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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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境長城時,艾格曾設想過利用製作黑曜石匕首剩下的邊角料搞幾個龍晶箭頭,替換軍團分發的鐵箭頭做成“龍晶箭”,以實現需要時能遠程殺傷異鬼的目標。
但事情沒那麼簡單,箭矢是重要的戰爭物資,就和穿越前軍隊中的彈藥一樣受到嚴格管控——平時存放於兵器庫,領時簽字畫押,沒用掉的還要歸還,如果不是戰時,弄丟一支都要受責罰。這種東西,當然不能任由底下小兵隨意改動組裝。
所以,蓋瑞發現艾格在偷偷搗鼓箭頭時,不僅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還嚴禁他繼續進行製作——理由很簡單:這麼亂來,被長官發現了他也要跟着喫苦頭。這麼大的東西不能像匕首一樣藏起來,於是此事只能作罷,這纔有了後來他面對異鬼時只能用匕首拼命的一幕。
製作龍晶箭的計劃雖然受挫,但艾格對射術的練習可沒有耽擱,畢竟碰上異鬼是小概率事件,和野人遭遇卻是三天兩頭常有的事。作爲可能是世上唯一一名穿越者守夜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比起貼身作戰來,從有槍炮的世界過來的現代人自然更青睞用遠程武器早早把敵人放倒。
在這種潛意識的驅動下,他在黑城堡時一有閒暇就會跑靶場練習射箭,比起劍術來,他的射術反而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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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大多數守夜人要好,但絕沒有好到值得七國上下頂尖好手之一,“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開口誇獎、並與其比試的程度來。
這乾親姐的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滿腹狐疑着,艾格把弓遞給了對方。
弒君者接過長弓,在手裏掂量幾下,擺好姿勢拉了下弓弦,從箭筒裏挑出一支,瞄準了靶子。
艾格第一次與這兩位蘭尼斯特如此接近,忍不住偷偷打量二人。從這個距離角度看去,他不得不再次讚歎:詹姆身形偉岸器宇軒昂,凝神瞄準箭靶時的神態更是帥氣瀟灑,而瑟曦則曲線妙曼容貌高貴冷豔,乍一看根本瞧不出是三個孩子的媽,即使面帶不耐表情都如此動人……這兩人,即使在穿越前的世界裏,也是好萊塢巨星級的俊男靚女,從小一起長大,也怪不得會產生不正常的感情。
可以理解,但並不能接受。
亂亻侖只是道德問題,別說被坦格利安統治過幾百年的維斯特洛大陸對此牴觸不強烈,就連在艾格穿越前所在的現代世界裏,法律也沒對此作出明確規定——說白了,只要別想着結婚,你想搞誰都是家醜,沒人有資格多管。
但揹着自己丈夫與人偷情還讓前者給情人養孩子,這就是任何文化都不可能容忍的挑釁了。不管詹姆是個多麼忠貞堅強諏嵤匦庞序T士精神的人,但他和親姐之間的齷齪事,便是永遠都洗不白的污點……
艾格正出神間,弒君者鬆手射出了第一支箭,隨着梆一聲悶響,箭矢劃過幾十米的距離穩穩地插入箭靶距離中心只有幾寸遠的位置,箭桿尾部猶自抖動不止。
還不錯。
作爲一名士兵,艾格本能地給這一箭下了評語,從拉弓、瞄準到射出,詹姆的整個射箭過程一氣呵成,而看他輕鬆自若的模樣,顯然還有餘力……這傢伙臂力驚人,當個御林鐵衛,應該足夠稱職吧。
射箭者小聲嘀咕了一句,貌似對這不錯的一箭依舊不滿,又抽出第二支。這回,箭矢穩穩地插在箭靶正中心,貼擠着艾格之前射得最準的那支。
“嘖。”放箭者砸吧了下嘴,伸手向箭筒,摸出了第三支箭。
“你想在這射多久?”兩人身後的瑟曦冷冷地說道,“是凱巖城的校場不夠大,還是御林鐵衛居住的白劍塔裏沒有弓?”
“嘿嘿,進入狀態了,差點冷落了我親愛的好姐姐。”詹姆歪頭朝艾格抱歉地聳聳肩,重新瞄向箭靶:“最後一發!”
話音一落,他手中的箭便離弦而出,下一秒,箭靶上矇住中心的白布內便又多了一根木杆。
“行了,拿着吧,好好練,七王國的最北端有你們這樣一羣英勇的守夜人兄弟看守,我晚上睡覺都能安穩許多。”詹姆把弓拋還給艾格,半開玩笑地說了句。
“職責所在。”弒君者可以吊兒郎當,但他一個小兵可不能蹬鼻子上臉。略微思索,他規規矩矩地回覆了句套話後又加上了一記不痛不癢毫無營養的馬屁:“大人好箭法。”
詹姆·蘭尼斯特這三箭體現出的射術水準輕鬆壓自己一頭,但也算不上是神射手。不過射箭畢竟只是弒君者並不出名的一項本領,如果他的劍法和騎術也如傳說中一般了得,那可的確算得上是一代風流人物……不過艾格現在既沒興趣評估對方的實力水準也沒心情去和這兩個重要劇情人物攀關係,而是隻盼着這兩個煞星趕快離開,千萬別看中了自己特意佔住的這塊地盤。
可惜,天不遂人願,詹姆放下長弓,扭頭便盯上了殘塔。
“那座塔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副年久失修的破敗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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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劇情難以逆轉?
“是原來臨冬城的一座瞭望塔,聽說在一百多年前被雷劈中後起了火,就被廢棄了。”心中一跳,艾格趕緊壓抑住情緒如實回答,這種臨冬城內隨便找個人問就能得到答案的東西,他可不敢放飛自我隨口瞎編:“我進去看過,又髒又亂,向上的階梯也已經不能走了。”
“廢棄是對的,臨冬城不需要瞭望塔。”瑟曦順着弟弟的視線方向瞧了瞧殘塔,嘴角浮現輕蔑的弧度:“這麼一座冷冰冰陰森森的城堡,會有誰會腦子抽了率軍來進攻奪取它?”
“別那麼說,對某些狼兒來說,金窩銀窩也不如自己的狗窩嘛。”詹姆聳肩打了個哈哈:“那座堡壘又有什麼名堂?”
艾格只能假裝沒聽懂兩人對史塔克家的嘲諷,無奈地又將首堡介紹給弒君者,詹姆聽完後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貌似隨意地問道:“守夜人兄弟,你幹嘛要在這訓練?臨冬城的校場也不遠啊。”
“我……喜歡獨處,”這是嫌自己礙事了,艾格心中暗叫不妙,連忙解釋道,“太過吵鬧,會嚴重影響我的發揮。”
“這樣麼,那祝你將來遇到的野人都是喜歡安靜的紳士淑女。”詹姆嘴角上翹,明顯對艾格的說辭不以爲然,“好姐姐,我們進去瞧瞧可好?”
“這兒?”王后皺了皺眉,又抬頭望了眼殘舊的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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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在這都不能阻擋劇情的發生?
這對膽大包天的野鴛鴦,莫非敢無視自己的存在進入首堡亂搞?
艾格感覺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呼吸急促起來:“大人……上面又髒又亂,除了老鼠和蜘蛛外,什麼都沒有。”
“我又不指望裏面有什麼,純屬好奇罷了……”詹姆自信地笑笑,扭頭又瞧瞧瑟曦:“好姐姐,如果你不怕老鼠和蜘蛛,我們上去探個險如何,說不定能在牆角縫隙什麼的地方里,發現史塔克家祖傳的寶貝哩。”
瑟曦與弟弟對視一眼,眼神交匯,雖覺此舉太過冒險,但內心底深處卻竟有些躍躍欲試:在一座古老而殘破的古堡內,與最親愛的弟弟……
“多大人了還探險?”她皺着眉頭,欲蓋彌彰地說道:“隨你便,小心點就好。”
“這叫心態年輕,一國之母整天皺着眉頭,人都會老得快的,來吧。”詹姆向首堡走去,離開前拍了拍艾格的肩膀:“守夜人兄弟,你就在這裏好好訓練吧,我和王后陛下進去轉一轉,瞧一瞧,儘量不打擾到你。”
艾格還能說什麼?詹姆可不是在和自己商量,只是通知他一聲罷了。而蘭尼斯特家的姐弟倆一母同胎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親密兴苤瑝焊啿坏阶约哼@個守夜人來指指點點。而若不是清楚劇情,單看他們兩人此刻的模樣和先前毫無異常的對話,誰能猜得出他們進首堡後將做之事?
他只能點頭答應,站在原地目送二人走向古堡,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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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辦?
艾格手足無措,他很久沒體會過這種被無視的渺小無力感了。
捉姦的方案早就被排除在選項外,而進去當電燈泡讓兩人沒法辦事?詹姆可是已經開口讓他在這“好好訓練”,若以什麼藉口強行跟進去,折騰到最後,自己代替布蘭被從塔上扔下來就搞笑了。
他可是要靠着提利昂離開長城的人,先得罪了侏儒的兩個位高權重的哥哥姐姐,將來只怕怎麼死都不知道。
在這一剎那間,無數念頭從他腦中奔過,但一一被他放棄,一番思考後,他決定按弒君者所說的做——在這裏繼續訓練。
既爲這對狗男女望風,也盯着可能出現的熊孩子。
阻攔王后和一名御林鐵衛“參觀”首堡自然不可能,但攔着一個不過十歲的孩子作死爬牆……就算艾德·史塔克和他夫人知道了,總不能爲此責罰自己吧!
計劃還沒有一敗塗地,憋着一肚子火,艾格走向箭靶,把已經射出的箭拔下收入箭筒,走回原地繼續練習。
……
一支箭、又一支箭,艾格把心中的憤懣發泄到箭靶上,有趣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命中率反而比往常高了許多,射出的箭矢竟有一多半在象徵着要害的箭靶白布內。
不知不覺間,一筒箭射空了。拉弓可是個力氣活,艾格的胳膊已經酸了,他甩甩手臂,走向椅子,準備收拾收拾坐下來看會書。
“你射得真好。”一個稚嫩的童音從頭頂傳來,把艾格嚇得差點跳起來。他扭頭尋找,喫驚地發現了他正在等候的人。
布蘭·史塔克,臨冬城公爵的次子,年紀尚幼的他脣紅齒白面如傅粉、有着和母親一般的慄紅色頭髮和藍眼睛,性格外向又有着一副可愛臉蛋的小正太一直都是臨冬城女性居民最喜歡的少主人,沒有之一。
此刻,這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男孩正坐在老內院的牆頭上,晃悠着雙腿俯視守夜人:“我就怎麼都練不好,連艾莉亞都比我射得準。”
這死孩子,是什麼時候偷偷爬到那地方去的?
艾格在這個世界沒有仇人,臨冬城內也不會突然冒出異鬼,他在這院子裏訓練時只顧着盯住入口,對於頭頂自然是毫無防備。在穿梭於房屋高塔間空氣流通形成風聲的掩護下,男孩什麼時候到的他都毫無察覺。
艾格的心一下被揪緊,張了張嘴,猛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錯誤。
他佔着用於操練的場地位於老內院通往神木林的唯一通道口,於是想當然的認爲:只要堵住這裏,布蘭無論是要去爬殘塔還是首堡,都必然得從自己身邊經過。到那時,自己就可以想辦法阻止他與蘭尼斯特姐弟相遇……不論是憑着成年人身強力壯的優勢強行攔住,還是大聲和他說話提醒塔內男女,一切都在掌握中。
但他漏算了一件事,有着悠久歷史的臨冬城就像一棵不斷生長的石頭巨樹,爺爺種一棵樹、爸爸加一座塔、兒子砌一堵牆、孫子再添一棟小樓……經過幾十上百代的史塔克的改造,它早已“長得”枝幹扭曲,盤根錯節。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建築、庭院和甬道讓它就像是座灰石砌成的廣袤迷宮。對於一個愛爬高的孩子而言,這簡直就是最佳的活動場地,所有屋頂和連接隔開彼此的牆壁,都是小攀巖家的遊樂場——如果有必要,全程不接觸地面都可以,布蘭是從別處上的牆,而不是經過老內院爬上的殘塔!
強烈的不祥預感席捲了穿越者身體,艾格瞪大眼睛,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噢……等你長大些,手臂更有力量,自然就能射得準了,但你在上面幹嘛?”
“玩啊,我好久沒爬牆了,明天就要跟父親去君臨,說不定幾年內都不會再回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爬牆了。”
艾格抬頭看着男孩,目測了一下牆的高度,超過三米——自己跳起來也抓不到這小子,那就只能用勸了。
“上面太危險了,你先下來,我可以教你射箭。”
“不用了,等到了君臨,我有的是時間學……聽別人說,君臨箭場上的靶子有臨冬城的十幾倍大!”布蘭快活地晃着腿,“那麼大的箭靶,怎麼射都不會脫靶吧!”
“胡扯,那麼大的箭靶能練出什麼神射手!”艾格嚥了口唾沫,又發現了個更令人喫驚的細節:“你怎麼光着腳?”
“光腳爬牆方便啊,而且不穿鞋從守衛室的屋頂上走過去也不會被聽見。”男孩露出一副快誇我聰明的得意表情,收腿扶着牆頂站了起來,左右晃了下雙臂保持平衡,把地上的守夜人嚇得伸手欲接,然後便開始沿着牆頂向守衛室走去:“我去殘塔頂上喂烏鴉啦,你繼續吧。”
餵你媽的烏鴉!艾格氣急,頓時顧不上了地位身份有別,一邊沿着牆壁追趕男孩一邊繼續勸說:“小子,快下來!上面那麼危險,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父母知道了會有多生氣你知道嗎!”
“我從沒摔下來過。”布蘭頭也沒回地繼續沿着牆走,“而且,我父親也允許我爬牆。高處的風景有多美不上來你們永遠也不知道。將來羅柏會成爲臨冬城的主人,但只有我,曾看過臨冬城外的起伏丘陵和溪澗峽谷,還有城牆內的所有屋頂!”
“拿命冒險看風景,這有什麼可得意的!”
“切,你這個黑衣服的好無趣,和你說不清,走了。”
男孩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艾格的呼喊,徑直沿着牆頂走向守衛室,有人看着似乎讓他更加興奮,最後一小段居然還用上了小跑。
穿越者放心不下,丟開弓箭從通道口走了出去,繞到守衛室那繼續盯着他。
守衛室門內正好走出來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艾格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迎了上去:“你們的少爺在屋頂上哪,你們不管管嗎!”
“什麼?”兩名守衛一愣,朝房頂看去,果見自家的二公子正光着腳丫朝首堡跑去。
……
“嗨,別管他。”守衛甲搖搖頭。
“我們原來受了史塔克夫人的私下命令,看見布蘭公子爬牆就想法趕他下來。”守衛乙嘆了口氣:“誰知我們越是吆喝追趕,他就跑得越快,簡直把我們當成和他玩貓捉老鼠的大孩子了。”
“玩就玩吧,偏偏每次都是他贏。”守衛甲聳聳肩:“反而我們在下面看得心驚膽戰,如是幾番,後來喬裏吩咐我們別去管他了,估計是公爵大人的意思。”
“所以啊,守夜人兄弟,長城那麼苦,你難得來趟臨冬城就好好享受吧,別替咱家公子操心了。”
兩個守衛笑着走開了,只留急得熱鍋上螞蟻般的穿越者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房頂上那熊孩子輕快地跑過屋脊,攀上了緊鄰殘塔的首堡,身影很快被守衛室的樓體擋住。
艾格呆立片刻,咬咬牙一跺腳,走向返回老內院的通道。計劃到目前進展得一塌糊塗,但只要能想法及時給進入殘塔“探險”的那對姐弟提個醒,一切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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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瑟曦-詹姆
“轉了半天,你就挑了這麼個‘好地方’?”
“親愛的老姐,我們可是把整個臨冬城都逛遍了,就這麼一處是沒人的。”
“但樓下有人,他看見我們了,你還和他說了話!難道真進來轉一圈就離開?”
“別怕,他要是敢進來,我把他脖子擰斷。”詹姆一把將瑟曦拉向自己,“而且,你不覺得,讓一個守夜人‘守望’着我們兩個的好事,很刺激麼。”
“這裏這麼髒!”
“把皮衣脫下往地上一鋪不就成了……快點,別猶猶豫豫了。”
“該死,放開我!”
……
女人掙扎着,但最終拗不過男人,被他捉小雞般抱在懷裏。
“你總是這樣胡來,總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任性上!”
“也許吧,誰叫我的好姐姐太迷人了呢。”詹姆毫不在意地說道:“人早晚要死,在那之前,可得好好享受人生。”
“別一堆歪理!”
“好好,不說了,既然你擔心樓下那黑衣服的,走,我們去看看他。”
“你想做什麼?”瑟曦被推着向窗口走去,大喫一驚:“你瘋了!”
“別緊張,他看不見我們。”
兩人推搡着來到窗口,底下的老內院中,那名守夜人仍在對着箭靶一支又一支地練習着射術,壓根沒有抬頭或進入首堡的意思。實際上,由於首堡建於臨冬城的兩道城牆之前,主要考慮的是軍事功能,所以窗口極小,就算艾格從下面抬頭往上看,也只能看到七國的王后站在窗邊俯視自己,而他身後則站着御林鐵衛詹姆·蘭尼斯特……至於兩人到底在做什麼,由於脖子以下的身體全被窗臺遮掩,根本沒法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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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了?”
“你簡直就是個混蛋。”瑟曦惱火地罵道,心底卻不得不承認這刺激的體驗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感。但她今天可不只是爲和詹姆親熱才叫他出來:“別整天就想着這些破事,我問你,你可知道史塔克答應勞勃那傢伙沒有?”
“還用問嗎,以我們國王那性子,如果被拒絕,會有臉在臨冬城待十幾天,還興致勃勃地出去打獵?”詹姆手上動作未停:“很快,御前會議中就將出現一位純正的北方人了。”
“我不喜歡這樣,”瑟曦臉上卻浮現些許憂愁:“當首相的該是你纔對。”
“饒了我吧,這種苦差我可不想攬,想做的事多着呢。”
“你難道看不出背後隱藏的危險?”瑟曦回身憤憤地推了他一把,當然,沒推開。“勞勃把那傢伙當親兄弟一樣。”
“‘當’親兄弟一樣?如果我沒記錯,勞勃連他真正的親兄弟都不對付。”詹姆輕蔑地笑笑,“不過也不怪他,有史坦尼斯那樣的弟弟,任誰都要反胃。”
“別傻了,史坦尼斯和藍禮是一回事,艾德·史塔克又是另一回事,勞勃會對他言聽計從!這兩人都該下地獄,早知道我就堅持要他選你當首相……我一直以爲史塔克會拒絕他。”
“幹嘛這麼恨史塔克?雖然我也不喜歡這羣狼,但這樣已經算走呃玻闭材烽_始解身上的風衣,爲了方便,他今天可是特意沒穿御林鐵衛的那一身鎧甲:“諸神在上,如果史塔克拒絕,天知道國王會不會叫他弟弟或那個小指頭來當首相。比起野心勃勃又毫無底線的對手,我寧願面對講究榮譽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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