成這麼個四四方方的形狀。

還沒等魏徵開口,老程就主動在一旁開口解釋道,

“這是當家的前兩天剛剛安排的事情,這是個公廁,以後但凡有人要拉屎拉尿的,絕對不允許在公共場合隨地弄,必須去公廁裏纔行!”

“聽說這能防治瘟疫,陛下也學了這個法子了,打算在長安城裏弄一批這樣的出來!”

魏徵聽着一愣,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拉屎拉尿的事情,這裏面還牽扯到這麼多學問,他雖然看過一兩本醫術,但只是有些最最粗湹闹R,自然不清楚裏面的門道。

但是,就憑陛下能第一時間打算在長安弄出這麼個東西來,他都知道,這其中恐怕都是真的,這個簡單的建築就是能有效的防治瘟疫。

這讓魏徵除了感嘆這位小張掌櫃知識淵博以外,也不得不佩服對方充沛的財力,其他人哪怕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也根本不可能這麼幹淨利落的直接拿錢出來大肆興建。

他只是隨意看了看就發現這公廁是青磚建的,而且打眼一看,整個莊子裏似乎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個公廁在建,這可都是錢啊!

魏徵沒在公廁的事情上多說什麼,好壞不是他能評價的,他有個非常好的品格就是不懂的事情不瞎說,而也正是這一點,才讓他在朝堂上大肆噴人的同時還能過得好好的。

不管這公廁到底能不能有效的防治瘟疫,至少在魏徵看來,哪怕能讓人不在公共場合拉屎拉尿也是好的啊,畢竟雅觀了許多不是嘛。

魏徵順着進莊的大路直直地往裏走,沒多遠就聽到了一陣整齊的讀書聲,轉頭一看發現是來自於路邊一個院子。

院子裏面是一棟棟佔地挺大的房屋,而站在門口一打眼就能看到一排排整齊的稚童,正坐在大堂裏齊聲誦讀着,而一位腰桿筆直的書生正一邊走一邊不斷的點頭,時不時的還在某個背錯書的混小子頭上敲上一巴掌。

魏徵覺得這彷彿就是世間最美好的風景了,年少的孩子、傳承的知識,這就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希望,他高興的轉頭看着程咬金問道,

“這是哪一家的學堂,居然開在莊子裏,還能有這麼多學子來蒙學!”

程咬金笑了笑,頗爲自豪的說道,

“不是哪家的,就是咱們自己莊子上的,教書的是軍伍上的賬房和其他工坊的管事,他們輪流來教書,讀書的都是莊子裏的娃子,都是剛剛校場上那幫子殺才的種!”

魏徵聽着一愣,轉而不可思議的說道,

“所以說,夫子是軍伍裏來的,孩子也是軍屬?那學費呢?飯食呢?房子呢?”

程咬金越發的自豪了,如今他也是越發的認可自己黑風寨一員的身份了,在這個莊子裏,哪怕是他都能從每日莊子日新月異的變化裏,感覺到那股子蓬勃向上的朝氣。

所以,當有人誇讚這個莊子的時候,他就覺得格外的開心。

“學費、飯食、房子都是當家的給包了,甚至連學習的書本、筆墨也是當家的給掏錢了,只要是莊子裏的娃,不但不要錢,而且是必須來學,不學就揍!如果是家長不讓學,那就連家長一起揍!”

魏徵笑着點了點頭,尤其是對於張諾實行的這種必須來學,不學就揍的風格,他格外的認同,因爲他知道有些家庭是寧願家裏孩子不讀書也要早點下地幹活或者外出幹活掙錢的,但顯然這位小張掌櫃根本沒給人選擇的權利。

而且辦法也非常的簡單粗暴,不來就揍,小的不聽話揍小的,大的不聽話揍大的,這可比什麼夫子上門勸說之類的有用多了,尤其是整個莊子裏都是軍伍人家的情況下,還是沙包大的拳頭比較好使。

魏徵又轉頭在門口看了看,然後笑着轉身走了,這樣的美景,看看就行了,還是別打擾這些孩子了。

老程雖然是個粗人,但很顯然對於這樣的場景也是開心不已,笑着說道,

“魏黑子你就別看了,當家的那掙錢的本事簡直就是財神在世,不用擔心他供養不起,陛下應該跟你說了,如今當家的還打算弄個幼兒園呢,這下連剛會走的娃娃都有人照顧了,你瞧,對面那個院子就是幼兒園!”

魏徵扭頭看向對面的那個裏面叮叮咚咚施工的院子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陛下所說的那個幼兒園啊,李世民確實跟他說了這就是這位小張掌櫃最新的一個壯舉,一個讓李世民都不得不感嘆的壯舉。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財力的問題了,能掏得起這筆錢的大有人在,畢竟都是些剛剛學會走路的娃娃罷了,喫喫喝喝能花多少錢。

其中最重要的是這份心思,這就是徹底解決了這幫子娃娃的父母們的後顧之憂了,讓他們可以安安心心的外出工作。

魏徵看完這兩處以後,越發覺得這個莊子簡直比陛下所說的還要神奇,而那位創造了這一切的小張掌櫃,也比陛下所說的更加高明。

魏徵覺着自己沒有直接上門而在莊子裏走走,簡直是神來之筆,這比直接談話或者聽人轉述更能清晰的看到這位小張掌櫃所帶來的改變。

他繼續往前走着,他看到了一個個朝氣蓬勃、笑逐顏開的村民,有懵懵懂懂的稚子、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勤勞潑辣的婆娘、有步履匆匆的漢子,但每一個人都是精神飽滿、容光煥發。

魏徵走着看着,慢慢地就有點癡了,這個不可思議的莊子,在一個不可思議的人打造下,似乎已然成了盛世。

第304章 不可思議的工坊

魏徵的臉上,跟走馬燈似的,不斷變換着表情,激動、欣喜、迷惘、疑惑,不一而足!

甚至哪怕是路過張諾家大門口,魏徵也沒有直接進去,反而繼續往前走着,看着!

程咬金也不管這些,他反正身強體壯的,這一路走來就當散步了,他可是知道的,別看魏黑子職級才五品,可實際上這黑心貨還是挺被陛下看重的,可不能當做一般的小官吏看待。

而且,魏黑子那敢於直言的性子,還是挺讓他們這幫軍伍的人佩服的,畢竟一般人可做不到這麼不怕死的得罪這麼多人。

所以,既然魏黑子想在莊子裏逛一逛,瞧一瞧的,那老程就陪他走走唄,權當在莊子裏散步了,說實話,莊子裏除了陛下和當家的嚴令保密的那個最深處的工坊以外,其他地方似乎也沒什麼忌諱的。

魏徵站在街頭愣了好一會兒以後,才黯然地搖了搖頭,他也想明白了,不是其他地方做不到這樣,而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這樣做。

憑藉自身財力去培養族人的後代都已經是被世人讚歎的仁義之舉了,更別說一個莊子裏的異姓了。

要知道,早半年的話,張諾跟這幫人可沒半點關係,就算到了如今,他們也只是爲了張諾工作而已,甚至按照魏徵暗地裏的猜測,哪怕到了以後這裏成了張諾的封地,這幫人頂多也就是張諾的食扈而已,爲何要付出如此之多?

這也是魏徵一直弄不明白的問題,這位小張掌櫃究竟圖什麼?付出這麼多究竟值不值得?難道就爲了人們的一句稱讚?

魏徵沒找到答案,黯然的搖了搖頭,但他卻沒什麼好懊惱的,畢竟從結果上看,張諾乾的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對蒼生的大好事、大善事,實在沒什麼好指責的。

魏徵這會兒也懶得想了,反正想不明白,或許等見了那位神奇的小張掌櫃以後,當面聊聊能得以解惑呢,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在這個神奇的莊子裏多走走看看吧!

繼續往下走的話,就要到岔路口了,左轉就是工坊區,而右轉則是一大片居民區,居民區剛剛其實已經看過了,畢竟整個莊子裏的房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如同整齊劃一的軍士一般橫平豎直的矗立在那裏。

今天正好有時間,那位小張掌櫃暫時也不知道自己來了,這時間正好讓自己去工坊區也去看看,畢竟,來都來了嘛。

當然了,魏徵必須得承認,他心底裏更多的是好奇,他很想看看,能建設出這麼一個神奇莊子的人,他的工坊又會是什麼樣子的。

他見識過很多工坊,不得不說,不管是什麼工坊,進去看了以後都是讓人皺眉的存在,但他現在很想去看看張諾的工坊,他有預感,或許自己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琢磨好了以後,魏徵毅然決然的左轉走向了工坊區。

工坊區的大門口是有守衛的,而且就是莊子裏的軍戶,這玩意兒也是輪值,不過是在一羣接受過張諾簡單培訓的人裏面輪值。

他們平日裏不當值的時候也可以去工坊做工,當守衛的話,雖然累了一點,但比單純去工坊幹活還多了一筆錢,這多划算啊,無非就是看大門以及在工坊區巡視而已,這種事在軍伍的時候就常幹,根本累不着他們。

張諾的嚴格要求以及高額薪水的刺激,帶來的結果就是哪怕是老程這個有名有姓的將軍在,魏徵也不得不在門口登記,寫下自己名字不說,還得簡單說明來訪理由,之後才能放行。

這還不算,守衛還安排了一個人全程陪同,或者明着說監視纔對,但魏徵卻出人意料的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笑眯眯的一切按照規矩辦,弄得老程疑神疑鬼的以爲魏黑子發癔症了。

魏徵聽到老程在一旁嘟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感嘆道,

“有規矩的地方纔是好地方,就怕沒規矩,那纔是最可怕的!況且,這位小張掌櫃定下的規矩,也不是什麼故意爲難人的,只是想保護自家產業而已,我等又不是惡客上門,自然得遵從!”

老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轉過頭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呸,你魏黑子不守規矩噴人的時候還少?

魏徵也不跟程咬金這個憨貨計較了,雞同鴨講的事情他試過幾次以後就懶得再試了,實在是結果太過於慘烈。

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呢,工坊區的第一個工坊,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是一棟白色、規整的大型建築,魏徵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房子,但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裏面那整整齊齊的各種器械、有條不紊卻忙碌的工人以及那瀰漫在空氣當中濃濃的酒香。

不用其他人介紹,他已經知道了,這就是那個在整個長安城都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張氏酒業的工坊了。

作爲酒類當中唯一拿到皇家名號使用權的生產商,張氏酒業憑藉其獨到的口味和豐富的花樣早已在長安城裏打出了自己的名氣。

連魏徵這麼個不怎麼好酒的人,在試過幾次張氏酒業產出的美酒以後,都不得不感嘆,以前他自己喝的怕是連馬尿都不如。

他以前閒暇之時也想過,能大量產出這樣美酒的工坊會是個什麼樣子,可再怎麼想,他也沒想到會是眼前這樣!

那一個個銀白色的金屬罐子是幹嘛的?

難道那些泛着銀光的管子也是銀子打造的?

難道這就是張氏酒業產出美酒的祕密?用銀子打造的器具釀酒?

而且,那些工人們搬叩募Z食會不會有點太多了,一次性可以釀造這麼多酒的嘛?

還有那在工坊盡頭矗立着的大罐子,底下那一個個正在流水的龍頭,流出來的怕就是酒液吧,這些酒又是怎麼來的?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酒,而且,那些人往裏面添加的東西又是什麼?

魏徵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怎麼什麼都看不懂?

第305章 魏黑子差點被嚇死

魏徵的問題提出來以後,程咬金的反應就是砸吧了下嘴,然後轉身走了。

他知道個屁,作爲張氏酒業的老客戶,同時由於家裏喝酒的人多也順利成爲了大客戶,程咬金可沒少打這酒坊的主意。

他早就想弄到這個祕方了,他倒沒想着賣,他還沒那麼不要臉,他就是想着能給自家多釀酒,畢竟張氏酒業雖然經過兩次擴產,但仍舊不夠賣的。

可哪怕他已經到了莊子裏好長時間了,來工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還是不明白,這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怎麼就能釀酒了,而且那些添加的東西怎麼也不像是能喫的啊。

但偏偏這一大堆東西湊到一起以後,一罈罈醇香的張氏美酒就那麼生產出來了。

最終,程咬金只能無奈狂怒一番以後,把一切都歸咎於小張掌櫃那神奇的手段,高人行事,看不懂也正常。

所以,當魏徵問出這個問題以後,簡直是撕開了程咬金心頭血淋淋的傷疤啊,能給這小子好臉色就怪了。

魏徵看着老程那張臭臉以後,也是驚覺自己還是孟浪了,這等問題怕是已經是人家掙大錢的機密了,能告訴他這麼個外人才怪。

因此魏黑子也沒多說什麼,揉了揉被酒香給嗆得有點發癢的鼻子,轉身從酒坊裏走了出來。

下一個工坊是造紙工坊,魏徵原以爲自己進去以後又會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器械,可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個大池子,裏面泡着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程咬金湊到魏徵身邊小聲的說道,

“這東西你最好別打聽,世家可是對這東西恨得牙根癢癢,陛下在這邊也安排了人,從都水監調的人,誰要是胡亂打聽,可能明早就見不着人了!”

魏徵聞言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都水監這個隱祕的衙門,從表面上看就是監視天下水文情況的一個清水衙門,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可實際上很多人都對這個衙門忌憚不已。

那實際上就是陛下手裏的密探,只聽從陛下的調遣,監視着整個大唐的一舉一動,甚至很多臣子都知道自家有都水監的探子,卻當做不知道,因爲這就是心照不宣的招數。

畢竟,皇帝給你家裏安排個探子,你第一時間找出來,這是想幹啥?你是打算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對於這個隱藏在陰影當中的部門,所有朝臣都是避之不及,如今聽到程咬金這麼一說,魏徵哪還有心思繼續看,趕緊朝着程咬金拱了拱手,轉頭就走。

剛走出造紙工坊,程咬金又拉住了他,

“再往裏面你就別去看了,有個工坊天底下只有幾個人有資格去看,陛下安排了好些人在那邊,如果你胡亂窺視的話,陛下可是說了讓他們先斬後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