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4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以除暴安良、維護天下爲己任的丐幫幫主喬峯此刻站在空地的正中央,身上插着四把染血的法刀,孤零零的一個人。

  周圍所有的丐幫弟子望着他的眼神帶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沒有了往昔的崇敬。

  “沈大哥。”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充當喫瓜羣械耐跽Z嫣轉身望向風度翩翩的沈元良,嫣然一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秀色可餐,不少男子望着這一幕,呆呆的,同時心中醋意橫生,想知道是哪個小白臉博得了美人兒的歡心。

  像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的段譽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月白色的圓領袍服,頭插木簪,丰神如玉,充滿陽剛之氣的沈元良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暗自比較一番,面若潘安的段譽也不禁感到頹廢,整個人呆愣愣的,好像失去了光。

  “他是沈元良,半月前殺了星宿老怪丁春秋,還屠滅了兩千星宿派弟子,狠人啊,惹不起。”

  “據說,他來自海對面,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被江湖人稱爲青帝,他曾一拳轟塌金國中都城,滅亡了一個國家。”

  “按照歷史記載,遼國就是被從白山黑水走出來的女真人滅掉的,他們建立了金國,一人滅一國……”

  望着突兀出現的沈元良,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漸漸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往昔的壯舉迅速傳遍整個杏子林。

  青帝、人屠、妖道、仙人等等,卸嘟送艥饷即笱鄣纳蛟迹闹泻苁羌蓱劊蟹N轉身就逃的衝動。

  “沈大俠,這是我丐幫的杏子林大會,屬於本幫的內部事務,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爲好。”

  在馬伕人的示意下,執法長老白世鏡硬着頭皮,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期期艾艾地說道。

  說實話,面對沈元良這個絕世兇人,白世鏡是不想得罪的,只可惜,溫柔鄉是英雄冢,英雄難過美人關。

  一生公正的白世鏡最終還是拜倒在馬伕人,也就是康敏的石榴裙下,他已經不能回頭了。

  “白世鏡,丐幫的執法長老。”

  “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白長老,按照丐幫的幫規,與兄弟的妻子苟且算是什麼罪過。”

  轉動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沈元良從人羣中走出來,瞥了白世鏡一眼,眼神中充滿戲謔之色。

  “女的侵豬唬械漠斒苋读粗蹋会釓U掉一身武功,逐出丐幫。”

  強壓下心中的恐慌,白世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支支吾吾地說道。

  沈元良的目光猶如實質,好像將他心底最深處的祕密都給看光了,由不得白世鏡不恐慌!

  “沈大俠,當前最要緊的是處理喬幫主的身世問題,其它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

  人羣中的丐幫長老全冠清走上前來,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身白色衣衫,頭戴東坡巾,手持白紙扇,面相忠厚老實,眼神坦坦蕩蕩,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端端的好皮相。

  “是要處理喬幫主的身世問題,剛好我提出的問題也與此事有關。”

  “相信大家不介意在下指出其中的姦夫淫婦,還原事情的真相吧?白長老、全長老?”

  沈元良似笑非笑地望着白世鏡、全冠清,不容置疑地說道。

  身爲一個武道強者,三番兩次被人打斷,沈元良也是有脾氣的,再唧唧歪歪的,他不介意提前送兩人上路。

  “沒問題,沒問題。”

  感受到一閃而逝的殺機,白世鏡、全冠清惴惴不安,一顆心不斷下沉,再也提不起一絲勇氣阻止沈元良揭露事情的真相。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們兩人算是栽了。

  想到待會兒千夫所指的畫面,白世鏡、全冠清臉都白了,眼神中充滿絕望之色。

第150章 爆料,又見爆料

  “你們說,這對姦夫淫婦,狗男女是誰?朋友妻不可欺,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還天下第一大幫?”

  “有沒有可能是馬伕人?你看她,眼神勾魂奪魄,一看就是狐媚子,馬副幫主亡故後,她還打扮的如此妖嬈。”

  “姦夫呢?難道是喬幫主?他們兩個因愛生恨?看不出來啊,喬幫主濃眉大眼的,做下如此勾當!”

  “不可能吧?喬幫主義薄雲天,英雄蓋世,哪能覬覦兄弟的妻子呢?”

  驟然聽到丐幫的桃色消息,圍觀的喫瓜羣醒劬α亮恋模嘎蹲乓还汕八从械呐d奮。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尤其是關於男女之事的,就算是江湖中人也不能免俗,更何況事關天下第一大幫派,丐幫。

  一時間,腥俗h論紛紛,或鄙視,或猥瑣,或幸災樂禍的眼神掃視着丐幫中人,尤其是喬峯、馬伕人身上。

  “沈兄弟,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我對嫂夫人一向很敬重的,再說馬大哥屍骨未寒,你們可不能敗壞他的名譽,欺負嫂夫人。”

  眼見腥嗽矫柙胶冢踔翍岩傻阶约荷砩希瑺懭撕浪⒋蠓降膯虓o急了,連忙解釋道。

  “確實不是喬幫主。”

  “徐長老、白長老、全長老、馬伕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就不用心存僥倖了,亮亮相吧。”

  沒有讓大家等待太久,沈元良直接一一點名,將她們的醜事娓娓道來,聽得人們怒火中燒,尤其是丐幫中人,各個義憤填膺。

  沒想到馬伕人玩得挺花,連八十七歲的徐長老都沒有放過,滿臉的皺紋,老人斑,她如何下得去嘴?

  “喬幫主,是我鬼迷心竅,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副幫主。”

  或許是幡然悔悟,或許是沒有面目再見丐幫行值埽瑘谭ㄩL老白世鏡舉起手掌,咿D全身功力,“啪”的一下,拍在腦門上。

  瞬間,七竅流血而死。

  如此慘烈的一幕讓人唏噓不已,溫柔鄉是英雄冢,平日裏秉公執法,深得丐幫行值芫粗氐陌资犁R沒能經受住女色的誘惑。

  一世英名,此刻一朝散盡。

  “他胡說,他冤枉我,你們要相信我,我怎能幹出那種事呢?”

  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全冠清此刻急了,指着沈元良,聲嘶力竭地爲自己辯護着。

  至於徐長老,一張老臉都丟盡了,被沈元良點名後,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倒在地上。

  沒一會兒,徐長老和全冠清被丐幫弟子押下去了,等待他們的將是嚴厲的幫規處置,以正視聽。

  “喬峯,洛陽百花會上,我投懷送抱,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這是對我的羞辱,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馬大元這個老頑固,我讓他公佈汪幫主的遺書,他不肯,甚至還要休了我,只能殺了他。”

  “不錯,我是人盡可夫,但這封信是真的,是汪幫主特意留給先夫的,爲了就是有朝一日,一旦你做出對不起大宋的事情,就公佈你的身世。”

  真面目被沈元良揭露,一身白,一身俏的馬伕人破罐子破摔,想拉喬峯一起陪葬。

  只見她面色猙獰,宛若地獄中的惡鬼,一雙杏仁眼充滿怨毒之色,幾乎快實質化,看得所有人心驚膽戰。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腥私裉炜伤阋娮R到了何爲毒婦!

  “毒婦啊,帶下去,浸豬弧!�

  一旁的四大長老面色很是難看,揮了揮手,直接將康敏,也就是人盡可夫的馬伕人浸豬唬鄄灰姞憸Q。

  現場用竹子編的,一人高的豬粚⑺麄人裝進去,然後被五六個丐幫四代弟子丟進湍急的河水裏。

  片刻間,嫵媚妖嬈、心性歹毒的康敏沉入河底,沒有了任何聲息。

  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落到如此下場,可悲,可嘆、可恨,又可憐,讓王語嫣、阿朱她們不忍直視。

  “智光大師、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喬峯的身世,你們應該最清楚。”

  “三十年前,雁門關慘案,你們在帶頭大哥的率領下,屠殺了回鄉探親的遼國總教頭蕭遠山一家。”

  “這麼多年,你們不愧疚嗎?睡覺睡得安穩嗎?”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看着人羣中智光大師他們,沈元良眯着眼睛,不屑地說道。

  武功還算可以,爲人講義氣,就是沒腦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阿彌陀佛。”

  三十年前的慘烈一幕在腦海中不斷閃現,一身粗布衣衫,面容蒼老的智光大師閉上眼睛,喊了句佛號。

  “三十年前,中原豪傑接到訊息,說契丹國有大批武士要來偷襲少林寺,想將寺中祕藏數百年的武功圖譜,一舉奪去。”

  “準備用這些武功教導契丹勇士,爲了大宋的安危着想,我們只能出手,沒想到消息是假的。”

  沉默片刻後,智光大師沒有隱瞞,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陰衷幱嫞豆鈩τ埃雌鸱难汩T關慘案在杏腥硕吘従徴归_,聽得卸嘟四康煽诖簦闹写蠛舨菽囫R。

  “帶頭大哥是誰?”

  陡然聽到自己的身世,喬峯捏了捏“咯吱”作響的拳頭,迫不及待地問道。

  原來,他真的不是漢人,而是契丹人,從未置娴挠H生爹孃卻被漢人中的武林高手害死了,那他這麼多年所作所爲,豈不是很可笑?

  “阿彌陀佛。”

  智光大師喊了句佛號後,直接閉口不言,顯然不想供出帶頭大哥。

  三十年前做錯事,他很是慚愧,而今智光大師不想供出帶頭大哥,免得因爲自己傷了玄慈方丈的性命,犯下殺戒。

  “帶頭大哥是誰?”

  看着智光大師不言語,喬峯紅着眼睛,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他們,再度問道。

  父母之仇,不可不報,今天無論如何,喬峯都要問出帶頭大哥,爲自己無辜的父母報仇雪恨,以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喬峯,當年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至於帶頭大哥,恕不奉告。”

  鬚髮皆白的譚公梗着脖子,很是硬氣地說道。

第151章 少林寺塌房了

  “能夠成爲帶頭大哥,領導武林羣雄,這個人在江湖中肯定擁有崇高的威望,自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大宋江湖中就屬丐幫和少林寺最富盛名,此事又跟少林寺的武功圖譜有關,這個帶頭大哥肯定是少林寺的高僧。”

  “三十年前,算算年紀,少林寺玄慈方丈就是你們口中的帶頭大哥吧?”

  來了,來了,爆料又來了,萬胁毮恐拢蛟紡母鞣矫媾e證,直接揭露帶頭大哥的身份。

  睚眥必報的沈元良是個“小心眼”,半月前,少林寺的玄悲大師想要憑藉少林寺的威名,讓他知難而退,帶走丁春秋。

  這件事,沈元良一直記掛在心裏,如今能夠有仇報仇,他當然不會隱瞞,畢竟他跟少林寺不熟,還有仇。

  “阿彌陀佛。”

  苦苦維護的帶頭大哥身份被沈元良揭露,智光大師只能再度唸了句佛號,心中五味雜陳。

  江湖人都是火爆脾氣,智光大師年輕的時候好勇鬥狠,沒想到,一朝行差踏錯,雙手沾滿了無辜婦孺的鮮血。

  心懷愧疚的智光大師時常做好事,甚至飄洋過海,從蠻荒之地採摘異種樹皮,治癒浙閩兩廣一帶無數染了瘴毒的百姓,期望以此來贖罪。

  “喬峯,當年的事情,我們也是誤信奸人之言。”

  “玄慈方丈慈悲爲懷,普濟猩阋窍胍獔蟪鸬脑挘陀梦覀兊拿謨敚f不要爲難玄慈方丈。”

  說罷,單正抽出手中的長劍,遞過去,然後閉目等死。

  剩下的幾個人相互望了一眼,齊齊上前,和單正一樣,一時間,場面有些詭異。

  這就是江湖人,有的人爲了活命,能夠出賣兄弟,爲兄弟“兩肋插刀”;

  有的人爲了心中的道義,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甚至不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

  “你們如此維護玄慈方丈,可惜啊,那個大和尚不值得!”

  望着視死如歸的譚公、譚婆、單正他們,沈元良搖了搖頭,戲謔道。

  人都是兩面的,一面神聖光明,與人爲善,一面黑暗粗陋,內心中有很多不堪,誰也不是完美的,沈元良自己也不例外。

  “沈大俠,雖然你武功高強,殺了丁春秋,但我們可不怕你。”

  “玄慈方丈濟世救人,以慈悲爲懷,是值得世人尊敬的得道高僧,我們不允許你詆譭他。”

  聞言,正在閉目等死的單正睜開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元良,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在大宋武林中,玄慈方丈聲威赫赫,深受武林中人的敬重,是所有人心中的“偶像”。

  “玄慈身爲少林寺的方丈,三十年前犯了殺戒不說,還犯了色戒。”

  “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孃,你們應該很熟悉,他就是玄慈方丈的姘頭,當年兩人還生了一個兒子。”

  環視一圈,沈元良毫不留情地揭開少林寺的遮羞布,將當年的真相大白於天下,爲七八千無辜的嬰兒討回一個公道。

  自從自己的兒子被人偷走後,葉二孃憶子成癡,每日盜取別人家的嬰兒來玩弄,玩弄完便即殺害,因此得了“無惡不作”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