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恐龍、細眼發現自己對陰險的認知又深了幾分。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陳澤和靚坤提供的辦法非常可行!
“我們好心給你們出謩澆哒覀�弟妹回來,你兩個撲街不領情就算,還調侃我們陰險?”
“坤哥,我忽然發覺崔小小他們的劇組選景不是很好,要不回頭讓他們連夜打包行李,北上取景拍攝算了。”
“嗯,好主意,多拍幾部,不然太浪費車費了。”
“我有一個保險箱的劇本,拍個三五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澤和靚坤煞有其事地安排着。
恐龍和細眼越聽越心驚,哪怕他們知道陳澤和靚坤是在開玩笑,但以這兩個人沒下限的行事風格,搞不好會玩真的。
“喂喂喂,阿坤、阿澤,我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不用當真吧?”
“是咯,北上取景費錢、費力、更費人,所以還是搭棚玩玩就可以啦。”
兩人紛紛開口求饒。
瑪德,要是讓韓賓知道崔小小被送到北方拍戲,搞不好扛着火車就追上去了。
在北方他們可沒有人脈關係,萬一遇到點什麼事,就真是鞭長莫及了。
退一萬步說,沒遇到麻煩,韓賓拋下的爛攤子他們也無從下手。
畢竟他們三兄弟的生意,絕大部分正行都是韓賓在掌管,恐龍和細眼純屬拿股份等分紅。
韓賓真跑了,他們揸跑車就真加不起油。
見兩人招牡皖^,陳澤和靚坤也沒有繼續爲難的意思。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朝總堂走去。
還是那個議事大廳,還是那批人,蔣天生和陳耀依舊是躲在偏廳等人齊。
隨着陳澤四人的到場,洪興大底以上的高層,也只有韓賓和肥佬黎還沒到場,其餘人一個不落全到了。
整個議事廳內熱鬧非凡,小部分相互吹水,大部分人是坐聽巴基吹牛。
對比其他堂口的熱鬧,銅鑼灣堂口安靜得不像話。
大B頭上纏着一圈繃帶,一隻手還吊在脖子上,大有一種被人敲悶棍圈踢的既視感。
銅鑼灣五鼠少了個包皮,陳浩南、大天二、巢皮三人拉長張臉,臉上、身上都有不少傷。
倒是山雞看起來正常不少,臉上貼着張創可貼,左手小臂纏了一圈繃帶。
看到大B等人的情況,靚坤驚呼一聲:“哇,阿B你們開化裝舞會啊?”
“呃……”
大B露出一抹苦笑,但卻沒有開口。
巴基開口解釋道:“阿坤,你就別撩撥阿B了,他們昨晚打了一場敗仗,鬱悶着呢。”
第130章 蔣天生:你背得起嗎?
“什麼敗仗啊?”
“差佬下的禁令不是還沒結束嗎?”
“居然還有人敢對我們洪興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靚坤義正辭嚴。
觀塘大宇開口問道:“阿坤你真沒聽人說銅鑼灣發生了什麼嗎?”
“不知道啊。”靚坤扭頭望向陳澤問道:“阿澤,你知道阿B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陳澤兩手一攤,“坤哥,我從濠江回來之後就忙成個陀螺一樣,鬼有時間瞭解江湖情報咩?”
他前兩天晚上是知道神燈要聯合其他人對大B出手,但那又不關他什麼事。
昨晚他更沒時間瞭解江湖事,有那時間不如跟Ruby多玩一場遊戲。
“說起來,阿澤你前天因何事搞那麼大場面啊?一個晚上,馬欄格局推翻重來,我們洪興的人上街都威風不少。”
巴基好奇道。
太子也開口詢問道:“是咯,阿澤上次你搞出大龍鳳還是對洪泰,那次是洪泰太子,這次聯合又是誰踩雷了?”
其餘扛把子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澤露出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向腥私忉尩溃骸扒岸螘r間我收購了九龍城三家學校,好不容易將學校周邊的環境清掃一次,將某些毒瘤一次剷除乾淨。
可惜恰逢放假,有些問題學生還沒來得及做勸退處理。
聯合花弗那個闔家鏟收姑爺仔就收,正常情況我都懶得搭理他,誰曾想他居然膽大包天到逼良爲娼,還將目標放到我學校的人身上。
先讓姑爺仔將人騙去夜場,陰譀]得逞還滿九龍城找那個女孩的麻煩,甚至還堵到人家家裏。
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打我的臉也是打洪興的臉,這我能慣着他?”
“是這個理!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像花弗這種人渣,填海都嫌他污染大海啊!”
“撲他阿姆,阿澤你這波教訓得好,花弗這些人真是色膽包天,未來的社會棟樑都敢迫害。”
“……”
巴基、大宇等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稱讚。
讚歎之餘他們也再次被陳澤的人脈關係震撼了。
前段時間,九龍半島兩大總署聯合搞了一場名爲“助學”的打黑行動,行動大部分內容全程上電視,一放就是七天,可說警隊威懾力滿滿。
這場行動中,九龍半島每間學校前後左右三條街,不管是社團還是街頭混混,幾乎都遭到了大清查。
這些人被查的原因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跟學生羣體靠得近。
有些膽大的人甚至還將未來的棟樑拉入他們陣營,爲他們創造收益。
黃、賭、毒三大行業被打了個徹底。
其中場面最大的當屬打一個叫瀟灑的人,飛虎隊都被調過來當反恐來打。
當時,這場行動在港島各大社團眼中,純屬瀟灑等人點背。
但聽陳澤這麼一說,這本就是一場有針性的行動,甚至乎巴基等人能腦補得出,瀟灑這個小團伙手裏的槍支也是栽贓。
目的就是殺一儆百。
可惜花弗沒看出這一點。
陳浩南望向陳澤的眼神極爲複雜,一個多少星期前,他還被陳澤教育了一次。
但一個多星期後,原本的小事經他們一頓瞎搗鼓越搞越大,關鍵他們還沒有平事的能力。
反觀陳澤真是踐行了那句話: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一次就將搞事的聯合打死。
兩相對比下來,陳浩南忽然發覺自己很天真。
倒是他旁邊的山雞看得很透。
只可惜大B更偏愛陳浩南,山雞哪怕是明白了江湖真諦,也得不到大B的重用。
“話又說回來,阿B他們又發生什麼事?”
靚坤將話題引回正軌,他是真不清楚銅鑼灣到底在搞什麼。
“不是喔,阿坤你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纔對。”
巴基一句話讓靚坤更懵逼了。
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眼看火就要燒到陳浩南身上,大B終於開口了:“基哥,這次跟洪樂槓上是我的判斷出了問題,不關那些小的事。”
太子望向大B確認道:“阿B你真要自己扛這件事的責任?”
“本身就是我的錯,如果我可以果斷一些,昨晚的事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我會給蔣先生、給社團一個交代。”
大B話音剛落,靚坤敲了敲桌子,強調道:
“說來說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這樣搞得我很懵。”
“簡單來說,大B身後那幾個小的太能惹事了,打一個飛仔飛女組成的三流社團都能搞出個滿天神佛,做事毛手毛腳,一點都不穩重。”馬王簡開口概括道。
靚坤皺眉道:“長樂飛鴻?”
“飛鴻已經被他們送去賣鹹鴨蛋了,關鍵是他們送飛鴻下去的時候,得罪了洪樂的神燈,巴掌長的刀傷正正在臉上。”
巴基頗爲唏噓。
劈友都是往身上招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不是死仇,但一出手就往人家臉上動刀的事。
都是出來混的誰都在意自己的臉。
尤其是神燈也不算醜,勉強算得上的半個靚仔,可惜現在臉上多了一條明顯的刀疤。
“不是吧?”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浩南幾人:“你們幾個還挺狠,可惜還是差一點,刀再往下一丟丟,一刀斬死神燈做絕一點,能避免不少麻煩呢。”
陳澤也有些意外,隨便破人相這個跟結死仇差不多。
“話糙理不糙,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當中那個叫包皮的衰仔,自己家大佬還沒擺平這件事,他居然還敢到人家的場子挖牆腳。
挖就算了,還打了洪樂的一個元老,威士忌酒瓶爆頭,人現在還在醫院躺着。”
巴基再次爆了一個猛料。
“又不是包皮的錯,都是那個死八婆陷害他,而且洪樂的手段也不乾淨。”大B梗着脖子道。
陳澤明知故問道:“B哥,洪樂玩什麼手段?”
“禍不及家人,山雞破了神燈的相,包皮被誘騙到洪樂場子鬧事這些我大B都替他們背,但神燈搞我老婆的妹妹,這一點太不講江湖道義了。”
大B鐵青着臉。
這是他小姨子第二次遭罪了,第一次是被肥佬黎以平面模特騙去拍色情雜誌。
那次只是拍照,後來他也報了仇,一把火燒了肥佬黎的雜誌廠。
這一次要不是他帶人及時趕到將人救下來,就不是被綁票那麼簡單,失身都有份。
換誰來都不可能忍得了。
“咦,蔣先生還沒來嗎?”
這時,韓賓姍姍來遲。
嗯……一身酒氣,走路都帶點飄,一看就沒少喝。
韓賓剛落座,靚媽便祕捂着鼻子,“韓賓你失戀啊,酒氣這麼大,踩箱喝了多少?”
“媽姐,我好事將近,高興就多飲了兩杯,你不用這樣咒我吧?”
韓賓有些無語地看向靚媽。
昨晚藉着酒勁,他跟十三妹睡到一起,雖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韓賓心裏那叫一個爽。
都睡一個被窩了,距離最重要的那一步還遠嗎?
靚坤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賓哥你不應該在戒酒嗎?破戒不怕被阿修練到腿軟?”
“嘶!”
韓賓倒吸一口涼氣。
這次真是撲街了,封於修可是三令五申十個月內,不準碰女色,更不可以酗酒。
他趕忙扭頭望向陳澤:“阿澤,救我。”
陳澤抬頭望天假裝沒看到。
“阿澤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出事你要罩我……”
沒等韓賓說完,陳澤開口打斷道:“打住,賓哥我答應的是你撐不住的時候我會撈你,可問題是你現在不是撐不住,是破戒,我救不了你。”
“哇,你這麼不講義氣?”
韓賓痛心疾首,氣得手都在發抖。
上一篇: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