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报拾荒人
他的目光沿着皇后大道中緩緩移動,最終穩穩落在其中一個點上:希爾頓酒店。
這座位於中環核心地段的酒店,此刻還靜靜地矗立在那裏,車流人海從它腳下穿行而過,沒有人會多看它一眼。
但在黃家豪的記憶裏,這塊地的價值,遠遠不止於一座酒店。
前世的記憶清晰如昨。
多年以後,李家成的長江中心大廈,正是以希爾頓酒店原址爲核心,整合花園道停車場大廈與拱北行地塊,再通過地積轉移的方式合併開發,才建起那座聳入雲端的地標。
換句話說,如果能在關鍵節點搶先一步,把花園道停車場大廈和拱北行收入囊中,那長江中心的高度,就會被死死按住。
香港的地產開發,從來不是你想建多高就能建多高。
地積比、容積率、規劃限制,每一條紅線都卡在開發商的咽喉上。
少了那兩塊地的指標轉移,未來的長江中心,只能是一幢泯然於械钠胀▽懽謽恰�
這不僅僅是截胡一筆生意的問題。
這是一場關於中環天際線的博弈。
當然,黃家豪也給自己留足了後路。
即便李家成最終沒有出手接盤,他也毫無後顧之憂。
中環地段的停車費,眼下已經高達每小時20港元,且只漲不跌。
僅憑一座停車場大樓,每年就能帶來極爲穩健可觀的現金流——穩賺不賠,旱澇保收。
進可攻,退可守。
黃家豪盯着地圖上那個紅點,嘴角終於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他肩上。
新的一週,纔剛剛開始。
第96章 弘利系的強大
“老闆,會議時間到了。”
鐘楚紅輕輕敲了敲敞開的門,站在門邊候着。
黃家豪從地圖前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好,這就來。”
他最後掃了一眼希爾頓酒店的位置,轉身走出辦公室。
會議室裏,弘利系的核心管理層已到齊。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見黃家豪進來,紛紛起身。他擺擺手,徑直走到主位落座。
“開始吧。”
各部門依次彙報。首先是宏興置業的李國基,他翻開筆記本,語速平緩:
“荃灣那塊地皮,籌備工作基本就緒。規劃署那邊已經通過了設計方案,沒有大的修改意見。接下來主要是兩件事:找建築承包商,準備進場。”
黃家豪問:“資金呢?我記得地皮是融資拿的。”
“對。”李國基點點頭,“這段時間地皮又漲了一點,銀行那邊說可以再次抵押融資,把開發資金缺口補上。已經初步溝通過,問題不大。”
“嗯。”黃家豪略一思索,“下個月把這些事落實下去,爭取六月份開工。”
李國基應聲記下。
這幾個月,黃家豪沒少花時間研究地產開發的流程——拿地、規劃、融資、施工,每個環節都摸了個遍。紙上談兵差不多了,該進實戰了。
等李國基說完,黃家豪目光轉向劉德明:
“中環有兩處物業,你去摸摸底。一個是拱北行大廈,一個是花園道停車場大廈。看看有沒有收購的可能。”
劉德明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的,黃生。我這就去安排。”
他以爲是老闆又想入手優質物業,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從哪查起。
“儘快。”黃家豪補了一句。
“明白。”
接下來,劉德明彙報弘利投資的證券業務。
“港股這邊,我們主要持倉還是那幾只藍籌,長江實業、新鴻基、九倉,漲幅雖然不大,但倉位重,整體收益還算穩。
黃金那邊還是按計劃持倉不動,短期波動忽略,等下半年再看。”
他語速快,三言兩語把情況交代清楚,末了補了一句:“整體上,兩個板塊都沒什麼大動作,按黃生之前定的策略在走。”
黃家豪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接着是李國基彙報物業收租板塊。
“中環那幾層寫字樓,續約租金又談下來一點,比去年漲了8%左右。灣仔和銅鑼灣的幾個商鋪也滿租,沒有空置。
整體來看,物業這一塊的現金流一直很穩,每個月進賬的數字都在往上走。”
他說着,翻了一頁數據,隨口報了幾個數字。
就是這幾個數字,讓會議桌上原本低頭記錄的幾個人,不約而同抬起了頭。
有人默默在心裏算了一筆賬,眼神裏閃過一絲訝異。有人不動聲色,但手裏的筆停了片刻。
證券、物業、地產開發——三個板塊的數據擺在桌面上,橫着比、豎着看,忽然間,所有人都在心裏冒出同一個念頭:這家公司,什麼時候已經長到這麼大了?
不是那種一夜暴富的膨脹,而是一磚一瓦、一月一年,悄無聲息地壘起來的規模。
證券賬戶裏的數字、物業清單上的地址、地皮的位置和麪積,一樣一樣攤開,竟已經撐起了這麼大的盤子。
黃家豪把腥说姆磻丛谘垩Y,沒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會議還在繼續。
…
…
…
週日。
午後的陽光,細碎地灑滿維多利亞港。
黃家豪選了這個午後,準備把鐘楚紅徹底拿下。
沒什麼好拖的,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清純是清純,但那股子懵懂勁兒,早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這段時間感情升溫夠快,是時候蓋個章、定定性了。
他的身份,容不得在一件事上耗費太久。
爲此,他特意租了艘豪華遊艇,讓人把甲板佈置得流光溢彩。
香檳、鮮花、燭光,一樣不少——排場要夠,儀式感要足。
上午九點,車從九龍接了人。
鐘楚紅今天穿一條藍格子短裙,青春得像陣風,從街邊刮進車裏。
黃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腿上,修長圓潤,線條漂亮得晃眼。他沒忍住,伸手輕輕按了上去。
“哎呀,你壞死了!”
她嬌羞地嗔了一句,飛快瞟了眼前排的司機。
殊不知,這位司機是公司裏最專業的“聾子”——老闆在後座幹什麼,他都裝在看不見的套子裏。
真正的護衛,分乘兩輛豪車跟在後方,兩輛奔馳穩當,氣派十足。
“阿紅,我就是試試你的皮膚,是不是比別人滑一點?”黃家豪笑得痞裏痞氣。
鐘楚紅眼波流轉,機靈地接住話茬:“那和誰比不一樣?”
“當然和我不一樣啊。不信,你也摸摸我的,看看手感差多少?”
她還真好奇地伸手碰了碰。等看清黃家豪那副得逞的戲謔表情,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在逗她。
“真不正經!”她輕捶了他一下,臉上嗔怪,心裏卻是甜的。
她不知道,上了遊艇,還有更“不正經”的等着。
九點整,九龍倉碼頭。
遊艇靜靜泊在水面上,通體潔白,線條流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鐘楚紅站在棧橋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這艘船好漂亮!是你送給我的嗎?”
黃家豪側身讓出登船梯,微微躬身,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歡迎登上屬於鐘楚紅小姐的‘開心號’。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專屬嚮導。”
鐘楚紅捂着嘴笑出聲來。
她出身普通,哪見過這種陣仗。
這段時間,黃家豪帶她嚐遍中環頂級食府,逛遍置地精品店,甚至帶她出席私人派對。
在她眼裏,這就是灰姑娘遇見了王子,終於攀上了高枝。
遊艇緩緩駛離碼頭,朝着港灣深處開去。
海風輕拂,陽光正好。
鐘楚紅跑到甲板上,倚着欄杆張開雙臂,背影舒展得像一幅畫。
裙襬被風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黃家豪走過去,順勢攬住她的腰。
手感細膩,腰肢纖細,帶着少女特有的緊緻。
他沒什麼耐心搞風花雪月那一套。攬住的瞬間,直接翻身將她圈在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鐘楚紅懵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
良久,脣分。
她的臉頰緋紅,睫毛輕輕顫着,不敢抬頭看他。
“豪哥,你的眼神……好嚇人。”
她聲音細若蚊蚋。那雙眼睛太灼熱,像狼,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
“這是深情的眼神。”黃家豪低笑一聲,牽起她的手,“走吧,給你準備了個派對。”
第97章 拱北行大廈
飛橋上的休閒室裏,香檳、鮮果、法式甜點擺得滿滿當當。
燭光搖曳,花團宕兀匙怕涞卮巴獾暮>埃寺貌幌裨挕�
鐘楚紅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豪哥,你的驚喜就是這些嗎?”
黃家豪挑了挑眉。
她歪着頭,眼裏帶着狡黠:“你們有錢人追女孩子,都這麼老套嗎?香檳、鮮花、燭光晚餐——好像並沒有什麼新意呀。”
黃家豪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這小姑娘,膽子不小。
他故作沉吟,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桌上。
一串鑰匙。
金屬的冷光在燭光裏閃爍。
“好吧。”他慢條斯理地說,“這是用你名字買的一套公寓。按揭手續已經辦好了——後續還款需要你自己處理。”
鐘楚紅盯着那串鑰匙,愣了兩秒。
然後,她笑出了聲。
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在艙室裏迴盪。
她從沒想過,大亨泡妞居然這麼直球——前一秒還在被吐槽老套,下一秒直接甩出一套房。
上一篇:华娱,开错外挂的我只好去演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