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看到這一幕,陳澤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系統面板也調出來,隨時準備拉爆以氣御刀這門武功。
阿漆給自己點了支菸,深吸一口,“我的功力不如你,所以我只出一刀。”
“既然這樣,我也只出一招好了。”
一招定勝負也是交了手。
能動手天殘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當然,以後這個凌凌漆能經常陪他較量就更好了,哪怕是虐菜也好過憋着。
憋出毛病可就不好了。
阿漆抽了兩口,氣勢醞釀得不多,虛掌下壓咿D內力催動以氣御刀的訣竅,右手虛空一抓,殺豬刀發出一聲嗡鳴飛到他手中。
刀花一轉,待阿漆握緊刀把、刀背朝外,便傾盡內力劈出一刀。
“天殘腳!”
天殘也爆發全力施展天殘腳迎擊。
內力組成的大腳印轟在劈來的殺豬刀上,轟然炸開。
阿漆後退了數步柱刀單膝下跪,口鼻喘着粗氣,一副透支十分嚴重的模樣。
天殘還站在原地,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卻多了一道斜向下的刀痕。
他摸着衣服上整齊的刀痕,眼中也多了一絲凝重,“你的刀很特殊,如果剛纔是用刀刃劈的,我應該見血了,但還不足以殺死我。”
阿漆緩緩站起身,解釋道:“家傳的殺豬刀,什麼材質我也說不清楚。”
“精彩,真是精彩。”
陳叻這個外行手掌都快拍爛了。
儘管只有一招的交鋒,但這也比電影和電視劇上的要更有衝擊力。
“表妹夫,你要不要阿漆?你不要的話,我可讓他來給我當保鏢了。”
陳澤緩緩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當然要,以後阿漆就跟天殘一起,剛好能監督天殘。”
天殘:“……”
至於嗎?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食言而肥的天下第一邪派高手了,說話也是有信用的。
“我監視他?”
阿漆露出一個“你在開玩笑嘛”的表情。
天殘能打爆他,他還監督,嫌命長不成?
“放心,我傳你完整的以氣御刀,天殘他想跟我學如來神掌,你只需要阻止他在大庭廣兄聞觾攘Φ男袪懢秃谩!�
“如來神掌?”阿漆若有所思道:“那不是傳說中的武功嗎?都失傳那麼多年了,還有人會?”
“呵呵,你還是先把以氣御刀學完整再說。”
“借刀一用。”
陳澤輕喝一聲,阿漆握着菜刀的手忽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拉力在拽他,整個人往前踉蹌幾步,手中的刀徹底脫手。
令阿漆感到詫異的是,他的菜刀很詭異地縈繞在陳澤身邊,刀隨指走,全程沒和陳澤有任何接觸。
“哇,表妹夫,你藏得可真深!”
陳叻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顆鵝蛋。
天殘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都是小場面,想當初陳澤學會的天殘腳大招的時候,那才叫離譜,他都沒用就被學會了。
以氣御刀的訣竅在對內力的哂茫鞖埌倌旯ασ材茏龅礁艨杖∥铮皇蔷嚯x很短,只有兩三米的範圍,精度也不算太高。
阿漆目不轉睛地盯着陳澤使用以氣御刀,這可是他的家傳絕學,可惜在戰爭年代祕籍後半部分被毀了。
他五六歲開始就練了前半部分,如今二十年光景練出三四十年內力已經算天才,沒有後半部分祕籍,他就無法做到行氣大周天,未來提升基本鎖死,現在有了後半部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打贏天殘。
展示了兩三遍,陳澤將刀送回凌凌漆的刀鞘。
御刀飛行是不可能的,不過用來託一兩歲以下的小孩還可以,大人別想了,這不現實。
內力只是低武世界的產物,想要做到御刀飛行最少也要練出高武纔有的真元纔行,比如風雲。
四十米的刀氣陳澤都砍不出,談何御刀飛行?
凌凌漆閉目回憶陳澤剛纔施展以氣御刀的過程,內力牽引菜刀飛入手中,身體完全沉浸到感悟當中。
“他怎麼也悟了?要不要這麼離譜?”
天殘心態有點崩。
這小老弟也不簡單啊!
看兩遍居然領悟了功法後半段。
儘管沒有陳澤那種摟一眼就悟透那麼誇張,但也實打實對天殘的認知造成了衝擊。
在他們那個年代,壓根沒有這麼離譜的天才,他天殘的習武資質在當年已經是最拔尖的那一撮。
頂多比龍劍飛差上一絲。
良久,阿漆吐出一口濁氣,滿懷感激地對陳澤鞠躬道:“多謝。”
“能領悟是你的造化,真想報答我以後就用心工作。”
阿漆瞥了一眼天殘,笑着點頭道:“我會盯好他的。”
“你什麼眼神?想把我當成磨刀石?”
天殘能看得出阿漆這傢伙眼裏的嘚瑟。
看來他剛纔表現沒有起到震懾效果,下次交鋒他若不把這個屠戶踹得滿地找牙,他就不是天殘!
阿漆謙虛一笑,“共同進步…共同進步。”
“……”
天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憤而轉身回酒店大喫大喝發泄。
看到這種能頓悟的人他就來氣。
陳澤沒有理會天殘,這時候他過去反而是個刺激。
這個七八百年前的古人也有自尊。
在羊城又待了一天,特異功能表演團也來到了羊城。
隨行的還有一個薪華社的負責人叫嚴文韜。
“陳先生,你好,這位就是特異功能表演團的團長嚴真先生。”
“嚴真先生你好。”
陳澤微笑着伸出手。
“陳先生,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嗯?”
嚴真的手與陳澤握到一起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如淵似海的磅礴偉力。
“陳先生好強的氣功修爲!”
“微末伎倆罷了。”
“陳先生過謙了,你的功力之強是我生平僅見,饒是白雲觀的雲龍道長、嵩山的慧遠大師都不如你之一半。”
“我只是得了點機緣巧合,並非苦修而來,可不能跟那兩位前輩比。”
陳澤此前速刷道教名山的時候,聽說過雲龍道長和慧遠大師,這兩人都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一個一百一十二歲,另一個一百零幾歲,聽起來年紀很大,可模樣也才六十出頭,能跑能跳比年輕人還有活力。
可惜這兩人一個在京都,另一個是修佛的。
陳澤對佛門沒有什麼好感,不想去見,京都那邊還不是時候。
“嚴真先生,這次我要篩選特異功能者,把他們培養成賭船上的技術保障,這也就意味着他們需要學習賭術,你沒意見吧?”
“陳先生,我們在來的路上去看過好幾所天澤希望學校和養老院。你是一位心懷大慈悲的大善人,你能給他們一個爲慈善事業出力的機會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怎麼敢有意見呢?”
嚴真話裏透着濃濃的敬意。
做人做事,論跡不論心。
陳澤在國內盡心做慈善,每一筆善款都能落到實處,給窮苦民袔韺嵒荩瑖勒婧芘宸@種甘心奉獻的精神。
別說挑幾個人了,就是整個表演團塞到賭船上都沒問題。
“那就麻煩嚴真先生你組織大夥進行能力考覈了,我會讓人演示搓牌的方式,只要能實現搓牌手段的人,有多少我要多少。
剩下的人也不用灰心,九鼎娛樂公司也需要一批特殊的特效人才,有想法的也可以留下,我會根據能力給他們安排崗位。”
來都來了,陳澤就沒想放這些人回京都的打算。
反正除了賭船外,那合資的華鼎娛樂公司屬於他那份分紅,也是放到慈善領域,剩下部分屬於北邊官方所有。
當然,這部分分紅會先以外匯的形式給到官方,然後官方按照匯率結算RMB或其他資源,陳澤再安排人送到希望學校、養老院這些地方用。
華鼎娛樂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撈外匯。
左頌星、左頌梅、周星祖三人走到特異功能表演團成員中間,爲他們近距離演示搓牌手段。
一個一個輪着展示。
那些表演團成員展示的時候,也是一個一個上。
主要是陳澤怕這些人一起發功會弄出什麼時空通道,抓來古人還好,要是集體穿越時空可就麻煩了。
嚴真不解道:“陳先生,讓他們一起測試效率不是更快嗎?”
“一起測快是快,但太多特異功能者一起發功,磁場會混亂,彼此功力相互影響是小事。
若是打開時空通道帶來什麼人或把什麼人傳送走,會有很大麻煩。”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嚴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嚴真先生若不信,有時間可以組織十個與你們團裏那位大軍功力相當的人一起發功試試。
只不過開啓時空通道後,怎麼抓人,怎麼把人送走,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瞭解到的信息就這麼多,希望對你們的特異功能研究有參考價值。”
“我記下了,等回頭有時間一定安排人進行測試。”
嚴真點頭記下這條發現。
他們對特異功能的研究還不算太精深,如果真的掌握了打開時空通道的辦法,對他們的研究進程,對國家都有重大意義。
特異功能表演團一共六十多人,能掌握搓牌手段的有十六人,接近四分之一,這其中就有大軍和他的幾個師弟。
這些人肯定是要打包送去濠江進修賭術的,不求精通,只要瞭解規則知道怎麼才能贏對手就行。
最好是這些人都能掌握把對手的牌變成其他牌的手段。
具體怎麼變就要看God Bless You(阿葛)什麼時候領悟這一招,到時候可以讓他來傳授給其他人。
陳澤只知道對方發功的方式是跟拉搖桿手法差不多,方法他已經當着左頌星幾人的面提了出來,不管他們誰先學會,都必須教給其他人。
進可自己搓自己想要的牌,退可搓走別人的底牌,勝率最少能保持在九成八。
算上山雞那邊要搞的七艘賭船,陳澤手裏掌握着十二艘賭船。
特異功能者除了他這裏徵集到的二十人,等找到那個有十幾條慧根的人,直接把那傢伙放在葡京酒店當定海神針,而葡京酒店那邊挖掘到的特異功能者,全都下派到賭船上,這樣每艘船都能有兩位特異功能者坐鎮。
哪怕其中一人跟踢館的特異功能者拼到功力耗盡,也還有一個備用的後手,賭船上還有純粹的賭術高手坐鎮,多重後手足以確保賭船正常咿D。
別人不搞事,陳澤也不想壞了人家的興致。
憑本事贏錢隨便你贏,耍手段那就是挑釁,必須予以還擊贏到他肉疼。
第415章 再見高進與返港
敲定要帶去濠江的特異功能者,陳澤又從剩下的人中徵集了一部分去華鼎娛樂公司上班。
六十幾人的隊伍,硬生生被他割走了四十多人,剩下的二十多人都不想來南方發展,陳澤也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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