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19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波塞冬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更加不悅。

  這些凡人國王難道不明白,建造一座傳奇城牆的神明就站在他們面前嗎?他的成就難道不比一個凡間先知的預言更值得關注?

  當婚禮籌備進入最後三天,大部分賓客已經抵達時,宙斯才姍姍來遲。

  猩裰鯖]有乘坐任何車駕,而是伴隨着一道無聲的閃電出現在山谷最高處的岩石上,然後緩緩走下,彷彿太陽從山巔升起,每一步都帶着天然的威嚴。

  宙斯的出現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評估着婚禮籌備的進展,向阿爾忒彌斯點頭示意,然後,宙斯的視線不經意間掠過底比斯王后阿爾克墨涅。

  那一刻,時間彷彿爲猩裰蹯o止了。

  宙斯見過無數美人——

  女神、寧芙、凡間女子,但沒有一個像阿爾克墨涅這樣同時兼具端莊與嫵媚,智慧與純真。

  她正微笑着與雅典娜交談,討論着底比斯新建的圖書館應該如何分類收藏泥板文書。

  當她笑起來時,彷彿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幾分,那種溫暖的光芒甚至壓過了周圍神明的神聖光輝。

  宙斯感到一種久違的悸動,不過他掩飾的很好。

  宙斯走向新人所在的主賓區,阿爾忒彌斯和塔倫正在一起檢查婚禮誓詞的泥板稿。

  塔倫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沉靜,他穿着簡單的白色長袍,那雙能看透未來的眼睛此刻卻只注視着未婚妻,充滿溫柔。

  “恭喜你,阿爾忒彌斯。”

  宙斯的聲音如遠雷般低沉:“也恭喜您,塔倫殿下。”

  阿爾忒彌斯罕見地露出溫柔的微笑,挽住塔倫的手臂:“感謝您能來參加,父親。”

  “願你們在彼此的陪伴中找到自由。”宙斯說。

  簡單寒暄後,宙斯的注意力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阿爾克墨涅。

  他看到她正在與幾位凡人國王交談,言談舉止間流露出非凡的智慧和優雅。

  宴會開始籌備,寧芙們端上神酒和仙饌,繆斯們調試樂器準備演奏。猩窈头踩速e客在月光下聚集。

  波塞冬試圖多次將話題引向特洛伊城牆,但每次都被打斷或忽略。

  阿波羅倒是注意到了海神的沮喪,走過來與他碰杯:“別太在意,婚禮籌備總是這樣,愛情纔是此刻的焦點。”

  “但我建造的是能夠流傳千古的城牆!”波塞冬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其中的憤怒:“那是一項需要神力,智慧與堅持的工程!而他們只關心一個先知如何贏得了一個女神的心!”

  波塞冬鬱悶無比,他悶頭喝下整杯神酒,決定不再試圖吸引注意,只是冷眼旁觀這場在他看來過度誇張的籌備工作。

  婚禮前兩天的夜晚,特諾伊中舉行了第一次正式宴會,作爲婚禮前的預熱。

  繆斯們演奏着輕柔的音樂,寧芙們穿梭在賓客間,端上瓊漿玉液和神界美食。

  阿爾克墨涅穿着淡藍色的長裙,外罩銀色披肩,安靜地坐在丈夫身邊。

  她少量品嚐着神酒,大部分時間在傾聽周圍的談話,偶爾發表一兩個見解,總是恰到好處且富有智慧。

  宙斯坐在主神席位上,目光難以從阿爾克墨涅身上移開。

  每一次她微笑,每一次她思考時微微偏頭的姿態,每一次她說話時手勢的優雅弧度,都深深吸引着他。

  宴會進行到深夜,許多凡人賓客開始感到疲憊。

  底比斯國王安菲特律翁在宴會中途被一位信使匆匆叫走。

  信使帶來了底比斯的緊急消息:鄰國邊境出現小規模衝突,需要國王立即做出決策,安菲特律翁皺起眉頭,顯然不願在此時離開。

  “去吧,親愛的。”阿爾克墨涅輕聲說,手輕輕放在丈夫手臂上:“底比斯需要你。我可以在這裏等你回來,婚禮還有兩天才舉行,你應該能及時趕回。”

  安菲特律翁猶豫地看着妻子:“我不放心你獨自在這裏……”

  “我受到阿爾忒彌斯的邀請和保護。”阿爾克墨涅微笑:“在狩獵女神的領地上,我能有什麼危險呢?去吧,履行你的責任,這是我愛的那個男人會做的選擇。”

  安菲特律翁最終點頭,親吻妻子的額頭,然後匆匆跟隨信使離開。

  他承諾會在婚禮前一天晚上返回,不耽誤重要的儀式。

  宙斯注視着這一幕,心中開始形成一個計劃。

  夜深了,大部分賓客陸續返回休息。

  阿爾克墨涅也向雅典娜告別,由一位寧芙引導着走向爲她準備的房間。宙斯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眼中閃過一抹光芒。

  他知道安菲特律翁需要至少一整天才能處理完邊境事務並返回。

  這意味着明天一整天,阿爾克墨涅都將獨自待在這裏,而明天晚上,當阿爾克墨涅在帳篷中休息時……

  宙斯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他起身離開宴會場地,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夜空中。

第161章 被玷污的王后

  安菲特律翁離開了,阿爾克墨涅立在漸起的晚風中,對着丈夫遠去的背影無聲地道別。

  不過她心底那份因離別而生出的淡淡悵然,很快便被婚禮前夕特有的喧囂所取代。

  雅典娜先前的話語猶在耳畔,關於底比斯新城圖書館的構想充滿了智慧,讓她對接下來的旅程充滿了求知慾。

  一位身着素雅綠裙的寧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側,恭敬彎腰。

  “尊貴的王后。“寧芙低聲說:“爲您準備的寢居已灑掃潔淨。“

  “有勞你了。“阿爾克墨涅點了點頭。

  寢居是一座精巧的獨立帳篷,由雪白的亞麻布搭建而成。

  寧芙爲她點亮了一盞小巧的油燈,隨後悄然退去,留下阿爾克墨涅一人感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卸下繁複的宮廷禮儀重負,阿爾克墨涅梳理着長髮,心中盤算着明日該向哪位神祇請教關於城邦治理的學問。

  安菲特律翁臨行前的叮囑猶在耳邊:

  “好好享受這場盛宴,我的王后,見識一下神明的世界。“

  正當她沉浸於思緒之中,帳篷的簾子被輕柔地掀起。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投射進來,輪廓流暢而充滿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阿爾克墨涅心頭一喜,以爲是丈夫提前歸來,眼中的疲憊瞬間被驚喜的光芒取代。

  “安菲特律翁?“她站起身,聲音中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邊境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已經解決了。“

  來人緩步踏入帳篷內室,月光終於照亮了他的面容。

  那張臉,確實是安菲特律翁的臉。

  阿爾克墨涅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她欣喜地迎上前去:“我就知道你會擔心我,一個人在這裏,我確實有些想念你的懷抱。“

  假安菲特律翁——實際上是宙斯的化身——順勢將她輕柔地擁入懷中。

  他的擁抱溫暖而有力,帶着她無比熟悉的,屬於丈夫的獨特氣息。

  然而,細心分辨的話,這氣息中似乎混雜着一絲恐怖的古老威壓。

  但阿爾克墨涅沉浸在重逢的巨大喜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差別。

  “我的王后。“

  宙斯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模仿着安菲特律翁的語調:“特洛伊的夜晚如此迷人,而我……只想盡快回到你身邊。“

  他的手掌輕撫着她的後背,動作熟練而深情,彷彿他們昨天才剛剛分別。

  阿爾克墨涅在他懷中蹭了蹭,如同往日一般撒嬌:“你總是這樣,爲了我放下一切,可是邊境的事務……“

  “比起那些瑣事,我更在乎你的安危。“

  宙斯低頭凝視着她美麗的面龐:“況且,我想你了,想你的笑容,想你的聲音,想你在我懷中的溫暖。“

  這番話語是如此的溫柔深情,阿爾克墨涅感動不已,她仰起頭,主動送上自己的脣瓣。

  這是一個充滿愛意的深吻,如同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自然。

  宙斯回應着她的熱情,但他的吻技遠超凡人,帶着神明的優雅與掌控力,輕易地奪走了她的呼吸與理智。

  阿爾克墨涅感到一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化在他的懷抱中。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個她以爲是丈夫歸來的美妙夜晚裏。

  帳篷內的油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只有皎潔的月光透過帳幔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當宙斯輕柔地將她放倒在鋪着厚厚獸皮的臥榻上時,阿爾克墨涅只是害羞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丈夫熟悉的溫柔。

  整個過程如同她記憶中任何一個與丈夫共度的夜晚一樣美好。

  宙斯展現出了超凡的體貼與技巧,讓阿爾克墨涅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她緊緊抱着他,在他耳邊呢喃着愛語,完全相信這就是她深愛的丈夫安菲特律翁。

  當激情過後,宙斯依舊保持着安菲特律翁的模樣,溫柔地爲她蓋好毯子,輕撫着她的長髮。

  “好好休息,我的愛妻。“他的聲音中帶着滿足的慵懶:“明天一早,我們就一起去參加阿爾忒彌斯的婚禮。“

  阿爾克墨涅在半夢半醒間點了點頭,很快就沉入了甜美的夢鄉。

  在夢中,她依然以爲昨夜與丈夫共度了美好的重逢之夜。

  宙斯靜靜地看着她恬靜的睡顏,那張酷似安菲特律翁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緊接着,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墨池的水滴,無聲無息地消散在帳篷的陰影裏,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穿透帳篷的縫隙,阿爾克墨涅悠悠醒來。

  身旁空蕩蕩的位置讓她微微一怔,但隨即想起昨夜丈夫說要早起處理一些事務,就沒多想。

  她伸了個懶腰,身體雖然略感疲憊,但心中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甜蜜與滿足。

  寧芙準時前來伺候洗漱,她那雙清澈如溪的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王后容光煥發的面色和眉宇間掩不住的喜悅。

  “王后陛下,您看起來氣色極佳。“

  這位美麗的精靈一邊爲她梳理長髮一邊讚歎:“昨夜休息得好嗎?“

  “非常好。“

  阿爾克墨涅的眼中閃爍着幸福的光芒:“我的丈夫提前回來了,我們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真是太好了!“卡莉斯托由衷地爲她高興:“能夠夫妻團聚,確實值得慶祝。“

  阿爾克墨涅心情愉悅地享用着早餐,眼眸中滿含期待。

  她時不時望向帳篷門口,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等待的安菲特律翁卻遲遲沒有出現。

  上午時分,阿爾克墨涅決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在花園中漫步時,她遇到了前來問候的雅典娜。

  智慧女神的目光敏銳地察覺到了阿爾克墨涅的異常狀態。

  “阿爾克墨涅王后。“雅典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您看起來很開心?“

  “是的,雅典娜女神。“阿爾克墨涅的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我的丈夫安菲特律翁昨夜提前回來了,我們度過了一個美好的重逢之夜。“

  雅典娜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記得很清楚,安菲特律翁是被緊急軍務召回底比斯的,而且至少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處理完畢。

  但是,她並沒有直接質疑,只是溫和地說:“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您確定是安菲特律翁本人嗎?“

  “當然確定。“

  阿爾克墨涅理所當然地點頭:“他的容貌,他的聲音,他的氣息,都與我記憶中一模一樣,除了更加急切的愛意,沒有任何不同。“

  雅典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爾克墨涅!“

  阿爾克墨涅猛地轉身,當她看到朝她走來的安菲特律翁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

  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容上寫滿了疲憊,風塵僕僕的根本不像是好好休息了一晚。

  “安菲特律翁!“她失聲驚呼,聲音中帶着不敢置信的顫抖:“你……你不是應該……“

  “我處理完了邊境的緊急事務,連夜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