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赫拉確實不會再找她母親勒託麻煩了,改找她的麻煩了!
這麼一想,阿爾忒彌斯就覺得,赫拉還不如繼續在意宙斯呢,真是令人煩躁的傢伙,淨給人添堵。
塔倫並沒有察覺到阿爾忒彌斯的情緒變化,他只是看著宙斯離開的方向,微笑道:“因為我們的這位神王陛下打心底裡,就不喜歡人類這個種族啊。”
宙斯不喜歡人類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之前人類的滅絕,可以說是是宙斯一手操辦的,波塞冬不過是幫他背了鍋而已,他不喜歡人類的理由也很充分,他是神王,他不喜歡一切威脅到他地位的存在。
哪怕人類本身威脅不到,但這種螻蟻一樣的生物,偏偏可以透過祭祀的力量把大地力量貢獻給其他人,這就讓宙斯非常討厭了。
螻蟻就該好好待在螻蟻的位置啊!
哪怕現在跟這些人類女人歡好,但在這位神王心裡,他也從未把這些女人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而是更像玩具一樣,讓他及時行樂罷了。
阿爾忒彌斯聞言陷入了沉默,她不是蠢笨的人,塔倫一說她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聖潔的女神當然是不能接受這樣行為的,但對方畢竟是她的神父,她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她便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抓住了塔倫的手。
她握得非常用力,就像是想證明什麼一樣。
第146章 和雅典娜聯手
宙斯化身的那頭金色牡牛馱著驚恐的歐羅巴在海上前進,像一隻漂泊的船。
海水在牡牛蹄下化作堅實的道路,浪濤退避兩側形成高聳的水牆,海風呼嘯卻吹不亂歐羅巴的一縷髮絲,也沒讓她沾上一滴水。
歐羅巴緊緊抱住牡牛的脖頸,手指陷進那如同黃金編織的毛髮中。
“你要帶我去哪裡?”少女的聲音在海風中飄揚破碎。
牡牛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那聲音穿透海霧,彷彿在召喚什麼。
他們在海上行進了整整一天一夜。
起初歐羅巴還在恐懼中顫抖,但漸漸地,疲憊徽至怂�
有那麼幾個瞬間,歐羅巴幾乎要覺得這只是一場漫長的夢境,也許醒來就好了,醒來這一切就結束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痛她的眼睛,她才看清前方海平面上浮現出的陸地輪廓。
那是一座島嶼,但比她見過的任何島嶼都要大。
牡牛跳上岸,讓少女在一棵拱形的樹下輕輕的從他背上滑下去,然後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原地出現了一個天神一樣的英俊男子,他高大英武,有著如同雕塑般分明的輪廓。
“你是誰?”歐羅巴掙扎著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發軟。
“我是這片土地的統治者。”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且帶著溫柔:“而你,美麗的歐羅巴,現在在我的保護之下。”
歐羅巴環顧四周,看著陌生的景象,她的眼眶紅了:“我的父親……我的朋友們……”
“他們會平安的。”
男子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但你已經回不去了,海洋太過寬廣,凡人的船隻無法穿越。”
“為什麼?”歐羅巴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麼是我?”
宙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柔的寬慰道:
“不要害怕,歐羅巴,留在這裡,成為我的妻子,你將得到比在腓尼基時更尊貴的地位。”
他頓了頓,指著腳下的土地:“這片島嶼,以及更廣闊的、與亞細亞相對的那片大陸,都將以你的名字命名,你的名字會流傳千古,被無數代人銘記。”
歐羅巴愣住了。
命咭匀绱诵U橫的方式降臨,不容拒絕。
她看著眼前這個天神般的男子,又看了看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而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不遠處的陰影裡,兩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們。
“他倒是體貼。”阿爾忒彌斯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她和塔倫站在山崖上一棵古老的橄欖樹的影子裡,永暗的力量完美遮蔽了他們的身形與氣息。
從這個角度,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海灘。
“陛下在對待喜歡的女子時,向來是很體貼的。”塔倫笑著說:“前提是她不忤逆他,不挑戰他的權威。”
阿爾忒彌斯側頭看向塔倫:“你似乎對神王陛下沒什麼敬意。”
“我尊敬力量,尊敬智慧,尊敬品格,但這些品質,並不總集中在同一位神明身上。”
狩獵女神會心的笑了笑,沒有過多評價,只是問:“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看著歐羅巴在這裡開始她的新生活?”
“我們需要去拜訪一位神明。”塔倫說:“跟我來。”
阿爾忒彌斯握住塔倫的手,下一刻,周圍的景象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山崖、海灘、孤獨的歐羅巴全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的光芒。
當光芒散去,他們已站在一座宏偉神殿的門前。
“雅典娜的神殿。”阿爾忒彌斯認出了這個地方:“我們要拜訪雅典娜?”
對於雅典娜,阿爾忒彌斯的心情很複雜,哪怕明知道對方是熱愛自由,厭惡束縛的神明,阿爾忒彌斯也依舊喜歡不起來。
因為對方同樣被宙斯賜給了塔倫,甚至比她還早。
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對此事甚至有過議論,赫拉為了刺激阿爾忒彌斯更是直言不諱說,如果不是雅典娜不願意嫁人,塔倫殿下根本就輪不到她阿爾忒彌斯嫁。
雖然這些都跟雅典娜沒什麼關係,但阿爾忒彌斯依舊十分不高興,對雅典娜也自然喜歡不起來。
塔倫不知道阿爾忒彌斯的小心思,只是說:“新的時代需要智慧的加持。”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他們在神殿的內部找到了雅典娜。
她身披簡樸的希頓長袍,外罩一件輕巧的胸甲,長髮在腦後束成簡單的髮髻。
“不請自來的訪客。”雅典娜的聲音平靜地在殿中迴盪:“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她轉過身來。
智慧女神的五官同樣精緻美麗,而且雙眼明亮至極,彷彿能看透這世界上一切虛妄。
“雅典娜殿下,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塔倫客氣的說:“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還記得當初我那愚笨的眷屬者普羅米修斯向你許諾的智慧的世界麼?當時他請求你為他所創造的人類賦予智慧,並表示終究會還你一個智慧的世界。”
“你答應了,而現在,我是來邀請你,一起共創這個世界的,遠離愚昧,戰爭,內鬥,完全由理性和智慧所構建的世界。”
雅典娜聞言,那雙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要我做什麼?”雅典娜問:“或者說,你需要我做什麼?”
雅典娜和其他神明不同,她雖然自身十分強大,但從來不想著如何獲得更多的權利,而是想讓世界變得更好。
所以她當初會答應普羅米修斯的請求,讓世界充滿理智,為世界送去智慧,這甚至可以說是她誕生的意義。
所以塔倫的邀請,她也不可能拒絕,哪怕雙方彼此身份尷尬。
“隨我去大地之上。”塔倫說:“有一件事正在發生,一件將開啟整個時代序幕的事,我需要你在適當的時機給予指引,併為人類帶去智慧。”
雅典娜沉默了。
她審視著塔倫,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直達本質。
終於,她點了點頭:“我會與你同去。”
……
就在宙斯與歐羅巴在海島上開始新生活,塔倫說服雅典娜加入的同時,腓尼基的阿革諾爾王宮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悲痛。
公主歐羅巴在海灘上被一頭牡牛擄走的訊息傳回宮中時,國王阿革諾爾正在聽取邊境守軍的彙報。
他手中的權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王座上,臉色蒼白如紙。
“不可能……”他喃喃道:“那麼多守衛……怎麼可能會是頭牛……”
“陛下,我們追到海邊時,牡牛已經游出很遠。”回來報信的衛兵隊長跪在地上,頭深深低下:“海面上突然起了大霧,等霧散時,已經……已經什麼都不見了。”
阿革諾爾閉上眼睛。先知者的預言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千防萬防,終究還是沒能防住,誰能想到拐走公主的不是外鄉人,而是一頭牛啊?!
“父親。”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阿革諾爾睜開眼,看到他的長子卡德摩斯正站在殿門口。
年輕王子大約二十歲,有著腓尼基人常見的深色捲髮和橄欖色皮膚,五官繼承了父親的剛毅和母親的秀美。
“卡德摩斯……”國王的聲音沙啞。
“讓我去找她。”卡德摩斯大步走進殿內,在父親面前單膝跪下:“我是她的哥哥,我有責任把她帶回來。”
阿革諾爾看著兒子,眼中湧起復雜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個命令:
“去吧,卡德摩斯,帶上你的兄弟們,帶上足夠的戰士和船隻,去把歐羅巴找回來。”
“但記住,如果找不到她,你就不準回來。無論花費多少年,無論走遍多少土地,直到你妹妹回到腓尼基。”
這是近乎殘酷的命令,但卡德摩斯沒有任何猶豫。
他重重叩首:“遵命,父親。”
最初的搜尋是充滿希望的。
卡德摩斯的船隊沿著海岸線向東,訪問每一個港口,詢問每一個漁村,描述歐羅巴的容貌和那頭神奇的金色牡牛。
但是他們沒有任何收穫。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
船隊繞過塞普勒斯,駛過克里特,穿越愛琴海星羅棋佈的島嶼。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卡德摩斯意識到了這樣盲目尋找是沒有意義的,他對著同樣疲憊不堪的兄弟們說:“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了。”
“我們的補給快耗盡了,戰士們疲憊不堪。”
有人回應道:“也許……也許我們應該先回腓尼基,重新準備,來年再來。”
卡德摩斯望向舷窗外,落日正沉入海平面,天邊一片橘色。
他想起離開時父親的命令——
“找不到她,你就不準回來”。
“你們可以回去。”他說:“帶著剩下的船和戰士,回腓尼基去,告訴父親,我還活著,我還在找。”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他。
“你一個人?”有人不可置信:“卡德摩斯殿下,這太瘋狂了!”
“這是誓言。”
卡德摩斯平靜地說:“我向父親起誓,也向諸神起誓,我會繼續找,直到找到答案。”
爭論持續了一整夜,但卡德摩斯的決心不可動搖。
最終,在下一個港口,兄弟們分道揚鑣,大部分戰士和剩下的船隻返回腓尼基,而卡德摩斯只留下最小的一艘船和幾名最忠盏牟肯隆�
緊接著又是漫長的尋找,可他們依舊一無所獲。
“王子,我們已經繞了一圈。”老舵手在某個清晨說。
他是腓尼基最經驗豐富的航海者,臉上刻滿了風浪的痕跡:“我們從腓尼基向東,繞過了小亞細亞,沿著希臘海岸南下,現在又回到了愛琴海中部。”
“如果公主真的被帶到了海上,她可能在任何一座島嶼上,而這片海上有成百上千個島嶼。”
卡德摩斯站在船頭,望著遠方海平面上若隱若現的陸地輪廓。
這麼長時間的尋找,他一無所獲,這讓他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究竟還能不能找到遺失的妹妹?
但他卻不能放棄。
“我們再向北。”卡德摩斯說:“去色雷斯,去馬其頓,去所有我們還沒去過的地方。”
老舵手嘆了口氣,但沒有反對,他轉動舵柄,小船緩緩調整航向。
又是數個月過去了,卡德摩斯的船在色雷斯海岸遭遇海盜,一番苦戰後雖然擊退了敵人,但船體受損嚴重,不得不擱溤谝惶幤У暮尺M行修理。
這是一個寧靜的午後,卡德摩斯讓疲憊的戰士們休息,自己沿著一條小溪逆流而上尋找淡水,他穿過茂密的橡樹林,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地。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