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的精神依然飽滿，查克拉也很充足，完全沒有那種連續作戰後的疲憊感。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李果。
就在剛才，李果已經來過了。
並且，帶來了援軍。
不是一兩個，而是成百上千。
他們穿著明組織的灰青色制服，一個個精神飽滿，裝備精良，像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湧入風之都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城樓。
那些原本已經精疲力竭的守軍被替換下來，通過那扇門送到豐源城休整。
而新來的援軍，則在李果的安排下，迅速接管了防線。
這就是為什麼四國聯軍感覺守軍的戰鬥力越來越強。
因為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同一批人。
今天你打的是這一批，明天你打的就是另一批。
一批打完換一批，一批休整完再換回來，如此迴圈往復，永無止境。
這就是李果的戰術。
至於這種戰術能撐多久……
這不是李果他們需要思考的問題。
因為現在攻守易形了，對面才是需要在這場戰爭中苦苦支撐的一方。
——
風之都，南門。
長門站在城牆上，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動，輪迴眼在暮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他面前是一片廢墟。
城牆下方的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上百具屍體。
有雷之國的，也有云隱村的忍者的，鮮血從屍體下面滲出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一小灘的血泊，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長門的查克拉消耗了不少，但他的精神狀態依然很好。
因為他吃了李果剛剛帶來的補給，體內的查克拉恢復了大半。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城牆下方跳了上來。
響落在城牆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長門身邊。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長門問。
響搖了搖頭：“不太好。土之國的進攻太猛了，彌彥那邊損失了不少人。不過李果已經派了援軍過去，應該能穩住。”
長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響看著城下那片屍山血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這場戰爭，已經沒有繼續的意義了。”
“是啊。”長門點點頭，“已經結束了。”
——
風之都，東門。
彌彥蹲在城牆的垛口後面，手裡的短刀還在滴血。
他的身上有好幾道傷口，最嚴重的一道在左臂上，深可見骨。醫療忍者剛剛幫他處理過，但疼痛依然讓他額頭冒汗。
但他沒有下去休息。
因為東門的壓力太大了。
土之國的忍者部隊由黃土親自率領，那個男人的土遁造詣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不需要靠近城牆，只需要站在遠處結印，就能讓地面裂開、城牆崩塌、巨石從天而降。
如果不是城牆上有李果佈置的結界，東門早就破了。
“彌彥。”小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彌彥轉過頭，看見小南正朝他走來。
她的臉上沾滿了灰塵，溗{色的頭髮有些凌亂，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
“你怎麼來了？”彌彥問，“西門那邊呢？”
“李果剛剛把葉倉帶過來了，西門交給她了。”小南蹲在他旁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水之國的進攻強度減弱了，青那個老狐狸在儲存實力。他不想把霧隱的精銳全部消耗在這裡。”
彌彥冷笑一聲：“四國同盟，各懷鬼胎。火之國最積極，因為明組織就在他們家門口。土之國次之，因為風之國的領土和他們接壤。雷之國和水之國就差一些了，他們與風之國之間隔著火之國和土之國，就算明組織贏了，短期內也威脅不到他們。這樣的同盟，能撐多久？”
小南沒有回答，只是把藥瓶遞給他：“先把藥吃了。”
彌彥接過藥瓶，倒出兩顆藥丸，扔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藥丸很苦，但他已經習慣了。
“豐源城那邊怎麼樣了？”他問。
小南點了點頭：“李果說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宇智波一族的部隊已經全部俘虜，一個都沒跑掉。”
彌彥聽罷，咧嘴大笑起來。
“好。”他說，“宇智波那五百人，可是木葉的精銳。把他們全俘虜了，木葉就算不元氣大傷，也得肉疼好一陣子。”
小南也笑了，但笑意底下藏著一絲擔憂。
“彌彥，”她說，“你有沒有想過，這場仗打完以後，會怎麼樣？”
“當然想過。”彌彥的眼中火光灼灼，“這個世界會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
——
與此同時，四國聯軍大營。
火之國、土之國、雷之國、水之國，四國的將領齊聚一堂，營帳裡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得像灌了鉛。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疲憊和陰沉。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手裡握著一根菸鬥，白色的煙霧從菸斗裡嫋嫋升起，在他花白的頭髮間繚繞不散。
只是兩天的功夫，他就彷彿老了十歲。
“都說說吧。”他開口，聲音沙啞，“接下來怎麼辦？”
沉默。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桌上的地圖，像是在研究什麼了不起的戰略，但實際上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這場仗，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土之國的將領土屋率先開口了。
“火影大人，”他聲音低沉，“我們的傷亡太大了。兩天，一千五百人。如果再這樣打下去，就算攻下風之都，我們也剩不下多少人。”
日斬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雷之國的將領也開口了：“土屋說得對。而且不只是傷亡的問題，我們的補給也快跟不上了。風之國這片鬼地方什麼都沒有。糧食藥品裝備，什麼都要從國內咻敚一趟至少要半個月，路上還要被明組織的游擊隊騷擾。”
水之國的將領補充道：“而且我們計程車兵已經累了。連續兩天的高強度進攻，士氣下降很快。如果再打下去，恐怕會出問題。”
日斬聽完三人的發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他說，“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現在撤軍，意味著什麼？”
營帳裡再次安靜下來。
“意味著我們輸了。”日斬替他們回答，“四國同盟的第一場仗，以失敗告終。明組織的聲望會越發高漲，會有更多的小國倒向他們。我們以後再想對付他們，就難了。”
土屋的眉頭皺了起來：“那火影大人的意思是……繼續打？”
日斬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菸斗，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掀開帳簾，望著遠處那座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風之都。
城牆上的水墨色符文還在發光，在黑暗中像一條蜿蜒的巨龍，守護著這座城池。
“你們有沒有覺得不對勁？”他忽然問。
土屋愣了一下：“什麼不對勁？”
“守軍的戰鬥力。”日斬轉過身，看著營帳裡的將領們，“兩天了，四國聯軍輪番進攻，從早打到晚，從晚打到早。按理說，守軍應該已經疲憊不堪了。但實際情況呢？他們的抵抗強度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這不正常。”
營帳裡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土屋想了想，說：“也許他們有援軍？”
“援軍從哪裡來？”日斬反問，“豐源城？雨之國？他們的主力都在風之都，哪還有多餘的兵力可以調動？”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日斬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拿起菸斗，吸了一口。
“所以我有一種猜測。”他說，聲音壓得很低，“明組織可能掌握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咻斒侄危軌蛟诙虝r間內將後方的兵力投送到前線。”
土屋的瞳孔微微收縮：“時空間忍術？”
“有可能。”日斬點了點頭，“我記得情報上說，明組織的首領李果，似乎擁有某種能夠進行長距離移動的異術。”
營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如果日斬的猜測是真的，那就意味著風之都的守軍永遠不會有疲憊的一天。
一批打累了，換一批。
一批打完了，再補一批。
而四國聯軍呢？
他們只有這麼多人，死一個就少一個。
這場仗，還怎麼打？
土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雷之國的將領的臉色也很難看。
水之國的將領的臉色同樣難看。
日斬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今天就到這裡吧。”他說，“大家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再商量。”
第169章 羅砂的選擇
就在四國聯軍頭疼該如何攻克風之都的時候，千里之外的砂隱村也在進行著另外一場會議。
風影大樓的會議室裡，氣氛比風之都的前線更加凝重。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砂隱村的高層幾乎全部到齊。
四代目風影羅砂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右手邊坐著千代，老太太佝僂著背，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看不出在想什麼。
千代的弟弟海老藏坐在她旁邊，同樣沉默不語。
左手邊坐著上忍班的新任班長夜目，他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其他幾個部門的主管和顧問也都面色凝重，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分福的情況怎麼樣了？”羅砂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夜目深吸一口氣，翻開面前那份報告。
“很不好。”他說，聲音低沉，“分福大人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醫療忍者說，他的五臟六腑都在衰竭，最多還能撐幾天。”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分福，一尾守鶴的人柱力，砂隱村最年長的忍者之一，也是砂隱村最忠盏娜陶咧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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