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好,我答應你!”
龍五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再猶豫下去他妹絕對會有危險,難民營可不是什麼人能待的地方。
陳澤按下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阿華,聯繫達叔立刻馬上來公司帶一個叫龍五的人,去白石難民營接龍五的細妹送醫院,順便搞掂他們兄妹的身份問題。”
“明白,十五分鐘內達叔必到。”
聽到阿華的聲音,龍五不由鬆了一口氣。
“等你妹病癒之後,你們兩個一起去安保公司籤合同。”
“另外我警告你們一句,進了我的公司你交什麼朋友,我不會管。但你們如果跟其他勢力不清不楚,就別怪我送你們去做填海工程。”
“尤其是別跟政治部那些廢材有聯繫,你們不跟他們交朋友就最好。”
陳澤雙眸死死盯緊龍五。
龍五和龍九都是南越難民,沒從南越逃難之前,一個是特種部隊的上尉,另一個也接受過不錯的軍事訓練。
以這兩個人的來歷背景,非常適合做見不得人的清道夫。
龍五最後能成爲國際刑警高層,大概率也是被人有意捧上去,而捧他的人大概率就龍九加入的政治部。
當然,只論龍五的條件絕對入不了政治部高層的眼,但龍五是高進的貼身保鏢,兩人關係好得不得了。
高進那個時候已經到是賭神,錢財、名聲樣樣齊全,尤其是錢財隨便玩一把大的都好幾千萬刀叻,賭身家隨便一把就十億美刀打底。
最關鍵的一點,電影裏的賭神高進沒有守住這些錢財的能力,是個人都會想將他控制在手上。
龍五作爲高進的保鏢兼老友,他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會謹記。”
龍五鄭重點頭。
這段時間確實是有政治部的人接觸他,甚至龍九生病也是政治部的人告知。
陳澤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問道:“高進最近情況如何?”
“他的精神似乎出了問題,不是望着天花板發呆,就是各種風言風語,甚至他還忘記了以前的事。
醫生說他這個是正常現象,能不能痊癒要看後續的康復治療。”
聽着龍五的解釋,陳澤知道高進開始演戲扮失憶了。
有些事該防還得防,便再次問道:
“他有沒有跟其他人有聯繫,比如寫信之類的事?”
龍五思索片刻,搖頭道:“應該是沒有。”
“不想他跌入萬丈深淵就看好他,我之前對他的承諾依舊有效,前提是他不跟其他賭壇有接觸。
明天下午,我會抽時間過去探望他,別讓他到處亂走。”
“知道。”
“出去等啦,看到猥猥瑣瑣身材有點發福的中年人就是達叔,有什麼需要你只管跟他開口,能滿足的話,他一定會做到。”
陳澤和靚坤給曹達華的權限很高,反正單憑達叔以權炙剑悼钏酵ㄙV賂上司,中飽私囊,挪用公款這些罪名,真要被捉必然要送入赤柱。
赤柱現在跟陳澤的後花園差不多,達叔真要進去了,怕是活不過一個星期。
以達叔的聰明才智,和超乎常人的識時務能力,他是不會選什麼死路走。
那三個臥底也被達叔腐蝕得差不多了,甚至陳澤都收到高秋的結婚請帖。
雖說交情不是很深,但陳澤還是讓達叔親自操辦高秋的婚禮,上檔次的酒店,一套婚房。
總之留在高秋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做好物業公司的本職工作。
應付完龍五後,陳澤便在Ruby的帶領下,來到對方和sandy合租的房間。
從對方口中得知,sandy與方偉信婚事告吹後,sandy的家人便開始重新給sandy物色新男友,理由是sandy也老大不小了。
sandy實在受不了各種相親,便偷偷搬家遠離避不開的相親。
至於她家人會不會安排人上律所相親,那要看男方智商了。
但凡腦子足夠清醒,都不會選擇去一個大律師的律所,要求律所的主人一定要跟他相親、喫飯。
此前陳澤給她們兩個的球賽賭票,Ruby現在聽陳澤的話,打算過幾個月再買房。
兩室一廳的佈局看起非常溫馨,就是看起來有種別緻的凌亂感。
Ruby看到沙發上的隨意擺放的貼身衣物,彷彿臉在燒,趕忙上前將衣物撿起收好。
“咳…咳咳,澤哥不好意思啊,今早我們出門都有點急,所以……平時我們非常注重整潔衛生。”
“是人都會有疏忽的地方,能理解。”
“嗯嗯,那我去做飯……”
“彆着急,飯前總得整點水果。”
然後在Ruby詫異的目光中,陳澤湊了過去。
期待已久的Ruby也很主動,就是苦了剛收工回到家sandy。
sandy剛入家門便聽到令人感到羞恥的嬌喘聲。
並非是房間隔音效果不好,而是Ruby都沒讓陳澤有機會關門,房門虛掩着隔音效果再好的房間也沒用。
原本sandy還以爲Ruby是有了新歡,但透過門縫一看,她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被迫聽了一會兒牆根,sandy還要負責準備晚餐。
一餐飯熱了兩三次,陳澤和Ruby才從房間走出來。
嗯…準確來說是陳澤抱住Ruby。
sandy望着幾乎脫力的Ruby,冷不丁道:“你們真會玩。”
“哪有,我不小心崴腳,澤哥幫我正骨而已。”
Ruby紅着臉回了一句。
sandy翻了個白眼,“我看你不是崴腳,是全身骨骼錯位才真,哪有崴腳正骨要兩三個小時。”
“sandy你是不知道澤哥正骨能力,等他幫你正一次你就知道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了。”
聞言,sandy不由瞥了一眼上身赤裸的陳澤。
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魅力,虎背蜂腰螳螂腿,無不散發着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看見sandy有些失神的目光,Ruby打趣道:“咦,sandy你擦下嘴角的口水啦。”
sandy下意識抹了一下嘴角,意識到上當了,她瞪大雙眼:“Ruby你詐我?”
“算了,有什麼事還是喫完飯再聊吧。”
sandy眼神有些躲閃。
只是到了喫飯的過程更磨人,sandy有種自己是多餘的電燈泡,全程悶頭乾飯,完全不想喫陳澤和Ruby撒的狗糧。
恩愛都秀到餐桌上了……
這頓飯喫了也差不多有兩個小時。
期間,陳澤也問了一下關於魯濱孫案件的進展,還有公司的一些法務問題。
重點是A貨相關的情況,其他公司很少有糾紛要律師出面。
魯濱孫的案件對sandy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現在劉耀祖自身都難保,更不兼顧不到魯濱孫。
基本上這單案件開庭就可以坐等魯濱孫無罪釋放。
至於A貨方面糾紛有不少,但陳澤在產品上做的改動,將坑全部避開了。
甚至有一兩個品牌的箱包自身質量都比不過A貨,侵權的賠償沒賺到就算,自己還要搭上一大筆公關費用。
sandy對陳澤在A貨上佈局,可以看出陳澤有很大的野心,只是這些事對她一個律師來說並不重要,甚至她還期待陳澤的產業繼續發展下去。
畢竟她的律所有陳澤注資,接到的委託大多也跟陳澤有關,商業上的訴訟基本上都是贏面比較大,都算是優質委託。
按照sandy自己的預期,只要陳澤不倒她可以一直沾光的話,五年後可她的律所就是處理商業案件的標杆,甚至有機會能跟港島排名前三的律所爭一爭。
翌日,陳澤給Ruby放了兩天大假休養生息,便離開了對方的住處,直奔中環洪興總堂。
八輛Ben士和一輛賓利組成的車隊緩緩停在總堂門口。
陳澤去濠江之前就讓大傻對那輛賓利進行防彈改造,從濠江回來車子剛好改造完,之前那輛防彈虎頭奔已經成爲何敏和李雪的專車。
陳澤其他女人開的代步車,也有統一讓大傻進行改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該準備的保險不能鬆懈。
一系列車輛改造下來,大傻手下的汽車改裝工積累了不少經驗,陳澤都覺得大傻都可以掛牌經營防彈汽車改造業務。
“哇,阿澤你排場越來越威風了喔!”
“九輛豪車出行,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哪個豪門闊少出門瀟灑。”
陳澤剛下車,剛好碰到細眼和恐龍兩兄弟。
陳澤笑道:“恐龍哥、細眼哥,你們就別調侃我了,我這些車加起來恐怕都不如你們三兄弟買的那幾輛法拉利啦。”
“別提了,那幾輛車燒油跟燒錢差不多,次次加油我都肉痛!”
說着,恐龍還捂着胸口演一副心絞痛的模樣。
“肉痛只是一時,開車上街之後,肉痛就變腰骨痠軟,爽翻天了。”
“有點道理。”
恐龍和細眼都不由勾起一抹回味的笑容。
陳澤往兩人的停車的方向瞥了一眼,疑惑道:“對了,賓哥呢?”
恐龍神情古怪解釋道:“老三他昨天下午就去找那個崔小小,深夜時分他未來岳父打電話來說,他們兩個昨晚都喝大了,這個時候起沒起牀還難說。”
陳澤一愣,“成了?”
“成了……一半。”細眼臉上掛着一絲尷尬。
“這又是什麼說法?”
陳澤不解。
成了就是成了,成一半是打哪論的?
那種事總不能做一半不做一半吧?
細眼兩手一攤,有些惆悵道:“我們也不知道老三是怎麼跟崔小小相處,情侶沒處成,成兄弟了。”
陳澤嘴角一抽,忍不住提醒道:“那也沒事,起碼有盼頭了。”
“等哪天讓賓哥跟崔小小商量一下,看可不可以造個小孩鞏固和深化一下他們之間兄弟情誼。”
恐龍和細眼對視一眼,齊聲道:“還能這樣?”
“試試唄,萬一崔小小腦筋沒轉過彎,直接同意了呢?”
吱——!!
靚坤五輛豪車組成的車隊整體停在三人身後。
人還沒下車,靚坤的聲音傳了出來,“喂,你們三個撲街聊誰的八卦呢?”
陳澤嘿嘿道:“坤哥,賓哥跟十三妹的關係更近一步,我們準備給他出謩澆咭环纯刹豢梢宰屗麄冊缛招蕹烧!�
“細嗦!”
靚坤也來興趣了。
簡單跟靚坤描述完韓賓和十三妹的情況,靚坤也出了一個餿主意。
那就是找個由頭將十三妹忽悠到大D那艘遊艇上,等船隻出海,除了韓賓和崔小小其他人全部偷偷下船,給兩人制造獨處機會。
孤男寡女難免會擦出什麼火花。
“原本我們以爲阿澤的生孩子鞏固情分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你們兩兄弟中還有高手。”
“果然,不是一路人尿不到一個壺裏,難怪你們兩兄弟可以拜把子。”
“個頂個的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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