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子心
如果能讓大多數人都產生這樣一種印象,那這個店想做好,就容易多了。
……
周安接下福滿樓的事,注意到的人暫時還很少,此時是上午,美食街還很冷清,已經打開店門做生意的本來就不多。
再加上福滿樓貼出轉讓告示才幾天,也沒幾個人會料到福滿樓這麼快就能轉讓出去,因此,留心福滿樓轉讓情況的人就更少了。
這一點,從周安回老店的一路上,沒幾個人恭喜他就能看出來。
大部分店門前,都很冷清。
當然,也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幾個人無一例外,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周安。
“小周,我剛纔看你和錢胖子,還有齊採紅都進福滿樓了,什麼情況啊?不會是你把福滿樓盤下來了吧?”
有人好奇問。
對這樣的詢問,周安也沒有藏着掖着,含笑點頭,“嗯,盤下來了!”
合約已籤,轉讓費和租金也已經支付給齊採紅,此時塵埃落定,周安心中再無擔心,反正這個消息也瞞不了幾天,有人問就承認吧!
“嘖嘖,你小子可真厲害啊!那可是福滿樓……”
這是驚歎的。
對這樣的,周安只是附和着輕笑兩聲。
“你這新店打算什麼時候開業呀?等明年小龍蝦旺季再開?還是過段時間就開了?”
這是好奇周安打算的,可能還帶着點探究心理。
“過段時間吧!”
……
茜茜坐在她奶奶的麻辣燙店門前的一個小馬紮上,手裏拿着一支棒棒糖,眨巴着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很可愛。
看見周安從她面前經過,她仰着小臉,也好奇問了一句:“大鍋鍋,你不賣小農蝦和傻豬菜了嗎?”
一邊問着,小傢伙還舔了下嘴脣。
周安被她逗笑,對她眨了下左眼,滿臉笑容地逗她:“茜茜,你最喜歡小農蝦還是傻豬菜啊?”
她還真的歪着小腦袋認真想了想,然後奶聲奶氣地聲音問:“傻豬菜裏嫩不嫩放幾果小農蝦?”
聽見她這問題的幾個人,全被她逗笑。
包括周安和她奶奶。
周安心情不錯,對她招招手,“好呀,那你跟大鍋鍋來,大鍋鍋給你煮一份加小農蝦的傻豬菜好不好?”
“真的嗎?”
茜茜驚喜地站起來,渾然忘了手裏的棒棒糖。
“不是蒸的,是煮的!”
周安繼續逗她,茜茜茫然地眨巴着大眼睛,下意識去看她奶奶,踟躇着不知道該不該跟周安走。
賣麻辣燙的大媽笑着橫她一眼,“小笨蛋!還不快跟大鍋鍋去!”
“哦、哦!”
茜茜又高興起來,興沖沖地跟着周安去了,一邊邁着兩條小短腿,一邊天真地問:“大鍋鍋,你賣的傻豬菜是從哪兒角的傻豬呀?傻豬是森麼樣的?”
第218章 茜茜小可愛(月票900張的加更)
今天的小龍蝦還沒送來,但如今小龍蝦淡季,店裏多少還是有點昨天晚上賣剩下的,領着茜茜回到老店,周安沒有食言,當真給小傢伙煮了一份加小龍蝦的殺豬菜。
當熱騰騰、香噴噴的加料殺豬菜放在餐桌上的時候,茜茜費勁巴拉地往椅子上爬,卻總是爬不上去,憋得小臉通紅,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努力往上爬,並沒有哭。
周安看得眼睛都笑彎了,趕緊上前一把把她抱上椅子。
“謝謝大鍋鍋!”
茜茜很有禮貌,道過謝,才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拿周安給她準備的一次性筷子。
“慢點喫,燙!”
周安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寵溺地摸着她的小腦袋,柔聲提醒。
“嗯嗯,偶茲道……”
茜茜頭也不抬地夾起一片豬血,嘟着小嘴努力對它吹着氣,一張小臉全是認真。
看着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周安一顆心都快融化,作爲一個重生者,生意場上,他已經心硬很多,一些以他原來性格,根本不可能做的事,如今他做起來已經不會有什麼心裏負擔。
可,他心裏還是有一些柔軟的地方。
比如孩子。
越是可愛的孩子,就越是能觸動他的心。
前世他活到30歲,一直沒有孩子,那當然是他的一個遺憾,一個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多少都會有點想要一個孩子。
不是家裏有一個皇位需要繼承,也不是狗屁的傳宗接代的傳統思想在作祟,就是單純的想要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
看着他(她)笑,你會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燦爛的,看着他(她)哭,你會心疼得不得了。
這些感覺都是周安以前看着別人的孩子,想象出來的。
他家的人丁不旺,前世隨着母親的離世,家裏就只剩下他和父親,逢年過節的時候,因爲工作原因,他總是一個人在外,父親一個人在家。
父子倆的每一個節日都過得心裏壓抑,沒有一個開心的。
後來他結婚了,他就希望能早點生個孩子,給家裏增加點生氣,讓那個家像一個家的樣子。
可惜,他這個心願始終沒有實現。
重生回來,這份遺憾平時被他忘在角落裏,只偶爾纔會記起。
此時他看着可愛的茜茜,就不自覺地微笑,眼神都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和,他喜歡茜茜,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每次看見她,他都會不自覺地高興。
每次看見茜茜,他都樂意給她一點喫的,如果能讓她因此而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會很高興。
十幾分鍾後,茜茜已經喫的滿嘴是油,依然在認真而執着地對付着沙煲裏的殺豬菜和小龍蝦,一隻小手裏捏着一隻小龍蝦,另一隻小手裏的筷子不斷去沙煲裏夾殺豬菜,左一口、右一口,喫的那叫一個開心。
周安就像孩子她爸似的,不時抽着餐巾紙給她擦拭嘴角的油漬,也不時提醒她喫慢一點,每一次,茜茜都沒忘說謝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喫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探頭往店裏一望,看見正在喫得忘我的茜茜,婦人馬上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進來。
一邊跑進來,一邊不斷責備,“茜茜!茜茜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大哥哥忙着呢,還讓大哥哥在這裏陪着你喫東西,真是太不像話了!”
責備聲中,婦人連忙過來替茜茜將一縷垂在臉旁的髮絲別到耳朵後面,跟着又去幫茜茜捲袖子,生怕油污沾到茜茜袖子上的樣子。
手上忙着,卻轉過臉歉意地對周安說,“小周是吧?我聽茜茜奶奶說你姓周?我是茜茜媽媽,真是不好意思了,茜茜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見她一臉諔┑牡狼福馨残πu頭,“沒事,茜茜很可愛,我很喜歡她,不麻煩!難得她喜歡我這裏的東西,你就別罵她了。”
周安本來下意識想稱呼她“嫂子”的,但話到嘴邊的時候,記起她剛纔跟茜茜說“大哥哥”,她這是把他和茜茜看作同輩了,於是,周安到嘴邊的稱呼就嚥了回去,乾脆就不稱呼了。
讓他喊一個三十來歲的陌生女人作阿姨,他還真喊不出口。
重生前,他可不比她小几歲。
“媽媽,這個腸腸好切,裏喫一果?”
見媽媽到來,茜茜眨巴着大眼睛,趕緊夾起一截肥腸,顫巍巍地送到婦人嘴邊,那個可愛勁,讓婦人又是高興又是無奈,不好意思地看了周安一眼,還真張口把那截肥腸喫在嘴裏。
“媽媽,好不好切?”
茜茜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奶聲奶氣地問。
“唔唔,好切好切,茜茜你切好了沒有?切好了就跟媽媽回奶奶那兒吧!奶奶都想你了。”
茜茜不捨地看了看沙煲裏還沒怎麼少的殺豬菜和小龍蝦,委屈地皺着眉頭,看看婦人,又看看周安,一臉糾結。
周安看的想笑,他也看出來這婦人想帶她回去了。
便笑着起身去拿打包盒,“既然茜茜還沒喫好,那我給她打包吧!”
“這多不好意思呀,要不,小周你這個菜多少錢,我給錢吧!”
婦人說着就伸手去口袋裏掏錢。
“不用不用,這是我送給茜茜喫的,給錢就算了!”
婦人還是想給錢,但周安態度堅決,最後她只能連聲道着謝,拎着周安給茜茜打包好的殺豬菜,牽着茜茜的小手告辭離開。
“大鍋鍋再見!”
茜茜臨走依然沒忘禮貌。
“茜茜再見!”
周安輕笑着跟她揮手道別。
看着這對母女倆離開的身影,周安心裏有點感慨——那女人也不算多漂亮,怎麼就生了茜茜這麼漂亮可愛的一個女兒呢?
難道茜茜是像她爸爸?
這時候,周安並沒有多想別的可能。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偶然間聽說茜茜其實是那戶人家領養的。
但茜茜這個小可愛,卻憑着漂亮得不像話的小模樣,和甜死人不償命的小嘴,深得那戶人家全家的喜愛。
此時的周安,只是單純的羨慕那個婦人有這麼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兒。
第219章 各位,我今天配了幾把鑰匙!
騷包的因子,根植於每一個人的體內。
區別只在於,性格外向的人,往往是明騷,而性格內向的人,偏於暗賤,所以有明騷暗賤這個詞。
田律是外向型性格,所以他的騷包擺在明處。
這天下午四點來鍾,早早就把工作餐做好的田律,哼着小曲,在廚房裏用火鹼泡工作服。
天天在廚房裏打轉的廚師服很容易沾上油污,經常髒得洗衣粉都救不了它,這時候火鹼就能派上用場。
火鹼的去污能力,誰用誰知道。
就是有點危險,一不小心,它會燒手,使用不當,它也會把好好一件衣服燒穿孔。
但很多廚房還是喜歡用火鹼洗衣服,因爲有時候沒有它,廚師服真的洗不乾淨。
田律就很喜歡用它,因爲每次用它泡個把小時,本來髒得不行的工作服,隨便清幾遍水,就能潔白如新。
只是他今天如此勤快,如此嗨皮地洗工作服,讓人不由側目。
平時誰見他洗工作服這麼勤快了?眼看就要到喫工作餐的時間,每天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店門外抽菸,順便打量街上往來行人.
田律的反常,今天每一個進出廚房的人都注意到了,大憨進廚房的時候,斜了他幾眼,納悶,“野狗,今天這麼勤快?這不像你啊!”
田律聞言一笑,“怎麼不像了?我一向不都是這麼勤快的嗎?”
隨口駁了句,他繼續哼着小曲,洗他的衣服。
小江進來的時候,見田律在哼着小曲洗衣服,小江抓抓頭,“你這是撿到錢了?洗衣服都這麼高興?”
田律嘿嘿輕笑,笑眼瞥了眼小江,“有好事!等你知道了,你也會樂的!”
故意壓低了聲音。
成功引起小江的好奇,小江湊過去站在他旁邊,好奇問:“什麼好事啊?說說!”
田律對盆裏的工作服努努嘴,嘿嘿笑着說:“你把我這件衣服洗乾淨,我就告訴你!”
“嘁”
小江翻了個白眼,“不說就算了,想騙我給你洗工作服?你看我像孬得淌口水嗎?”
說着,他轉身去給自己泡茶。
在廚房工作的人,很多人上班來都習慣先給自己泡杯茶,因爲等生意忙起來的時候,就沒空泡了,而那時候往往會忙得口渴。
“騙?呵呵,正直小郎君說的就是我,我會騙你?不信就算,嘿嘿。”
田律不以爲意,繼續樂呵呵地洗着衣服。
大羅走進廚房的時候,田律衣服還沒洗好,看見田律在那裏洗刷刷,大羅“嚯”了一聲,後退半步,驚訝看着,“小田,你這不會是失戀了吧?受什麼刺激了,這時候洗衣服?”
田律沒好氣地斜他一眼,“羅師傅,不會說話就別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受刺激了?我一臉春風拂面的愉快表情你看不見?”
上一篇: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