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在燃燒着篝火的祭臺上,他會調解唐希猩窈腿祟愔g的矛盾。
當年,西西弗斯因爲高傲和自大引發了猩竦膽嵟神決定不再給予人類解渴的雨水。
整個希臘,所有生物都陷入了無比干燥的季節,乾旱席捲大地,維持了很多很多年。
母親沒有了乳汁,只能看着懷中的孩子死去。
父親無法灌溉農田,只能悲哀的看着子女受餓。
希臘人在絕望之中痛苦的掙扎,希臘的國王們忍着飢渴,去尋找那位傳說中的先知之神。
當時塔倫的名聲已經在大地之上流傳開來了,最終,一位國王找到了他,並得到了預言。
說是神王宙斯和女神埃癸娜的兒子,也就是埃阿科斯懷着正義之心,主持對於神王的祭祀,這場懲罰人類的乾旱才能夠過去。
於是,希臘袊跽埖搅四贻p的國王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懷着正義與公平之心,舉行了向神王宙斯的祭祀。
向父親宙斯說明了人類的渴求,並指出,西西弗斯的高傲不過是他個人的行爲,不應該因爲他而懲罰所有的人類。
神王宙斯在奧林匹斯聖山看到了兒子埃阿科斯的祭祀,聽到了埃阿科斯爲人類求情的話語。
於是,神王熄滅了內心之中的怒火,用閃電和大雨回應了愛子埃阿科斯的請求。
這一切本來都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危機解除了,乾旱迎來了大雨,可偏偏就是在埃阿科斯坐船準備回到自己國家之時,意外發生了。
他看到了美麗的海洋女神普薩瑪忒。
那美麗的身影瞬間迷倒了這個公正的國王,埃阿科斯看着那光彩的身影,眼神直接就開始迷離了起來。
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似乎都收束在其中,那一瞬間,埃阿科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忽然慢了一拍,整個世界也慢了一拍。
海浪翻湧的聲音變得遙遠而迷離,埃阿科斯伸出手想要上前,但心臟忽然快速的跳動,讓埃阿科斯的手腳頓時發軟。
最終,鼓起勇氣的埃阿科斯向前走去,和那位美麗的女神表白,但女神只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這位人類國王,便回到了大海之中,不再出現。
埃阿科斯卻不甘心就此放棄,開始了他瘋狂的追求,甚至再也沒回過自己的國家,而是整日在大海之上游蕩。
第159章 終於建成的特洛伊城
埃阿科斯的窮追不捨最終耗盡了普薩瑪忒的耐心。
起初,這位海洋女神還覺得有趣,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埃阿科斯那種不知疲倦的追逐從有趣變成了煩擾,最終演變爲令她厭惡的糾纏。
每當普薩瑪忒浮出海面,埃阿科斯總會奇蹟般地出現。
他的眼睛總是燃燒着那種令人不安的熱情,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誇張的讚美和誓言。
起初,普薩瑪忒會回以禮貌而疏遠的微笑,輕聲提醒他:“埃阿科斯,你是公正的國王,是密爾彌冬人的統治者,你的職責在陸地上。”
但隨着埃阿科斯越來越不顧一切,女神開始躲避他。
她會刻意選擇最偏僻的海域,在暴風雨之夜才浮出水面,或者化作海豚與其他海洋生物爲伴。
然而埃阿科斯總能找到她的蹤跡。
終於有一天,當埃阿科斯再一次出現在她沐浴的隱祕海灣時,普薩瑪忒徹底失去了耐心。
“夠了!”
她的聲音冰冷無比:“埃阿科斯,回到你的島嶼,統治你的人民,履行你作爲國王和丈夫的職責,我與你不是同路人,也永遠不會是。”
說完這番話,普薩瑪忒沒有像往常那樣優雅地消失在海浪中,而是用一種幾乎帶着憤怒的姿態掀起一陣巨浪,將埃阿科斯連人帶船推到了遠處的沙灘上。
從那以後,她徹底從埃阿科斯的視野中消失了。
埃阿科斯再也見不到這位美麗的海洋女神了,只能終日在海洋上游蕩,當阿波羅找到埃阿科斯的時候,這位人類國王已經狼狽無比。
當時他正站在一片孤寂的黑色礁石上,渾身溼透,鬍鬚和頭髮被海鹽黏在一起。
“埃阿科斯,宙斯之子。”
阿波羅降落在礁石上,攜帶的光輝照耀到了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緩緩轉身,看到阿波羅時明顯有些意外。
“光明之神阿波羅。”他的聲音因長期呼喊而沙啞:“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荒涼的海域來了?”
阿波羅開門見山:“我需要你的幫助,波塞冬和我在特洛伊建造城牆,但有一處無論如何無法完成,預言說,只有埃癸娜的孩子能夠完成這項工程。”
埃阿科斯苦笑一聲,目光又飄向遠方海平面:“建造城牆?我現在連自己的心牆都無法修築,如何能爲他人建造城牆?”
“特洛伊的建成關係到人類的未來。”阿波羅試圖說服他:“你的公正之名傳遍希臘,你的智慧——”
“我的智慧?”
埃阿科斯打斷他,聲音中帶着自嘲:“一個放棄王位、在海上漂泊數月,只爲追求一個不願見他的女神的男人,有什麼智慧可言?”
阿波羅皺起眉頭。
這種爲愛癡狂的狀態,阿波羅自己也曾經歷過,他想起了達芙妮,那個寧願變成月桂樹也不願接受他追求的女神。
“那麼,如果我能幫你找到普薩瑪忒呢?”阿波羅突然說道。
埃阿科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找到她有什麼用?她不願見我,不願聽我說話。”
“也許你缺少的是恰當的時機和方式。”
阿波羅走近幾步:“我見過無數愛情故事,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凝視着阿波羅,似乎在判斷這位神明的找狻�
最終,他點了點頭:“如果你能讓我再次見到她,有機會表達我的心意,那麼我會隨你去特洛伊,完成那面城牆。”
“成交。”
阿波羅伸出手,兩位神明與半神達成了協議。
接下來的幾天,阿波羅與埃阿科斯一同在愛琴海上搜尋普薩瑪忒的蹤跡。
這期間,阿波羅對埃阿科斯有了更深的瞭解。
這位半神國王並非他最初想象的那種爲愛盲目之人。
在關於治理國家,公正裁判的話題上,埃阿科斯展現出驚人的智慧。
“他們就像我的孩子。”埃阿科斯談到密爾彌冬人時說:“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但他們有忠盏男摹!�
“我母親說得對,他們缺乏凡人的激情,但這也許不是缺點,當瘟疫奪走所有島民時,是密爾彌冬人重建了一切,他們永遠不會背叛,永遠不會因嫉妒或貪婪而爭鬥。”
阿波羅注意到,每當埃阿科斯談到自己的責任時,眼中會閃過痛苦的光芒。
這位國王清楚地知道自己放棄了什麼,但某種更強大的力量驅使着他繼續追求普薩瑪忒。
第五天清晨,阿波羅從高空發現了一羣不尋常的海豹。
它們聚集在一處偏遠的岩石羣島周圍,數量大約有三十隻。
最奇怪的是,其中一隻海豹的行爲與胁煌�
當其他海豹懶洋洋地曬太陽時,它似乎在警惕地觀察四周。
阿波羅降落到埃阿科斯的船上,說了他的發現。
“海豹?”埃阿科斯皺眉:“普薩瑪忒有時會化身海豚或海鳥,但我從未聽說她變成海豹。”
“女神們爲了躲避追求者,往往會採用意想不到的化身。”阿波羅若有所思:“讓我們去那片岩石羣島看看。”
當他們的船靠近岩石羣島時,那羣海豹發出了不安的叫聲。
埃阿科斯跳下船,涉水走向岩石。
“普薩瑪忒!”
他喊道,聲音在海風中顫抖:“如果你在這裏,請聽我說!我知道我的追求讓你厭煩,我知道我應該回到我的島嶼,履行我的責任,但在離開之前,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下,海水拍打在他的膝蓋上,岩石上的海豹羣靜靜地看着他。
“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時,那不僅僅是一見鍾情。”
埃阿科斯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真摯:“那是一種認識,彷彿在漫長的生命中,我終於找到了缺失的部分。”
阿波羅站在船上,靜靜地聽着。
“我知道神明與凡人的鴻溝,我知道我已有妻兒,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合時宜。”
埃阿科斯繼續說:“但如果命咴试S,我願意用一切交換與你共度哪怕一個季節的時光。”
海豹羣依舊沒什麼變化。
埃阿科斯感到絕望在心頭蔓延。
他已經傾訴了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卻仍然得不到回應。
他轉向阿波羅,眼中充滿了無助。
阿波羅見狀從船上走下來,他的雙腳沒有觸及水面,而是懸停在波濤之上。
他開始散發出神聖的光輝,起初只是柔和的金色光芒。
海豹們好奇地看着這景象,它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光芒。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阿波羅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刺眼。
那不再是溫暖的陽光,而是如同正午太陽直視般無法忍受的強光。
岩石上的海豹開始不安地挪動。
一隻接一隻,它們發出抱怨般的叫聲,紛紛滑入海中,向着遠處游去。
對於這些習慣在柔和光線下生活的生物來說,阿波羅的光輝太過強烈,太過神聖。
很快,岩石上只剩下一隻海豹——
它沒有像同伴那樣逃離,而是靜靜地承受着光芒,甚至抬起頭,直視着阿波羅。
在如此強烈的神聖光輝下,普通生物早已無法睜開眼睛,但這隻海豹似乎不受影響。
埃阿科斯明白了。
他涉水走向那塊岩石,心跳如鼓。
當他靠近時,那隻海豹試圖跳入水中,但埃阿科斯已經伸出手,溫柔但堅定地抱住了它。
海豹在他懷中瘋狂掙扎,發出憤怒的叫聲,用鰭狀肢拍打他的胸膛。
埃阿科斯緊緊抱住它,海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普薩瑪忒。”
他低聲說,聲音中帶着懇求:“給我一個機會,只是交談的機會,如果之後你依然希望我消失,我會離開,永遠不再打擾你。”
海豹的掙扎漸漸減弱。
它抬起頭,用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注視着埃阿科斯。
一陣銀光從海豹身上散發出來,包圍了它和埃阿科斯。
銀光越來越強,海豹的形態開始變化、拉長、重塑。
幾秒鐘後,埃阿科斯懷中抱着的不再是一隻海豹,而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她試圖掙脫埃阿科斯的懷抱,但半神沒有鬆手。
“你贏了。”
普薩瑪忒悶聲說:“你用光明之神的力量找到了我,現在,按照你的承諾,說完你想說的話,然後離開。”
埃阿科斯鬆開了手,但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
“我剛剛已經說了最想說的話,但現在,既然你以真身出現在我面前,請允許我問一個問題,爲什麼我的追求讓你如此厭惡?”
普薩瑪忒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掃過埃阿科斯憔悴但依然英俊的臉。
“跟我來。”她最終說道,轉身走向一塊較爲平坦的岩石。
兩人坐在岩石上,阿波羅明智地留在船上。
“你知道海洋女神的歷史嗎,埃阿科斯?”普薩瑪忒開口,聲音平靜了許多:“我們中的許多人都曾與凡人有過戀情,結果幾乎總是悲劇。”
她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的追求不僅僅是追求,它是你暫時逃離責任的方式,我對你來說,是一個美麗的藉口,一個可以暫時放下一切的理由。”
埃阿科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是對的。”他承認:“部分是對的。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時,我確實在尋求某種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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