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报拾荒人
開業那天,中環的八達通旗艦店門口人頭攢動,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排隊等着體驗的富豪名流,而是港督尤德本人。
黃家豪陪同這位香港最高長官,一起走進了旗艦店的大門。
身後跟着一懈鄹賳T、港燈的管理層,以及各大報社的記者,長槍短炮架了一路。
尤德對這臺可以隨身攜帶的電話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他在展示臺前駐足,拿起那部沉甸甸的手機,翻來覆去看了看。
一旁的工作人員適時上前,禮貌地提出請求:“閣下,能否請您爲香港打出第一通移動電話?”
尤德沒有推辭。他按下那排物理按鍵,接通了辦公室的座機,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便掛斷了。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秒,但他把手機放回臺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感慨。
“真是科技改變生活。”尤德轉過身,對身邊的人說,“有了這樣的設備,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將變得更加緊密,不再受時間和地點的限制。”
黃家豪站在港督身側,微微點頭,接着他的話說:“閣下說得沒錯。不過,這臺手機本身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核心,是它背後的那張通信網絡。網絡鋪到哪裏,服務就能覆蓋到哪裏。
手機是看得見的部分,而那張看不見的網,纔是整個產業的心臟。”
尤德側過臉來,認真地聽着。黃家豪沒有說得太深,點到即止地講了講這個產業未來的可能性。
黃家豪從語音通話到數據傳輸,從個人通信到企業應用,勾勒出一幅還算清晰的圖景。
尤德聽得頻頻點頭,最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黃先生對新興產業的瞭解和判斷,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你不愧是香港最年輕的成功商人。”
黃家豪笑了笑,語氣謙和地接了一句:“是香港這片土壤給了我們機會。”
這句話說得恰到好處。當時香港仍在英國人治下,尤德聽在耳裏,自然覺得這話是在肯定港府的管理有方。
他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對黃家豪的印象也越發好了。
開業典禮的照片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報紙的頭條。港督親自打出的第一通電話,分量不言而喻。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有錢人,一夜之間打消了疑慮,港督都在用,這東西還能差到哪去?
一時間,八達通設在港九新界的旗艦店全都門庭若市。豐澤電器的八達通專櫃前也排起了長隊,銷售員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那部沉重的“大哥大”,從一件新鮮玩意兒,迅速變成了身份的象徵。
而這筆生意,八達通賺的遠不止開通費和話費。
黃家豪在合作之初就和摩托羅拉簽了專供協議,每一部通過八達通網絡銷售的手機,利潤都要分走一塊。
也就是說,從用戶決定入網的那一刻起,設備費、開通費、月租費、通話費,層層都有八達通賺錢。
典禮結束後的第二天,黃家豪就讓行政部給家裏人和公司高管每人配了一部。
不是擺排場,是讓他們先學會用。這東西遲早要普及,早用早熟。
他自己也留了一部,放在辦公桌右手邊的抽屜裏,充電器隨時插着。
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接得很快,說話很慢,和他做所有事情一樣。
…
…
…
八月的香港,熱浪裹挾着海風,整座城市像一臺咿D過度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嗡嗡作響。
但對於黃家豪來說,這個夏天有一件事值得他放下所有工作,那就是梅窩的私人度假村,終於落成了。
度假村坐落在大嶼山南部的梅窩海灣,背靠青山,面朝大海。
從港島坐船過來不過半小時航程,卻彷彿與那座鋼筋水泥的都市叢林隔了一個世界。
黃家豪站在度假村主樓的露臺上,俯瞰着整片私人海灘。
白色的沙灘綿延數百米,四周是茂密的樹林,將這裏與外界完全隔絕。
幾棟獨立的度假屋散落在椰林之間,主樓則有二十多套豪華套間,地下一層是宴會廳,樓頂還設有一個無邊泳池。
“老闆,酒店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助理阿強從身後走來,“港姐那邊也都確認了行程,明天下午四點,她們會集體乘船過來。”
黃家豪點點頭,目光仍停留在那片海灘上:“一共多少人?”
“十位入圍佳麗,房間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每位佳麗一棟獨立度假屋,私密性絕對沒有問題。”
“安保方面呢?”
“度假村外圍已經安排了二十名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海灘和公共區域沒有邀請憑證不會有人進入。
另外,船吖灸沁呂覀円舶艘凰铱焱溆茫S時可以往返港島。”
黃家豪滿意地轉過身:“很好。宴會廳那邊,晚宴準備得怎麼樣了?”
“主廚是從半島酒店請來的,菜單已經確認過。酒水方面,按照您的要求,香檳、紅酒、白酒各準備了十五箱,另外還專門進了一批82年份的拉菲。”
“對了,”黃家豪忽然想起什麼,“泳衣呢?我讓準備的那些……”
“都已經送到每位佳麗的房間了,各種款式都有。”
黃家豪嘴角微微上揚,沒再多說什麼。
…
…
…
第二天下午四點,一艘白色的私人遊艇緩緩靠泊在度假村的碼頭上。
黃家豪站在碼頭上迎接。他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亞麻短袖襯衫,米色休閒褲,腳踩一雙草編底的帆船鞋。
在梅窩這種地方,西裝革履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遊艇的艙門打開,十位佳麗魚貫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葉玉卿。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未施濃妝,卻依然明豔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副天生的好身段,即便是在寬鬆的裙裝下,依然遮擋不住起伏的曲線。
“黃生,謝謝您的邀請。”葉玉卿率先走上前來,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黃家豪握住她的手,掌心觸感柔軟溫熱:“葉小姐客氣了,這裏環境不錯,大家可以放鬆放鬆,不用拘束。”
身後,其他佳麗也紛紛走下船。
黎燕珊穿着一件碎花短裙,笑容甜美,帶着一股鄰家女孩的親切感。
潘銑儀則是高挑修長,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模特特有的氣場。
趙霞生走在最後面,圓潤的臉蛋上帶着幾分羞澀,目光卻一直在悄悄打量着這座度假村的每一處細節。
“大家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換身衣服,”黃家豪拍了拍手,對腥苏f道,“晚宴安排在六點半,這段時間大家自由活動,沙灘、泳池、SPA都可以。”
佳麗們齊聲應好,聲音清脆悅耳,在海風中飄散開來。
…
…
…
下午五點,陽光正好,海風不燥。
黃家豪換了一條深藍色的泳褲,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從主樓沿着木棧道走向沙灘。
沙灘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四五位佳麗正在溗畢^戲水,笑聲隨着海浪一起一伏。
還有幾位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身上塗了防曬油,在陽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澤。
遠處,有兩個人在打沙灘排球,球來球往,身姿矯健。
黃家豪走到沙灘中央,將浴袍隨手搭在一張空椅上。
“美女們,大家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沙灘上的人都聽到了。嬉笑聲稍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黃生好!”佳麗們異口同聲地回應,聲音裏帶着幾分雀躍,幾分緊張。
黃家豪放眼望去,說實話,姑娘們穿着差不多的泳衣,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乍一看還真有點分不清誰是誰。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人羣中間,葉玉卿正從海水中緩緩走出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款式簡單,但穿在她身上,效果卻絕不簡單。
陽光灑在她身上,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膚往下淌,每一步都帶着某種渾然天成的韻律。
黃家豪心中暗暗讚了一聲。難怪前世這位能紅遍香江,這副身段,這份氣質,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喫。
他主動走過去,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葉小姐,你好。”
葉玉卿顯然認出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得體的從容。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恰到好處地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柔軟卻不失清晰:“今天很高興受到黃生邀請。”
說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臂不自覺地貼上了黃家豪的手肘。這個動作看似不經意,卻帶着某種試探性的親暱。
“哈哈哈,”黃家豪爽朗一笑,不動聲色地保持着身體的距離,但也沒有抽開手,“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認識。在電視上看你們比賽和在現場看,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句話說得很有水平,既誇了佳麗們本人比鏡頭上更好看,又避免了任何逾矩的暗示。
葉玉卿會意地笑了笑,退後半步,給其他人讓出空間。
但這個微小的動作,已經被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其他佳麗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紛紛圍了上來,如同花瓣向花心聚攏。
“黃生,我是黎燕珊,您還記得我嗎?上次記者招待會上我們見過的。”
說話的姑娘二十出頭,圓臉大眼,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湝的酒窩。
她穿着一件粉色連體泳衣,身段勻稱,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試圖用眼神和黃家豪建立某種連接。
“當然記得,”黃家豪客氣地點點頭,“黎小姐那天的表現很亮眼。”
話音剛落,右邊又一個人擠了過來。
“黃生,我叫潘銑儀,”高挑的姑娘主動伸出手,“我的經紀人說您之前看過我拍的廣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說話時帶着一點臺灣口音,聲音軟糯,握住黃家豪的手時,指腹輕輕在他掌心劃了一下,動作極輕極快,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
“確實看過,”黃家豪面不改色地鬆開手,“那個洗髮水廣告,拍得很不錯。”
“黃生黃生,我是趙霞生……”
又一個聲音從人羣后面傳來,一個圓潤白淨的姑娘擠到了前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比基尼,身材豐腴,臉上帶着幾分羞澀的紅暈,但眼神卻很直接。
“趙小姐好,”黃家豪衝她點點頭,“你上週那場比賽我看了,問答環節表現得很好。”
趙霞生眼睛一亮,整個人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黃家豪的手臂:“真的嗎?黃生您居然看我的比賽,我太開心了……”
那一瞬間,黃家豪被包圍在了一片溫柔鄉之中。
左邊是葉玉卿若有若無地挨着他的手臂,右邊是黎燕珊笑盈盈地遞過一瓶水,前面是潘銑儀撩了撩溼漉漉的長髮,水珠濺在他的胳膊上,涼絲絲的。
身後還站着趙霞生和其他幾位佳麗,或笑或嗔,或含蓄或直白,眼神裏寫滿了期待。
空氣裏瀰漫着防曬霜和海水混合的味道,還有淡淡的香水氣息。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膚,曲線起伏,明暗交錯。
黃家豪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穩住。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這些姑娘的心思他太清楚了,誰不想拿到一個好名次?誰不想借着這次機會,和評委之一的他搞好關係?
但想靠這點小動作就打動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好了好了,”黃家豪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但帶着某種不容置疑的分寸感,“大家不用這麼客氣。今天是來放鬆的,都玩得開心一點。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服務員說就行。”
說完,他徑自走向海邊,一個猛子扎進了海水裏。
清涼的海水包裹全身,世界瞬間安靜下來。他在水下潛游了十幾米,才浮出水面,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
回頭看去,沙灘上,佳麗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了。有人回到沙灘椅上繼續曬太陽,有人結伴往海里走,還有人端着飲料在椰樹下聊天。
但黃家豪注意到,葉玉卿沒有走遠。她就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在齊腰深的海水裏,背對着他,似乎在眺望遠處的海平線。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
上一篇:华娱,开错外挂的我只好去演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