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就在這時!
一個紫色屬性球掉落:
【水戲表演精華+7】
在水中掙扎的陳尋迅速吸收掉屬性球,
他感覺自己身體在水中舒緩了一些,原本手足無措的身體也漸漸回到他的掌控。
水流對他身體的影響開始變小。
陳尋抓著這一絲機會,開始完美演繹高淳的慌亂。
監視器前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辛芷雷站在船舷邊,雙手死死抓著鏽跡斑斑的欄杆。
她現在既焦急又緊張。
她看著江水裡被浪頭拍得東倒西歪的陳尋,凍得發紫的嘴唇,被江水灌進口鼻,依舊沒亂掉的眼神。
想起三天前,自己拍一場站在湠┥系膽颍畡倹]過膝蓋,就凍得她渾身發抖,連臺詞都念得磕磕絆絆,還找藉口躲進船艙暖了半個多小時。
可陳尋卻心甘情願跳進這冰冷刺骨的長江裡,只為了一個鏡頭的真實感。
“Cut!很好!情緒到位了!”
楊超的聲音透過對講機散開。
救生員趕緊把陳尋拉上船。
他渾身溼透,工裝緊緊貼在身上,頭髮上滴著混著泥沙的江水,嘴唇紫得發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打著寒顫,連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哪怕吸收了屬性球,陳尋依然吃盡了苦頭。
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厚厚的棉夜谒砩希瑵L燙的薑湯遞到他嘴邊。
陳尋猛灌了兩口,這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暖和過來。
“陳尋,咱們再來一條!剛才撈詩集的動作再沉一點,高淳那時候,是把自己的半條命都撈起來了!”
楊超從人群中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在陳尋面前開口。
生怕眼前這位完美男一外加貼心投資人一氣之下撂挑子不幹。
陳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對著楊超比了個“OK”的手勢。
“沒問題,再來一條!”
說著是再來一條,陳尋卻整整跳了六次!
從上午拍到中午,江面上的太陽昇到頭頂,也沒驅散半分江水的寒意。
直到第六條拍完,楊超激動地從監視器前跳起來大喊:
“完美!過了!”
陳尋被工作人員半扶半攙著進了船艙,裹著兩床厚被子,喝了三大碗薑湯,半天才緩過勁來。
辛芷雷拿著劇本走了進來。
她下午要拍的是全片安陸最核心的一場戲。
在彭澤碼頭,安陸被地痞騷擾,走投無路之下,縱身跳進長江,用一場向死而生的奔赴,完成與高淳的宿命相遇。
劇本里,安陸是江邊長大的姑娘,水性極好。
可這場戲的核心,不是她遊得多好,是她跳江那一刻的絕望和被高淳救起時,眼裡重新燃起的光。
辛芷雷對於這個劇情沒太有把握,於是找到陳尋請教。
陳尋自然毫無保留的幫她捋安陸的心理動線。
辛芷雷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亮得驚人,一字一句地說:
“陳老師,這場戲,我想自己跳。”
陳尋手裡的筆頓住了,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辛芷雷不會游泳。
她連泳池都不敢去深水區,更別說跳進水流湍急的長江裡。
所以楊超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找了水性極好的女替身,拍跳江的遠景和水中的戲份,辛芷雷只需要在綠幕前拍幾個面部特寫,再補幾個岸邊的近景就行。
陳尋沒想到辛芷雷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辛芷雷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上午我看著你在江水裡跳了一遍又一遍,我就在想,你為了高淳能做到這個地步,我為了安陸,也能做到。”
“安陸是把命交給長江的人,我連跳都不敢跳,根本演不出她的那股勁兒。”
副導演剛好從門口路過,聽到這話臉都白了!
他趕緊進來勸:“辛芷雷你別胡鬧!你不會游泳!”
“這不是泳池,是長江,水流這麼急,水溫這麼低,出點事怎麼辦?”
“我不會游泳,可安陸會。”
辛芷雷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陳尋的臉,語氣裡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倔強:
“我知道有危險,可救生員都在,我不怕,我不想只演安陸的皮,我想活成安陸的樣子。”
“陳老師,你能為了角色跳進長江,我也能!”
陳尋看著她眼裡的光,心裡忽然一動。
他見過太多娛樂圈裡的年輕演員,拍戲靠替身,臺詞靠配音,稍微吃點苦就喊冤叫屈,恨不得把敬業兩個字刻在腦門上通稿吹遍全網。
可眼前這個姑娘,明明可以靠替身輕鬆拍完這場戲,卻偏偏要往最苦最險的地方闖,只為了離角色更近一點。
他沒有再勸,只是看著她,認真地問:“你想好了?”
“跳下去的瞬間,江水灌進鼻子裡的窒息感,冰冷刺骨的寒意,還有對深水的恐懼,這些都沒人能幫你,只能你自己想辦法克服!”
“我想好了!”
辛芷雷毫不猶豫地點頭,眼裡沒有半分退縮:
“我想跟你學表演,想成為你這樣的演員。”
“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我根本不配演安陸,也不配站在你的鏡頭對面。”
第298章 敬業的辛芷雷
這一聲陳老師和之前喊的聲音有些不同。
辛芷雷似乎真的將陳尋當老師看待。
從開機到現在,她看著陳尋對每一個鏡頭的叫真,對劇組每一個人的謙和,為了角色甘願跳進冰江。
同時陳尋毫無保留地教自己怎麼理解角色、怎麼把控情緒,這句老師早就該喊出口了。
陳尋看著她,忽然笑了,點了點頭:
“我陪你一起拍,這場戲高淳要跳下去救你,我跟你一起下水。”
“雙份的救生員,安全措施做到極致,只要你覺得撐不住,立刻揮手,我們馬上拉你上來,好不好?”
“好!”
辛芷雷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懸了半天的心,瞬間落了地。
旁邊的楊超看著這一幕,愣了半天,隨即狠狠一拍大腿:
“行!你們倆都敢拼,我有什麼不敢的!”
“各部門注意!這場戲實拍!救生隊分成兩組,一組盯辛芷雷,一組盯陳尋!”
“機器全部架好,爭取一條過!”
一個小時後,江邊的戲正式開拍。
深秋的長江邊,陰雲密佈,江風捲著浪頭拍在礁石上,濺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辛芷雷穿著安陸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裙子,赤著腳站在礁石上,腳下就是湍急冰冷的江水。
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礁石的溼滑,能聞到江水鹹腥的氣息,聽見浪濤震耳的轟鳴,心臟跳得快要撞出胸腔,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可她沒有退。
她想起上午陳尋縱身跳進江裡的背影。
劇本里安陸那句我生在江邊,死也該死在江裡,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變了。
“各部門準備!開機!”
楊超的喊聲落下的瞬間,辛芷雷縱身一躍,跳進了冰冷的長江裡。
江水瞬間將她吞沒。
刺骨的寒意像無數根針,狠狠扎進她的四肢百骸。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這才明白陳尋剛才經受的感覺是如何難受。
而她和陳尋比還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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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不受控制地灌進她的口鼻、喉嚨,窒息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上午在江裡表演的陳尋,身體也本能地開始做出反應。
她沒有胡亂掙扎,只是任由江水裹著她往下游漂。
眼睛微微睜著,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眼神裡是徹底的放空,是絕望到極致的平靜。
監視器前,楊超瞬間屏住了呼吸,攥著對講機的手都在抖。
他拍了十幾年戲,見過無數演員,可從來沒見過一個不會游泳的新人女演員,敢這麼豁出去,在這種絕境裡,還能把角色的情緒演得這麼精準,這麼有力量。
就在這時!
鏡頭裡的陳尋縱身跳了下來,奮力游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鏡頭裡,他的眼神裡滿是慌亂和急切,是高淳看見安陸跳江時,瞬間被點燃的情緒。
兩人在江水裡相擁著,被浪頭推著晃悠。
因為陳尋的靠近,辛芷雷也鬆了口氣。
靠著陳尋的幫助,她勉強在水裡保持狀態。
辛芷雷靠在他懷裡,嗆著水,卻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對著他輕輕笑了一下。
“Cut!完美!太完美了!”
楊超激動地嘶吼聲響徹江面,“這條過了!一條過!快把人拉上來!”
救生員立刻圍上來,把兩人往船邊拉。
陳尋先把辛芷雷託上了船板,自己才跟著爬上來。
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棉摇⑺K湯、暖寶寶一股腦地遞過來。
辛芷雷渾身溼透,凍得嘴唇發紫,整個人都在打哆嗦,可眼睛卻亮得嚇人,對著楊超和陳尋,笑得格外開心。
可就在她赤腳踩在船板上,想往前走一步的時候,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被陳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怎麼了?”
陳尋皺著眉問。
辛芷雷咬著牙搖了搖頭,想站穩,卻發現左腳腳底傳來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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