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鏟奸除惡,丁春秋死了也是一件大好事,沈大俠也算是爲名除害,當浮一大白。”

  丁春秋死了,以除暴安良爲己任的喬峯當即哈哈大笑,心情很是高興,端起一碗酒就喝了起來。

  大宋和大遼、西夏之間戰亂不斷,丐幫身爲天下第一大幫,以維護天下爲己任。

  身爲丐幫幫主,喬峯始終衝鋒在第一線,要不然他早就出手解決丁春秋,哪能容丁春秋逍遙到現在?

  “幫主,還是得小心啊。”

  “這個人來歷不明,武功高強不說,麾下的鐵衛隊以先天高手爲士卒,實在是可怕。”

  年近五十歲的馬大元很是憂心忡忡,丐幫身爲第一大幫,很容易首當其衝,被他人當作靶子。

  先天高手,丐幫內各大長老、分舵的舵主纔是先天而已,能夠用先天高手作爲士卒,可想而知沈元良背後的勢力有多麼雄厚!

  丐幫真要是跟沈元良起了衝突,後果不堪想象。

  天山靈鷲宮。

  “童姥姥,神農幫傳來消息,丁春秋死了。”

  “據說,丁春秋是隱世門派逍遙派逆徒,曾經弒殺恩師,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一身溂t色衣衫,十七八歲的梅劍進入獨尊廳,見到石座上的天山童姥,恭恭敬敬地說道。

  “丁春秋?弒殺恩師?”

  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三尺大小,一身紅色羅裙的天山童姥咿D體內磅礴的內力,伸手一吸,梅劍手上的情報頓時落在她的手裏。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天山童姥一目十行,將手中的情報看一遍又一遍,一股沖天的怒火升騰而起。

  丁春秋是無崖子的徒弟,弒殺恩師,豈不是丁春秋殺了無崖子?

  難怪這麼多年沒有師弟無崖子的消息,原來他早就死了,想到這裏,天山童姥哈哈大笑,一滴眼淚劃過眼角。

  想當年,爲了爭奪師弟無崖子,她和師妹李秋水反目爲仇,以至於練功走火入魔,從此以後身體永遠也長不大,宛若八九歲孩童。

  幾十年時間過去了,再次聽到無崖子的消息,卻是他早已身死。

  往昔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劃過,天山童姥悲從中來,一股沖天的氣勢瀰漫開來,壓得飄渺峯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姑蘇慕容家。

  “公子,包大哥飛鴿傳書。”

  望着從天而降的飛鴿,一身碧綠色衣衫,身材嬌小玲瓏的阿朱取出白鴿腿腳處的竹筒,步履匆匆地走進大廳。

  身爲慕容復的婢女,實則是慕容家養女的阿朱居住在“聽香水榭”,掌管着慕容家的情報工作,一切情報往來都要經過她的手。

  典雅的大廳內,一身淡黃色袍服的慕容復伸手接過竹筒,仔細確認後,確保情報完好無損,這才通過特定的機關打開竹筒。

  一張巴掌大,捲成一團的信箋出現在他面前。

  慕容復緩緩展開信箋,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的楷書躍然紙上,短短上百個字將無量山山腳下發生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元良?丁春秋?”

  放下手中的信箋,慕容復蹙着眉頭,在空曠的大廳踱步而走。

  藉着天地異變,武道天資不凡的慕容復一躍成爲天象大宗師境界的武道高手,本以爲憑此縱橫天下,完成復國大業不成問題。

  沒想到,星宿老怪丁春秋死在了一個年輕人手裏,還是毫無反抗之力的那種,自負、孤高的慕容復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感。

  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他,儘快剷除沈元良,不然後患無窮。

第148章 喬峯

  日上正中,正是飯點,松鶴樓內熙熙攘攘,喝酒划拳聲、小二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恰在此刻,一個身高八尺,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昂首挺胸地走進來,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喊道:“小二,來兩斤牛肉,一壺酒。”

  聲音洪亮、蕩氣迴腸,一股豪邁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心生好感。

  “好勒,客官。”

  身穿粗布短衫,搭着白毛巾的店小二急匆匆地跑過來,很是熱情地回應道。

  沒一會兒功夫,兩斤醬牛肉被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擺放在天青色的瓷盤裏,還有一壺上好的美酒被端了上來。

  中年漢子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清澈甘冽,一股濃郁的酒香直往鼻尖湊。

  “噸噸。”

  端起瓷碗一飲而盡,一股辛辣的感覺直衝腦門兒,喉嚨、胃裏像是火燒一樣,甚至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

  片刻後,辛辣感消失,一股醇香瀰漫在口齒間,全身上下很是通透,中年漢子不由得感嘆道:“好酒!小二,過來一下。”

  忙得團團轉的店小二三兩步來到桌前,招呼道:“客官,有何吩咐?”

  雖然很是眼饞眼前的美酒,中年漢子強忍着心中的渴望,說道:“我要的是杏花酒,這不是我要的酒,是不是弄錯了?”

  “客官,這壺酒是樓上的貴客送的。”

  拱了拱手,店小二很是恭敬地說道。

  “哪位貴客如此看得起在下,還請現身一見!”

  身穿黑白相間粗布衣衫,皮膚略顯粗糙的中年漢子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面色平靜地問道。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如此美酒,中年漢子不想平白無故受人恩惠。

  “吱呀”一聲,二樓雅間靠近大堂的窗戶被打開,只見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頭戴東坡巾的年輕公子,拱了拱手說道:“在下沈元良,見過喬幫主,還請樓上一敘。”

  “原來是沈大俠,失敬失敬。”

  飛身而起,來到雅間,望着眼前異常年輕的沈元良,喬峯心中無限感慨。

  半月前,沈元良一舉擊殺星宿老怪丁春秋,彼時剛聽說他的大名,喬峯很是傾佩,想要見上一見,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緣分啊。

  “幸會,幸會。”

  “聽說喬幫主喜好美酒,就讓店小二送了一壺自家釀的雪蓮酒,聊表心意!”

  沈元良很是熱情地招呼着喬峯,璀璨的眸子裏透露着一股欣賞之意。

  偌大的江湖中,要說真正大俠,眼前的喬峯絕對是名副其實,爲人豪爽大方、講義氣,是一個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其它的一些大俠,名號說的好聽,其實都是被人吹起來的,俠之大者,爲國爲民,這纔是真正的大俠,而不是武功高、錢多就被人稱爲大俠。

  “原來是叫雪蓮酒?”

  “此酒難道是天山雪蓮釀製而成的?”

  輕嗅着鼻尖傳來的清香,喬峯很是詫異地問道。

  喬峯是以外功,由外而內踏入天象大宗師的,體魄強大,剛纔一碗酒下肚,全身熱乎乎的,氣血、筋骨隨之壯大了一些。

  “雪蓮酒是用雪蓮稻釀製的。”

  “雪蓮稻是一種靈米,算是一種特殊的天材地寶,能量溫和、充沛。”

  一旁的冬梅仰着雪白的脖頸,很是自豪地介紹着,黑曜石般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快要實質化的崇拜之色。

  “喬幫主,相遇即是有緣。”

  “來,我敬你一杯。”

  端起桌子上快要溢出的酒杯,沈元良爽朗地說道。

  “砰”的一聲脆響,兩隻酒杯撞到一起,隨後一飲而盡,一杯接着一杯,場面很是熱烈。

  談天說地,坐而論道,沈元良、喬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漸漸的一罈酒,整整三十斤快要見底了。

  “喝,接着喝。”

  一個時辰後,沈元良臉色酡紅,醉醺醺的,頭重腳輕,頭頂上好像有無數的星星在亂轉,這是喝醉酒的表現。

  一旁的喬峯也不遑多讓,喜好美酒的他此刻也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這可是三階雪蓮稻穀釀製而成的雪蓮酒,後勁兒大不說,還蘊含着驚天的能量,常人抿一小口,身體就受不了。

  輕點兒流鼻血,睡個三天三夜,嚴重的爆體而亡,像膨脹的氣球一樣炸裂開來,好在沈元良、喬峯都不是常人。

  區區雪蓮酒頂多只是讓他們大醉一場,明天起來,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月行中天,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耀在雕花木牀上,袒胸露乳的沈元良摟着一個雪白的腰肢,如瀑布般的頭髮散落在胸膛上。

  一股曖昧的氣息充斥着整個房間,月亮害羞地捂着臉,卻又時不時地偷看,很是羞澀。

  “這是?”

  感到有些口渴的沈元良緩緩醒來,輕嗅着鼻尖傳來的陣陣幽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環視一圈。

  只見冬梅赤裸着身子躺在他的懷抱裏,眼角掛着一絲淚痕,臉上滿是潮紅之色,宛若天邊的雲霞,很是誘人。

  典雅的房間內,凌亂的衣衫被扔的到處都是,白色的抹胸還在不遠處的地上靜靜地躺着。

  “以後不能再喝醉酒了!”

  撫摸着嫩滑、柔軟的肌膚,沈元良強忍着心頭的悸動,慢慢地坐起身來,之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醉酒後,好像他又犯錯誤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蛻變成身材豐腴的少婦,沈元良只覺得肩上的責任又重了一些。

  “少爺。”

  感受着身體內的異樣,冬梅再也不能裝睡,羞澀地抬起頭來,望着跟她血肉交融的沈元良,心中很是甜蜜。

  自從沈元良安葬好她的母親,冬梅的眼裏就只有他一個人,再也難以容下其他人,如今得償所願,將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給沈元良,她不後悔。

  “還叫少爺?叫夫君,從今以後,你就是沈家的三夫人。”

  拍了拍冬梅那滑溜溜的肩膀,沈元良鄭重其事地說道。

  聞言,冬梅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如冰雪般笑容,整個人笑靨如花,一樣別樣的魅力光芒四射,讓人愛不釋手。

  戰火又重新燃起!

第149章 杏子林事件

  “喬幫主呢?”

  日上三竿,沈元良攙扶着身體有些虛弱的冬梅,打量着街道上成羣結隊的江湖人,面色凝重地問道。

  “主公,今天是丐幫一年一度的杏子林大會,喬幫主一大早就趕過去了。”

  “喬幫主留下消息說,此次喝酒很盡興,下次還找主公喝酒。”

  一身黑色勁裝,皮膚呈古銅色的林平之來到沈元良身前,轉述喬峯臨走時留下的話語。

  “備好馬車,我們也去杏子林。”

  沈元良對喬峯的印象很好,他不想喬峯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

  今天是杏子林大會,也是喬峯一生苦難的開端,沈元良決定做一件好事,當一回神算子。

  “噠噠”的馬蹄聲在街道上響起,四匹黑色的烏珠穆沁馬拉着一輛華麗的四輪馬車,一道血紅色的旗幟迎風招展。

  上百位鐵衛隊換上亮銀色的甲冑,騎着高頭大馬護衛在前後,如一道洪流直奔杏子林。

  與此同時,杏子林。

  “諸位弟兄,這是奴家收拾亡夫的遺物時,在一個隱蔽的箱子裏發現的汪幫主的遺書。”

  “上面記載了喬幫主的身世,他根本不是宋人,而是契丹人。”

  從軟轎中款款走下來,一襲白色衣衫,身姿妖嬈的未亡人馬伕人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信誓旦旦地說道。

  自詡爲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親自送上門,喬峯竟然拒絕了,對她的投懷送抱避如蛇蠍,這是奇恥大辱。

  心性扭曲的康敏自此懷恨在心,她得不得,就要親自毀掉喬峯,今天的這一幕就是她親自設計的。

  “什麼?幫主不是宋人,是契丹人?這怎麼可能?”

  “近三十年來,大宋和大遼征戰不休,邊境不寧,百姓死傷無數,幫主數次深入敵營,打探消息,怎麼可能不是宋人?”

  “有汪幫主的遺書爲證,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驟然聽聞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卸嘭偷茏宇拷Y舌,平靜的心湖頓時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復下來。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喬峯不是宋人,而是契丹人,這讓以維護天下爲己任的丐幫如何自處?

  “馬伕人,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緊趕慢趕,沈元良在最後的時刻總算趕到杏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