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2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嚐了一口後,所有人欲罷不能,沒有人能夠拒絕辣椒帶來的辛辣,越喫越上頭,一大鍋酸菜魚被喫的點滴不剩,湯都喝完了。

  在大明世界,魚是一種很便宜的食材,同時又是一種很珍貴的食材。

  在底層百姓眼中,尤其是沿海地區,很多人不願意喫魚,究其原因還是因爲缺少調料,沒有調料去腥,難以下嚥,除非實在揭不開鍋。

  而今,在沈元良手裏,普普通通的魚加上家家戶戶必備的酸菜,再加上番椒,就是一道十分美味的酸菜魚。

  “婉兒,番椒來年的種植就交給你了。”

  “以後,能不能經常喫到酸菜魚或者用番椒做的菜就看明年的種植。”

  放下手中的碗筷,沈元良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意猶未盡地說道。

  在王家的倉庫中找到番椒後,沈元良還是極爲高興的,以後喫香的、喝辣的全靠它了。

  今天是第一次冬季捕撈,爲了慶祝難得的豐收,除開預留的種子,其它的番椒都被沈元良給用完了。

  “嗯,我會處理好的。”

  臉蛋兒紅撲撲的李婉兒捋了捋溼漉漉的秀髮,忙不迭地點點頭。

  當下的沈家百廢待興,尤其是錢財方面極爲短缺,用一點,少一點。

  全靠從王家繳獲的銀子,簡直是杯水車薪,而且是無源之水,李婉兒急需找到新的財富來源。

  對於番椒這種還未普及的調味品,李婉兒一眼就看出其中隱藏的經濟價值,身爲沈元良的“管家婆”,只要能夠賺錢,她都有興趣。

第44章 暗流湧動

  無邊的夜色徽执蟮兀律碌幕⒀郎嚼淅淝迩宓模瑳]有一絲喧鬧,很是靜謐。

  “二當家,跟胡萬聯繫上沒有?”

  虎皮大椅上,大當家“座山雕”皺着眉頭,吧嗒着抽着旱菸,面色略顯陰沉的說道。

  自從前些日子,受虎牙山的邀請,從蓋州來的三百馬匪盡數葬身沈家塢堡下,“座山雕”心裏很不得勁兒。

  本以爲三百馬匪就算不能攻破沈家塢堡,也能給沈元良添堵,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甚是試出他的真實戰力。

  沒想到啊,沈元良的陰險狡詐出乎“座山雕”的意外,竟然使用石灰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不應該是他們的慣用伎倆嗎?

  如今,炮灰沒有了不說,沈元良自身的實力也沒有測試出來,讓大當家心裏蒙上一層不祥的陰影。

  “大當家的,聯繫上了。”

  “根據計劃,歲除那一天晚上,胡萬準備藉着給城門守衛送酒肉的機會,在酒中參雜蒙汗藥。”

  “屆時塢堡的守衛昏睡過去,他瞅準時機放下吊橋,我們就能趁虛而入,一舉攻破沈家塢堡。”

  面帶風霜之色的二當家“一刀紅”端起粗瓷碗,將碗中的烈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很是興奮的說道。

  沈元良接手塢堡後,管理很是嚴格,除開招募的家丁,其他人無事一律不得外出,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才重新聯繫上。

  “好好,幹得漂亮!”

  “歲除,一年的最後一天,普天同慶,沈元良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虎牙山會在那一天選擇進攻,妙啊!”

  “啪”的一聲巨響,大當家“座山雕”右手拍着厚實的榆木桌子,臉上瞬間陰轉晴天,扯了扯嘴角,整個人喜笑顏開。

  早在年前,“座山雕”就已經突破武道六品,爲了迷惑王老爺,他對親近之人顯露七品巔峯的武道修爲,同時對外宣佈他是武道七品下的消息。

  你所看到的都是別人讓你看到的,你所聽到的都是別人故意讓你聽到的!

  套了一層又一層“馬甲”,“座山雕”就是爲了等一個機會,一個將王家取而代之的機會。

  而今壓在虎牙山頭頂上的一座大山被沈元良打掉,大當家“座山雕”想要翻身做主人,不想再當誰的狗,沈元良也不行。

  “是啊,歲除那一夜就是沈元良的死期。”

  “得罪我們虎牙山,甚至貪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就是下場,取死有道。”

  想起自己思考大半個月才想出來的迥颐钣嫞栽偁憽爸T葛再世”的二當家“一刀紅”不由得爲自己點個贊。

  別看二當家有個諢號“一刀紅”,其實他還是虎牙山僅有的狗頭軍師,虎牙山的發展壯大,二當家的計制鹆撕艽蟮淖饔谩�

  “這段時間,嚴防死守,誰也不能下山。歲除那一天,全員出動,攻破沈家塢堡,斬殺沈元良。”

  “王老爺的財貨只能是我們的,地位、聲望等也只能是我們虎牙山的,我們虎牙山將是新的‘王家’。”

  拿着菸袋鍋子,在聚義廳走來走去的大當家“座山雕”生怕計劃泄露,擰着眉頭囑咐道。

  永寧城,兵備府。

  彈了彈衣服上的塵土,留着一縷山羊鬍子的李師爺挑開幕簾拱了拱手道:“大人。”

  兵備石廣賢挺個大肚腩,一身寬鬆的袍服,端着個手爐,面色焦急地問道:“他答應沒有?”

  “趙武他答應了,只是事後他想得到王家三成的財產以及靖邊堡千戶的職位。”

  李師爺面有難色,沉吟片刻後,硬着頭皮說道。

  趙武,因爲一臉的麻子,人稱趙二麻子,是王老爺麾下四大八品高手之一,一直駐守在永寧城,掌管着永寧城的地下世界。

  白天,永寧城是兵備府的,到了晚上,永寧城就是趙二麻子的,憑藉自己的身份和手下一兩百號打手,無人敢招惹。

  當下,聲威日隆的王家被沈元良連根拔起,趙二麻子瞬間沒了靠山,這段時間面對各方勢力的招攬,他也躊躇不定。

  “給他,都給他,只要肯出人手,一切都好說。”

  “暫時先穩住他,待我得到王家的家業,他也就沒用了,什麼檔次,也配跟我討價還價?”

  聽到趙二麻子獅子大開口,石廣賢惱羞成怒,抓起案几上的茶杯扔在地上,“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作爲永寧城的兵備,堂堂正五品的朝廷官員,而他趙二麻子只是一個“喪家之犬”,沒有王家的庇佑,他算什麼東西!

  “大人,虎牙山傳來消息。”

  “虎牙山的土匪準備在歲除那一天裏應外合,突襲沈家塢堡。”

  吩咐丫鬟收拾好客廳後,李師爺四下望了望,從袖中掏出一張小紙條,來到石廣賢的身前,神神祕祕的說道。

  “歲除那一天?是個好想法!”

  “沒想到虎牙山的土匪還有點聰明才智,知道耍些陰衷幱嫛!�

  打量着手中的情報,兵備石廣賢捏着圓潤的下巴,陰惻惻的說道。

  對於虎牙山的土匪,石廣賢一直看不起,三十年來,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文人出身的他始終看不起字都不會寫的粗鄙武夫。

  要不是因爲那些粗鄙武夫一敗再敗,將國朝的精銳力量一朝敗光,石廣賢也不用着急忙慌的,急需撈一筆銀子,上下打點,離開這個四戰之地。

  “虎牙山準備裏應外合,攻入沈家塢堡。”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何不做最後的黃雀?將虎牙山和沈家塢堡同時拿下,到時候,銀子有了,功勞也有了。”

  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李師爺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一抹陰毒的目光一閃而過,讓人不寒而慄。

  “師爺的計诌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不過,我喜歡。”

  “師爺,儘量拉攏各地的土匪以及王家散落在外的力量,免得趙二麻子一家獨大,給我甩臉子。”

  眺望着京城方向,憂心忡忡的石廣賢心中突然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身在關外之地,石廣賢也只能拼一把,用王家的銀子爲自己鋪路,早日脫離這個泥潭,不然……

第45章 諦聽

  沈家塢堡。

  三尺高的鎏金銅爐,嫋嫋白煙升騰而起,煙霧繚繞的,沁人心脾的薰香充斥着整個書房,讓人精神抖敗�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爲人侄恢液酰颗c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閒暇下來的沈元良反思自身,一遍遍梳理着近日的所作所爲,看看有沒有遺漏、疏忽的地方,以便於及時補救。

  半炷香後,沈元良將心神投入“泥丸宮”,溝通腦海中的青銅鼎,一道湛藍色的光幕頓時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

  年齡:十九歲

  武道境界:八品上(暗勁巔峯)

  功法:第二版《鐵布衫》、《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

  技能:戚家刀(初窺門徑)射箭(登堂入室)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融會貫通)

  天賦異能:“幼龍”(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結合龍圖騰的德性精神而成)、青帝權柄1%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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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個月的時間,沈元良一心撲在練武上,其它的事情全部交給石頭、瘦猴,除非要緊的事情。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沈元良苦練拳腳功夫,對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有了深刻的理解,甚至能夠靈活的哂茫氨绕渌倭值茏右粌赡甑男量唷�

  跟深淵魔藤締結契約後,經過本命靈植的反哺,沈元良的資質、根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可同日而語。

  從之前資質駑鈍,四五年都沒突破的下等根骨到如今的天之驕子,一日苦修比得上其他人數十日。

  “少爺,那個管事有問題!”

  日頭偏西,望着窗外忙忙碌碌、盡心盡責的管事,一身青緞易樱朐蓬^髮的冬梅眉頭緊鎖,俏生生地說道。

  “哦!爲何?”

  放下手中的武道祕籍《羅漢拳》,沈元良略帶疑惑地問道。

  對於冬梅,沈元良還是極爲信任的,知道她不會無的放矢,這麼說肯定有原因,或者是發現了什麼。

  “感覺,就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

  “他對少爺有一種很強的惡意、怨念,渾身上下徽肿乓粚雍陟F,張牙舞爪的。”

  冬梅歪着腦袋,思慮片刻後,掰着手指頭,面色凝重地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冬梅能夠模模糊糊的感知到他人的善惡、人心,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一覽無餘。

  大部分人心湖很是平靜,祥和,偶爾掀起幾道風浪,極少人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充滿惡意、不祥、扭曲,有一種聞之作嘔的感覺。

  “你再看看院中的其他人?”

  聞言,沈元良目光犀利的盯着冬梅,不緊不慢地敲着桌子,再度問道,想要最後確認一下。

  “她們都沒有問題,氣息很祥和,寧靜。”

  側耳傾聽,閉着眼睛的冬梅嫣然一笑,像春天盛開的百花,讓人心曠神怡,心神隨之放鬆下來。

  “以聆聽來感知善惡,跟通靈神獸諦聽很相像。”

  “你應該是覺醒了天賦異能,可以照鑑善惡,察聽賢愚。”

  打量着眼前這個聰慧活潑,略顯瘦弱的少女,沈元良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傳說中,地藏王菩薩座下有一個通靈神獸,諦聽,它能夠通過聽來辨認世間萬物,尤其善於聽人的心。

  諦聽一旦伏在地上,瞬間就可聽辨出山川社稷、洞天福地之間各種神、仙、人、鬼、蟲等萬物生靈的善惡賢愚。

  “真的嗎?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幫到少爺?”

  聽到自己覺醒天賦異能,冬梅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沈元良。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從沈元良真心實意,不圖回報安葬好她母親,冬梅就認定他了,一輩子誓死相隨,永不背叛。

  “冬梅,天賦異能是上天賜予你的禮物,很珍貴。”

  “除了我之外,別將自己覺醒天賦異能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以後要是有人心懷不軌,你偷偷告訴我。”

  沈元良思索片刻後,很是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人性是複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沒人願意自己的心思被他人看穿,甚至暴露在陽光下,哪怕是最親近的人?

  “嗯,我聽少爺的。”

  冬梅重重地點點頭,答應道。

  ……

  “瘦猴,胡萬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