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17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在燃燒着篝火的祭臺上,他會調解唐希猩窈腿祟愔g的矛盾。

  當年,西西弗斯因爲高傲和自大引發了猩竦膽嵟神決定不再給予人類解渴的雨水。

  整個希臘,所有生物都陷入了無比干燥的季節,乾旱席捲大地,維持了很多很多年。

  母親沒有了乳汁,只能看着懷中的孩子死去。

  父親無法灌溉農田,只能悲哀的看着子女受餓。

  希臘人在絕望之中痛苦的掙扎,希臘的國王們忍着飢渴,去尋找那位傳說中的先知之神。

  當時塔倫的名聲已經在大地之上流傳開來了,最終,一位國王找到了他,並得到了預言。

  說是神王宙斯和女神埃癸娜的兒子,也就是埃阿科斯懷着正義之心,主持對於神王的祭祀,這場懲罰人類的乾旱才能夠過去。

  於是,希臘袊跽埖搅四贻p的國王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懷着正義與公平之心,舉行了向神王宙斯的祭祀。

  向父親宙斯說明了人類的渴求,並指出,西西弗斯的高傲不過是他個人的行爲,不應該因爲他而懲罰所有的人類。

  神王宙斯在奧林匹斯聖山看到了兒子埃阿科斯的祭祀,聽到了埃阿科斯爲人類求情的話語。

  於是,神王熄滅了內心之中的怒火,用閃電和大雨回應了愛子埃阿科斯的請求。

  這一切本來都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危機解除了,乾旱迎來了大雨,可偏偏就是在埃阿科斯坐船準備回到自己國家之時,意外發生了。

  他看到了美麗的海洋女神普薩瑪忒。

  那美麗的身影瞬間迷倒了這個公正的國王,埃阿科斯看着那光彩的身影,眼神直接就開始迷離了起來。

  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似乎都收束在其中,那一瞬間,埃阿科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忽然慢了一拍,整個世界也慢了一拍。

  海浪翻湧的聲音變得遙遠而迷離,埃阿科斯伸出手想要上前,但心臟忽然快速的跳動,讓埃阿科斯的手腳頓時發軟。

  最終,鼓起勇氣的埃阿科斯向前走去,和那位美麗的女神表白,但女神只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這位人類國王,便回到了大海之中,不再出現。

  埃阿科斯卻不甘心就此放棄,開始了他瘋狂的追求,甚至再也沒回過自己的國家,而是整日在大海之上游蕩。

第159章 終於建成的特洛伊城

  埃阿科斯的窮追不捨最終耗盡了普薩瑪忒的耐心。

  起初,這位海洋女神還覺得有趣,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埃阿科斯那種不知疲倦的追逐從有趣變成了煩擾,最終演變爲令她厭惡的糾纏。

  每當普薩瑪忒浮出海面,埃阿科斯總會奇蹟般地出現。

  他的眼睛總是燃燒着那種令人不安的熱情,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誇張的讚美和誓言。

  起初,普薩瑪忒會回以禮貌而疏遠的微笑,輕聲提醒他:“埃阿科斯,你是公正的國王,是密爾彌冬人的統治者,你的職責在陸地上。”

  但隨着埃阿科斯越來越不顧一切,女神開始躲避他。

  她會刻意選擇最偏僻的海域,在暴風雨之夜才浮出水面,或者化作海豚與其他海洋生物爲伴。

  然而埃阿科斯總能找到她的蹤跡。

  終於有一天,當埃阿科斯再一次出現在她沐浴的隱祕海灣時,普薩瑪忒徹底失去了耐心。

  “夠了!”

  她的聲音冰冷無比:“埃阿科斯,回到你的島嶼,統治你的人民,履行你作爲國王和丈夫的職責,我與你不是同路人,也永遠不會是。”

  說完這番話,普薩瑪忒沒有像往常那樣優雅地消失在海浪中,而是用一種幾乎帶着憤怒的姿態掀起一陣巨浪,將埃阿科斯連人帶船推到了遠處的沙灘上。

  從那以後,她徹底從埃阿科斯的視野中消失了。

  埃阿科斯再也見不到這位美麗的海洋女神了,只能終日在海洋上游蕩,當阿波羅找到埃阿科斯的時候,這位人類國王已經狼狽無比。

  當時他正站在一片孤寂的黑色礁石上,渾身溼透,鬍鬚和頭髮被海鹽黏在一起。

  “埃阿科斯,宙斯之子。”

  阿波羅降落在礁石上,攜帶的光輝照耀到了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緩緩轉身,看到阿波羅時明顯有些意外。

  “光明之神阿波羅。”他的聲音因長期呼喊而沙啞:“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荒涼的海域來了?”

  阿波羅開門見山:“我需要你的幫助,波塞冬和我在特洛伊建造城牆,但有一處無論如何無法完成,預言說,只有埃癸娜的孩子能夠完成這項工程。”

  埃阿科斯苦笑一聲,目光又飄向遠方海平面:“建造城牆?我現在連自己的心牆都無法修築,如何能爲他人建造城牆?”

  “特洛伊的建成關係到人類的未來。”阿波羅試圖說服他:“你的公正之名傳遍希臘,你的智慧——”

  “我的智慧?”

  埃阿科斯打斷他,聲音中帶着自嘲:“一個放棄王位、在海上漂泊數月,只爲追求一個不願見他的女神的男人,有什麼智慧可言?”

  阿波羅皺起眉頭。

  這種爲愛癡狂的狀態,阿波羅自己也曾經歷過,他想起了達芙妮,那個寧願變成月桂樹也不願接受他追求的女神。

  “那麼,如果我能幫你找到普薩瑪忒呢?”阿波羅突然說道。

  埃阿科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找到她有什麼用?她不願見我,不願聽我說話。”

  “也許你缺少的是恰當的時機和方式。”

  阿波羅走近幾步:“我見過無數愛情故事,埃阿科斯。”

  埃阿科斯凝視着阿波羅,似乎在判斷這位神明的找狻�

  最終,他點了點頭:“如果你能讓我再次見到她,有機會表達我的心意,那麼我會隨你去特洛伊,完成那面城牆。”

  “成交。”

  阿波羅伸出手,兩位神明與半神達成了協議。

  接下來的幾天,阿波羅與埃阿科斯一同在愛琴海上搜尋普薩瑪忒的蹤跡。

  這期間,阿波羅對埃阿科斯有了更深的瞭解。

  這位半神國王並非他最初想象的那種爲愛盲目之人。

  在關於治理國家,公正裁判的話題上,埃阿科斯展現出驚人的智慧。

  “他們就像我的孩子。”埃阿科斯談到密爾彌冬人時說:“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但他們有忠盏男摹!�

  “我母親說得對,他們缺乏凡人的激情,但這也許不是缺點,當瘟疫奪走所有島民時,是密爾彌冬人重建了一切,他們永遠不會背叛,永遠不會因嫉妒或貪婪而爭鬥。”

  阿波羅注意到,每當埃阿科斯談到自己的責任時,眼中會閃過痛苦的光芒。

  這位國王清楚地知道自己放棄了什麼,但某種更強大的力量驅使着他繼續追求普薩瑪忒。

  第五天清晨,阿波羅從高空發現了一羣不尋常的海豹。

  它們聚集在一處偏遠的岩石羣島周圍,數量大約有三十隻。

  最奇怪的是,其中一隻海豹的行爲與胁煌�

  當其他海豹懶洋洋地曬太陽時,它似乎在警惕地觀察四周。

  阿波羅降落到埃阿科斯的船上,說了他的發現。

  “海豹?”埃阿科斯皺眉:“普薩瑪忒有時會化身海豚或海鳥,但我從未聽說她變成海豹。”

  “女神們爲了躲避追求者,往往會採用意想不到的化身。”阿波羅若有所思:“讓我們去那片岩石羣島看看。”

  當他們的船靠近岩石羣島時,那羣海豹發出了不安的叫聲。

  埃阿科斯跳下船,涉水走向岩石。

  “普薩瑪忒!”

  他喊道,聲音在海風中顫抖:“如果你在這裏,請聽我說!我知道我的追求讓你厭煩,我知道我應該回到我的島嶼,履行我的責任,但在離開之前,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下,海水拍打在他的膝蓋上,岩石上的海豹羣靜靜地看着他。

  “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時,那不僅僅是一見鍾情。”

  埃阿科斯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真摯:“那是一種認識,彷彿在漫長的生命中,我終於找到了缺失的部分。”

  阿波羅站在船上,靜靜地聽着。

  “我知道神明與凡人的鴻溝,我知道我已有妻兒,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合時宜。”

  埃阿科斯繼續說:“但如果命咴试S,我願意用一切交換與你共度哪怕一個季節的時光。”

  海豹羣依舊沒什麼變化。

  埃阿科斯感到絕望在心頭蔓延。

  他已經傾訴了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卻仍然得不到回應。

  他轉向阿波羅,眼中充滿了無助。

  阿波羅見狀從船上走下來,他的雙腳沒有觸及水面,而是懸停在波濤之上。

  他開始散發出神聖的光輝,起初只是柔和的金色光芒。

  海豹們好奇地看着這景象,它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光芒。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阿波羅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刺眼。

  那不再是溫暖的陽光,而是如同正午太陽直視般無法忍受的強光。

  岩石上的海豹開始不安地挪動。

  一隻接一隻,它們發出抱怨般的叫聲,紛紛滑入海中,向着遠處游去。

  對於這些習慣在柔和光線下生活的生物來說,阿波羅的光輝太過強烈,太過神聖。

  很快,岩石上只剩下一隻海豹——

  它沒有像同伴那樣逃離,而是靜靜地承受着光芒,甚至抬起頭,直視着阿波羅。

  在如此強烈的神聖光輝下,普通生物早已無法睜開眼睛,但這隻海豹似乎不受影響。

  埃阿科斯明白了。

  他涉水走向那塊岩石,心跳如鼓。

  當他靠近時,那隻海豹試圖跳入水中,但埃阿科斯已經伸出手,溫柔但堅定地抱住了它。

  海豹在他懷中瘋狂掙扎,發出憤怒的叫聲,用鰭狀肢拍打他的胸膛。

  埃阿科斯緊緊抱住它,海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普薩瑪忒。”

  他低聲說,聲音中帶着懇求:“給我一個機會,只是交談的機會,如果之後你依然希望我消失,我會離開,永遠不再打擾你。”

  海豹的掙扎漸漸減弱。

  它抬起頭,用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注視着埃阿科斯。

  一陣銀光從海豹身上散發出來,包圍了它和埃阿科斯。

  銀光越來越強,海豹的形態開始變化、拉長、重塑。

  幾秒鐘後,埃阿科斯懷中抱着的不再是一隻海豹,而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她試圖掙脫埃阿科斯的懷抱,但半神沒有鬆手。

  “你贏了。”

  普薩瑪忒悶聲說:“你用光明之神的力量找到了我,現在,按照你的承諾,說完你想說的話,然後離開。”

  埃阿科斯鬆開了手,但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

  “我剛剛已經說了最想說的話,但現在,既然你以真身出現在我面前,請允許我問一個問題,爲什麼我的追求讓你如此厭惡?”

  普薩瑪忒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掃過埃阿科斯憔悴但依然英俊的臉。

  “跟我來。”她最終說道,轉身走向一塊較爲平坦的岩石。

  兩人坐在岩石上,阿波羅明智地留在船上。

  “你知道海洋女神的歷史嗎,埃阿科斯?”普薩瑪忒開口,聲音平靜了許多:“我們中的許多人都曾與凡人有過戀情,結果幾乎總是悲劇。”

  她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的追求不僅僅是追求,它是你暫時逃離責任的方式,我對你來說,是一個美麗的藉口,一個可以暫時放下一切的理由。”

  埃阿科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是對的。”他承認:“部分是對的。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時,我確實在尋求某種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